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中的宝石们(6)(接《宝国》94话剧情的脑补)
时间线大概在94-96话之间,全员向,根据漫画和十二卷小册子剧情的脑补,有大量私设,为了打字方便人称一律用“他”,大家阅读时可以将角色脑补为任何性别。
主要以帕帕拉恰和露琪尔的视角展开,所以个人设定中,会让帕帕拉恰比原作更勤快一点,让露琪尔比原作更聪明一点。
有帕露cp剧情预警,不能接受的请不要点进来。帕露不拆不逆。
含有零星的钻组,书议,脆皮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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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尔一觉醒来,发现透过窗帘的光线还很昏暗,以为自己终于早起了一次,不免愉快地伸了个懒腰。
扭头发现帕帕拉恰正倚在床头看着自己,露琪尔心情很好地说:“早上好啊,帕帕拉恰。”
“嗯,是挺好的。”帕帕拉恰笑得意味深长,“不过不是早上,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你差不多睡了一整天,而我刚才正准备睡觉呢。”
露琪尔看帕帕拉恰露出这种笑容时就意识到了不妙,又听到自己睡了一整天,不由干笑了几声,心虚地解释,“这样啊……啊,都怪昨天太累了,那个艾库美亚没事找事刺激我,我需要充足的睡眠啦。”
“你是挺累的,不过不只是因为这件事吧?今天白天,我去了集体宿舍一趟,所以都知道了哦。你这几天根本没好好睡觉,又在熬夜了对不对?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手边有工作就熬到通宵,这样可不行啊……”
帕帕拉恰说教着,看到露琪尔已经躲在了枕头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着看他。
“别装可怜了,”帕帕拉恰撇了撇嘴,“你昨天还穿错鞋了吧?明明就精神恍惚还到处乱跑。”
“和鞋没关系啦!我那是一边走神想伊尔洛的治疗方案一边穿鞋,才会不小心穿错的,跟这个没关系啊!”
露琪尔不满地抗议,被帕帕拉恰抓着他抱在怀里的枕头拖了过去,“伊尔洛会感谢你的。但是并不只有伊尔洛需要你,你得保证充足的睡眠才能在大家需要你的时候帮上忙。所以现在,该睡觉了。”
“但是我睡了一整天,完全不困啊……”露琪尔还想讨价还价,帕帕拉恰挑了挑眉。
“这么说,你完全没意识到错在哪里啊?”
露琪尔梗着脖子嘴硬,“我最不该穿错鞋!我要不是穿错鞋,就不会被大家误会缺乏睡眠,也不会没说几句话就被推出来,不会在走廊上遇到艾库美亚和黑水晶,更不会被艾库美亚引诱跑去听什么研究成果,然后再被送到什么安定箱!”
“可恶啊!他就让我穿着两只不一样的鞋,一路跟着他走到那个研究所,我一定被笑话得够呛!蜻蜓凤梨那个混蛋!”
帕帕拉恰勾起一边的嘴角,伸手敲了露琪尔的脑袋一下,“你不该做的是没有按、时、休、息!看来我得好好监督你才行。”
露琪尔的脑袋冒起一阵烟,不一会又恢复了原状。他惊喜地说:“现在的身体好像方便了很多?要还是宝石的话,被你敲碎了还得费力修补。”
这下帕帕拉恰真的有些无奈了,“唉,你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睡觉了、睡觉了,不管你今晚说什么,我都不可能让你离开这个床的。”
“你那是什么意思啊,要我一直睁着眼躺在床上吗?我才不要呢!”露琪尔挣扎着就要往外跑,被帕帕拉恰拦腰拖了回来。
“一直躺在床上假装睡觉的话,就会真的睡着哦。”帕帕拉恰搂着露琪尔的腰说:“就当是陪着我好了,一起躺一会吧。”
露琪尔不满地拍了拍帕帕拉恰的胳膊,瞪着眼睛发了一会呆,最后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还是重新睡了过去。
连续一天半都在补觉的露琪尔,终于在隔天起了个大早。自从来到月球上,他难得感到如此精力充沛。
“感觉很不错吧?睡眠充足的话,连心情都会变好呢。”帕帕拉恰放松地说:“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能逞强劳累。熬夜不能让你做更多的事,反而需要加倍的睡眠才能补养回来。”
“是、是,以后作息问题全凭帕帕拉恰大人吩咐。”露琪尔悠哉地坐在沙发上,正打算拿出他的立体拼图继续拼,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蓝柱石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露琪尔,帕帕拉恰,大事不好了……”
“怎么回事,蓝柱石?你别着急,慢慢说。”帕帕拉恰记得他昨天上午去集体宿舍和大家讨论的时候,情况还算平稳啊。
“是这样的,前天晚上辰砂从地球回来时,我们怕他辛苦就没有马上去打扰他。所以当昨天上午帕帕拉恰来找我们说明情况的时候,我就想干脆叫上辰砂一起,既能查看辰砂的状况、让他不要太孤单,也能和帕帕拉恰说的有所补充。希望有了这些消息,大家空悬已久的心也能稍稍落地。”蓝柱石强忍惊慌地说:“本来我们当然……当然是先询问学校的情况还有他们去找的那些资料、物品,一开始气氛还是很融洽的。但是我,我想要询问法斯的事,之后亚历就在辰砂和帕帕拉恰的描述下绘制了一幅法斯现在模样的画像,大家全都被吓坏了……”
蓝柱石的声音渐渐染上哭腔,“我,我当时就在想,不应该当着大家的面问,也许该单独去问辰砂的……但是,我认为大家都还是纠结着想弄清楚法斯的情况,所以才主动提起来……辰砂很肯定他见到的就是法斯,因为法斯的合金有融合了他水银形成的汞齐,他能认出来。然后他简单讲述了他留在图书馆,一直试图与法斯谈话但都没得到回应的经过,又说月人们告诉他,法斯的身体还很不稳定、不能经受触碰。那一天,直到辰砂晚上要离开的时候,法斯一下都没活动过。”
“虽然感到很遗憾,但连亲眼见过的辰砂都这么说了,我们也都觉得月人们给出的解释没有问题。现在还能为法斯做的,就只有拜托月人们照看和耐心地等待了。所以我以为,大家终于能卸下压在精神上的包袱、缓口气了。帕帕拉恰中午离开的时候,一切都还很正常,没想到……”
蓝柱石身上冒起的一缕缕白烟,不断消散在空气中。他就这样浸泡在自己的身体化作的烟雾中,被自己的悲伤和痛心一遍遍冲刷着。
“呃,蓝柱石……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是辰砂出什么状况了吗?”露琪尔试探地问。
“是啊,辰砂。昨天下午,波尔茨发现辰砂的水银透过门缝、淌进他房间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大事不妙。辰砂在我们面前,一直表现得那么镇静、理智,没想到他其实独自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默默伤怀……虽然立刻让大楼的护理人员把水银清理干净了,但是无论我们说什么,辰砂的状况都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蓝柱石急促地喘了几下,又说:“幸好和辰砂一起住在一楼的,除了已经搬走的露琪尔,还保留着宝石身体的波尔茨也被戴娅接走了。其他人只要不外出就暂时没问题,但是辰砂怎么办呢?他昨晚就说要搬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我坚决拦下了。怕他悄悄离开,今天一大早去看他,结果他还是呆呆地流着水银。一股股水银从他的眼里冒出来的时候,我只是看着就觉得好悲伤、好悲伤。”
“即使流水银并不会对辰砂的身体造成伤害,大家也都很担心辰砂的精神。翡翠昨天烦躁得睡不着觉,对着空气打了一晚上拳。来打扫的月人们又一直向我抱怨,需要清理水银的次数越来越多增加了他们的工作量,还说‘即使月人的身体不会因为水银造成永久损伤,水银也是很难处理的东西’,希望我快点解决这件事。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露琪尔,拜托你了,帮帮忙吧……”
被蓝柱石托付的露琪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是说,我?”
“你可是医生啊,请治治辰砂的病症吧。”蓝柱石拉住了露琪尔的手,再次恳求道。
是啊,我是医生啊。再次被以这个身份请求的露琪尔抖了一下,几乎说不出话来。医生是什么呢?从前大家都只要将破碎的同伴送来,就安心地把全部希望寄托给他。而他就背负着这份沉甸甸的希望,一次次直面尖锐锋利的缺口,将一片片泛着同种光泽的碎片仔细清理分类,直到狰狞变得柔和、崎岖变得平滑。
“交给我吧。”
露琪尔带着一床被单敲开辰砂的门时,辰砂很给面子地抬头看了露琪尔一眼。
“我说啊,现在又不是要冬眠,露琪尔你居然要带床单给我吗?”
“谁说不冬眠的时候,就用不到床单呢?”露琪尔轻笑一声,在辰砂疑惑的目光中展开床单将他整个包了进去,又坐在辰砂身侧没有水银的地方,牵起床单的一角晃了晃。“你感受到包裹在身上的床单的震颤了吗?那就是我在触碰你。”
“一点点……”辰砂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
“可以跟我说说你的事吗?”
“我昨天都已经说过了。”
“你说的是法斯的事,我想听听关于你自己的。”
“我没有事可以说。”
“那就再说一遍法斯的事吧,我昨天又不在,根本没有听到嘛!”
“去问别人吧。问帕帕拉恰不是更方便?”
“可是你跟法斯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啊,一定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帕帕拉恰只会闷头搬东西啦,你才是最后见到法斯的人。难道你就忍心让我思前想后,想到晚上也睡不着觉吗?”露琪尔边说边使劲摇动床单。
“好了啦,你烦死了!我说完这遍你就赶紧走!”
辰砂又简短地叙述了一下他看到的法斯的情况,和对蓝柱石他们说的大差不差。
“就是这样,你满意了吧?”
“那你呢?有好好跟法斯道别吗?”
“我……”辰砂哽咽着,突然就被露琪尔从背后整个抱在了怀里。
“等下,有水银……”
“隔着床单呢。而且月人的身体,就算弄上一点水银也不会怎样。”露琪尔收紧怀抱,止住了辰砂轻微的挣扎。
“可是……”
“我可是医生啊,怎么能嫌弃自己的病人呢?”
“我生病了吗?”辰砂慢慢倒在露琪尔怀里,轻声问。
“你之前已经能把水银控制得很好了,但是现在你累了,它们就不太听话了。”
“是啊,我好累……反反复复地纠结、期待又失落,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一直一个人寻找回到地球的方法,很辛苦吧?”
“还是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我知道大家也在期待我能带回什么消息,可是……我所能做的就只有坐在那里,像个傻瓜一样不停地说。我想了解法斯的心情,想问清大家困惑的问题。但是从始至终,都得不到回应啊!”
随着变得愈发激动的情绪,辰砂的眼睛和嘴巴里猛得喷涌出大量水银。水银滚落在辰砂胸前的床单上,一路蔓延到露琪尔搂着辰砂的胳膊上,冒起一阵阵白烟。露琪尔的手臂散开了,但是没过一会又慢慢凝聚成型了。
露琪尔拍了拍绷紧身体的辰砂,安抚道:“你看,不会有问题的,马上就能恢复原状。”
辰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崩溃地哭喊起来,“我真不知道法斯那家伙是怎么搞的,换上个聪明的脑袋,就好像不再相信‘爱’了一样。虽然我知道他从海里回来后就不再是那个天真的笨蛋了,但是利用大家的弱点、诱骗大家到月亮上也好,为了他认为正确的事和大家刀剑相向也好,我都在等着他向我证明,他做的这一切确实能让我们幸福!为了他所谓长远的幸福而舍弃眼前的幸福,到底是不是对的,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啊!”
“我无法认同他的观点,也没办法抛下失去很多学生的金刚老师,所以选择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法斯不再顾及同伴间的‘爱’有多强烈,也完全否定老师的‘爱’,那他对我……究竟有没有过‘爱’呢?”
“在大家都因为情绪激动而碎裂的那个夜晚,我看着他在天空远去的身影,想到的却是他第一次尝试登月之前,来找我商量的场景。那时候,我差一点就握住他的手了……我以为他只想带我去。那么就算月球上再危险,就算老师和大家失去一个我——一个只要存在就会带来麻烦的我,也并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但他收回了手……”辰砂说着自嘲地笑了一声,“我还真敢说啊,明明只是一味地等待……就算有曾经的法斯给了我希望,但我已经尝试过太多次了。找工作也好,和大家待在一起也好,试图留在学校宿舍里又灰溜溜搬出去的我,既然什么也改变不了,还不如就这样认了。”
“我很想问问法斯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吗?现在是不是已经满足了呢?不管他做了什么,又为什么才走到今天这境地,只要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我好歹也能放心了。”
“可他偏偏就不肯回复我啊……我想他是生我的气了吧。也是,像我这样越是在意谁,就越忍不住对对方大吼大叫的,怎么可能有人喜欢啊。要是我最早的时候,没有总是把‘法斯是笨蛋’、‘超级烦人’那种话挂在嘴边,没有总是拒绝他就好了……”辰砂裹紧了身上的床单,“还以为他能给我机会,至少让我把真正想说的话告诉他……现在这样果然是我自作自受吧。”
“没法把他带回来,也没法为他做任何事。他倒在图书馆的地板上,抱着脑袋、蜷着身子,是不是很痛苦呢?我们把那些资料都搬走的话,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会很寂寞吧……但建立博物馆是大家决定的事……早知道就让所有人都写点什么,带过去留给他了。”
说到这辰砂突然抖了一下,“虽然月人说法斯不能被触碰,但是我的体表永远流动着水银,就算想离近一点也做不到啊!我本来就,不能触碰他……”
“那时候我在想,要是我没有坚持留着宝石的身体就好了……要是用月人的身体,至少能坐在离他更近一点的地方啊……”
辰砂被露琪尔月人化后柔软的身体环绕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适。他听到露琪尔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休息一会吧。”
然后辰砂就真的合上眼睛,坠入了幽深的梦乡。
露琪尔走出辰砂的房间时,蓝柱石、翡翠正等在外面。看到露琪尔走出来,蓝柱石走上前忧心忡忡地说:“露琪尔,我们看到房间里冒出好多白烟都很担心你。但是怕打断你的治疗……你不要紧吧?”
露琪尔走到离辰砂房门远一点的位置,对跟在他身后的两人说:“月人的身体是不会因为水银受到永久损伤的,月人化的我当然也是。”
“对啊,除了包括辰砂在内的四个人,其他人都已经月人化了,不再是宝石。就算会有损伤也是能复原的!”翡翠恍然大悟,“看来是我们对水银的恐惧太深了,所以才直到也无法坦然地接触辰砂。”
“不过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月人化的身体接触到水银的部分会消散掉,要控制自己的身体重新凝聚起来。对使身体凝聚成型的技能还不熟练时,最好在安全的环境下,耐心尝试将身体复原。等熟练以后,只要将水银抖落到别的地方就能快速复原。”
说到这,露琪尔得意一笑,“当然了,非专业人士还请谨慎尝试。与水银的接触面过大的话,会被整个打散,想要恢复就需要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了。”
“原来如此!露琪尔,你还挺有一套的嘛。蓝柱石……”翡翠扭头去看蓝柱石。他本来想提议自己和蓝柱石先替大家尝试一下,却看到蓝柱石对露琪尔的话一点也不惊讶。
翡翠严肃地问:“蓝柱石你……不会早就尝试过了吧?”
“那个,我确实试过了。因为我想反正也能恢复……但是我可能表现得太紧张了,所以辰砂不愿意让我靠近。”蓝柱石双手交握在身前,有些不好意思。
“术业有专攻嘛。而且想要克服对水银的恐惧的话,可以先尝试穿着较长的衣服靠近。因为布料无法吸附水银,所以被布料隔开的部位可以避免被水银弄散。”露琪尔安慰道。
“哎呀,蓝柱石你也真是的。至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吧,我们一起尝试说不定成功得更快呢。”翡翠假意抱怨道。
“我知道了,”蓝柱石笑了一声,“接下来我们就一起努力吧!”
“对了,辰砂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吗?”
“辰砂的情绪暂时稳定下来了,水银的流出量应该能有所控制。他刚才在里面睡着了,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可以傍晚的时候尝试去看看他,但出现在他面前时,一定要一直保持情绪的平稳和镇定。”露琪尔耐心地叮嘱,“他是因为遭受打击以及强烈的自责才会变成这样,所以尽量避免提及会刺激到他的事。我明天会再来看他的。”
露琪尔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他又去了图书馆一趟,带回来更多相关的书籍。将新带回家的书和之前为了帮伊尔洛买的书放在一起,露琪尔觉得他该换一个更大的书架了。
“看你的表情,辰砂的情况应该不算太糟?”帕帕拉恰坐到露琪尔身边问。
“暂时稳定下来了。辰砂认为他伤害到了法斯,而且再也没机会把话说清楚、再也没法得到回应了。同时,他对他无法为法斯做些什么感到愧疚,也为无法提供让大家满意的答复而难过。”露琪尔苦恼地摇了摇头,“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明明能回地球一趟,应该是件好事啊。”
“看了那样的法斯,谁的心情也不会好的。辰砂特别在意法斯,他自然更容易深陷其中。”帕帕拉恰叹了口气。
“我有点想不明白。按月人的说法,法斯是因为后悔破坏金刚老师而把零件安在自己身上,又因此动弹不得的话,那他应该会留在老师的房间。或者在学校前的空地上,跟他带来的月人大军谈判后,再将零件装上,那就会留在外面……他去图书馆干什么?”
“因为还要去建在学校后方的宿舍楼找东西,这次飞船是在学校背面的空地上降落的。为了方便搬运重物,飞船没有悬停,是停在地面上才打开舱门的。我和辰砂从后门进去,整栋学校里都非常安静。图书馆的资料是最集中的,所以我们打算先去搬运图书馆的东西。就是在到达图书馆的时候,辰砂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法斯。我们猜测,也许法斯某个时间点清醒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来到了图书馆。但是法斯对我们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月人用他们的仪器判断后,得出当前不能移动和触碰的结论。”
“整个过程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而且毕竟不能怀疑辰砂的判断——既然他确信他认出了法斯身上的汞齐。”帕帕拉恰边说边托着下巴思考,“为了给辰砂留出和法斯相处的机会,我让辰砂留在图书馆后,就带着月人去找剩下的东西了。等东西全部搬完,我们也不得不跟着月人们返回。”
“辛苦你们了。既然这样,我们也只有继续等待了。”露琪尔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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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从94话的漫画分析,法斯先是从金刚的房间破窗来到学校背面与艾库美亚打斗,安上金刚的眼睛。又穿过学校内部走到学校正面,发现大家都不见了,最后一直走到有海浪的地方。所以我推测法斯跪地抱头的位置,是在学校正面的一处海岸。从地图上看,学校距离海岸有很远一段距离,在学校里直接往法斯所在的位置看也未必能看到法斯的身影。
2.在合金表面形成的汞齐确实融合了辰砂的水银(别管他是怎么认出来的了,就当是剧情需要吧),但他们遇到的法斯并不是真正的法斯,而是月人投放的仿造品,就像假博士。学校内部和宿舍楼内部都做了隔音处理,学校正面的空地其实已经被幕布完全遮挡住了。总之就是,设定上艾库美亚杜绝了一切让宝石人发现真正法斯的可能。
3.辰砂的水银平时也在流,但是之前他情绪没那么激动的时候,水银的流出量是能控制的,不会溢出房间,也不需要一天清理很多次。从地球回来情绪失控后,辰砂的水银大量喷出,每隔一小时就需要清理一次。
4.将波尔茨、辰砂和露琪尔的房间都安排在一楼,还让辰砂被夹在中间,当然是艾库美亚故意的。辰砂和露琪尔算是打过交道的,漫画里有提到露琪尔“让辰砂来冬眠室一起睡”、“给辰砂送冬眠寝具”、“冬眠过后想着叫辰砂起床”的剧情。而且辰砂第一次救法斯时碎了,露琪尔也是跑到山洞给他治的。
5.认真对待工作的医生都是很有责任感和使命感的。现实中给重病病人当主治的医生也很难接受病人在别的医生那里开了药乱吃的。所以露琪尔不管出于哪方面原因,其实都很难接受帕帕拉恰被与他们有仇恨的月人拿去做实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