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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铃,露铃】故事最好是没有结果的end

2021-01-24 02:06 作者:赛兔子520  | 我要投稿

在十八年前,铃美还处于豆蔻年华的年纪,情窦初开,偷偷和邻居家的男孩子约会。

杉本家,吉良家,岸边家,基本上等同于一个大院的人家,岸边家的父母很忙,经常把只有两岁的小孩,岸边露伴交给杉本铃美照顾,那会的铃美温温柔柔,对露伴经常做出的无意识破坏行为十分包容,也同样的,成为了那个时候岸边露伴最重要的人。

吉良吉影便是当时杉本铃美的交往对象,其中还要源于某个契机,某一天的吉良吉影,为了逃避母亲的家暴而仓皇逃进了杉本家的宅子里,将带着露伴玩耍的铃美吓了一跳。

“你……”

还没等铃美问完,一个中年女性遏制不住愤怒的声音打着颤,高声厉喝吉良吉影的名字。

“吉影,做错了事就给我滚出来!”

她看见男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仿佛是魔咒入耳。

铃美从未见过会有这么凶狠的母亲,至少在她的认知里,母亲就是温柔的代表,而非如此仇敌。

神使鬼差的,她说:“如果你害怕的话,就请躲到楼上来。”

顶住门的金发男孩终于回过头,脸上带着一块淤青,露出的手背部分也有被抽伤的痕迹。

“谢谢。”

像丧家犬一般,他朝楼上飞奔而去。

过了好久门外终于没了声响,铃美安抚好刚刚被吓到的露伴,牵着他肉乎乎的小手终于打开了门一探究竟。

女人已经回到了房子,她小心翼翼地朝内部望去,地上是打碎的碗碟,而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地上是无数的瓜子壳。

那个孩子是正在遭受家庭暴力吧,真可怜。

但是电视屏明明已经变成雪花了,为什么她还在看呢?

铃美不敢擅自进入别人的房子,只好退出,在自家楼上找到了躲在杂物间角落的男孩。

他的神色有些阴郁,低眉顺眼抿唇,听见脚步声条件反射一缩。

“不要怕,是我。”

露伴被她留在了楼下,杉本铃美试图用自己的温柔去打动他,就像抚慰一只受伤的小狗。

“我是吉良吉影,总之,谢谢你。”

铃美不敢刻意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含混的对他说:“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来。”

“她不会来了。”

吉良吉影还是那副阴郁的神情,但比刚才好了很多,像是如释重负。

铃美很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思索了一下从兜里抓出几颗哄露伴用的几粒水果糖,递到他的手边。

奇怪的是吉良吉影就那样死死地盯着她的手,盯着她修剪整齐的指甲,随后过了几分钟才伸手接过,揣进兜里。

“你的手……很好看。”

“谢谢。”

铃美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关注点在于自己的手,但是被夸了还是很开心,连带着刚才紧张的心情也被冲淡了不少。

吉良吉影起身想离开,被铃美意图用双手拦下,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没关系的,她现在打不了我了。”

“但是……”

露伴在楼下迟迟看不到姐姐开始哭闹,铃美也没办法再拦着了,赶紧下楼抱起露伴轻言细语地哄。

紧接着吉良吉影便下来了,他只是稍微点头笑了笑,以示道谢,随后毅然拧开了门把手。

“一定要注意自己啊!”

“不用担心!”

铃美眼睁睁地看着男生消失在眼前,心底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但是过了好久好久 都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岸边夫妇来接露伴走了,为了表示感谢把刚买的寿司分了一盒给她,她接下寿司,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他还好么?

她在门口等了又等,还是按捺不住性子主动去了吉良家,在大门口站了好一会犹豫要不要按门铃,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

开门的人是吉良吉影。

他的衣服袖子已经把伤痕都遮住了,脸上的淤青也被上了红花油,铃美立刻把手里的寿司递给他,脸却不敢与其对视,已然通红。

“这个,给你吃。”

“你收回去吧,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请务必要收下。”

两个人犟了好一会,最终吉良吉影还是拗不过收下,铃美见他收下立马跑开,像离弦的箭,更像是有什么事情怕被吉良吉影看穿。

吉良吉影低头对着寿司盒发怔许久,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放进嘴里,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寿司了。

母亲待他如同仇敌一般,就连今天也不过只是他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而已,那竹制的戒尺便毫不留情的鞭笞在自己身上。

他曾经一度把父亲看做自己的救命稻草,直到有一天母亲在打他的途中,他倒下的身躯撞开了房门,余光瞥见父亲坐在门槛上抽烟。

少年的希望往往容易被琐碎摧毁。

从那以后的他不声不响,挨打就受着,实在受不住了就跑,饮食也只是残羹冷炙。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吉良吉影回头看见倒在沙发上还圆睁着眼睛的母亲,心中涌起复仇的快意。

这段事很快就告一段落,懦弱的父亲根本没有过问她那个不正常的死法,匆匆安葬以后吉良吉影终于可以不必每日都提心吊胆,与此同时,与铃美的关系好像发展出了意外的结果。

好喜欢铃美的手。

这样的想法在心中如同老树根般盘根错节,最后他选择了更正当的方式。

向铃美表白的时候是花火大会。

烟花炸到最热烈的时候,他凑到铃美的耳边宣告,在奇异色彩的映照下对方的脸越来越红。

好哦。

吉良吉影透过她的唇形,读到了这句话。

杉本父母是相当开明的人,听女儿说过他的过往以后对吉良吉影也更加热情,他们觉得,像吉良吉影这样在冷冰冰环境下长大的小孩理应得到温暖的对待,所以也养成了铃美这样的性格。

15岁的时候铃美第一次踏过了吉良家的门槛,去到吉良吉影房间之后映入眼帘的是蒙娜丽莎的画像。

你真的很有艺术感。

彼时的铃美并不知情,她下意识的觉得,会这样喜欢艺术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坏人,随即吉良吉影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盒粉红色指甲油,粉粉嫩嫩的,自告奋勇要为她涂指甲。

不得不说吉良吉影真的很有耐心,涂的也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一点多余的沾染部分都没有,铃美第一次涂指甲油,对着手背看了又看。

“真的太好看了!”

铃美甚至美滋滋还盘算着等会给父母看看,吉良吉影牵着她的手,但眼神却并不是看她的脸,而是手。

起先铃美只是以为他在欣赏自己杰作而已,久而久之觉得哪里有不对劲,但硬说也只是鸡毛蒜皮。

吉良吉影从来不让她干重活,每次出去逛街都是自己拎着袋子,而她觉得内疚想要接过时,吉良吉影却像是躲避什么似的,对她说只要自己提着就好,别伤了她的手。

再后来发展到不让她使用任何锋利用品,一切都自己来,而每次分开时都会亲吻她的手背。

再见,他说。

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吉良吉影用攒起来的零花钱送了她一个戒指,是简简单单的铂金戒指。

铃美以为是某种暗示,加上岸边夫妇又得出去上班,晚上把露伴托管在铃美这里,睡觉的时候铃美跟露伴说了好些年幼的孩子都不可能听得懂的少女心思。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时被滴答的水声吵醒了。

家里的水管应该关得很严实的,怎么会突然漏水?

是进了小偷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的铃美瞬间被惊醒,摇醒了睡得正香的小露伴。

“嘘。”

“阿诺德!”

这是她养的狗的名字,平时只要叫这个名字,再把手从床上伸下去,总能获得属于狗狗的舔舐。

今天它的反应好慢。铃美的手已经摇了半天,才有温热触感贴在手背,一下又一下。

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狗狗粗糙的舌头在这时变得好细腻,频率也和平时是不一样的。

整齐的牙齿咬住了戒指。

她缩回手,仿佛是做了很重大的决定一般,从露伴的角度来看,则是此时的铃美姐姐严肃得可怕。

“小露露,从窗户跳出去,躲起来,越远越好。”

“可是……”

“嘘,这是捉迷藏,我等会就来找你。”

“那你一定要来哦。”

“嗯。”

露伴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但是最喜欢的姐姐都这样对自己说了,他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慢慢的,不发出任何响声,这是捉迷藏的基本准则。

着陆成功。

露伴为成功了而笑着回头,看见自己亲爱的铃美姐姐关上窗户别上了锁。

“再见,小露露。”

她做完这个唇形,回头消失在房间里。

“姐姐!”

自己是被姐姐抛弃了吗?露伴试图爬上窗户 然而再好的隔音玻璃也挡不住从缝隙流失的声音。

“铃美,你的手实在是太滑了……”

“吉良吉影……你对我的阿诺德做了什么!”

争执的声音吓坏了他,紧接着声音像断掉的弦,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几滴血迹溅在玻璃上。

不要,不要!

他像坠入深海一般,张口说不出话来,一只血迹斑斑的手放在窗台,摆手要他逃走。

铃美姐姐,铃美姐姐!

现在的目标是漫无目的的奔跑,眼泪倾泻而下,他不敢哭出声,也不敢停下来。

所幸夜晚这个时候刚好有人下班回家,看到他一个小孩在街上乱跑忍不住拦下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他所能发出的最凄厉的叫喊,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铃美姐姐。

随后也没有看清到底是谁拦下了自己,他的思维终于断了片,弓起小小的身体,双目无神。

“铃美姐姐说让我从窗户逃走……”

他喃喃自语,而对方却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等报了警到达地点的时候他早就晕了过去,最后警方一一排查,终于查到杉本家。

当时参与的警察到后面都不愿意再回忆起细节,宅子里的骇人场景足足让人做了好几天的噩梦。而岸边夫妇听到这桩案子以后帮忙举行完葬礼以后就带着小露伴离开了杜王町。

露伴再醒来以后,已经丧失了相关那件事的所有记忆,甚至连铃美姐姐也不记得,他以为,自己从来没去过杜王町。

忘了也好。

岸边夫妇反倒是松了口气,从此以后对那些往事只字不提。

直到,十六年后的现在。

已经20岁的岸边露伴走进了幽灵小巷,而叫做杉本铃美的少女递给他一支百奇。

“小露露。”

她是这样唤露伴的。

性格固执而冷漠的岸边露伴相当的不喜欢这样自来熟的叫法,但在她的面前,却无法开口提出任何实质性的辩驳。

他去拜访了杉本家的坟墓,燃尽三根香以后当年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过现在已经是老头了。

老头絮絮叨叨的讲述了许多以前的事,着重提到了当时年幼的他是如何疯狂的喃喃。

但是露伴根本不记得,天堂之门也不会告诉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至少,遵循她的指示找到当年的凶手就可以知道所有的一切了,他在所有的寻找中都只想要那个结果。

他与铃美的结果。

至少……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仗助……

他重复了三天的死去,因为怕疼所以夹子开到最大的金属耳环掉落在地面,在循环中,忘记了时间的流动,就像铃美一样。

那是他阅读早人的记忆得知的,多么勇敢的孩子。

拍摄的照片贴满了他的墙壁,被拍到的男人是致命的熟悉。他想不起来,也不愿再想。

送铃美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没有睡好。

意外的,那一声声“小露伴”在耳边回响,他用枕头遮住耳朵,脑海里又是言笑晏晏的模样。

她只是个幽灵,仅此而已。

拼命的把多余的想法压抑下去,听见风吹过窗户啪嗒的声音。

露伴站起身将窗户合拢,窗外出现的是四岁的自己瞳孔缩小的惊慌模样。

接着就想起吉良吉影被打败的那天,铃美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

铃美说:“我是沙漏里的沙,困在时间的洪流,但仍然要谢谢你,为我打破漂亮的禁锢。”

他张着嘴,还是什么也没说。

阿诺德蹭着她的手掌,漂亮纤细的手指有细小的陈旧伤痕。

第二天的天气格外的好,与决战那一天的天气大相径庭,但露伴却失眠了一晚上,喝了一杯不加糖的苦咖啡才勉强撑起这副身躯。

“你会想我吗?小露露,会寂寞吗?”

最信任的朋友看穿了露伴强硬的伪装,盯着他,要他说出实话为止。

“当然会寂寞啊。”

这是那天开始就一直一直盘旋在心底的想法,露伴敏感的察觉到,他拥有多么寂寥的人生,过去习惯的与孤独相伴,如今却再也做不到。

随后她边像真正的幽灵那样,升天,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个时候他的表情已经出卖自己,在众人都只注意铃美的时候,他流露出一丝落寞的神色。

他情愿是铃美去了天国。

故事,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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