忆166鞭炮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爆竹,辞旧迎新的新年象征,新年到来的时刻,中华民族民俗标志。
爆竹声中创造一种喜庆气氛,爆竹声中给人们带来欢乐和喜悦。
那时候的郑州并没有放焰火,鞭炮的声音响很久很久。爆竹声中,大家沉浸在新年的气氛中,希望忘却去年的烦恼,让今年更加快乐幸福。
爸爸除夕晚上没有再放二踢脚,爸爸给钱让我们买一挂小鞭炮,这是一百响的鞭炮。
撕开红色的包装纸,里面露出红红的小鞭炮,在炮捻的位置解开一根细线,细线顺势解开,小小的鞭炮一个个撒落下来。(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我看见别人过年挂起一串鞭炮在放,一些是一大卷鞭炮,那热闹的场景,引来无数小朋友驻足。鞭炮的主人拿着香烟靠近鞭炮,所有人两个手捂住耳朵。炮捻闪着火星,炮捻帽子青烟,瞬间火光四起,浓烟滚滚漫开,响声震耳欲聋,不消片刻只剩下四散的青烟。
响声刚落小朋友会冲到跟前去捡没有点着的鞭炮,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
大人的鞭炮图一个热闹吉庆,鞭炮拆下来一颗颗放才是小孩子的世界。
大弟弟抓起几颗鞭炮。
弟弟说:“我也要放。”
开始放鞭炮,我们是拿爸爸的香烟,后来过春节点炮,我们用的是卫生香。
在上海卫生香是拿来到庙里敬神拜佛的,过年在家里是敬灶王爷的。
郑州没有灶王爷卖,自然灶王爷也不能到我们家,卫生香改变用途,卫生香变成我们改善环境的工具。
在上海,爸爸称卫生香为檀香、熏香。
拿着卫生香下楼去放鞭炮。
开始放鞭炮,我是把鞭炮插在泥地里,我远远的伸出卫生香,去点燃鞭炮的炮捻,看到炮捻冒出火星,马上站起来就往一边跑。
听到啪地一声,鞭炮被炸成两截。
有时候跑开了回头看,炮捻没有点着,再回转过来再点。
后来点的次数多了,胆量也大了许多,我要看见炮捻被燃着,我才起身往回跑。
弟弟点鞭炮也犯一样的毛病,经常是卫生香靠上炮捻就跑,于是十次有五次要返工,以后我们都大了,弟弟也敢自己一个人去放鞭炮。
再大一点,我敢把鞭炮掐着尾巴放,只是放了两三次。
有人把鞭炮插在砖缝里放,我也找一个空罐头合,把鞭炮点着,把罐头合扣在鞭炮上,听到闷声一响,罐头合被气浪掀翻过来。
有时候会碰到哑火,就是炮捻点着了,鞭炮没有响。我就把鞭炮从中间撇开,露出黑色的火药。我左手把鞭炮折叠捏在手里,我右手拿着卫生香去点火药,卫生香上火光遇上黑色的火药,嗤地一声,从折断口喷出红色的火焰,就像火箭发射一样,接着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火药味。
我上中专就没有再放过鞭炮,再后来到了宜昌还有放鞭炮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