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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涂炭

2010-05-21 18:07 作者:二次乘方  | 0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日子有点飘忽,咣当咣当地从身边走过,偶尔带起的风已是初的晚风,放在风口的誓言已迷迷糊糊地成了昨日里深邃的谎言,有的只是我一抹年年岁岁淡淡的哀愁。曾经泛在唇边的笑如今缠绵着我的哀叹在时光的剪影里遗留下那年那月那日的茉莉花开和某人某物某个地点的某次回忆

这个季节是个紊乱的季节。来来回回的疼痛像掌心里的纹痕密密麻麻地刻下了岁月留给的伤口。我徘徊在青的渡口,风像水一样漫过我的发,发出泥土被淹没的声音。奢侈的线条在我眼里平摊成色彩黑白的画面。紫色的花腾开出一地的荒芜,乌云捂住月亮的眼。抽芽的树枝戳向遥远空洞的天空,刺破幽暗的面孔。风爬过窗户,湖水年老的脸上爬满细小的皱纹。枫叶下了,大地睡了,我却醒着。我匍匐在青春的尽头哭诉一整夜的流失,在夜的肩膀上守望苍山冷月橡树篱花、松静风轻月桂枝高。

游移的思绪在午夜里搁浅,一些宿命的哀伤在骨子里撕裂般的崩溃。路旁的街灯正和两边的小草开着烛光派对,拉长的影子嘲讽的回顾。左右两侧的树叶在风里摇头摆尾,发出沙沙的惨叫。不远处的教室,漆黑的一片,是思想萎靡的窗口。身后的宿舍,依稀亮着几处光,是躯体栖息的鹊巢。朝南的方向,是A区的学生街,俨然成了我皮夹瘦身的场所。唯独让我欣喜的是北区的取款机,它是我每月要见的情人……

常常看着一些物就想起一些事,想起一些事就看见一些人,于是不知不觉中就感觉自己像是手腕表上的分针,不停地转,一面地转,一面看着时间匆匆离去,却无能为力。曾一度地认为一切还未改变只要我高兴就可以重来的时候,其实一切都已沧海桑田。这如同我自己所说的“我是一只躲在壳里长眠的鹦鹉螺,等我探出头打量这个世界时,我原先居住的平地已成为了高不可攀的山脉,而我是一块僵死在山崖上的化石。”

忧愁的脸,是我的少年;不仓皇的眼,等岁月改变。许许多多的东西沿着时间的轨迹,铁马冰河般地闯入我记忆里。我梦见地球变成地球仪大小悬在宇宙中,就我一人躺在上面,天际是纯粹的蔚蓝,无边无垠的孤独感如洪流将我淹没,我十分担心我将会随著自转公转掉进宇宙的深渊,没有了声息。我知道这不过是恍惚的一梦,但这种漫无边际的想法已在我的左右逢源。前世今生。今生来世。生生世世。在劫难逃。

这个春末,城市是一座黑色的空壳,尽管我用力地往里张望,我还是看不见什么,只是觉得逼人的虚。常常,我倚在栏杆上,发呆就成了我孤独的姿势;我坐在书桌旁,河流的影像和浊音就从灯火的边缘漫向窗户涌向我;我靠在床边,吉他就安静地听着地板无声的喘息。我知道黯淡是我夜里要唱的歌。我按着最后一个音,左手中指在弦上伤感地揉着。大地的荒芜在琴弦之间上上下下的游弋,忧伤的歌,我走过07年的初夏(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我想起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开始试着凋落;想起高三那年,时间跑在我前面,头也不回地走过我的岁月;想起一年前一个夏天的傍晚,我站在屋顶上眺望,想像某条路上曾经停下的一段感情的喧嚷,而今我只看到空白。

我是个死在回忆里的人。每次回首的时候,泪水总哗落成一地的潮湿。每次我写下的字,每次我埋在被子里的脸,深沉就如同一把抓不到的月光,一握紧就变黑暗。我忘记了哪年哪月的哪一天哪一刻,我用哪只笔哪份心情在哪面纸上写了什么,也许是些字,也许是张脸。如果是些字,那是刻骨铭心地老天荒画地为牢的回文锦字;如果是张脸,那是一张微笑着忧伤着凝望着疲惫着想念着痛楚着我的脸。

或许,我不该在回忆里翻来覆去地张望,但我知道,我已习惯。我常常在想,城市到底是不是一个投寄信件的油箱,而我是不是只是一个收信与寄信的人,在寄完信读完信就走了,而油箱还挂在那里?我也在想,人到底是不是一封信,城市是不是在我们身上盖满了各种各样的邮戳,如果这样,我模糊的邮路该往哪里飘?

我是什么?一条铁轨,在火车身下扭曲自己的摸样?一滴水珠,在坠落中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一条短信,在逗别人开心的同时身心疲惫地被转发来转发去?一个小小的音符,在琴弦之间来来回回的被挑拨?还是一个U盘,在记载别人珍贵资料的同时还要洁身自好不被感染上病毒?抑或是一颗漂浮不定的尘埃?一粒不起眼的沙子?

我不知道我是在感受飞翔的坠落,还是在体验湮没后的沉浮。摒弃与坚持,坦然与麻木,苦难与幸福,安居与漂泊,忙碌与空闲,简单与繁复,我属于哪一种?

也许什么都不是,也许我只是在青春的涂鸦板上随意地涂上几笔,青春散场之后一切都将是一堆的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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