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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父亲打电话告诉我,接到通知老家的水厂的房子已经不需要看门了,这也就意味着父亲在水厂的土地耕种和每月150元工资彻底结束,我心中突然涌现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感到莫名冷落与苍凉。于是打算近几天回去看看那些即将坍塌的房子,向它们告个别。记忆真是奇怪的东西,二十几年过去了,偶然提起这一话题,那些房屋的…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