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音室 | 说“卡”

◎尤敦明

记得60年代初有人作形势报告时提到“卡（qiǎ）斯特罗”，台下哄堂大笑。今天，还是在这一会场，台上人说“他们想用这来卡（kǎ）我们”，台下鸦雀无声。哄堂大笑，为什么？显然大家都听出“卡”（qiǎ）读错了。鸦雀无声，又为什么？说明这个“卡”（kǎ）大家并不觉得错。

两次不同的反应告诉我们：这个“卡”字相当多的人只知道它读kǎ，不管它用在什么地方。其实“卡”两次的读音应该互换一下才对。

“卡”读qiǎ古已有之，本指驻兵稽查行人或设站征税的地方，如：关卡，哨卡。在这个意义上又引申为“夹住”“堵塞”等意义。而读kǎ则是音译外来词的读音，如：卡片（card）、卡车（car）、卡路里（calorie）。这样用的“卡”人们一般不会读错，而“卡拉OK”更为当代人所熟知。

总结一条简易的规律，日常生活中经常用来表示动作义的“卡”读qiǎ，如“卡脖子”“鱼刺卡在喉咙里了”（“关卡”等词日常生活中使用不多，虽不是动词，但容易记住辨清）。至于翻译的人名、物品名则都读kǎ。

（本文刊于《咬文嚼字》1995年第9期《正音室》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