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念肖战事件
活活气死我算了,继许墨、周总理之后,我另两位男神,陈道明老师和王毅外长,也被拉下了水。
所以今天再写一篇。
为了不冒犯陈老师(实际上是怕被虾们多过度理解),我考虑了一下,打算这里还是用许先生的名字。




公元五月三十一日,就是肖战事件持续发酵的第三个月的这一天,我独在微博和知乎上看着最新的消息。得知许墨也被拉下水,我认为我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这是我知道的。我的大学岁月是那样的苦闷和枯燥,大概是为人比较高冷比较孤僻的缘故,以至于常常处于独行的境地。然而在这样的生活之孤独中,给我向上的力量和前进的方向的就有许墨。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许先生毫不知情,但在他的一个小迷妹,却只能大体而已。倘若我能相信真有所谓“穿越次元”,那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激励和奖赏,——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处的并非一个包容的能够将心比心的网络空间。二十几个被碰瓷的圈子和许多被炸的微博号,还有我自己被禁言的知乎账号,萦绕在我周围,使我艰于思考和创作,哪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理中客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资本控制之下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这个网络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我能为他所付出的又一次为爱发的电。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互联网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不允许发出另一种声音的饭圈,我不知道这一起战役,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这样的饭圈依然存在;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二月二十七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众多被碰瓷的人之中,许墨先生是我的挚爱,以至于我宁可那些人来找我祖安对线,都不愿意他们去攻击和碰瓷许墨。对我而言,他不是一个数据一个程序,而是一个给我光给我动力前行的存在。
他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冬季我偶然在空间里看到了这个名字,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谁。直到后来我因为朋友的安利下了这个游戏,这才能把姓名和本人联系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一个像他那样的天才科学家,生活一定是充实而美满的,无论如何,应当有着幸福的家庭生活,但他却常常处于理性和感性的纠葛之中,活得甚至可以说是痛苦的。
四
我在三月一日上午,才知道有某位网红的粉丝向政府举报AO3的事,随即就是这一网站被墙,众多太太被退圈,超话被炸,圈子被碰瓷,而先生即在被碰瓷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双标无耻到这地步。况且始终与世无争的乙女圈同人圈,更何至于无端的被打为YHSQ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大粉们自己的截图。而且又证明这不是偶然,简直是图谋已久,因为大粉与工作室是有关联的。
但营销号就有言,说我们是“GDFQ”!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我们是黑子,被三亿元收买的黑子。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饭圈之所以恶臭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据网上消息,这可能是针对AO3的一场阴谋。一位作者故意写了踩红线的文章。自然,创作自由,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有接受资本指示的粉头装作诧异装作愤怒装作为民请命的“理中客”,大粉一呼,八千多份举报递交到了网信办,目的就是为了让AO3彻底退出中国大陆,好为阅文等提出霸王条款的网站让路。而对于其它圈子的攻击,则既是为了掩人耳目,更是为了需要资本的插足和掌控。
尊重全球素人作者的AO3的确是被墙了,这是真的,有官博的声明为证;小众文学的窗口亚非文学bot的确是被退圈了,有bot皮下的发言为证;搜集证据的风车南瓜等人的确是被炸号了,有他们的动态和新来的小号为证。但被打一星的B站知乎等一系列APP还在奋力抗争,广大的创作者和受害者们还在努力抵制,被资本的傲慢所激怒的路人还在增多,被污名的官媒还在加入。当广大的人民群众以一切合理合法的手段抵制资本和失格网红的傲慢之时,这是怎样的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敢呵!网红粉丝网暴他人的伟绩,教师天团校园暴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人民群众的怒火烧毁了。
但是线上线下的施暴者们却个个摇身一变成为受害者,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泪……
六
时间永是流驶,饭圈依旧太平,“只是几个人”的亚文化圈,在资本眼里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自发的抵制。反对资本垄断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
然而既然有了怒火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告诉了路人,小众不等于不能存在,反对不等于网暴和黑子。纵使时光流驶,这一切,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正像一位太太所说的,“愿我们热爱的所有得以保留,愿我们所有的热爱永不熄灭,也希望有些人能明白‘心血’二字的含义,创作不死。”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资本吃像竟会这样的难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这些NC粉们竟会如此的不要命。
我目睹NC粉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强行安利,四处碰瓷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央视下的空瓶,在外网的抹黑,在对我周总理王外长和许教授的碰瓷这一事实,则更足为这帮NC的执迷不悟,虽遭全网抵制,官媒下场多次,而还敢继续蹦跶的明证了。
创作者即使是被捂上了嘴,依然会以灵魂歌颂文字;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这起肖战事件!
五月三十一日,肖战事件的第三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