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水仙】‖夙念第三章‖羡染
“嗯……”这次连盐水也省了，胸前的刺痛便足以让他乍然清醒，伴随着难以抑制的低吟。北堂墨染痛的面色狰狞，身上的铁链被扯的叮当作响。
“降么？”魏无羡不急着松手，双唇移到对方的耳际，吐气如兰，缓缓地丢出两个字来。
“不······啊······”北堂墨染方才说出一个拒绝的字来，那胸前的疼痛顿时又高涨几倍，他几乎以为自己的那里要被对方扯到坏掉！“混······蛋······”无耻之徒！
瞠目怒视，若是眼神能杀人，魏无羡怕是早已被万箭穿心了。
“倒是能忍。”魏无羡终于撤下手上的力道，末了却在那红缨的顶端微微一弹，他竟发现那个好像什么都不怕的男人随之一抖。
这简直是莫大的鼓舞！他故意折辱，语气不由兴奋而又得意：“这样都能有感觉，还真是下贱的很呢。”
“有本事···…就杀，杀了我……！”
“哼！”魏无羡的嘴角不知何时勾起了一个邪恶的弧度，“朕才不会杀你，朕现在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
北堂墨染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思考他所谓的‘好玩的事情’，他哪里都痛苦，肉 体上，精神上，这样的侮辱都是不曾预料过的。可是他没有力气，甚至连咬舌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下一秒，便在短暂的安逸中沉沉昏睡过去。
他每一次昏迷前都希望自己不要再醒来了，可是事不如愿。
当他被热气熏得一阵舒适的时候，睁眼竟发现自己倚坐在一个大型的浴桶里，伤口的疼痛早被温润的水汽所麻木，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他却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正被四五个太监模样的男子拿捏在手中，细心地擦拭清晰。
有人发现他醒了，顿时便是一声低呼，“你们看，他醒了！”
“怕什么，他伤成这样，还能起身揍我们不成？咱一人一只胳膊，怎么也把他压制住了！”
有个胆大的小太监立马说道。
看起来都是些不会武的小太监，没有几两力气。不过这小太监说的却没错，北堂墨染根本连睁眼都吃力，如何能对付他们？
不过他也懒得对付，现在这种难得的舒服，正好让他恢复些精力。
可是接下来另一个太监的话却让北堂墨染的心整个一沉，“咱们还是少说话，赶紧把他洗干净了，送去陛下那里。送迟了，又得领罚。”
接着又是些附和的声音，听得北堂墨染一阵头晕。但是他开始好奇这些人话中的意思，为何要将他洗干净了送去魏无羡那里?
心里的答案虽不得证实，却让他不寒而栗。北堂墨染很想开口去问，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喉咙早已沙哑。
很快，北堂墨染再一次昏沉睡去。他真的是太累了，为打这最后一仗，好几日没有合眼，又受了那么些折磨酷刑，费尽了力气。小太监总是无意碰触到他的伤口，他也毫无知觉。
睡梦中，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嗜血厮杀的战场，高马之上，是魏无羡那可憎可恶的嘴脸，北堂墨染恨不能举枪来杀，可是身体却不知为何被束缚在了原地。只能远远看着他卑劣的神情，无可奈何。
再后来，鲜血迸溅到他的脸上，同军的战友，开始一一在他眼前死去。
有几个还是他深交多年的知音挚友，与他一同奋战，一同站上将军之位，那沾满了血水的脸还在冲着他笑。
北堂墨染疯了一般地哭吼，呐喊，想要冲上前去，然而一切都无动于衷，只有一幕接一幕的悲剧在汹涌的上演。
他猛然惊醒，已是满头的冷汗，浸到伤处便是椎骨的痛。好一会方才平息下来，知道刚才的那些不过是一场噩梦。接着他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而身边还坐着一个他万般不想看到的身影。
看来那几个小太监已经把他送到了魏无羡的屋里。
动了动指头，少许恢复的体力，甚至不够他握成拳头，不过伤口处似乎都上了药。北堂墨染颓然的闭上眼睛，在等待自己未知的命运。
“做噩梦了?”魏无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戏谑的语调，而后北堂墨染便感觉到一块清凉的布袂轻轻地擦拭过他的额头。
不知道魏无羡又在耍什么花样，他觉得别扭，然而想要扭过头去，却带动了颈部的伤口，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魏无羡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奉劝你，想要快点恢复，就乖乖躺着别乱动。”
“··…你，又想·…·…咳咳···…”北堂墨染一句话上说不完整，喉间一阵瘙痒，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太久没有水源滋润过的喉咙，根本不堪一击。
魏无羡把擦拭的布块随手扔在一边，一边端起手边按上的水碗，一边说道：“我又想干什么？”他看着北堂墨染倔犟的乌眸，“我当然是想让你投降的。”
北堂墨染瞪着他，眼中清晰地写着三个字：不可能！
早料到会是这般结果，魏无羡反而不觉得生气了，“那投降的事便另说。”
他把水碗一直递到北堂墨染的嘴边，“你难道不想活下去？”
活下去？北堂墨染的目光慢慢落在眼前的一碗清水上，而后又转回到魏无羡的眼眸中，这是何意？
“你难道不想报仇，不想解救你肖国千百俘将的性命？”
想！他当然想！然而这种问题，如何也不该出自魏无羡之口。
北堂墨染不明白，魏无羡明知道他不会降，为何还要这般循循善导？
见北堂墨染满眸子的不解，魏无羡笑了笑：“朕与你玩个游戏如何？或者说打个赌。”
“……什么？”
“朕会命人治好你，并不以任何形式束缚你。给你五次机会，若是你能躲过朕的人，全身而退，朕答应，将你肖国的战俘全数释放，归还于你。”
他说着顿了一下，颇有趣味的勾了勾嘴角：“不过，如若五次机会用完了，你没有成功。那么，要么你与那千百将士一同降与朕，要么，你若还不肯降的话，朕便一日斩杀十名俘虏，挂城门示众，直到你降了为止。”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