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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地火.都市传说

2020-03-29 16:35 作者:香江湘调  | 我要投稿

整合运动据点 空降兵宿舍

他们说,切尔诺伯格的地下有沉睡的恶魔........”

“他们还说,破碎大道就在那恶魔燃烧的角上......”

摇曳的烛光映出一张蜡黄的面孔,宛如泥像的脸上,苍白的颤抖着的嘴唇与近乎眦裂的血红双眼成了唯一的色彩,烛火勾勒出瘦削而他尖细如同老鼠的面部轮廓,原本还算俊朗的五官因恐惧而扭曲得无比可怖,让人看得心底发毛。

“从前我不相信那些,直到那天我亲眼所见.......”

在猛灌下一口烈酒后,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在众人的注视下低沉地开始了自己的叙述:

“那天是阴天,西南风。干冷的风从水泥窟窿中吹出来,呜呜的,很刺耳,像是魔鬼的哭号。”

“现在,我坚信那就是上天在警告我们,但那时我们都不以为然,在楼顶还说说笑笑的,以为这不过是一阵稍微强点的风而已.....”

他说到这,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前方,眼角淌下几滴比血还红的液体,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阵无声呜咽。

旁边的术士叹了口气,轻轻帮他擦掉泪花,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想说就别说了......”

“不,我必须要让你们知道!”

术士见他坚持,也就沉默了。

一分钟后,他又重新开口了。

“我对不起他,真的......”

他捂住半张脸,声音变得无比暗哑而掺杂了些许哽咽:“那时,那小子想喝我的酒,我说只要你先跳下去探探路,我就把一瓶都送给你。”

“他是新手,本来我也就是开开玩笑,没指望他真有胆子跳,毕竟那可是快三百米的高度。但他看看我手里的酒瓶,咽了口口水,然后真的答应了。”

“真该死,我当时怎么就没阻止他呢.......”

他十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裤腿,指甲几乎都要陷进肉里。

旁边卧着的猎犬紧盯着他,像是怕他突然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我帮他调试了设备,然后......他就跳下去了。”

“我当时手里还有能把他拉上来的绞索,但是我没用.......”

“我们很快就看不见他了。大约五六秒后,我看见下面有一点火光绽放,我知道他成功落地了”

他面部肌肉抽动了两下,嘴角勾起一个简直不像笑容的笑:“可怜的家伙......他还很开心地对我打了笑脸灯......”

靠着墙角的几个空降兵听到这里,都不约而同地走出门,在屋檐下接二连三地点起烟来。

两三火星闪烁在夜晚雨幕之下,红得刺眼。

“他落地五六秒过后,可怕得足以折磨我一生的场景出现了。”

声音微微颤抖着,他闭上眼,仿佛根本不愿去回忆。

“老天啊......我简直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语去形容那场面......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它就是一切罪恶与诡异的具象.......苍天在上,那种东西怎么能出现在世界上......”

沉默数秒后,他就如同鼓起了勇气一般,睁开眼缓缓说道:“我看到那大地沸腾了,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沸腾......那原本焦黑的地面变得像一团翻涌着的岩浆,炙热的温度即使隔着三百米也清晰可感,还有一阵阵热气喷上来......”

“我从天台边缘下往下看,他的尸体就在热气中飞了上来.......”

他的声音霎时变得如同被砂纸磨过般嘶哑,抓住身边人的手,瞪大眼睛高声说道:“你们绝对想不到那孩子变成什么样了!他的身体是蜷缩起来的,焦黑得像块火炭,四肢烧得只剩几根骨头,那火焰还在他背上燃烧,把肚子都烧穿了!他一声惨叫都没有,一滴血也没流,全烧干净了.......”

说完,他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瘫进椅子里,仰头,眼中失去了一切神彩,只剩两束烛火燃烧:“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火焰......像是天罚.....像是审判......除了地底的恶魔,我很难想象到底会是什么东西能有那种火焰.......肯定是我们的罪孽太深重,把它们引来了......我当时还听到了很诡异的哭声......”

“组长,我求您和首领还有干部们申请,把破碎大道永远封起来,不要让任何人再接近那块地方了......”

旁边的空降兵组长长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试着和他们说的,你好好休息吧。”

“谢谢您,我会的........”

他挤出一丝苦笑,轻声谢道。

 

空降兵们的遭遇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到了密切关注下人心理状况的梅菜扣肉耳朵里。

他听罢,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然后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微笑。

于是乎,在第二天的整合日常会议上,梅菲斯特将空降兵的叙述辅以自认为才华横溢的文学加工,绘声绘色地以小学生作文水平描述了一遍,然后一脸期待地等待着在座干部的反应。

“蛤?地下冒火?假的吧?”

弑君者坐在消防栓椅子上吸了口泡面,一脸的黑人问号。

“还恶魔?霜星掀了这么多次地板也没看到下面有地狱的空调外机啊。要不让她去把那片地方给掀......呜啊,你打我干什么?!”

W把双臂抱在胸前,没好气地说道:“人家都被罗德岛拐走了你还想她回来帮忙呢?见面不冻死你都是好事了。”

她习惯性地摆出一张傲气的脸,居高临下的语气让长期被迫害的弑君者听了就火大。

“切,那你倒是想个办法把她拉回来啊,只长胸不长脑子的爆破狂。”

她突然把叉子从面桶里拿出来,“啪”一声砸到了W脸上,几滴辛辣汤水从面颊上溅起,就像火药库里骤然扬起的火星,一下子就把她点炸了。

“你说什么?!看不起我?脑子被水喷傻了吧?是不是欠收拾了?”

她俏脸浮上一股怒意,说着就要撸袖子,腰中遥控器都掏出来了。

“欸欸欸,别打架别打架,要打去床上打啊。”

梅菲斯特赶忙把两人分开,一脸奸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人家说实践出真知嘛,正巧最近抓了批腐乳,丢掉那边试试看不就行了吗?”

“那个......虐待俘虏不好吧?”

“米沙你不懂,这不是虐待,这是让他们为更崇高的科研事业献身~”

“唔.....是这样吗.....”

塔露拉坐在一堆破箱子和折叠椅上静静听干部们七嘴八舌,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

都和他们说过多少遍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牛鬼蛇神的,怎么还给我整这出?搞得整个组织人心惶惶的.......现在都有人开始思考自己脚下会不会突然冒出火来了.....

还有人居然要求封路!荒唐,真是荒唐!这种扰乱军心的人就应该拖出去犬决!

“我觉得我这个扔俘虏的决策相当好,还可以顺便测算出那里活性源石的温度,首领您怎么看?”

他谦恭地微微躬身,嘴角勾起的弧度和电视剧里邀功请赏的太监一模一样。

拜托我的好首领,一定要点头啊!

“反对,要是你的俘虏全部死在那里,要求封路的人会更多,我们也会失去一笔交易筹码。说话前先动动脑子。”

她一开口,整个会议室都似乎降了温。来自领导者的威压与冰冷语调让梅菲斯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干咳两声,转过身去什么也不说了。

“那咋办嘛?”弑君者憋着笑瞥一眼他,喝了口面汤。

塔露拉沉吟一会儿,手指指向了弑君者和W:“你们两个,去那个空降兵说的地方看看,如果消息属实,那可以考虑把破碎大道周围街区都封锁起来,但在那之前,不要将消息透露给任何人。”

“啊?为什么又是.......”她心底一惊,但看看首领那不可置否的眼神,又强行把“我受苦”这三个字咽下去了,“emmmmm.....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她少见地微微一笑:“晚上吧,恶魔不是都喜欢晚上出没吗?”

这话一出,众人便一齐哄笑了起来,有些是应和,有些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笑,反正,大厅内外一下子就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那个可怜的空降兵不过是看到同伴的死状有了心理阴影而已,哪来的地火和恶魔啊?想象,都是想象罢了,没什么好怕的.......

至少在夜幕降临前,众人都是这么想的。

 

当日光隐于黑幕,晚霞葬于星空,切城的废弃城区就失去了最后一丝暖意。

阴冷与肃杀的气氛如同潮水,随风从黝黑建筑物外墙的孔洞中涌出,淹没掉一切人声喧嚣,整座城区顿时静得像是一座长久荒废的墓园。

石碑旁的长明灯散出幽冷光芒,歪歪斜斜地洒向身旁。苍白沿着街道裂缝漫开,缓缓流淌,拉出的轨迹就像是一个摇摇晃晃走着的佝偻老人,在风中燃烧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烛火。

断裂的路牌上有乌鸦在唱,扯着阔嗓,嘎出一段悲怆。

若是外来人陷入这片森森黑夜,那肯定是要吓得逃跑的,但对于土生土长的两名干部来讲,早已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啊,感觉好安静啊。”

弑君者打了个大大的哈(ˉ▽ ̄~) 欠,吸进的冷风让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路上也没有突然拉出来的绳索和喷出来的水花,和4-4差别真大呢~”

W嘬了口棒棒糖,面无表情地应道:“大概是罗德岛都把战力调走了吧。”

“嘛,这些都不重要啦。”她摆摆手,转头拍拍W的肩膀:“他们说的恶魔地火什么的,你信不信啊?”

“那不就是一片高温源石带吗?要不是首领让我来我连看都不看一眼。”

“万一呢?万一有什么别的东西在那里呢?”

“没有万一。”

“你这个人还真是相信科学啊。”

“难道你不信?”她撇过头瞪了她一眼:“信不信我告诉首领让她给你做思想工作?”

弑君者一想到塔露拉的心理辅导,心底就是一凉,声音都低下去了:“我只信你后半句......”

我的老天啊,那哪是思想工作?简直就是逼供啊!上来就一团火顶着脑袋还用胸磨脖子,谁顶得住啊?搞得跟什么奇怪的Play一样,是个人都不会想尝试的吧?

街灯射出歪斜的光晕,在边走边聊的两人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忽隐忽现,如同道道墨色鬼火闪烁。

 


“你知道我这个人是向往平静生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

“欸,W,你看那里有辆摩托车哎。”

“别打断.....你说什么?摩托车?”

她顺着弑君者的手指望去,路边还真有一辆斜靠着墙的黑色摩托。它的颜色与墙面相差无几,若不是车钥匙反光,她可能都看不到它。

弑君者戳戳她的腰,一脸期待地说道:“它好像没拔车钥匙啊,我们要不要上去兜两圈?”

软肉上传来的触感让她脸微微一红,但声音却不起一丝波澜:“我才不要,就你那技术,等会开着开着就和你一起撞死在路灯柱子上了......”

“哇,你这人真没意思,好不容易能飙次车呢~”

“不要做和任务无关的事!”

她带着微微愠怒的话音刚落,骤然风起,周边建筑的窟窿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件件老旧乐器,放音孔中吹出的刺耳呜咽带着锈气与嘶哑,叫人听了胆战心惊。

路灯上啼鸣着的乌鸦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惊叫一声,振翅高飞。

风中突然夹杂了一丝隐隐约约的笑声,银铃一般,飘渺而空灵。

怎....怎么回事啊?

察觉到气氛的突然变化,心中一股莫名的惊慌让弑君者咽回已经到了喉口的反讽,不自觉地朝W身上靠去。

“你怕什么?”

“我才没怕......”

“那你靠我身上干什么?”

“你不也靠我身上了吗?闭嘴闭嘴.......”

她东张西望,试图找出那3D环绕笑声的来源,却惊讶地发现,她们两个已然站在了一片焦土之上。

?!

没有一丝杂色,如同夜空般的黑平铺在大地上,前后绵延近百米,平静得像是一大块阴影。而那地面上的裂纹细密纵横,如同蜘蛛网一般,沉默地等待着任何一个莽撞的来访者。

她脑子里“嗡”一声,低头看脚下那黑土,深沉的黑中好像泛出了一点微红,而且,她能感觉到它在升温。

一点点升温,一点点燃烧,一点点灼上她的裤脚。

WTF?!那个什么地火居然是真的??!!!

那诡异的笑声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变得更盛,像是嘲笑,像是悲悯。

“【乌萨斯粗口】!快逃!那个空降兵说的是真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拉起W的手就朝那辆摩托飞奔而去,速度甚至要比她被消防栓喷飞还快。

地面越来越烫,她奔跑着,就像踩着一锅沸水一般。

快点快点快点!!否则就没命了!!!

弑君者跃上车座,一旋车钥匙,刚要起步,她却突然把她的手甩开了。

“你愣在那干嘛啊?Ride On!GKD!”

“但.....你......”

她颤抖着指向弑君者身后,眼神中露出一丝藏不住的惊恐,脚步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向后不自主地退去。

一团虚无飘渺的火焰正漂浮在车后座上,灼热而耀眼,就如同黑幕中的一颗太阳,愈发闪亮,让她都睁不开眼来。

更令她惊讶的是,火焰中,竟隐隐可见人形。

它牵动起沾染着液态源石的嘴角,热气从齿间漏出,蒸腾如白雾。那燃火的双臂张开,像是凰翼初绽,一瞬间就要抱到弑君者身上。

怎么办?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极其缓慢。她脑中闪过万千思绪,又都被一一否决。火星飞扬间,她看着熊熊烈焰缓缓吞掉弑君者的身体,感受着脚下火焰灼烧着双腿,一咬牙,摁下了腰中的起爆按钮。

苍天保佑......

废旧城区中突然闪现出一道火光,如稍纵即逝的花火,照亮了那么一瞬的天际。

风压与蜂鸣中,弑君者感觉自己倒飞了出去,耳边好像还有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是....谁在哭?

三秒过后,她咣当坠地,在焦土边缘翻滚好几圈,想站起,却又脱力地躺了下去。

堪堪建立起的防护技艺没让她被烟尘与那诡异的高温弄死,但落地的冲击是顶不住的,如果不是平时在罗德岛那接受了这么多抗坠落训练,这一下可能就把她摔死了。

“咳....咳咳......W?你还活着吗?”

没有回应。

空中突然一道黑影极速接近,以她根本无法闪避的速度duang一声砸到了她身上。

“噗!!”

弑君者吐出一口淤血,然后像个死尸一样昏了过去。

好讨厌的感觉.......

W挣扎着起身,将她从地上背起来,回头一望,那燃烧着火焰的身影就在那焦土中央看着她们。

它发出一阵低沉的哭声,张开双臂,却只抱住了一片火热的烟尘。

“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不解地摇摇头,然后背着弑君者朝营地走去。

那天之后,两人都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对于鬼神的认识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塔露拉知道后自己去了一趟,她回来的那天晚上,守卫她住处的士兵听到了含着“老陈抱我”之类奇怪语句的哭声。

后来,破碎大道就被封住了,再也没人进去过,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传说中“诅咒的土地”。附近的拾荒者说,在一些夜晚,他们总能听到路障后面传来轻微的呜咽。

幽幽怨怨,凄凄惨惨,不知为何,总能给人某种孤独的感觉。


写完之后的感觉:@-@ @-@ @-@ @-@ @-@

 娘化地火什么的我真的顶不住,还请大家见谅。咱想着地火就是源石成精,一直想找个人抱抱(然后一抱一个死),久而久之就变得很寂寞那种类型@-@

第一次写这样的,有点拿捏不准,技术力下降,请大家包涵一下@-@

下期传说我会另外发动态让大家竞标的,评论区里就别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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