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186草编
镜头里一个小姑娘可能还没有六岁,穿着粉红色的的上衣,胖乎乎的脸蛋,两个刷刷辫子。小姑娘正对着镜头在编织,小姑娘在编织草辫。小姑娘左边胳膊挂着一卷草辫,草辫的头撰在小姑娘手里,小姑娘肩膀上挂着一个布袋,布袋里装满麦莛。小姑娘动作麻利地拨动手里的麦莛,这是一条七根的草辫。小姑娘眼睛看一眼镜头,小姑娘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几个手指头机械地摆动着,麦莛左来右去,草辫在慢慢的延长。
这让我想起来小时候看见的场景,在郑州的农村,走在农家的住房跟前,到处都是这种编织草辫的景象。有时候会看到好几个人站在那里,每个人背着一管麦莛,胳膊上挂着一卷草辫。她们两个手的手指头上下翻飞,草辫在她们手里在慢慢延长。
那时候看见的是大人,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小姑娘,熟练地编织草辫。编织草辫是为了补贴家用,只要有一点空闲时间,妈妈奶奶们就要聚集在门口编织草辫。
我经常走近看,看着她们一个个轻松自然,我怎么也没看懂他们是怎么编织的。我检了一些麦莛,我在家里尝试了一下,有一点像,又有一点不像。
一次我从一个农户门口走过,三个妇女边聊天边在编织草辫,我走过去看。她们的动作太快了,根本看不清楚她们手指头的动作,我地上检了几根麦莛,我在比划着。
“你在学呀!”(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我说:“我看看。”
“这个不难,一学就会。”
我说:“我笨一些,一下子学不会。”
她们说话归说话,他们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但是她们也没有停下来演示给我看。
“学什么呀!你们只要把书读好就可以了。”
“哥哥,我教你。”
一个在旁边写作业的小姑娘说。
小姑娘好像是一年级的小学生。
我说:“你会吗?”
小姑娘说:“我们这里那么多人都在搞这个,我们学校劳动课也学习编织草辫。”
小姑娘从旁边一个妇女袋子里抽取几根麦莛。
小姑娘说:“我们先编一个简单的吧!”
我问:“怎么简单?”
小姑娘说:“草辫有五股的,也有七股的,还有九股的,五股的最简单。一股就是一根麦莛,股数越多,编织的辫子就越宽。”
我问:“没有六股八股的吗?”
小姑娘说:“莛股必须是单数,双数是不行的。”
我还没有理解为什么。
小姑娘说:“编织草辫的麦秸莛子,就是小麦茎杆最上部一个箍节和麦穗之间的一段麦秆。这段麦秸莛子比较长,没有节箍,容易弯曲而不容易劈裂。准备编织的时候把麦秸莛子用淡盐水泡一泡,待用手折而不断裂就可以了,把水甩干装进包里,就可以编织了。”
小姑娘拿了四根麦秸莛子。
小姑娘说:“最左一根向右弯折压右边第二根,右边最外边的弯折压在左边两根麦草上,就这样编织下去,不够长再插进一根。”
我问:“七股呢?”
小姑娘说:“差不多。”
小姑娘拿了四根麦秸莛子,两根竖着,两根横着,成十字形交叉。
小姑娘说:“横着一根麦草,一根一头长一头短,竖着的下边沿横着的麦莛往上折。”
折成一根V形。
小姑娘说:“左边下边一根往上折,压住第一根从两根后边穿过,弯到和右边斜度一致,这时候右边变成三根。再把右边横的往上压住第一根,从后边两个后边穿过,这样左边变成三根。就这样反反复复,如果麦草短了就加入一根。”
尽管当时学会了,现在已经忘的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