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LP/小马宝莉】《大学生活》 #8:Vinyl and Octavia

作者:DawnFade
译者:老连帮主
原作地址: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13477/vinyl-and-octavia-university-days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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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这种非同寻常的窘境中,远远超出了她的舒适区范围。对于像奥塔维亚这样的小马,只能回以结结巴巴的话语以及尴尬的笑声。但如果仅仅是昏昏欲睡的大脑,那还算是松了一口气。当她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时,仅仅只是打了个哈欠,然后又试图重新入睡。这匹小马的休息时间已经足够了,她闭上眼睛的时间越长,眼睛便越想睁开。她的感觉正在逐渐恢复,从深沉而又温暖的睡眠中苏醒。聆听着繁忙的城市之声,品尝着几根让她恶心得捂住鼻子的散落毛发,这闻起来,有种汗水和香料,以及酒精的气息,抚摸着,一个大大的温热的抱枕,看着……
一只白色的独角兽正安静地睡在她的身旁。
奥塔维亚能够回想起看见一只蜘蛛在地板上跳来跳去,令自己内心惊恐不已并且尖叫不停的时刻,但事实并没有那么可怕。
“哦,天哪,”她喃喃道。
维尼尔的墨镜歪斜着,在自己最近的记忆中第二次露出她那闭上的眼睛。
记忆……
昨晚的事情正如潮水般涌入脑中,令大提琴家完全摆脱了昏沉沉的状态。
她用清澈的双眼望着独角兽,不禁对着她的朋友那衣冠不整的样子笑出了声。坐了起来,她试探地伸出一只蹄子,将几缕不听话的蓝色鬃毛从DJ脸上抹去。从一个完全客观的角度来看,维尼尔真的很漂亮。
勇敢的一瞬间,奥塔维亚摘下白色小马鼻尖上的紫色墨镜,露出她毫无遮挡的面孔。轻柔地呼吸着,维尼尔表现出一种大提琴家以前从未发觉的开放气氛。
这就是她。
只有她。
在她的家中,毫无保留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行为或是任何伪装,也没有紫色的墨镜可以躲藏双眼。
维尼尔·斯库拉奇
奥塔维亚见到如此情景,呼吸不禁变得紧促起来。如果她会画画,那她便能永远地捕捉到这美好的一刻了。但她的很快意识到,记录下这样的一个时刻,无异于剥夺了使它独一无二的理由。于是乎,大提琴家选择了第二种最好的方式:一个拥抱。她让那些情感涌现在她的身体之上,散发至附近的空气中。这是属于她们的时刻,一个永远无法从她们身上剥夺或是被取代的时刻。一个单纯的,明确的,感受着-
叮铃铃。
“噢,我的天啊{1}-”奥塔维亚不屑地说道,从那还绑在臀部的口袋中掏出蹄机。
叮。
“我就不能有一个能够反思艺术的时刻吗?你是谁?想要什么?”
“大学里就是这样教你和自己的母亲说话的吗?”
她的面孔很快沉了下来,迅速跨过维尼尔踏上地面。顺带一提,DJ甚至都没有动一下。“母-母亲?呃,不,母亲,我很抱歉。你-你过得还好吗?”她拼命地寻找着自己的领结,直到想起它被落在了自己的宿舍里。不穿一件衣服并且十分蓬乱地站在这,令她和母亲对话时不抱有任何的期望。
“不要和我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客套话,奥塔维亚。我想我们都知道我打电话来的原因。”另一头的声音听起来正如她记得那般严厉以及威严十足。
大提琴家瞥了自己正熟睡的朋友一眼,但自己别无它法。如果维尼尔醒来后,这通电话会让她十分难堪的。“我-我恐怕不知道原因。有什么问题吗?”
“的确有一些问题。我昨天和我的一个在大学工作的朋友交谈了一番。他是个园丁{2},是个结实的老伙计。”
奥塔维亚飞快地窜出门,小心翼翼地将其关上,接着跑下楼。“他听上去的确十分有一丝,母亲,但是他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当你执意要住在那些简陋而又肮脏的棚屋里时,我就知道我需要多做几蹄准备。尽管你天赋十足,但你还是有些天真并且易受影响。所以那个园丁被我收买,并且被赋予了一个新的任务:确保你每晚都会回家。”
奥塔维亚推开一楼的门,怒视着她看到的第一个过路的小马,让那匹年轻的小马立刻改变了行走的方向。“你一直在监视我?!”她叫道,把一匹正在等待马车的雌驹给吓跑了。
“不要把那件事情说得比现在还大。你这个年纪的雌驹经常会被一些愚蠢的追求所迷惑,比如所谓的爱情,或是友情。那些都是让你在这个世界上获得成功的工具,仅此而已。”
奥塔维亚朝着大学方向飞快奔去。她开始同情每次上课时都要面临这些问题的维尼尔,但这丝毫不能转移开她的愤怒。“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会这样做!所以在我离开那天,你给我说的那些关于独立,以及‘自强自立’的话语,都只是空谈一场,不是吗?”
“哦,所以你现在就要开始耍你那充满戏剧性的脾气,你想要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是如此的关心。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能力十足,奥塔维亚,而且那通来自园丁的电话也证明了这点。你在早晨奇怪地外出后,并没有回家。”
大提琴家努力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我睡觉的时候他也在监视我?!”
“当然没有了,别傻了。他只是每天早晨例行检查校园的监控录像罢了。现在,请你解释一下。你是不是昨晚和某匹小马在床上过夜了?”奥塔维亚几乎可以感受到电话那头的严厉凝视。
她努力挤出的笑声中带有一丝绝望【8】。“我-我不清楚你在-”
“你完全知道我在说些什么。现在,告诉我事实。”
“我…是的,我有过,但这并不是-”
“奥塔维亚!这才仅仅五周,你就把所有我教给你的东西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发誓我没有…她是我的朋友,我是在帮她-”
“她?”交谈陷入了极度紧张的寂静中。沉重的呼吸声扭曲了她母亲的声音。“你说的正是我所想的那样吗,年轻的女士?”
“她昨晚喝醉了,而且还在城市里迷了路,所以我才去帮她回家,而她让我在她家里过夜,但我发誓我们绝对什么也没干!”奥塔维亚脱口而出,完全无视了来自周遭被逗乐的小马们的注视。
“你确定吗?”
“当然,我很确定!”
“所以,你不是一个…”
“不-不!我发誓--相信我,我不是!”
“很好。至少你还从中学到了些东西。但是,我依旧对你很失望。不要冒着你安全的风险再这样做了,尤其不是为了一些低贱的醉鬼,”
“她可不是什么低贱的小马,母亲。她是我的朋友,”奥塔维亚悄悄地回应道,并显得十分危险。“我的第一个朋友。”
短暂的沉默使对方心满意足。“吶。让我们看看这回持续多久。做一个乖孩子,去上课。”
[通话结束]
奥塔维亚很快便将蹄机塞回包中,以免自己把它踩在行人道上。每一次和那匹讨厌的小马的谈话都是以这种方式告终!接连不断的侮辱和贬低,自己所有的脸面都在短短几分钟内被撕扯掉,让她觉得自己不过是匹可笑的小雌驹。
当她挥舞蹄子找寻马车时,眼泪几乎要顺着脸颊流下来。当她爬上车后,第一滴泪水洒落在了木质的踏板上,她试着将它们擦去。
拉车的小马转过身来,朝着车里望去。车厢很小,只够容纳下两匹小马,而且它还没有顶棚。“去哪儿啊,亲?”他慢吞吞地说道。
“西马哈顿大学,谢谢,”她轻声抽泣道。
“这就去【1】。额,一切还好吗?”他带有询问的语气令奥塔维亚内心一暖。并非所有的小马都很坏,她在心中提醒着自己。
奥塔维亚回以惨淡的微笑。“我们是。但还是要谢谢你问我这个。”
他点了点头,开始向前走去。伴随着隆隆的车声,他们一同走在城市的路上,聆听着这生活之声,小马们的喊叫和闲聊,欢笑和愤怒,当她倾听时,大提琴家感到自己的悲伤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周围有着太多的小马,而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烦恼和忧虑,而它们之中的大部分可能要比和自己母亲的一场不愉快谈话要严重的多。这种匆忙的思考很显然是她所需要的。
她深呼了一口气,轻触了一下双眼,便开始整理自己的鬃毛。她需要去冲个澡并且到家后要好好打扮一番,就目前还是可以接受地。突然,奥塔维亚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带任何的小钱钱。
“先生?我很抱歉,但我忘记带一些钱了,”她带有负罪感地说道。
行驶的马车并没有停下。“那你真是幸运,我的车对于哭泣的雌驹们不收费【2】。”
那倒是令她十分震惊。有着一匹善良而有骑士精神【3】的小马,故意在她身上浪费着自己的时间。“不,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停下,我会自己走回去的。”
“不用,你就好好地享受这趟免费的旅程吧。”
“你确定吗?你现在就可以去接其他的小马。”
“小姐,如果我的马车能让你从悲痛中走出,那一切都值得了。”他那深褐色的皮毛浸染着的汗水在闪闪发光。
“谢谢你。”这是她唯一能说出口的。直到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生活中缺少的就是这种稀松平常的慷慨帮助。他没有打算从自己身上得到任何好处,也没有试着去强买强卖,暗中操纵或是其它的一些手段来从中受益。他只是在表现自己内心的善良,仅此而已。
那些才是她的母亲从未教授给她的。
————
痛苦。
令马愉悦的,极为讨厌的痛苦。
一束束光线斜射在她的头上,掠过她的双眼,并随着节拍不断地跳动。【4】
“不要再来了,”DJ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
她躺在床上,将自己裹在痛苦的茧中,希望能有任何东西来结束自己的痛苦。和往常一样,那些本应该帮助宿醉小马的神灵大概也喝醉了,所以没有时间去减轻她的痛楚。
她的一部分想要坐起来,试着通过坚强的意志力来强迫身体直立,但她喉咙里传来的感受意味着这将是一个短暂的尝试。看来,又一次的,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继续忍受这煎熬。
在她迟钝的头脑中,维尼尔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未发现过一种能够去除宿醉(或者是完全避免宿醉)的咒语。但答案显然是如此令马失望的。当她不在宿醉状态时,她根本就不会想到这点。
于是她呻吟着,抱怨着,朝着太阳发誓,在床上辗转反侧,试图把自己推到床的更深处。几乎是很久之后,她才抬起了头。又过了很久,她才完全坐了起来,惊叹于自己房间的旋转能力。最终,她从床上滑落到地面上。
她下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着自己的墨镜。给它们上颜色是由原因的,毕竟,当她带上它们后,周围的灯光便暗了下来,让她的头痛微微缓解。接下来便是冲澡,她让温暖的水流冲走所有的污渍以及在睡梦中不知为何形成的汗水。她甚至将紫色的墨镜也冲洗地干干净净,所以当她走出来并擦干自己后,它们正闪耀着她最爱的魔鬼般的光泽。
慢慢的,世界变得不再可怕,也恢复了一定程度的正常。
维尼尔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于是四处张望,寻找着那部令马厌恶的蹄机。它就躺在床单之中,松软的床单抑制住了它的声响。
[三条 未读信息]
太受欢迎有时也是件麻烦事。
{[奥塔维亚]}
>为我的不辞而别道歉,我的母亲给我打了电话,而我不想吵醒你。
>醒醒,瞌睡虫!:)
>如果不快点的话,你将要错过你的第二堂课啦!
噢,我的天哪!【5】
课程!大学!尽管她今早过得这么糟,那些东西仍存于世。
等等,反正她也不准备去。她还有着一些计划要实行…
等等,奥塔维亚之前来过这儿?!
太多东西了!快停下,脑子!
她昨晚在哪儿?阴凉?她和阴凉出去喝酒了!维尼尔记得自己到了一个酒吧,一边笑,一边和悬浮在她前方的饮料一同起舞,以及那匹雄驹的蹄子搭在自己的腰间,但仅此而已。那只后的,就只有模糊不清的记忆片段以及那突然被一种奇怪而又平静的声音所打断的感觉。“那来吧,让我们离开这里。”
她快速翻阅着蹄机,查看着所有的呼叫记录。正如她所料,一通电话在凌晨三点左右时被拨打给了……奥塔维亚。
“塞蕾丝缇雅啊,请告诉我我没有做任何的傻事……”她低声说道。维尼尔的一部分回想起了刚刚她所看到的短信。
大提琴家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很生气……事实上,在第二条信息中还夹着一个笑脸。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好事发生?
比如什么?她的大脑中开始出现了无数的提示。
没什么。
她继续回想着,锁定了下一个朦胧的记忆。
那些课程!还有自己的计划!如果她行动快些的话,这一切还有救。现在还是早晨,所以奥塔维亚可能在她的音乐理论课上。还有一个小时留给维尼尔将自己的东西都打包到校园,并且搬入自己的新房间。
这已经很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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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检查自己的蹄机已经成了她的某种紧张地习惯。课堂上,一匹浓妆艳抹的矮胖雌驹,似乎对于天气感到有些不适,每说一句话都要加上一声湿润而又刺耳的咳嗽。这是大提琴家第一次对于坐在前排而产生了抵触心理。不仅是因为她正处在可能被细菌感染的区域内,而且这还让她对于自己的新习惯感到十分尴尬。
当然了,奥塔维亚想着,她肯定被别人认作是一个不礼貌的学生,每过几秒便将自己的蹄机抽出来检查一番。是的,其她的学生也在这样做,但她们都坐在教室的后面,远离着戴眼镜雌驹的视线。
她只想看到那小小的闪光,以及屏幕上的大字,告诉她-
Bzzzzz。
陆马几乎是粗暴地将蹄机一把抓起。
{[维尼尔]}
>嘿,我醒啦.我对我昨晚可能会做的那些傻事道歉,我记得不是很请。
那一则短信令大提琴家的忧虑减轻了许多。
>终于!你现在快要错过你的半节课啦。以及别担心;你喝醉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信息发送]
终于,现在我可以专心记笔记了。
她用牙齿叼起钢笔,花了点时间仔细阅读投影仪屏幕上那排列的令马麻木的句子和标点。这周她们很显然在学习着历史上被低估的最伟大的作曲家之一。好吧,那至少是在她们去世之前。
奥塔维亚感到一丝悲伤,那就是这些音乐家的价值直到她们离世后才被发现【6】,但同时也有着欣慰,那就是即便自己的音乐在这一生中都不受欢迎或是喜爱,在未来可能仍然有着一些古典音乐爱好者能注意她的价值。
尽管她的想法很美好,但写起来仍然有些难以置信的令马感到无聊。它们中的大部分她已经知道许多年了,所以她刚刚记下的笔记可能永远不会被用到。但她还是记下了它们,如果只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懈怠的头脑有时会很恼人。
又瞥了一眼她的蹄机,她才意识到这堂课即将结束。不出所料的,最后的几张幻灯片只是在重复她刚刚烂熟于心的信息。是的那一年是他{3}第一次尝试专业作曲。很显然的,的确,他经常会受到当时音乐协会的公开斥责。每匹小马都知道这点。奥塔维亚唯一不知道的,便是为什么这堂课看上去把自己当成了第一次系领带的小雌驹。说真的,只要有一匹小马能来到这堂课,就可以认为她们对音乐理论有着一些了解,以及那些历史上影响了现代音乐体系的杰出小马。
看见教师一边咳嗽,一边从教室侧门离开时,奥塔维亚终于松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座位上滑下。
自由啦!
她双唇上所浮现的笑容令她一整天都恢复了活力。在和她那可怕的母亲进行了几个小时的电话交谈后,她的情绪十分激动。虽然拉车小马的好心令她舒心了许多,但总有一些想法以及忧虑在她脑后像松了的螺丝钉一样嗡嗡作响。
值得庆幸的是,前往她的宿舍不需要几步路。它们就像一些迷你的公寓建筑,有着上下两层楼,每层有六个房间,而一个房间有着两匹小马。总共的,这里的一栋楼大概容纳着最多二十四位学生,尽管目前这里只有十七位左右的学生。
好吧,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无论怎么说,一位室友随时都会要搬进来。
当她爬着楼梯时,奥塔维亚听见了来上层的急促声音。在她搞清楚之前,一匹亮蓝色的天马从上面飞到她的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好啊!”那匹天马开兴地说道。
“你-你好。”大提琴家在一瞬间感到有些尴尬,但很快她的态度开始变得兴奋起来。“噢,你就是我的新室友吗?”
“不是!我在这儿待了好久了。”她那冰蓝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无法控制的喜悦。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嗯,我能从这里过去吗?今天可真是漫长啊。”灰色的雌驹试图绕开那匹小马,但很快便被再次拦了下来。
“等等!首先,我需要问你些问题。”
奥塔维亚挥了挥蹄以示意她继续说,同时一些重物撞击地板的声音不禁让她的耳朵抽搐了几下。她最不想做的便是帮助这匹雌驹完成她的作业,但她依旧强迫着自己要有耐心。
“你知道‘拖延{4}’怎么拼吗?这个问题一整天都在困扰着我。”
“tuō yán。兴许你能查查字典?”她答道,试着从右边绕过这匹有着金黄色鬃毛的天马,但还是以失败告终。
“多谢!那怎么拼‘延迟{5}’呢?”她那笑容开始变得令马恼火。而来自上层进一步的砰砰响声在上面回荡着,拨动着她内心的那根好奇的和弦{6}。
“yán chí。现在如果你介意我-”
“那妨碍{7}呢?”
“fáng ài!我真的需要-”
“那‘阻碍{7}’呢”
“不是我有意这么粗鲁,但这些问题你都可以很直截了当地在书中找到解答,而书本根本不需要睡觉。请让我过去,”她命令道,急躁地向前走去。
天马拍了两下翅膀,从奥塔维亚跟前飞走,让她向前冲出最后的几步。最后,她一路小跑穿过走廊,推开门后,无视了来自身后的那些让她停下的请求。
一摞纸箱子以及一大堆的机械设备摆在地上。
一台电脑坐落在第二张桌子和一堆电线中间。
一张混音台【7】放在了房间正中央。
一匹白色独角兽正从一个半密封的纸箱中羞怯地望着她。
“呃,嗨,室友!”
作者注:糟糕,又一次超出了文章规定字数。好吧。如果你喜欢这则故事,可以给我一个大拇指或是一个评论!我总是十分乐意接受你们的反馈。第一个发现文章中关于搏击俱乐部梗【8】的读者,可以在下一章中得到一个出演配角的机会。
译者注:
{1}原文‘for the love of’,仅用于表述感叹,并无实意。
{2}原文‘groundskeeper’,也称为“groundsman”,指管理花园的人。
{3}此处的‘他’并非‘奥塔维亚’,而是课堂上所学习的那位‘不被重视的伟大音乐家’
{4}原文‘stalling’,即拖延
{5}原文‘delaying’,即延迟,和注释{4}属于同义词
{6}原文‘chord’即‘和弦,弦’,即可以指用来拉提琴的弓弦,也可以指交响乐中的和弦。和弦:有着一定音程关系的一组声音。音程:两个音在高度上的距离关系。
{7}前者原文为‘impeding’后者为‘hindering’,两个同义词,均为‘妨碍’
补充:
【1】原文‘Righto’,通常为‘可以,没问题’,是一种流行于英国的俚语,相当于‘OK’。
【2】原文‘Then yer lucky I’m a sucker for cryin’ mares。’此处的‘yer’为‘you’的口语表述,书面语中不存在。而‘sucker’通常指‘易于上当受骗的人,或是没有主见的人’。
【3】骑士精神信奉于一种信仰,以个人的荣耀感视为崇拜对象,来源于中世纪的欧洲基督教会,有着八大美德: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公正,灵魂。在过去有着一定的宗教色彩,但在如今的社会中,多用于形容那些品德高尚的人{多为男子}。这种精神并非单纯指具有高超的武技,更多的对于那些有着虔诚信仰,严守道德观念的人的形容.
【4】原文‘ raked against her skull via her eyes’,译者暂且找不到一个确切的解释,接受补充
【5】原文‘Oh horsefeathers!’,仅为感叹表述。译者在文章中将会尽量避免一些粗鲁的词语的使用。
【6】译者对此有着同样的感触。不过在我看来,这些价值或是功绩,无论是否被后人所铭记都已不在重要,它们或多或少都会在历史的长河中烟消云散,没必要太过纠结,因为一切皆是尘埃。想着自己能否被历史铭记,还不如做好自己,注重当下,做一些实际的,有益于人民的事情,这比什么都要重要。
【7】混音台‘mixing table’,能够将一堆分轨变成一个立体声,也可以调节分轨的音量,音色等,是DJ的专属设备。注意,‘混音台’和‘调音台’都被视为DJ的象征,但二者的区别界限在国内不太清晰,所以还是尽量使用它的原文‘mixing table’,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8】回答出这个问题的读者是‘Y1’,这个梗位于文中的‘她努力挤出的笑声中带有一丝绝望。’这是泰勒对叙述者说,自己的笑声中有着一种病态的绝望。
【9】感谢 “49768 @DJ炫动分贝”指出第七章中的错字,以后会多加注意的。
【10】译者在连续3个小时肝了6000字后,真的发现其实翻译应该是个体力活。近些天尽量做到日更5000字,天哪!我快累死了!以及很快就要开一个翻译新坑。
【11】这些补充都是译者在翻译时脑海中所浮现的有趣点,可能字数会有点多,已经尽力将译注缩到最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