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185停电
电灯,现在习以为常,现在的灯具五花八门。
我们刚刚到郑州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有电灯,最普遍的就是十瓦十五瓦白炽灯,马路上也有路灯,路灯距离很远,同样路灯也不是很亮。
我们正在吃饭,突然灯灭了,屋里漆黑一片。
“停电了。”
“把煤油灯点起来。”
煤油灯就在桌子上放着,旁边放着一盒火柴。(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那时候煤油灯是一个家的必配,那时候停电是家常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电,但是工厂厂区始终是灯火通明。
煤油灯基本上是一个玻璃制品,煤油灯座像一个高脚酒杯,基座上边托着一个的油壶,油壶口有螺纹,油壶是装煤油用的。上面是灯盏,灯架是铁皮制作,有螺口拧在油壶口上。灯架是个灯芯柱,灯架中间是灯芯,灯架里面有齿轮,外边有一个把手可以转动。灯芯是由棉织物织成的扁的,有的是圆的,灯芯下边浸入煤油中,通过把手转动齿轮,调节灯芯露出来的高度,也就是说可以调节火焰的大小。灯架一圈有三个卡簧,一个玻璃灯罩被卡簧固定。卡簧往上玻璃灯罩突然臌胀起来,这里是火焰燃烧的位置,再往上慢慢的细了下来,上边就像一个烟囱。玻璃灯罩可以防止风把灯火吹灭,灯罩像一个烟囱,可以让煤油灯燃烧的更加充分。
我把煤油灯玻璃灯罩拿下来。
弟弟拿来火柴,我把灯芯拧出来一点,弟弟划着一根火柴,火柴靠近灯芯,灯芯就点着了。我把玻璃灯罩插上去,煤油灯突然亮了起来,弟弟在拧把手,灯芯在往上在升,火苗在慢慢的扩大,煤油灯亮度随着在变化。
“冒烟了。”
一缕黑烟缓缓升起。
我说:“灯芯不是越高越好,灯芯露出太多,就会燃烧不充分产生黑烟。”
有亮光了,大家继续吃饭。
没有电的日子大家也习惯,在家里点煤油灯点蜡烛,上厕所到外边就拿着手电筒。
突然间,电又亳无征兆地来了,家里的灯突然就亮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一片尖叫声。
“有电了,有电了。”
“来电了。”
弟弟对着玻璃灯罩在吹灯火,弟弟怎么也吹不灭。
爸爸说:“这样吹不灭的。”
弟弟伸出手想去拿灯罩。
我喊道:“烫。”
弟弟的手还没有碰到灯罩就缩了回来。
我在拧煤油灯的把手,火苗在慢慢的缩小,很快火焰跳动一下就熄灭了,灯罩上边飘出一股煤油的气味。
长期的战争使得许多地区遭受了严重的破坏,生产力受到极大影响,导致物资极度匮乏。新中国成立初期困难重重,国民党派飞机来轰炸上海的发电厂,国家面临着外部的压力,包括国际市场的不稳定和外部势力的经济封锁。
到一九五八年,全国发电量仅为一百九十三亿千瓦时,还不如今天一个中等城市半年的用电量。
那时候的停电,可是说停就停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电。做饭的时候会停电、吃饭的时候停电,就是连过年说不上什么时候会停电。
好在那时候家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家用电器,每家每户都有手电筒,这是走夜路用的,那时候家里都备一盏油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电。
我用墨水瓶做了一个简易煤油灯,还有更简单的,就是用一个啤酒瓶盖倒进一点煤油,在煤油里放进一根粗棉线,把粗棉线露出来的一头点着,就是一盏黑暗中的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