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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篇·美风章(AIR5~7话)

2021-07-31 21:36 作者:莫帕孙夜迪  | 我要投稿

第五话

“那个孩子说想去看海,但我却没能带她去,她有很多想做的事,但我却什么忙都没能帮上。夏天明明才刚刚开始。”被母亲抚摸头发的小往人惊醒,身下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他抬起头,却被一阵刺眼的强光笼罩。现在的往人醒来,眼前却是观铃叫他起床时开门的阳光。

早上一只乌鸦拦在路中间,等到观铃和往人靠近时就跳走了。

虽然佳乃变精神值得高兴,但观铃好奇自己在看到羽毛时也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而她昨晚的梦也和目前做过的截然不同:天上是一轮明月,自己试图冲向天空,但边飞边感觉到身体阵阵作痛,然后听到很多想把自己封印起来的声音,随着耳边的嗡嗡轰鸣,自己再也飞不高了。站在提拔上眺望大海的往人不置可否,但观铃在下楼梯时却又摔了一跤。

佳乃去学校做饲养员,往人在诊所前给两个小女孩表演人偶,土豆破天荒地与他若无其事地交谈。啥都没赚到的往人去找观铃,途中在火车站遇到吃便当的小满和看书的美风。一番日常打闹后,小满在一旁吹泡泡,美风和往人聊天,她的父亲曾是这里的站长,但却不愿提及父亲现状。美风在小满之前找到的瓶子里装了父亲给的星之砂,三人各留一瓶。

黄昏时三人一起来到学校,观铃已经回去了。美风便拿出天文部的望远镜上天台看星星,但这个部只有她一个人,而这也是小满首次来天台。美风察觉到小满其实很喜欢往人,和她在一起时总是说起她:“我看的出来,因为那孩子是我的一半。”二人就是这么生活过来的。美风一边惊叹小满的可爱,一边问一直单独旅行的往人是否有过像这样感受到温暖的时候:“感受到和其他人在一起时的幸福,感受到为了谁而活着的愉悦。”听到这句话时往人眼前突然闪过母亲的脸,便说自己很久以前曾有过。美风看他的眼神略显悲伤。

看完星星后小满先走了,往人送美风回家,后者为自己的身高得意,因为个子高的话,就会比别人离天空更近一些。到家后美风擅自将往人拉入天文部,她的母亲认出往人就是之前帮忙搬东西的人,表示感谢。但在招呼美风进门时,却称她为“小满”,她对此没有解释,只对往人说了“再见”就进门了。

往人回到神尾家,补习到很晚的观铃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往人发现他正在做绘画日记,这是暑假作业中的自由课题。

两人看了一会电视后观铃迫切希望一起打牌,往人无奈同意了。观铃在放牌时不慎将一张黑桃A掉落,随即整幅牌掉下,收拾时突然哭了起来,往人看出她不对劲,但观铃却强撑着说:“我没哭……我能玩……我要加油……必须加油……没事、没事……”她终于挺不住,放声大哭,往人惊慌地希望她振作,这时晴子回来,让他先出去。往人来到堤坝上吹着海风,不久后晴子也跟了过来,告诉他实情:观铃从小想要和谁成为朋友时就会变成那样,四处求医都没有用,其实她今天在学校里也发作了,还是晴子中途把她接回来的。现在的情况是晴子在观铃旁边时才会没事,往人都做不到这点。

往人看观铃和自己在一起时就会犯病,决定离开,但依然会继续接送她去学校,晴子也同意他偶尔来吃顿饭。晚上往人睡在长椅上,第二天告诉观铃因为朋友多了起来,自己可以一个人生活起居。但观铃说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一旦要与别人成为朋友时就会哭起来。“但是晴子在你身边啊,你不会孤单的。”观铃以晴子不是生母作为对往人安慰的回答:“晴子其实是我的叔母,由于我是个奇怪的孩子,所以被硬塞给了别人。”为了不给叔母添麻烦,二人过着各自的生活。“所以我什么也不奢求,我已经是个多余的人了。为了不再给别人多添麻烦,我总是自己一个人玩。找怪怪的果汁喝啦,自己打扑克啦。”往人没有看她,只是抬起头,成功鼓励观铃笑了笑。

观铃走后,往人在公园里遇到落单的小满,她为美风没来而难过。二人坐在一起,小满一边吹泡泡一边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往人将瓶子和吸管抢过来,吹了几个大泡泡让她重新露出笑容:“肥皂泡真漂亮,透明的,像天空一样”。但美风仍没有来,往人建议直接去她家,但小满不愿意,往人很好奇明明是朋友的她们却没有串过门,小满只以苦笑相对。

往人只能先把观铃送回去后自己前往远野家,但美风妈妈开门时却已经不记得他,甚至说自家没有女儿。这时圣出现在他身后讲出实情:美风的母亲一直患有心病,一直把长女美风看作是未能出生的次女小满,但在明白小满根本不在后,便将美风的存在也忽视了。美风站在血红天空下的天台上,望着天上的孤星和一只鸟,

头也不回地告诉身后的往人:“我本来应该有个妹妹的,一个叫小满的,我心爱的妹妹。”因为自己是父亲带大,所以母亲一直很寂寞,尽管美风曾说希望有个妹妹,但本来可以填补寂寞的小满却没能诞生。“妈妈失去了心灵的寄托,所以选择了在梦中生活下去,我……便是那梦中的一块残片。”但昨晚圣告诉美风她的母亲梦到了小满流产的情景,按照圣的解释,母亲接受了现实。

这时天上已满是繁星,但下一个镜头又转回了侧面血红的晚霞

今早母亲看着美风说:“你是谁?”往人意识到她们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这就是我的梦的结束,是我以小满的存在而活下来的梦的结束。”美风回头时已经双目含泪,一颗流星落下:“我的翅膀已经忘记了如何飞翔,因为我一直以来,只是重复着拍打翅膀的样子而已。无法飞翔的翅膀,还会有意义吗?”凄冷的风吹遍了整座学校。

第六话

往人在车站长椅上一觉睡到天亮,美风在他旁边做好了露天早餐。见到美风的小满高兴地跑来抱住她,说自己向星之沙许愿能相见。拐角处的观铃默默地听完这一切后离去。

往人好奇观铃为何早上没有等他,后者说是有点事。往人无所谓,问倒着走的观铃那个梦是否还在继续。观铃说她昨晚梦到了自己在夜幕下的森林问某人海是什么,那人告诉了她很多关于海的事情,能够和别人说话就足以使观铃快乐,快乐到想把那些话永远珍藏于心。往人说完“那么高兴的话你就一直睡下去吧”,听到她说“嘎哦”后敲了下她的脑袋。

车站旁,美风面带笑容地坐在吹电风扇的小满身旁读书,等小满睡着后她告诉前来的往人昨晚梦到了父亲,小时候父亲经常和她一起来天台看星星:“在每颗星星上都住着一位神灵,他们在守护着我们哟,而且还会将凝望星星的人的心灵净化。”之前小满流产时父母关系就已经不和,说完这些话不久父亲就离开到远方城镇再婚,临走前将星之沙留给女儿。

第二天白天,往人、土豆和小满来到海边,她为美风离家出走而发愁,希望她能从梦中醒过来,没等往人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先跑远了。往人路过诊所时发现美风母亲又来找圣,原来她正在回想起女儿,感到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圣一边安慰一边将希望寄托于美风自己。往人来到车站,对正在扫地的美风说自己打算离开小镇,但想把她也带上看看这世界:“不再是梦,是真正的世界。

树叶将二人包围在一个小世界里

一起走吧,去寻找属于我们的世界!”美风同意了,离开前想见下小满不成,走在路上时眼神忧伤了一会后就闭眼认同了。

往人把她带回了远野家,解释道:“小满说了,不希望看到美风寂寞的样子。接下来如何选择,就看你自己的了。”把未来的选择权交给了美风自己,她犹豫了一会后将手伸向了家门把手,发现母亲正在修建花圃。母亲看到美风,无言地走向她,牵起了女儿的手,眼前闪过女儿成长的一幕幕,落下泪来,用手抚摸着女儿的脸确认真实后才说出了“美风……”美风的眼里也泛出了泪,一边喊着“妈妈!”一边相拥。往人知趣地走远了。

今晚也是繁星密布,和往人一起坐在车站的小满听到美风已经与母亲团聚后,说自己必须要回去了:“回去的地方……是有的。”往人察觉到不对劲。“天空中,有一个非常寂寞的女孩,那个女孩总是做着悲伤的梦(此时的画面变成了观铃的一幕幕),一遍遍重复着,她无法得到幸福,所以只能做着悲伤的梦。在那女孩的背上,有一对受伤的羽翼,那是一对拥有神奇力量的羽翼。在她的羽翼中(画面闪过白穗),包含着很多人的很多回忆。小满就是从她那得到了其中的一根羽毛,因为我有想要见到并且想要安慰的人,

画面闪过坐在车站的小美风

而且我想那个人如果得到幸福的话,天空中的那个少女也会得到幸福。人没有回忆是无法活下去的哟,但是只有回忆却也是无法活下去的,因为梦终有一天会醒的。醒不过来的梦,终有一天会变成悲哀。所以呢,小满要把羽毛送还回去,虽然和大家分别会很寂寞,但小满只是一个梦而已……就像天亮后,星星必须要消失一样。小满是梦的残片,在这里的小满只是梦而已,但这是一个非常快乐的梦、非常幸福的梦!虽然小满她……真正的小满……未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说着说着她已经泣不成声,往人将她拥入怀中,难过地望着天空。

第二天小满在河里抓鱼,美风坐在远处的山坡上一边看着她一边告诉身旁的往人一些往事:即使父亲早已离开并辞去了站长的工作,但儿时的美风依然每天去车站等他,而也是从那时母亲开始叫她“小满”,虽然只要以小满的身份存在就能得到母亲的笑容,但却从那时变得不爱笑了。在一次夏日雷雨后的傍晚,小美风首次在彩虹下的车站邂逅了吹泡泡的小满,感觉这个孩子像总是依偎在自己身边一样,互相露出了笑容。

美风在树下给小满梳头时对往人自责:“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我的罪孽而起。如果不是我希望有个妹妹的话,就谁都不会生活在梦中了,我今后要做的事可能会伤害到小满,但即使如此,我也想让她见上小满一面,让我的妈妈。”这时一对去看烟花的姐妹从三人身边跑过,

玩了一整天的小满从往人背上醒来,美风请她在自己家吃饭。母亲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并问小满的名字,后者支支吾吾地说出了真名,想告诉她实情但说不出口。母亲却只是一怔后就继续微笑着说:“这样啊,你叫小满。”称赞这个名字好听还介绍起美风:“这孩子也是从小就非常喜欢吃煎肉饼,总是说什么时候妹妹诞生了的话也让她尝尝妈妈做的煎肉饼。”并邀请小满:“你也非常喜欢吃对吧。”

这个时候母亲可能已经察觉到这个孩子就是自己流产的女儿

面对自己吃得越多就越高兴的母亲,小满含泪感谢,在一顿温馨的晚餐后,小满内心道着别:“再见了,妈妈。”

傍晚的车站,美风把小满的星之沙倒入自己瓶子中保存,得到了笑容与同意:“好好保存哟,美风。”但就在美风转头塞瓶塞时,小满就已经不见了。往人见星星没出来,觉得应该还有时间,一边安慰美风一边带她去往天台。果然小满站在围栏的另一侧,风吹掉了她的发带。

她不愿意让美风拉回去:“不可以的,因为我必须离开了。到今天为止我过的非常快乐,所以我必须要走了。不要那样,美风要笑才可以,否则小满会伤心的。”

“小满……”美风站在原地回答没能诞生的妹妹:“都是因为有小满在,我才没有迷失自我,小满走了的话,我一定又会变得无法微笑的。”

镜头从栅栏的一边移向另一边,“没关系的,因为美风已经可以对小满以外的人敞开心扉了。

呐,美风、国崎往人,我们来做个约定吧。拥有翅膀的少女一直在天空中做着悲伤的梦(画面闪过观铃,往人一惊),小满先一步回到那女孩身边去了,带着和你俩在一起时的愉快的回忆,回到那女孩的身边。

天上的航迹云证实着小满的话

所以……希望你们找到那女孩时告诉她……告诉她更多快乐的事,然后把她从悲伤的梦中解放出来。(往人点头同意)美风,美风要总保持笑容哟,笑着……说再见哟。”美风弯下腰,声音带着哭腔:

“说不出来……我无法笑着和别人分别!”

“美风……”

“因为马上就要天各一方了!”

“没关系的,就算从梦中醒来,回忆也会留着的。所以笑吧,把和小满在一起时的时光永远当作幸福的回忆珍藏起来吧,因为这是只有美风才能做到的。”

三人背靠背站在栅栏两侧,小满对背后的姐姐说:“美风,说定了哟。”

“嗯……”

“你在笑吗?”闭着眼的美风嗯了一声。

“真的吗?”美风抬起头微笑着肯定。

“那就一直笑着,让我们笑着,说再见!”

“小满也要笑哟。”

“嗯。”

“分别并不会难过。”

“嗯!不会难过!因为我们在笑嘛!”说这句话的小满早已泪流满面:“永远永远地微笑着,世界将会充满幸福的笑容!愿大家都能生活在温暖中!”

美风带着哭腔点了点头。

“美风……”

“小满……”

“再见……”

美风回头时,小满已经化作一根羽毛消散在天空里,远处升起了烟花。

美风没有大哭,只是紧紧抓着栅栏跪下:“谢谢你,小满。”远处升起了一颗明星。

第二天往人在车站洗好脸,遇到了穿着出行服饰的美风,她拿出一封父亲希望她能在暑假期间去见见他的信,“好像说是我有一个妹妹,是父亲和他现在的妻子生的女儿。”而那女孩就如同往人所想的一样。虽然有些犹豫,但美风决定去见见,也得到了母亲的赞成。往人隔着老远对美风喊:“无法飞翔的翅膀也是有意义的,因为它是曾经翱翔于天空时,珍贵的回忆啊!”美风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远去的巴士,往人暗自说了一句“对吧?小满……”

公鸡在院子里散步,大宅的走廊上,红发女孩望着前来的灰发少女,她愿意教她吹泡泡,并伸出装着星之沙瓶子的手,希望能做朋友。少女讲了自己的名字美风,女孩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失散多年的姐妹再次相逢。

头发闪过波光的往人回到了神尾家,但随着镜头的拉近,他看到的却是倒在地上的观铃。

第七话

观铃躺在床上,告诉关心自己的往人她当时突然眼前一黑、脚一软就晕倒了。往人认为只是轻度贫血,让她今天不要去补习,休息一下就好,而自己也不去打工。这时风吹开了桌上的本子,往人翻开了几页新的绘画日记,内容都是一句话的自己与往人的经历:

“与往人一起去了学校”

“与往人一起玩”

“知了撞进了往人的早饭”

“与往人一起去了车站”

“与往人一起去了神社”。

观铃害羞地笑着觉得这么写很好,往人认为她没有写日记的天赋:“所以今后不要总写做过的事,要写想要做的事。”观铃觉得那样就不是日记了。

“不,是日记,”往人保证:“因为我会实现你写的所有的愿望的。”观铃抬起头,希望和他一起去海边:“还没和你一起到过沙滩呢,在那里挖沙子啦、捡漂亮的贝壳啦。”往人吐槽她明明每天都能看到海,见她又“嘎哦”便敲了下她的额头,答应会陪她去海边。

往人一个人坐在灶台边回想着晴子的话:“那孩子说想要去海边,但我却没能带她去”,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的童年。

听说观铃病倒在床一整天,晴子以自己的醉样为由没去看她,往人生气地把她递上的寿司甩开,质问为何要收养观铃。晴子知道他已经得知了真相,说只是别人硬塞给她的,往人更怒:“正因如此,她才无法向你撒娇吧!有点负责感好不好!你可是她唯一的亲人!”晴子托腮面色忧愁地回答:“那孩子要和谁变得亲近时就会发作,我和那孩子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此才能生活在一起。”随即一边摆弄寿司一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根本不像一对母女是吧?我自己也不是她真正的母亲,所以什么也不知道。”

往人大晚上独自躺在海滩一边望着天上的三颗星星

一边想着母亲讲的故事:“女孩在做梦,最初是个天空的梦,梦渐渐地追溯着过去,就是那个梦在侵蚀着女孩,渐渐地,她会开始感觉到本不该有的痛楚,不久女孩将会忘记一切。甚至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忘掉(往人脑海浮现出自己与观铃生活的一幕幕),然后在做完最后一场梦的早晨,女孩会死去。那孩子一直孤零零的,因为两个人的心靠近的话,两个人都会病倒,两个人都无法得救,所以那个女孩说了‘离开我……’(画面是观铃拿着扑克哭)她是个善良并且坚强的孩子,也正因此我才能活了下来,但是,那孩子却……在这片天空中,有一个拥有一双翅膀的女孩,她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长不大就消逝了,一个人重复着那个悲伤的梦。”想完后往人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晴子突然想一个人去温泉旅行,把观铃丢给不解的往人:“别太接近她的话,也就不会发作了。”往人赶忙告诉她关于梦的事情,却只被当成玩笑。往人只能一个人照顾仍说非常喜欢妈妈的观铃,将她扶去海边,路上遇到一只乌鸦。

观铃站立不稳时特意有一个乌鸦挡住二人的镜头

观铃即使双脚无力仍向搀扶她的往人比了个V,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海的遥远,逐渐落下泪来,虽然尽力克服第二次发作,但最终没能去往海边,放声大哭。

观铃在床上平静下来后告诉往人自己昨晚又做梦了,这次是美梦,自己在节日祭奠上向远处眺望

观铃意识到自己的梦和往人所找的人有关联,得出结论:“我的梦代表着另外的那个我,现在那个孩子正在痛苦着,我要努力地做梦,因为多做些梦也许就会明白了,这样也许就能够帮助那个孩子了。往人,我开始做这个梦并不是偶然的对吧,我认为今年的夏天是不同寻常的,我想努力去交朋友,于是便遇到了往人,然后开始做梦,这一切一定都是相互联系的吧。所以我想努力,想把这个夏天作为自己最美的回忆,因为这是和往人相遇的夏天。”说罢她翻身下床,但站起来的那刻又瘫倒在地,发现双脚无法动弹。

晚上往人一个人痛苦地撑着头坐在餐厅里。

观铃做了一个关于旅程的梦,梦里在森林中寻找某物多日,虽然很累,但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她知道每做一次梦身体就会变得更衰弱,最终会和空中少女一样。第二天没有让往人去找医生治疗怪病,往人生气地安慰完观铃后

出门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人拿剑砍他,那一瞬间又与某人重合。

他踉踉跄跄地倒在地上。最后还是观铃走出来把他叫醒,他不愿意让观铃担心自己,只希望她快回床上去。在卫生间里发现自己的背上竟然真的有一条刀痕。

次日观铃在床上痛得更加厉害,虽称自己没关系,但希望往人能陪在她身边,向窗外痛苦地说道:“为什么大家只把我留下?”黄昏时观铃已经平静了下来,坐在床上打扑克,但仍不愿往人叫别人来:

“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别说瞎话,你很想交朋友吧?不喜欢一个人吧?”

“往人在就好,有往人陪着我,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观铃在依赖往人的同时还担心给他添麻烦,想再和他一起去海边玩耍:“在沙滩上玩耍,追逐跑啦、打水仗啦,最后大家挥手道别。不过现在我先忍着,这样到真去的时候会更高兴,观铃加油~”看到给自己打气还向他人欢笑的观铃,往人觉得自己该离开了,再这样下去二人都会病倒,观铃沉默了一会接受了:

“我就说嘛,一直一个人玩的话就好了。”

“也许吧。”

观铃感叹与往人一起度过的这个暑假真的很开心,得到了认可。临走前她扶着房门告诉他自己今早的梦是一个人被孤零零地关了起来,一直在等着谁来带她出去。

“我、我也想和往人一起去!不能带我一起去吗?”

“我不是想离开这个家,是必须要离开你,只要我不在了,你的病应该可以治好,所以我是无法陪在你身边的。”观铃只能缓缓地走出来挥手告别并摆了个V。

由于天太晚已经没车了,往人睡在车站长椅上。梦见小时候的他和母亲在路边表演人偶剧,剧中的勇士为了保护少女和狮子一起掉下了舞台。母亲在儿子练习操控人偶时问他有没有想着让看的人欢笑:“不这样的话是无法操动人偶的哟,不能只想着要让人偶动起来,要想着为什么要让人偶动起来,这样人偶就会动了。”小往人就这样成功地操动了人偶。

后来他带着红色的风车到海边找母亲,听到了故事的后续:“那孩子说想去海边,但我却没能带她去。往人,这回你一定要救她,在这个人偶里聚集着未能实现的愿望,我的母亲、祖母等在身体衰弱前都把自己的力量封印在了这个人偶里,为了有一天有个人可以实现这个愿望(操控人偶跳到旋转的风车上),

把任务托付给儿子

所以我也会变成愿望中的一个。如何使用这个人偶是你的自由,就算忘记天空中那个女孩也没关系。但是往人,在某个小镇上,你一定会和那个女孩相遇(画面闪过与观铃初遇时),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救那个女孩的话,就心念这个人偶吧,因为我会和你在一起。”当小往人把手伸过去时,母亲却在一阵光芒中消失了。

早上,往人被孩子们弄醒了,他希望他们能教他如何让人偶剧变得有意思,孩子们纷纷提供建议,比如装说话、舞蹈。就这样玩到黄昏,人偶给每个孩子带来了欢笑。晚上往人回到神尾家,操控人偶偷偷亲了睡着的观铃:

“观铃,我回来了,哪里都不去了,陪在你身边,让你一直欢笑。”并操控人偶用果汁耍杂技,但观铃的神色越来越差,闭眼艰难地伸出手让往人抓住,往人痛苦地伏下头:“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注意到呢?陪在你的身边,看着你的笑容就是我要追求的幸福,那就是我要追求的幸福啊!我哪里都不会去了,在我的身边欢笑吧。呐……观铃……”这时人偶发出金光,长大的往人置身于小时候的大海,旁边传来母亲的声音:“你现在一定要想起来,自己必须做的事。”往人转头,远处是小时候的自己扔过来那个人偶。

“我……我想陪在观铃身边(伸手接住),可以的话,想从与她相遇的时候起重新来过!这回一定……永远陪在观铃身边……”

晚上观铃醒来时,人偶和果汁还在,床边却不见了往人,身体好了一些的喜悦无法与人分享。

正历五年(994),一千年前的夏天,长有翅膀的女孩落在身着古装的青年身上,女孩好奇青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青年却从名字得知眼前就是自己奉命要保护的翼人。这就是正八位下左卫门大志柳也和神奈备命的初识。

DREAM篇·美风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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