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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2021-03-17 00:18 作者:铃仙Official  | 我要投稿

  纸抱不住火,我有心理障碍的事最终还是被辅导员神必地发现了。

  前几天焦急于春季的外教课,照去年的惯例,在绝对扼杀旁听的专业外教环境之下,其他什么主课副科就都成了人下人,又因为大一下很多人可以选自己想选的课了,每个人的安排五花八门。而自己学校的课是一定要让出来,让洋人隔着大洋给我们上的,所以我就往请假方面研究。为什么我都要在请假上都要做起研究来了?一是害怕自己没弄好请假的流程,失了一个星期所有课的学分,二是这个请假过程极为繁琐,三是我又是那种不明事理之人,总是一知半解或总是忘,所以提前准备找人询问。

  该找谁问好一点?谁了解我们多?谁甚至都能认清楚我们每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除了班级同学,就辅导员了,假条最终都得找她开。

  不了假条的事三言两语和她说完后,她就陪着我,到外面说事去了,我这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教师多半几乎什么事能解决的都可以在办公室自行解决,为什么要把我拉出来呢?

  “你家人和我说了......”

  我脑子一翁,感觉全世界没了声。

  “没事,我会帮助你的。”

 此时的我产生怀疑,辅导员难道有能力解决一个几乎把所有问题全抛网上,几乎大事小事心底事都闭口不谈的人改善好?

  但我发现我此时脸色是平静的,我一直盯着辅导员,对,我学了很久和人勇敢地面对面正视。

  还没等辅导员诉说出想帮自己的意愿的时候,又一个想法突然顿悟在了我的脑海。

  我的辅导员,长得太像我那位拉我学画画的年轻老师了,弹开画室营销问题不谈,这种似曾相识的,想给予帮助的感觉,觉得脆弱,又突然觉得十分的高尚,不......准确来说,是一种奇妙的温暖。

  后来也才意识到,辅导员,也只比我大了六七岁,对,每次,难道这就是那种梦寐以求的感觉,又一次突如其来地如无心插柳柳成荫似地降临了吗?

  其实这些都发生在昨天,因为峰终效应的影响,我只有开头几句话和结尾几句话记住了,大体印象上来说辅导员是真的想给予帮助的,因为我问辅导员“老师你们尽心尽力帮我们,你们难道有什么好处吗?”不了,辅导员却说,帮助我们,就是他们的任务和工作,他们热爱自己的工作,所以尽心帮助我们,也不会有多的理由了。

   所以今天,我也本以为上完了充实的英语课后下午打算淋着雨上课的时候,另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我正在打csgo的网络连接。

  父亲电话打来了,说是一家人都来了,想关心一下我......

  我随机脑袋发了昏,感觉全省乏力,仅仅四秒的炸弹拆都没拆,直接软在椅子上不停呼吸,头脑也不停地闪烁着各种的想法:悲伤,暴怒,苦闷 ......我大喊大叫,受不了,告诉了室友,室友问道,你终于和家人打电话了。我以为他误解了我,我爬上床,不停地全身抽搐。。。。。。

  大约没过多久,辅导员电话打过来了,什么事我也可能已经猜到了,不论是哪一方告密,还是自己这边出了内鬼,都无济于事了,我只是没有能力去面对辅导员和家人一起陪自己去医院看病的局面。

  但,自己还是得去啊,我更加没有那个能力去拒绝,所以还是处理无能为力地看病之事了。家人先去了医院,我是坐辅导员的车去医院了。

  起初还是恐惧的,有点像小初高的家访,不,高中就连家访,都不复存在了,随后辅导员开口和我闲聊后,我就不那么拘谨了,但辅导员毕竟也拿到驾照没多久,也不超车,慢慢开,也是好事,我和辅导员或许建立信任关系,熟悉了。

 其中她问了我一个问题,我现在记起来了:

  “到时候去医院挂科的时候,你先去吧,先去找你家人吧,我还要倒车,我们女司机开车到会开,倒车可能就不尽人意了,哈。”

  “不不不!不要!我害怕......”

  “我没一个人挂过科......我害怕人多,都是陌生的,和我一样都有类似这种问题的......” 

  辅导员似乎立马就懂了,停车倒车我都在她旁边,这时的我就像一个怕失去大姐姐的关照就会哭的稀里哗啦的孩子一样,无能。

  作了些挂科手续后,父母也与我随后相遇,只是我没有那么与他们亲密了,他们似乎对我的,还是老一套:帮我拿书包,替我拿雨伞,捏捏我的衣服,揉了揉我的冰冷的手。

  我对他们,没有感情,不,再准确的,是没有感觉。

 随后辅导员和我的家人一行人就陪我一起去作病的流程了,很顺利,也算幸运,在一线城市的医院里能在一个小时内诊断出症状并给予方案,是最幸福的事了。

  医生相对自己家乡那边的,是可靠的多了,她告诉我,药不能断,吃的方法要换,下一次,还得来过,并没有给出强烈的每日家庭作业式的方案。

  准备要走,离开医院的时候 ,雨已经很大了,我撑着伞给辅导员,因为我们商议好了,辅导员可能直接就下班回去还是另有别的公事,我们不得而知,所以只让家人带我回学校。然而我父亲跑了过来,两只手拿的全是礼品,我又知道他想干什么了,等辅导员把伞撑起来后,我赶忙把伞撑给父亲,半边淋湿地一直走到辅导员的车边,随后我们几个家人,只靠一把伞,冲破了天上的流水。

  看来,不要说要开始改善各种学业人际关系了,心情都可能会调节好了呢。

  我报答不了辅导员,在最基本地不给她舔麻烦外,我唯一能做的,也只能做我的本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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