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入藏日记,2023-6-25,井盖故事与体验拉满
是的,我摔了一跤。我这边的责任就是不该有点骑斗气车,想挑战下能不能超越前车,然后没骑在非机动车道上。不过我得吐槽下拉萨的下水道井盖。一语成谶,我前天跟我那位网友和他朋友一块儿吃饭的时候,我还提了提河南井盖的事情,结果我就让拉萨的井盖给撂倒了。倒不是下水道井盖没有盖,那样我该起诉拉萨市政了,而是盖了也是个坑,跟地面的高度差别太大,对小轮车就太不友好。两个这样的坑相连,我通过了第一个,第二个没过,车失控,把我甩出来了。万幸的是,第一没有跟别的车相撞,而且我也不是面门着地,更像是跪下去的,磕到了膝盖、胸口跟一点手指。总体来说就是擦破点皮,一切还好。旁边有个老哥在小轿车里喊了句,没事吧。我说:“没啥大不了的。”如果是有摩托骑士的那套装备可能我连膝盖都保住了。
早上没做什么事,没有出门,洗了洗衣服,然后把下午的希腊语讲义整理了一下。
中午出门吃饭,走了走旁边的石榴巷,一堆的民族团结标语跟图画。最后我找到个还能接受的清真馆子,点了个炒面片。上来的时候,我以为是上了个菜,而不是主食。因为油太大了,而且馆子给配的还是勺子,这就有点难度,得尽可能避免抄底,以免自己被油闷住了。价格上也就这样,高原价格,只是这质量属实一般。
回来之后上了两小时的课,法语那头请假,而四点的时间我有一个面谈。
芭提雅的时候我报名了一个读经训练营,听了两次课,后来就没有人发给我链接了。这次是一位传道人,想跟我聊几句(一个小时)。
上次这样用开会软件聊天已经是差不多一年前了,去年找工作那会儿。而这次显然不是找工作,我本以为会轻松点,但她一上来问的一堆问题我觉得就有点不舒服,比方为什么伊甸园有两棵树而不可吃另一棵树,为什么亚当能被一条蛇给骗了,他可是能统管一切的……我回答不了,我也不想只出于自己的理解去提供一些答案。我觉得她是在试图把水搅浑,然后她就可以把她擅长的一方面给亮出来,从而主导整个谈话沿着她期待的那样去。
比我去年(或者今年早些时候,具体不记得了)我经历的那出是一上来就要拉着我唱歌,那更是不讲逻辑了。这回这个至少没还没搞清楚三二一就拉我唱歌。
不过我也问了问她,到底约我这一个小时到底想聊什么。她说她不是要说服我入教,而是想跟我分享她的一些想法。用她的话说,她觉得我肯定是生活在巨大的心理焦虑之中,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啥都听不进去。
我同意焦虑这方面,但我不同意我油泼不进,至少我觉得她能在我面前哭天抹泪的,即使是真诚的,但也有点过了。是的,她把她自己,或者说他们的神把她给感动哭了。当说到三自的那些啥都不懂的大妈们的时候。
当她说起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派系,她也很难受,很想怒着劲儿。
比较有趣的部分还是在最后那段,当我开始展示我的军火的时候(油管、小破站),一切就变得有点干货了。话题变得没那么尴尬,她也不用哭天抹泪。
聊完了天出发,我故意选了一条我觉得可能车少点的路,结果就有了开头一幕,的确,车不多,但我掉坑里了。
好消息是后天火车一等座不算久,而下周穿越喜马拉雅的时候我估计我的膝盖也该好差不多了。没啥值得夸耀或者啥的,没有碰撞、碾压、面门着地、断骨啥的,只是有点破皮和岔气儿。出门二十天了,我觉得总得有点磕碰吧。
今天在刷视频的时候,刷到徐云@徐云流浪中国已经离开哈萨克斯坦进入另一个斯坦了。一方面我想他这一路磕碰比我该多多了。而另一方面,他去了斯坦,我在琢磨要不要去做个逮鲟队成员,去到加德满都之后不是向东去吉隆坡而是向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