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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商不奸,无奸不商(二十)(重置)

2019-11-21 21:18 作者:君策之  | 我要投稿

 奸商(二十) (重置)

我真的是水平有限,今天匆匆写了些,但自己看着节奏太快,细节描写不充分,有些小学生流水账的意思!现在稍稍润色一下在重发一下!愿意看的再看看!实在不能像一些大神一样出口成章,下笔如有神,大家将就看看,也就看看情节吧!



沈如海官复原职,在穷通楼“大宴宾客”!

其实,沈如海自己对这种应酬并不热衷,也不喜欢这样高调地“回归”方式。奈何歧王殿下用“阴恻恻”的笑脸不容置喙地旁敲侧击,他终究奈何不得这权位的高压,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这次宴会!

更何况女儿说歧王殿下“醉翁之意不在酒”——许是有什么更深的目的!

看着歧王殿下如花的笑脸掩映在觥筹交错之中,沈如海深觉自己女儿说得对,殿下确实“别有用意”——自己这个女儿,果真是聪慧的!

对这种应酬不热衷的还有一个人——杨九郎!

这里都是江南一省有头面的官员,可谓位高权重,他这个身无功名的白衣商贾显得有些突兀——即便这里的官员许多都是自己熟悉的,但当着那位歧王殿下的面儿,谁敢与一个腰缠万贯的商人交往从密——官商勾结,也是条不小的罪孽!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他杨九郎本身就不耐烦这些,加上他在酒量上实在拿不出手,这会儿清清静静,没人要他喝酒,倒也自在!只是……他也心怀惴惴——这歧王,单单把他这个商贾置身于江南权贵之中是想干什么?是想看看江南官员与他杨九郎的牵扯还是……还是只单单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下马威!

想到此,杨九郎脸上控制不住泛起些许粉色——就因为……就因为他……要我?!

一个穷通楼的小伙计儿觑了个空儿给杨九郎倒茶的时候递了个眼神,杨九郎淡淡会意——是邓掌柜有事儿找他!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歧王一眼——众人正众星捧月一般将他围着,敬酒的敬酒,说话的说话,忙得不亦乐乎,这会儿应该也不会有功夫注意到少了他一个杨九郎!

他佯装着欣赏厅外的“风景”,悄无声息地挪出了热闹的宴会厅。

后院里邓掌柜已经泡了壶新茶一动不动地等着。

杨九郎微微一皱眉——库银的事情不好?

“怎么,刘黑子他们出事了?”杨九郎紧两步进去,看着邓掌柜——倒是希望邓掌柜说“不是”,但这种情景怎么可能!

“没留一个活口!”邓掌柜缓缓出口。

杨九郎紧了紧眉头——五百万两!说不肉痛是不可能的!况且对方劫了银子要干什么自己也清楚,弄不好,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英武将军那里什么情况?怎么连点银子也拿不到!”语气不善,有些责怪的意思!

邓掌柜看了杨九郎一眼——许是真急了,连这种小孩子气的语气都出来了!“英武将军已经派人去追查了,说是有线索了,不急!”

不急?!杨九郎眼波微微一凛,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邓掌柜:“她是什么意思?!”

刘黑子全军覆没,她却不急——他杨九郎敢打包票,她,是有能力让人家劫不成银子的——退一步讲,就算使出突然,猝不及防,以她一个“百战不殆”的“神勇”将军,也能施些援手,却……却让刘黑子他们全军覆没?!还被劫了银子?!这女人……分明就是个借刀杀人的计策!

杨九郎深深吸了口气,面上略略带出点怒色,竟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她这个女人,竟是如此冥顽不灵!

他闭眸调适了一段时间,才咬着后槽牙缓缓道:“邓掌柜……那也是……那也是百来条人命!她怎么能……怎么能……见死不救!”

邓掌柜轻叹一声:“九郎,你要明白,刘黑子身上背的人命也不少!站在她的立场,这不过分——甚至……极为正确!”

“极为正确?!”杨九郎不怒反笑:“确实正确!跟她说过多少次了,亦正亦邪,邀趋其利……怎么就说不通呢!”他抓着黄花梨椅子扶手,抓到指节发白才缓缓坐下——他杨九郎身上又背了多少条人命,难不成她也想一刀剐了不成——平日里作什么心心相惜之意,真是人面兽心!

“九郎,不要置气!”邓掌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刘黑子一死,官家那里也好交代——英武将军剿匪成功,盗贼就地正法,官银追回——一箭双雕!正好她也缺银子,皇上多半也奈何她不得,睁只眼闭只眼也就同意将银子拨给她!你也算目的达成!”

杨九郎冷笑着咬牙:“我目的达成?!是她达成目的才是!她坑了我多少银子?!这一下子又是五百万……真是好大的胃口!再说,在她英武将军眼里我们这些人算什么?算她挣军功的垫脚石吗?!刘黑子身上背着人命死不足惜,那我杨九郎呢!我到时候是不是也该被她一刀斩于马下死不足惜!”

“九郎!你……你跟刘黑子怎么能一样!就只江南水患一事,你救了多少人——功过相抵——至少该这么算吧!她也不过是站在全局考虑——你可不能钻牛角尖!”

杨九郎努力缓了缓情绪,却依旧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就算不说人命的事,可她总对我拿捏的人见一个铲除一个……怎么就十恶不赦了?!该铲除的时候自然不劳她动手,她积极个什么劲儿!”

邓掌柜悄悄抚了抚额:这两个人,天生不对盘!

杨九郎这才想起手边的茶来,伸手给邓掌柜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不过,她说有线索,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只是,她……”杨九郎顿了顿,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有些反应过头了!

这……这本应该是件云淡风轻的事——他也不是第一天见她这般行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耍这些“不入流”的阴谋诡计——他怎么就……

轻轻靠上结实的黄花梨椅背,杨九郎缓缓吸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略略黢青的下巴:看来这段时间……歧王给他的压力甚大,竟把气撒到了她身上!

“九郎,你也不好离开太久,回前厅去吧!”邓掌柜带着点笑意轻轻提醒——他这个亦徒亦友的小老板,就贵在“通透”二字!

杨九郎想到还要回前厅,心中涌起一股不情愿——那蝇营狗苟的名利场,看着就无趣!只是,这种应酬不可避免,只能硬着头皮回去!

他轻轻一叹,撑起身子,带着些无精打采往前厅走……

老天不太眷顾——这是杨九郎进厅的第一反应!

歧王殿下目光灼灼,从他踏进大厅开始便紧紧盯着他——眼角波光流转,嘴角似笑非笑!

众人见歧王殿下如此……额,如此“重视”,便也开始遵循着殿下的目光盯着他——江南一省的有头有脸的官员,就这么对一个商贾行注目礼,这……这……好尴尬!

竟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乱跑!

张云雷“阴恻恻”盯着杨九郎,冷哼一声,端起酒杯迎向杨九郎:“倒是冷落了这次贡献最大的恩主……”

在杨九郎面前站定,他举着酒杯露出惯有的微笑:“杨老板,今儿个可还漏了你!”说完,修长的胳膊缠绕上杨九郎的脖子、肩膀,像是极为赏识般的将酒杯给到杨九郎的手里:“杨老板,本王敬你一杯!”

声音、热气,还有不容逃脱的“桎梏”!

杨九郎僵直着身子站立着,不敢乱动分毫!

酒杯缓缓递到自己眼前——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那牵动的喉结,看在“某些人”眼里,便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张云雷眸色一深,轻轻动了动原本“缠绕”着杨九郎的那只手——微凉的手指只是装作不经意、不动声色地轻轻扫过人家的喉结——微微的、麻痒的触感顿时从指尖流到心里……

他心神一动,缓缓将嘴凑近杨九郎的耳朵:“你可真撩人……”

杨九郎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接过酒杯的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落在地上!

张云雷觉察到了杨九郎细微的胆怯,心内轻轻一笑,变本加厉地将手直接停留在他脖颈侧面跳动地有些汹涌的动脉处,轻轻的、不着痕迹的摩挲……

杨九郎仰头饮尽杯中酒,却已是满脸红晕——众人只道闻名江南的商界巨贾不胜酒力——一向名声如此!却实在是因为……因为某人调戏的结果!

张云雷扬着如花笑靥,轻轻捏了捏杨九郎的肩颈,放开他,但在杨九郎看来,那笑靥中藏着无尽的嘲弄和挑衅!

杨九郎深吸口气,告诫自己冷静!

只是,在座的这些都是一省的人精儿,看着歧王殿下如此赏识这个商人,他们自然也不能不表达自己对“杨老板”的敬意——左一杯,右一杯……

关键,在歧王的注目下,杨九郎还不能端架子、摆脸色,只能略表谦恭的喝着、谢着——一循下来,这一顿酒几乎可以超出他从开始沾酒到现在喝的酒的总和——妈的!

杨九郎觉着,这会儿他还能端端正正坐着,完全是凭着他坚定不移的……意志!

所有看到眼里的都是花的,所有听到耳里的全是乱的!

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醉了!

醉了,就该安安静静的待着——他的家人、小厮,或是周围熟知他的人都会帮他好好地回家——这是从小被训练的!

只是,歧王殿下已经盯了他好久!

散场的时候,沈如海和许多官员一起慢慢告退,张云雷有些不耐烦地挥手让他们赶紧“滚蛋”——这会儿他全部的兴趣都在那个眼神呆滞、行动缓慢的“奸商”身上!

这杨九郎,喝醉了的时候竟这样呆萌!呆萌到……人的心里!

张云雷眯着眼暗自盘算——今晚,是不是要……呵呵!

却见那个呆萌的奸商突然站起身,目中无人地往外走去——

杨九郎觉得人走得差不多了,自己也该走了——他喝得有些醉,邓掌柜他们碍于身份进不来,应该会在厅外接应他!

张云雷顶着一脸的兴奋快走几步,堪堪在门外拉住杨九郎:“杨老板,怎么走得这么急!”(不知怎的,想起小白:“嘛呢?别走!玩会儿!”哈哈哈!)

杨九郎一怔,定定看了张云雷许久——这人……如花似玉的,倒是真好看——“你……你……真好看!”又想了想,才想到这是歧王,然后双手有些不听使唤地端起礼仪架子:“歧王千岁!”

张云雷开心地笑着,伸手握住他施礼的手,装作是免礼,却是紧紧握住了并不再放开:“杨老板是不是酒有些多?正好,坐本王的马车回去吧!”说着,拉着呆呆的杨九郎往外走。

“嗯!”本能地应了一声,杨九郎“训练有素”地被牵着走了——握着的手干干燥燥,煞是软和!

“王爷!”邓掌柜不知从什么地方“煞风景”地急急转出来,卑躬屈膝行着礼,淡淡道:“我们家主子醉了,让小的们送他回去吧!”

人都到了张云雷手里,怎么能轻易放开!张云雷端起王爷的架子,低头小觑了邓掌柜一眼,缓缓道:“本王与杨老板顺路——怎么,你还怕本王照顾不好他不是?”

邓掌柜略略语塞,顿了顿,又赔上笑脸道:“主子醉了,若是有点是什么……额,污了您的车可不好!不若让他在楼里休息一晚,这里有他时常短住的房间!”

张云雷桃花眼微微一眯,拽着杨九郎的手并不放开,反将他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像是……像是怕人抢他的“玩具”——“哦,有小住的房间?!那敢情好,本王也不走了!”

杨九郎被轻轻一拽,略微一踉跄贴上张云雷后背,却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再后退几步保持距离,而是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乖乖贴着——唔,有个“东西”自己能这么靠着也不错,既分担了自己的重力,又软软、暖暖的……额,靠着吧!

邓掌柜一愣,却又并不敢抬头看歧王是个什么脸色,只能自己凭空揣测他的意图——这是想干什么?是趁着九郎的醉意套他话儿吗?还是……

九郎虽是醉了,可想从他嘴里套出话儿来也是不太可能!至于……嗨!两个大男人……

邓掌柜思忖了一番,带上微笑道:“是,王爷随我来!”

张云雷深深看了邓掌柜一眼,转身搂了搂杨九郎的腰:“能走吗?跟上我!”

杨九郎没有回答,只是略抻了抻有些惺忪的眼眸,下意识地跟着张云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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