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泌尿外科探路人

2022-06-10 09:53 作者:偏隅  | 6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现实生活中,由于每个人际遇的环境、职业、格局、文化,还有理念、目标、想法、追求的千差万别,使得人类社会的业态呈现千姿万状的多元现象,也因而导致每个人的差异千山万水,千峰万壑。一言以蔽之,有的人在岁月的潺潺流转中安之若素,了无声息地度过一生,可是有的人呢?为不枉世间走一回,总能将自己的命运与怀揣的想连根共树,紧密相扣,总想着弄出些期冀的动作来,从而热舞出精彩纷呈让人欣佩的斑斓人生路。

本文就以英山县第三届“十大名医”之一的胡啸天为例,记叙其36年来如何面对艰难困苦,决心重塑自己,敢于挑战人生,将那些过眼云烟的平凡岁月打造成“山高我为峰、海阔我作舟”的励志故事。俄罗斯文学巨匠车尔尼夫斯基曾这样评论历史上的杰出人物:“历史的道路不是涅瓦大街上的人行道,它完全是在田野中前进的,有时穿过尘埃,有时穿过泥泞,有时横渡沼泽,有时行经丛林。”而我眼里这位胡啸天的既有生活轨迹呢?正是这样一位在医学的蚕丛道上攀藤揽葛,多所贡献的业界精英。

一个在人生的大考中不愿轻易交白卷,而是怀揣理想、展梦未来的人,即便出身再卑微,家境再贫寒,条件再艰苦,总能在蛇行斗折、蜿蜒曲折的坷坎夹缝中,找到人生打拼的切入点。也因而从不用担心自己是否过于势单力薄,无法获得家庭的支持和社会的认同。我欣喜热旺地从胡啸天人生过往跛鳖千里、绳锯木断的许多励志故事里由衷地感受到,如果你真的注定了打算要往哪儿走,梦想就一定会是一泓奔腾奋进的激流,满世界都会为你让开大路的。

早在胡啸天刚读初中的那个时候起,他母亲便因家境贫寒,终日有一餐没一顿的长期营养不良和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患上了严重的胃病迟缓性综合征,胃下垂、胃重度糜烂、肺气肿,后又患上了肺心病,家境更趋穷困。那个时候经济极不发达的赤贫山区,无医可求亦无钱可治成常态,母亲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胡啸天也只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不得不一边读书一边照料母亲。三十多年来,由于胡啸天一直不离不弃的悉心照料,母亲终于有幸活到了76岁。也就是因为母亲患病遭受痛苦折磨这件事带给胡啸天的人生启迪,打从读初中的那个时候起,就为他日后人生志向在内心的最深处埋下了学医治病的种子。更有则是,叔父“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无疆”的感人事迹在胡啸天幼小的心灵里就已掀起了一股热旺向往的浪潮。胡啸天暗下决心,即便足下是一片坚不可摧的岩石,只要敢于拿起铁锤钢钎,就一定会迸发出壮丽的火花。当他高中刚一毕业,就立即毫不犹豫选择跟随叔父学中医,决心以所学之术像叔父那样悬壶济世,为更多的像母亲一样的患者解除疾病的痛苦与折磨。胡啸天深知,唯有从布满荆棘的医学蚕丛鸟道上勇于迈步,攻艰克难,才有可能踏上悬壶济世救民于火的坦途。他在叔父的悉心指导下学中干、干中学,这样一待就是三年。由于勤奋好学、苦心钻研,三年的学徒生涯让他收获了很多很多。肩负为民治病重担的胡啸天深深体认到,在患者面前我就是一双鞋,人家既然把全部重量都托付给了我,我还会去计较什么风里、雨里、泥里、水里这些于患者来说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吗?也因而,不少患者就在胡啸天的精心治疗与细心调理下,一个个获得了健康的体魄。

西庄畈有个七十多岁的肺心病患者,全身浮肿,只剩下微弱的一口气。家属眼见病的如此严重,知道来日无多,于是早就为他准备好了后事。有一天,胡啸天乡间巡诊时偶然得知这个患者的病情。心想,这不正是同他母亲一样的疾病吗?对于母亲的这个病情,他在以往的医疗实践中便格外关注与重视。如今胡啸天已掌握这方面的一技之长,坚决不能让母亲的悲剧再度重现,他要竭尽全力,挽救患者生命。他当机立断,采强行扩管滤尿、改善呼吸系统等一连串施救措施,患者顿觉轻松许多,跟着便能进食,接着面色红润起来,进而疾病痊愈。这个才刚20岁出头的青年医生胡啸天,硬是从死亡线上将一个行将就木之人给拉了回来,而且还多活了六七年。胡啸天抢救生命的这件事在当地产生了很大反响,求诊的患者纷至沓来。也是由于多起救人的成功范例,更有老百姓的热情赞扬,让他信心倍增,从而更加坚定了为民治病、拯救生命的职业志向。

只要拥有丰富的医学知识,就一定能更好地实现为民治病、拯救生命的终极目标。这个热血青年由此受到深刻启发,决定要向更高的人生目标迈进。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1988年他以优异成绩考入湖北省职工医学院医疗系。通过三年的专业学习,胡啸天实现了从中医学徒到西医学专科生的巨大跨越与嬗变。胡啸天满怀信心地怀着服务乡梓、报效乡亲的强烈愿望,毕业后回到了他原来所倾心服务的老家杨柳湾镇西庄畈乡卫生所。前期的显著业绩,加上后期的新医培训,这个崭露头角的胡啸天又一次迎来了事业的巅峰。1993年被任命为该所负责人。位处最底层的小小西庄畈乡卫生所,从此闻名遐迩,业务辐射范围更宽更广。他以致诚的服务态度、精湛的业务技能,赢得了交口称誉的良好口碑。岁月蹁跹,梦心飞翔,舞台铺就,展其骥足。西庄畈乡卫生所在他的带领下,中西医齐头并举,不仅一举扭转了入不敷出的被动局面,而且还创下了综合收入全县第一的好成绩。(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有些苦,得亲自去吃,才会变得聪明;有些累,得亲自去受,才会变得豁达。如果没有经受过这些艰辛痛楚的巨大付出,怎么会有决绝之后的海阔天空?也因此,自从选择医生这个神圣职业的那个时候起,胡啸天始终恪守“医者仁心为苍生,方可无愧天地良心”,便有了“妙手回丹心厚载”难能可贵的收获,这样的实至名归,也就不难理解。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但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胡啸天便因为勤奋、刻苦、用心、钻研,总是成为人们心目中最好的样子。慧眼识珠的卫生局领导,鉴于胡啸天良好的职业素养,出色的管理才能,不到两年便被派往条件更艰困、地理更偏僻的土门河乡任卫生院任副院长。理想的风帆一经扬起,便只顾风雨兼程。学有所成且学以致用的胡啸天,总能将一些别人治不好的病例做成经典,土门河卫生院也由此旧貌换新颜。

土门河人没有忘记胡啸天治病救人的一桩桩如烟往事,记忆最深刻的莫过于救治一对母子的疾病。胡啸天一次巡诊时发现有位70多岁的老母亲和40多岁智障的儿子,同时患有严重到极点,俗称泄肚子的细菌性痢疾,母子俩从此卧床不起,一点血色都没有,瘦得皮包骨头。此情此景深深触动了胡啸天心底里最碎弱的那根神经,不由的潸然落泪,喉咙似乎被堵着了,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立即冲出屋子,跑到山上采药。也许母子俩命不该绝,费半天工夫,终于找回了不易寻到的一种叫海螃含珠草的草药,立即和着大蒜等熬粥加盐精心调制。一分钱都未花,结果不到两天,母子俩的疾病奇迹般的一扫而光。

那个时候,国家整体医疗卫生事业很不发达,更何况条件更差的山区呢?俗话说“花钱要花在节骨眼上,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个年轻有为的胡啸天便担负起了卫生局随时应急调用的“救火队”角色。哪里业务起不来,哪里生存条件差,哪里出现问题,他就被派往哪里。1998年初,他衔命赶赴彭家畈任卫生院就任院长。胡啸天调离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那位曾被他治愈的老母亲正如弗洛伊德说,“当你无限接近死亡,才能深切体会生的意义”,她拿着家里仅有的四个包了又包的鸡蛋,慌忙匆急巅巍巍、气吁吁,从大老远的家里赶了过来。那个时候,四个鸡蛋可以兑换半斤盐,三两煤油,……。这对于穷困到极点的家庭来说,将起多大的作用呀!胡啸天自然坚辞不收。可是你瞧这个老母亲怎么说?“如果你坚决不收,那我就把它摔掉!”热泪盈眶的胡啸天还能说什么呢?有位业余写作爱好者,有感于胡啸天一心为民治病救人的动人事迹,专门就此写了篇新闻报道。

彭家畈乡待了两年,他赶往方家嘴乡卫生院赴任,又一次担负起了救火队角色。几年来,胡啸天就像马戏团的演员,不停地在乡镇卫生院间转来跳去。他俨似一块砖,哪里需要便往哪里搬。对于官位、仕途这类,并非胡啸天真的所要。他心里像明镜儿似的,为不至更多患者像他母亲那样凄苦无助地不治而终,惟有过硬的医疗本领,超强的业务技能,才能担负起扶危济困、救死扶伤、服务乡亲的初心。开弓没有回头箭,人生没有回头路。不愿为“良相”,一心想成为“良医”的胡啸天,总觉得自己医术太过差劲,远远不能满足患者需要,无法胜任医生这个神圣职业。决心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向着更高的人生目标继续发起冲刺。你再瞧瞧当下职场外的人生百态,为了享受静美时光下的生活,有的喜欢麻将,有的好玩朴克,有的钟情钓鱼,有的醉心旅游,有的讲究美食,有的打打游戏,过着墨守成规的舒心日子。可是这个胡啸天呢?还真的见不得视患者疾病如敝履那种生活。就在担任方家嘴乡卫生院院长期间,既要打理院务难免还得亲自接诊的情况下,胡啸天依然利用一切业余时间自我充电。他进而自掏腰包,利用星期天、节假日远赴武汉中南医院进修普外科。工作不是等待风暴过去,而是要学会在风暴中翩翩起舞,这就是他想要的人生。由此不难得出结论:享乐者的幸福是从拘俗守常的欢乐中获起的,奋斗者的幸福,则是从艰难困苦的不断跋涉中获得的。

学有所成的胡啸天2003年又一次迎来职务变动,担任红山卫生院业务副院长。这个谦虚谨慎、勤奋好学、能力超强的胡啸天,求知若渴、虚心若愚的心就像暴风雨前的雷鸣,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猛烈。在乡镇卫生院期间,不论外科、妇科、产科、骨科、普外等手术难免主动接诊,否则怎么对得起患者的期盼?雨果说,“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比海大的是天空,比天空大的是胸怀”。这个夙兴寐、磨穿铁砚闻名的拼命三郎,此时心中不禁匐然萌动了一个比天还大的胸怀。那时候,由于极度缺乏泌尿外科专业人才,许多患者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承受着无尽折磨。而且他也深情底理地意识到,医疗行业的分枝实在太广,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做不到将所有疾病全都治好。纪晓岚说,“心心在一艺,其艺必工;心心在一职,其职必举”。正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唯一的只能将某方面疾病作为重点深造,进而获得突破。毕淑敏说,“因为见过世界的广阔,你就会知道自己的渺小。”胡啸天虽然自觉已掌握了不少泌尿外科方面的专业技能,且不说跟不上医疗科技飞速发展的步伐,医疗实践中还会碰到更为复杂的病情让他犯难。胡啸天再次定下雄心,一定要以泌尿外科作为深耕厚植的重点,一辈子的主攻方向。人生中最好的状态莫过于不期而遇,在充满挑战的人生道路上,胡啸天以优异成绩自费考入同济医院,主攻泌尿外科专业。

红山卫生院虽离县城医院很近,可业务量却比其它乡镇卫生院多很多。作为主管业务的胡啸天哪有成块时间供他役使?世界上最长的莫过于时间,它永远无穷尽,可是最短的也依然不莫过于时间,只要稍一不注意,就会溜之不察。可是胡啸天呢?时间休想随便溜走,既可扩张,也可延长。他又一次利用星期天、节假日时间,两年自费勤奋努力与刻苦钻研,终于迎来了人生又一次质的提升与飞跃,他由泌尿外科专科生一下子跃升为本科生。

威廉•詹姆斯说,“每一发奋努力的背后,必有加倍的赏赐”;胆囊切除、胃大部切除、甲状腺切除、腹腔镜输尿管切开取石、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术,这些只能在县医院才能开展的项目,就因为胡啸天蹑屩担簦、翻山越岭与夙兴夜寐、聚萤映雪的苦心钻研,红山卫生院从此有了突破,他转任为院长。这个敢于吃螃蟹的胡啸天就这样,在乡镇卫生院率先就泌尿外科手术首开了激光微创术的先河。手术时间缩短,疗效更佳,大大减轻患者痛苦。

自从入职医疗行业的时候起,胡啸天对医学新知的渴求、企望与希翼,就像久旱不雨的禾苗那般强烈。只要一有时间,他就钻进浩如烟海的医学书籍,畅游在知识的大海里。胡啸天怀有叔父“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的使命,苦心孤诣、费尽心机地全身心主攻泌尿外科。他的造诣深厚,业务娴熟,技术精湛,绩效显著,向为业界称道。

县人民医院虽是全县最好的综合性三甲医院,但泌尿外科也只是于2005年才单列。既没高素质的专业人才调入,也没像胡啸天那样苦心自学,更没人自费赴外高校进修,人才极度匮乏。随着业务量的急剧增加,患者络绎不绝,难免高兴而来失望离去。为适应发展需要,保证泌尿外科及时有效运转,只好对外广泛吸纳招引这方面的专业人才。

这个早就视泌尿外科为人生终极目标的胡啸天,内心深处还是掀起了波涛。由于自己的勤奋努力与刻苦自学,业务技能和管理能力得到全面提升,历练更加完整。哪里条件最艰困,他就被派往哪里。如今只要稍加努力,升迁的仕途之路相较于他人来得更容易。谁不盼望出头之路?拥有什么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就有什么样的打拼方式。多少人为升官不择手段,争权胜过八爪章鱼,夺利甚于狗苟蝇营。虽然胡啸天对此向来强烈反感,但这样的政治生态,以及由此对社会观念形成的冲击不容小觑。自己的优势天然显现,大可不必那样吃相难看,就可轻松得到。但那只是短暂一瞬间,心境便平静如湖。医生的职责就是看病,这是本分,至于其它的一概无关。只是这时,他又一次想起了叔父一生崇尚的“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想起了世上还有那么多像母亲一样的患者处在挣扎中。

《西游记》里有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名言。在面临“救死扶伤”与“个人荣耀”的两难抉择中,这个被业界广为称道的德医双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将医疗事业作为终生职业。行政领导工作固然名声烜赫,个人利益也必定好处多多,但哪能与吊死问疾、治病救人带给的成就感相提并论?正是怀着这样的崇高志向,就在县人民医院招贤纳仕的2006年,毅然决然地走进了泌尿外科。

胡啸天似乎是一台永动机,每天至少提前半小时就位。一到医院立即查房,巡视病人,掌握动态。每晚必搜看经典手术视频范例,这已成为雷打不动习惯性入睡方式。为了医疗事业,麻将、朴克、钓鱼、旅游,胡啸天放弃了所有爱好。就连吃饭他也只是草草了事。有人说他是个不懂生活的机器人,其实胡啸天最酷爱的莫过于唐诗宋词。

胡啸天最在意的,还有多少事情没做完。如今的胡啸天,不是奋战在手术台上,就是在巡访患者。家庭、泌尿外科,永远的两点一线。他的生活只有泌尿外科这个永远的兴奋点。正如印度诗人泰戈尔说,“你静静地居住在我心里,如同满月居于夜空”。如果某天未做手术,或是没见到求诊的患者,便会滋生出失落、孤寂、惆怅的感觉来。

如果不是几十年来的奋进不止,一个中医学徒怎么也不可能成为英山泌尿外科带头人。单就说说练习腹腔镜这件小事吧,为了手术更精细、更准确,特意自制一款模拟器。只要一有时间,他从不懈怠。为训练双手协调从不放过任何机会,就连吃饭他也紧抓不放,坚持左手用筷。他告诉团队每个成员,只要坚持把简单的事情做好就是不简单,把平凡的事情做细就是不平凡!

医路前行,辛酸许多。多少年来从未做过家务事,胡啸天自觉愧对妻子。作为父亲,对孩子的教育也一样缺失。也正是日复一日的艰辛付出,月复一月的勤奋劳作,年复一年的胼手胝足,胡啸天有过太多汗水的溪流飞淌,更有着白虹贯日的心血闪光。纤夫在河边艰难行进中留下了一连串长长的足印,那其实是跋涉者艰辛生活的省略号。在医学事业长河的岁月奔波中,胡啸天正是这样一位感天动地的纤夫。

胡啸天于2009年担任泌尿外科副主任医师。这一年被选拔到中南医院半脱产包括腹腔镜、前列腺在内的泌尿外科微创手术全面进修。他的刻苦努力与勤奋钻研,获得华中科技大学成功率只有20%的硕士学位。泰戈尔说,“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磨砺,才能练就创造天堂的力量;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响”。这位囊萤映雪、勤奋钻研的泌尿外科事业的热心执著者,由最初的中医学徒,到医学专科生,再到医学本科生,最后又到硕士研究生,实现了三次跃升的人生巨大跨越。2016年起他担任泌尿外科主任医师,2019年升为副主任,继而于2021年初胡啸天担任泌尿外科负责人。

胡啸天就像一团热旺的篝火、一块超级磁石,紧紧地团结着泌尿外科,成为可持续健康发展的高效率团体。对于某些医学发展的前沿知识,他总能及时掌握,始终走在团队的前头。胡啸天讲究的是学习钻研,沉淀积累,最佳方案,如何让患者获益。也因而,会诊病情、研究方案、确定步骤、术后反应这类的“早餐会”“午餐会”“夜餐会”,已成为胡啸天团队的新标配。

患者中大多都是贫困家庭出身,很多人因病返贫,想治病没有钱。医生务必尽心尽责寻找最好方法,用最少的钱治疗,达至最好的效果。胡啸天出身农村,最理解患者的诉求,他和病人总是有说不完的嘱咐,拉不完的家常话。为便于患者联系,胡啸天24小时从不关机。

但凡泌尿外科手术,前列腺汽化电切,腹腔镜肾囊肿去顶术、腹腔镜肾盂成形术、腹腔镜疝修补术,输尿管镜钬激光碎石术、经皮肾镜气压弹道碎石术以及新近开展的腹腔镜输尿管切开取石术,肾癌根治术,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术,经尿道前列腺等离子电切术等新业务,以往都得聘请大医院专家确诊。因为胡啸天十来年的探索与实践,即便是最难的四级手术如今已不再成为难点。患者也因此受益匪浅,节省了大笔费用。由此创造了很好的社会效益,也为医院赢得了声誉。泌尿外科被定为省级重点建设专科。

就泌尿外科专业社会兼职这一块,胡啸天从2006年起任黄冈市泌尿外科男科第四届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2018年起任中国泌尿系结石联盟鄂东诊疗分中心副主任、湖北省泌尿外科腔镜技术联盟委员、专家委员会委员。胡啸天于2013、2016年发表在《中华男科杂志》第十期“光选择性前列腺汽化术对 BPII患者阴茎勃起功能的影响”、《国际泌尿系统杂志》第四期“肾癌组织中NHERF3表达的研究”发表了两篇高质量论文,至于其它刊物的“输尿管阴道痿六例治疗体会”“老年卵巢囊肿蒂扭转误诊为急性尿潴留”“腹腔镜输尿管膀胱再植术治疗膀胱输尿管反流的疗效分析”等更是多达十余篇。“小儿腹腔镜疝囊高位结扎”“腹腔镜下输尿管切开取石术”获2016年2017年新业务二等奖,“窥镜下尿道内切开术治疗尿道狭窄”获2018年新业务三等奖,等等。

每当面对闪光灯、笑声、掌声,领导表扬,胡啸天的心境似一泓寂静的碧水,始终不为所动,依然还是那么蓝,那么深,那么宽广与博大。面对人生这样的每一次,他都能很好地进行自我调整,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他说,“无悔当一名医生。众多慕名求诊患者愿意把自己和家人的生命托负给我,这就是我的动力所在。我曾做过祖孙三代人、夫妻俩、几对双胞胎的手术。”胡啸天的魅力,自然是来自于他的丰富、内敛、温情、善良,以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高贵。是的,当你把本职工作看得无比神圣倾力而为的时候,就像回声壁,必然会引起一定的反响。当你把最好的给予了别人,自然会获得丰厚的回报。——这里仅举三例:

70多岁的患者冯树意,胡啸天曾于2012年3月因膀胱癌施行过电切术。可是到了2015年膀胱肿瘤再度复发,确认属术前活检为浸润尿路上皮膀胱癌。患者听闻后,担心自己年龄大,对于胡啸天诊断的这种高难度尿流改道术英山是否能做好,心存疑惑。胸有成竹的胡啸天团队再三详细讲解此次手术方式的安全性、有效性,方才打消顾虑。最终,胡啸天成功地为其施行了膀胱全切、双侧输尿管皮肤造口术。已经康复的这位患者,原以为自己最多只能再活三年,如今却成了胡啸天团队最忠实的粉丝。

40岁女患者兰小梅,因输尿管狭窄,反复置支架管仍疗效不佳,两年来,多次往返武汉数家医院求医无效。经人指点找到胡啸天及其团队,经认真分析狭窄段部位和长度,建议输尿管狭窄段切除再行吻合术,但同时也如实指出难免有输尿管再狭窄和漏尿的风险。鉴此,患者和家属怀着试一试的想法,只得被动接受。由于手术施行过程中的细致、周密,不仅风险完全排除,困扰多年的疾病就此彻底根除。

段炼,33岁,2012年患尿频、尿急、尿痛,并且既往有肺结核病史,曾于十多年前因肾结核一侧肾切除,因病返贫。他与沈强一起讨论分析,须行膀胱扩大术,泌尿外科重建。结果,术后一个多月排尿正常,两年后夫妻二人去上海打工,如今在上海建立了属于自己一个拥有五十多人的工厂,买了房又买了车,并有个健康的小宝宝。

作者:陶家宗

2021.12.21

附:本人75万字的自选文集《这个世界我来过》(上下册)已由光明日报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文集包括散文报告文学、微短中篇小说杂文、通讯等,每套98元免收,完全赠送,但需付邮费每套20元,本人微信号tjzpianyu,有愿意购买者请与本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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泌尿外科探路人的评论 (共 6 条)

  • 浪子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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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下归心

    天下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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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偏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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