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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有来生【四】

2018-11-14 00:24 作者:是高仿偶遇v呀  | 我要投稿

#圈地自萌系列

#切勿上升蒸煮

#并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的小说系列

#ooc我的锅。哼!就ooc,不用劝我善良!(手动捂脸哭)

 

 

—『板儿』

 

杨九郎陪张云雷读书已有两年半了,除去每日陪着读书写字,到头年后半年更是每日早起就陪着张云雷吊嗓子。

“你学的真快,这才三日就把这全本的《白蛇传》背下来了。”张云雷之前社里多少师弟,都是听着他的太平歌词练得,没见过几个能和杨九郎这样的,听过一次就能跟着哼哼,再听一次有的词儿就能跟着一起唱了。

杨九郎心里不觉好笑,虽来了这世界十几年,但这功课日日不敢落下。他又不像张云雷那样生得好,还因为唱曲儿这事被关过柴房,他也就只能偷偷练。“是爷教得好。”杨九郎蹲下,把滑落地上的薄毯又给盖回人膝上。

七月已经有些热了,虽是早晨,夜里的凉气还没散尽。张云雷才喝了药,这会儿身上更是热的快冒汗了,赌气抬脚就把薄毯给蹬了。“你这是要热死我啊。”撅着小嘴,看过去更像是撒娇,哪有半点爷的威严。

这场面,杨九郎一年半以来没少见。“爷,可饶了我,让张嬷嬷看见了,我可又要挨顿鞭子。”他脸上绷着,盯着撒娇的小爷,手里可没慢,抓着毯子又给盖腿上了。不知坚持二字怎么写的张二爷,听见要挨鞭子,立刻就妥协了。他可知道,这张嬷嬷的厉害。

 

今年年关那几日,老爷太太给杨九郎几日假,让他回金陵老家过年去。张云雷见平时管着他的小管事走了,背着良丫头和龄丫头,让春丫头弄了一壶花雕。春丫头毕竟少伺候爷用饭,也没给温酒,又是年节的,两人几杯黄汤下毒,早就没了主仆礼数。胡闹了半天,可算把在正院忙着置办节礼的良丫头给闹到了正屋里,再去抢这小祖宗的酒,也是晚了。

第二日起来,又是头疼,又是胃疼,身子蜷缩在床上,小脸惨白,额头上冷汗一波接着一波往外冒。这下可把姐姐急坏了,揪着外头请来的大夫,就守着二爷小祖宗。春丫头自知闯祸了,跪着去请了罚。良丫头算是冷静的,那龄丫头坐在床头眼泪偷摸摸的往下掉。春丫头被张嬷嬷罚着在外头雪地里跪了一晚上,二爷睡下的时候,又领了一顿鞭子。若不是良丫头出来求,春丫头怕是要昏在雪地里。

这一罚,春丫头一个月没下地。杨九郎从金陵赶回来的时候,张云雷这才折腾好,听龄丫头说了这事,原是和春丫头说说笑笑的人儿,竟是憋了三个月没和她说一句话。若不是春丫头委屈巴巴的求着张云雷,让他说和,杨九郎或许就一辈子不再和她说话了也未可知。就这事,张云雷还和杨九郎闹了别扭。

那日,春丫头委屈巴巴的跪在了张云雷面前。张云雷正在桌上写字呢,杨九郎站在一旁研墨,眼都没抬,自然是没理她。张云雷瞧见了,停笔问,“怎的了?年都过了三个月了,我这可不补发压岁钱,别给我磕头。”

“爷这说的什么话。上次偷喝酒那事一闹,春儿哪敢要压岁钱呐。”

“你知道就好。”张云雷听着那委屈的声儿,心里早就软了一半。这几个丫头都是打他这辈子记事起就在身边的,早把她们几个当家人了。“说吧,什么事儿?也别跪着了,这屋里好歹垫了毯,你雪地里没跪够是怎么的?”

春丫头一听,连忙起身,巴巴的跑到张云雷身后殷勤的给捏肩。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漠不关心的杨九郎,这才说到,“就因为这事儿,九爷打那时候到今儿个都没理过我。二爷,您得说说他,我都赔礼道歉了,他还是不理我。”

张云雷听着这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正巧端着点心进来的龄丫头听见了,打趣道,“爷莫要帮春丫头,这都是她该。”

“哦?这话又该怎么说?”张云雷歪头问。

“龄儿!”春丫头这着急跺脚,好姐妹不帮着自己,盗说自己活该了。

龄丫头笑着放下点心,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杨九郎,“下人房里都传遍了,这九爷平时待春丫头就不同些,大家本是当着两人年纪一样,又都是金陵同乡,亲密些也就算了。这事儿过了,春丫头见九爷不理她,又是急的道歉赔礼,又是愁的整宿睡不着,都说啊,春丫头的心啊,被九爷拐去了。”

“龄儿,让你胡说!”春丫头脸上一红,转身就去打龄丫头。两人打闹着跑出门去。

屋里就剩下张云雷和杨九郎两人,张云雷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杨九郎又像是完全没听见这些话,只是研墨的手没停。张云雷沉默了良久,低咳了两声。杨九郎听了,立马放下了手里的墨条,转身关了窗,又拨暖了屋里的炭。取了薄衫,给人披上。这放在肩上的手还没离开,就被张云雷握住了。

“爷?”杨九郎抽了抽手,也没敢用力,没得挣脱。

张云雷握着那手,抬头看他。“春丫头可是你喜欢的?”

杨九郎一愣,和着这小祖宗在意这个。“爷说这话做甚,没头没脑的。”

“你若喜欢,我……”

“爷要做什么?”杨九郎看着张云雷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不觉好笑。

张云雷“腾”的起身,“我这就和姐姐说去,等春丫头大了就许给你。”说话间,就要撩门帘子出去。

这回换杨九郎着急了,上去一把把人拉了回来。张云雷走的不急,但脚也没稳,就跌进了杨九郎怀里。杨九郎扶着他的肩头,也不敢让他回头,就这么站在他身后,让他靠着自己,叹了声,说,“爷莫要乱点鸳鸯。”

张云雷手揪着大褂,“可春丫头她……”

“不过是同乡的情谊。”杨九郎觉着这小祖宗心思越发难猜了。

“当真?”

杨九郎闻此话,绕到人跟前蹲下,看着他耷拉着脑袋,伸手握着那揪着大褂的手。十岁的张云雷已经是个小大人模样了,这手劲儿也大,这么揪,怕是要把手给揪坏了。

“九郎可有骗过二爷一句?”杨九郎抬手把小祖宗咬着的唇给拨开,“自是当真的,莫咬嘴唇,仔细别咬着坏了。”

张云雷刚想说什么,门外良丫头的声音就起了,两人像似做贼似的,飞快的回到桌前,该研墨的研墨,该写字的写字。

 

杨九郎看着脸上扬起笑的张云雷,碎嘴的毛病突然就犯了,张嘴就问,“爷在傻笑什么?”

张云雷瞪了他一眼,“你才是傻子。”

杨九郎没在意,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了张云雷面前。挠了挠脑袋,憨憨笑道,“前几日听二爷说了,就照样子做了。二爷若是嫌弃……”

“拿来!送我的就是我的了。”

那东西张云雷可说是熟悉,两片五寸长的竹板,细心的刷上了漆,握在手里声儿清脆。

杨九郎看着他一边打着御子,一边唱着太平歌词,脸上不住的笑意。

第一对儿是师父亲手做了送你的,那这世的第一对儿,我做了送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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