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情》第二十章 尺寸不对(花雪/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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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情》第二十章 尺寸不对(花雪/璧雪)
巍峨云峰,满山苍翠。天宗久离中原武林,居于云山深处,常年青山绿树环绕,是个隐居佳地。
养居殿内,刚刚苏醒的连城璧看见熟悉的房内配饰便知是师父救了自己,一阵空寂茫然后,突地站起身来,哪知损伤过重的身体不堪这一折腾,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刚醒过来就乱动,你是真想死不成?”石门开启,逍遥侯单手负后走了进来。
“师傅,是你救了我?”连城璧摸了把唇角血痕,坐在地上看他。
逍遥侯走过去扶起他,边道:“除了我还有谁会救你?那个傅红雪?”
胸口一瞬间的刺痛,连城璧脸色越发难看:“我的武功,是不是已经废了。”
“武功?”逍遥侯微一挑眉,“要不是我给你种的护身蛊,你连命都没了。”
连城璧跌坐榻上,探着空空如也的内力,沉痛道:“我输了,输的彻底,输的一无所有,这样我还怎么把他抢回来。”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爱那个骗子?”逍遥侯皱眉道。
“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他是骗我的。”抬手轻轻按在胸口上,连城璧抬头时眼角已有泪痕划过,“可是我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说,他不是这样的人,他是爱我的。”
逍遥侯无奈叹气:“你这个样子我真看不下去,小小传回消息,他要和花无谢成亲了。”
“你说什么?!”连城璧惊道。
“傅红雪不爱你,你死了他不但没有半分伤心,转眼便要嫁给花无谢,你还要再继续这样可悲的自欺欺人吗?”见他脸色煞白,逍遥侯即不忍心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成亲?他要嫁给花无谢了?”连城璧急道。
“我早就告诉过你,情这一字最易伤人,你母亲便是亡于此,你看似心狠无情,其实和你母亲一样最是重情,你若是拿出平日的行事于半分在感情上,也不会被骗至如此。”将猛然起身有些眩晕的连城璧按了回去,逍遥侯颇有些着恼道,“我告诫过你,身居高位日久必会容易自负,连城璧,你太自大了,若你再这样妄自沉迷,自欺欺人,那你便不配为我的徒弟。”
像在心上重重地打上几拳,连城璧恼恨道:“花无谢,傅红雪,你们要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所有人,你们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
逍遥侯摇头叹气:“明日花无谢和傅红雪将会出宫游玩,你与我同去,和过去做最后的告别。”
“不,我再也不要看见那两张恶心的脸。”
“你必须去,直面痛苦才能获得新生。斩断过去那些软弱犹疑,你才能向前行走。便是失去所有又如何?你从小便是在失而复得中活到今日,我教过你的,失去的靠自己去抢,背叛的让他们付出代价。”
心中震荡不息,连城璧握紧拳头:“师傅你说的对,欠我的一个都别想跑,一个都别想跑。”
移花宫
花寒衣派人传达花无谢命令,让傅成勋今日必须搬到后山翠竹轩去,茵茵听后气不过大闹起来,还是傅成勋劝阻,才让她安静下来。
两人在其他宫人陪同下搬去了翠竹轩,为首的婢女在安排他们归置好后才领着人离开。
茵茵看这远不如之前的居所,气道:“少爷,宫主无缘无故赶你来后山,你也不问问原因吗?”
傅成勋却不甚在意道:“不用问,我大概猜到与雪儿这次任务有关。”
“任务?不是完成的很顺利吗?”茵茵满脸疑问。
“自宫主要我去信给雪儿,我便明白了,雪儿他,恐怕背叛了宫主。”傅成勋走到窗边打开窗子,一阵凉风吹了进来,冷得他身体打颤。
“这怎么可能?” 茵茵连忙拿件衣服给他披上,心里又为宫主的无情着恼。少爷身体本就不好,如今居在这阴冷后山可怎么行。
拽了拽衣服裹住自己,傅成勋心中叹息,再也不能遥望宫主的住处,看他偶尔经过的优雅身姿了:“雪儿出任务从未让宫主操过心,此次居然让我在任务途中写信给雪儿,这代表雪儿已经生出异心,且宫主已经无法控制他了。”
“这怎么可能?”茵茵惊道,“雪少爷怎么会背叛宫主?”
“我原本也不相信,但雪儿回宫后到现在还未来看我,我便确定了。”
“所以,宫主这是在迁怒吗?因为喜欢雪少爷不忍责备他,所以来迁怒少爷吗?”
“雪儿这次,恐怕,犯了大错,伤宫主很重。”
“可就算是这样,宫主也不能迁怒于你啊!”茵茵跺了下脚,又气又急道。
“迁怒我无妨,宫主不怪雪儿便好。”怎么努力也看不到,傅成勋悠悠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桌边,抚摸着桌上一把筝。费了那多心思练好的琴,原以为有机会可以弹给宫主听,可惜……
“他犯错,凭什么让你来受委屈?”茵茵把凳子擦干净,扶着他坐下。
“我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委屈的。”指尖滑过冰冷的琴弦,傅成勋叹息道,“只要这世上我最在乎的两个人能好好的,我便心满意足了。”
茵茵正要说些什么,门外突然扬起一道婢女的嗓音:“公子,北堂主命我们送来新衣,为你一个月后参加宫主和傅公子婚礼所用。”
几位婢女一个个井然有序的走进来,每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放着几件衣服和一些精致的配饰。
“你说什么?婚礼?”心里一阵揪疼,原本已经起身的傅成勋又跌坐回去。
“是,下月举行。”为首婢女恭敬答道。
“是吗?那很好,很……”傅成勋脸色煞白,话没说完便仰头栽了过去。
幸好茵茵就站在身边,她一把接住傅成勋,急道:“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大夫,快去叫大夫啊!”
为首的婢女忙差人去请枫大夫,好一番忙碌才将他唤醒,枫大夫极不乐意的叮嘱他再不可如此忧心,否则药石难医了。
傅成勋应了,让茵茵送枫大夫离开,转而跟那为首的婢女道:“让你见笑了,你回去吧,多谢北堂主告知。”
那婢女瞧了他一眼,恭敬道:“那奴婢就先回去复命了。”
傅成勋看着她们走出门去,幽幽叹息一声:“我虽知总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当这天到来时,却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少爷当初就不应该把宫主让给他。”茵茵边说边怒气冲冲的走回来。
“这样也好,宫主深爱雪儿,雪儿能有个好归宿,我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傅成勋靠在床头,悠悠说道。
“凭什么?”茵茵气得直哭,“凭什么命运这么不公平,凭什么好的都归他傅红雪,凭什么少爷却要不停的牺牲。”
“好了,别哭了,我没事的。”傅成勋摸摸她头,安慰道,“现在我最爱的两个人能幸福,这已经是很开心的事了。”
第二天,天色刚刚亮起,花无谢便来到傅红雪卧房,他已经起了,正将红色中衣套在身上。
花无谢感叹红色果真最适合他,不由笑意加深,语气都软了不少:“雪儿,昨天睡得还安稳吗?你身体还未好,要不要休息几天再去看花海?”
傅红雪回头看他,脸色一红,转身钻进屏风后面去了:“呆在房间里太憋闷了,我想出去走走。”
“看来雪儿躺了这么久都被闷坏了。”花无谢爱的不得了,宠溺道,“我们这就出去透透风。”
“我这样占着你的卧房把你挤到偏室会不会不太好。”傅红雪穿戴好走出来,“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吧。”
“雪儿这是嫌弃我的房间简陋,还是在怨我没照顾好你呢?”花无谢拉他过去,给他整理上身的黑色软甲,又为他一层层束好袖口。
傅红雪看着他弄得细心又整齐,心里也不免跟着软了起来,小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花无谢听出他语气里隐含的撒娇味道,忍不住逗他,“其实雪儿是怨我不留下陪你,现在是在邀请我了?”
傅红雪闹了个大红脸,伸手推他:“才不是。”
“哦~~这样啊。”花无谢故意拉长声调,又伸手拉他过来,凑近他脸庞,“雪儿,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是恋人,照顾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已经吩咐宫内上下开始准备了,下个月我们就成亲。”
“成亲?”傅红雪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没错,我要你成为我花无谢名正言顺的妻子,移花宫的主人。”
“可是……这太突然了,会不会不太好?”
“雪儿,你不要担心,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你只要安心准备嫁给我就好了。”花无谢捏了捏他手,拉着他往外走,“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准备启程去看花海吧。”
“好。”傅红雪点头,乖乖让他拉着走,满脑子都是‘成亲’两个字。
一路上,花无谢也是相当体贴温柔,两个人气氛恰好。
刚一到达花海,傅红雪已迫不及待跳下马车,看着记忆中的花海出现,终于放下所有戒备,含笑道:“是这里,好熟悉的感觉,好熟悉的味道,没错,是这里,好美。”
“这人间所有的花,都及不上你的美,有你在百花都会含恨羞怯。”花无谢随后而至,站在他身边陪他一同赏景。
“你又调戏我。”傅红雪撇了他一眼,笑容里染上点调皮的味道。
这一笑,扰了花无谢一池春水:“我说的可是实话,第一次见你,你就像冰雪中的红梅,只需一抹嫣红,便能让荒原恢复生机,让寒冰消融。”
傅红雪本就毫无心机面皮儿薄,这下被他一逗,更是两颊嫣红,说不出的艳丽动人。
“雪儿,害羞啦?”花无谢心动不已,凑近他仔细瞧。
“为什么你总是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让人羞耻的话?就像一个登徒子,让人想往死里揍你一顿。”傅红雪不干了,扔下他跑去看花。
隐藏在树林中的连城璧旁观了整个过程,气得他一掌拍向身旁老树,亏得他没了内力,没闹出多大声响,加之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才没叫那两人发现。
“师傅,你说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无情之人,我那样对他,他竟连一丝动容都没有。”胸口又在隐隐作痛,连城璧恨得又锤了一拳。
“他并非无情,只是他的情给了别人,他只是不爱你罢了。”逍遥侯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早已看透这世间情爱,“就如你的母亲,你的父亲不爱她,她的情便如粪土一般。”
“师傅你说的没错,是我自作多情,是我活该。”
“要为师杀了他们帮你报仇吗?”
“不用,我的仇我自己报,他们怎么算计我的,我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的。”连城璧看着那两人的眼神逐渐狠辣起来。
“看也看了,我们走吧。”
“不,我要看清楚,看明白,把这画面牢牢记住,记住今日的耻辱。”
“随你,我去谷口等你。”见他气愤难平,便随他去了,逍遥侯转身独自往谷口走去。
并不知晓他们旁观的二人还在愉快的聊着天,傅红雪瞧着熟悉的景致,闻着熟悉的味道,茫然焦虑了好几天的心情总算平静下来:“你陪我来,我很开心。”
“你马上就是我的妻子了,哄你开心难道不是我应该做的?”花无谢牵着他的手,漫步在花田中,随手摘下一朵花塞他手里。
傅红雪闻了闻,甚觉安心,调皮道:“我可没答应你。”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只好求神拜佛了。”花无谢装作苦思冥想状,又突然一脸笑意朝着四面八方拜了拜,边说,“各位花神在上,我花无谢愿娶傅红雪为妻,此生与他生死同巢,相守一生,不离不弃。求各位花神怜悯,让雪儿同意嫁给我吧。”
是他,是他送我的花海,是他说过要给我一个家的。傅红雪心中震颤,感动得红了眼眶。
花无谢心疼的将他拽到怀里哄着:“雪儿,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好不好?”
“好。”傅红雪乖巧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雪儿。”花无谢欣喜若狂,“雪儿,我爱你,”说完,便吻上那双朱唇,傅红雪乖顺的偎进他怀里。
连城璧恼怒的不愿再看,他闭上双眼,狠狠锤了老树一拳:“真是两情缱绻,如胶似漆啊。你们放心,便是你们死后,我也不会让你们同穴而眠的。”
旁晚时分,花无谢带着依依不舍的傅红雪回到移花宫,今夜月色正好,气氛也刚好,二人一起用过晚餐,花无谢又带着傅红雪越上房顶赏月。
“雪儿,你今天开心吗?”花无谢递给他一个玉质酒壶。
傅红雪接过,豪气的仰头喝了一口,大概是气氛太好,月色醉人,刚喝了一口,他便觉得有些晕乎乎,侧身倚在瓦片上,迷离着醉眼道:“感觉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和你在一起总让我感觉到很轻松。”
花无谢心口一滞,原本的好心情又被醋意掩盖,面上却佯装微笑道:“雪儿,今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过得开开心心的。”
“谢谢你。”
“雪儿,我做过很多错事,其中有一件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让你)原谅,可是我不后悔,做了也许会后悔,但若不做是一定会后悔。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以前过的太顺风顺水了,所以上天故意来戏弄我,让我去体会那得后又失的痛苦。可是我不甘心,我不明白,那明明是属于我的,是我的,可他为什么转眼间却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难道这世间的一切都如那流星一般,都是昙花一现吗?从前不管我做什么决定我都相信它一定能成功,可是现在我很迷茫。”
或许是酒意上头,也或许是想说的太多,花无谢东一句西一句,把傅红雪也给弄糊涂了。
瞧他越发伤感,傅红雪也跟着不好受,他凑过去跟他说:“虽然我不知你为何突然感伤,为何事伤感,但我知道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就像你陪着我一样。不管你想得到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去得到,你说过要给我一个家,我也想给你一个家。”
“雪儿,你会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都会陪着我的,对不对?”花无谢轻轻摩挲着他细嫩的脸颊,眷恋道。
蹭了蹭他手心,傅红雪温柔道:“从前我不懂什么是爱,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怎么去爱,虽然我学的很笨拙,但是我希望用这笨拙的爱让你也感到幸福。”
“好。雪儿,过去的美好我们不要再想,就让我们去迎接更美好的未来,好不好?”
“好,只要你能不再悲伤。”
有了他的承诺,花无谢一扫伤感之色,起身拿出一个玉笛道:“雪儿,谢谢你,我新编了一首曲子,吹给你听好吗?”
“好。”傅红雪笑得沉醉。
悠扬的笛声响起,面前的人玉树兰芝,俊美的仿若仙子,月光照在花无谢身上,仿佛周身闪着光华一般。
原来他还会吹笛子。傅红雪醉在笛声里,也醉在花无谢的温柔里。
看着傅红雪眼中闪着灼灼星光,花无谢更是心动非常,他心知雪儿深受千机引影响,他已经分不清雪儿哪句话是对连城璧说哪句是对自己。他只能告诉自己,不去想,不去介意,那么心就不会那么疼。无论如何,他要陪着雪儿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而傅红雪,虽然沉醉其中,却在潜意识中隐隐觉得他的性格变化有些大,仿佛换了个人般,虽然有些违和,但他的情意他能感觉到,那花海也不是假的,是他送他的花海没错,花海的感觉和气息不会骗他。
一曲奏完,花无谢借着美好氛围w上他的双c,喃喃低语:“雪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傅红雪应道。
得到回应,花无谢w得越发忘情,在二人都已dong&情时,他抱起傅红雪一跃翻下房顶,又穿过窗子,将他放在床榻上。
红烛软枕,纱帐蔓妙,一切都是刚刚好。
花无谢w着他,轻轻拉开他的衣襟,在他c边低语:“雪儿,不要怕,把自己交给我。”
“好。”傅红雪脸红点头,配合他所有动作。
失而复得的喜悦,怀中爱人的jiao&chuan,抚平了那几天的焦灼,花无谢沉醉的看着傅红雪精致的眉眼,那微微上扬的眼尾处一抹朱丹红,都叫他爱得不能自抑。
衣衫一件件褪去,红艳艳的中衣裹着傅红雪细嫩的肌肤,那上面还有几颗稍显褪色的w痕,花无谢一愣,醋意又隐隐复苏,他低头w上那痕迹,啄w的越发用li。
傅红雪被w疼了,他推了推他,可被醋意淹没的花无谢没有停下,他沿着那些痕迹一个个w过去,急于替换每一个痕迹。
被他w得越发不安,傅红雪又推了他一把,理智稍微回笼,花无谢深吸一口气,拼命告诉自己冷静,不要再吓到他。
总觉得花无谢的眼神很奇怪,傅红雪抚上他的眼角,疑问的看他。
花无谢偏开头,从枕下拿出一个小瓷罐,傅红雪好奇看去,只见他从里面挖出一些白色软膏,好像懂了是什么,脸颊渐渐染上红晕。
花无谢将那软膏涂在他的H&X,就着那润滑T了J去,尽管小心翼翼,还是N%T了他。
皱眉忍着疼,傅红雪又不安起来,总觉得这感觉不对,S&T的感觉最是直接,也不易骗人,他记得那人从未让他T过,到底怎么回事?……
第一次给人R&H,没什么经验的花无谢渐渐失了从容,好不容易将那X&K弄的娇艳欲滴,一Z一H的似要迎着他J去,但他仍旧耐着性子,抱着傅红雪安抚,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诱哄。
待他软了身子,才将早已迫不及待的F&S抵在他X&K,一点点JJQ,在他耳边喃喃道:“雪儿,我的雪儿。”
尽管能感觉到他的忍耐,可ST的FY是不会骗人的,记忆中温柔绵长极为契合的感觉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这人YSYZ的DN,“不,不对,不要,唔……”
未说完的话被花无谢尽数W去,傅红雪慌乱的推拒他肩膀,却被他抓住十指相扣举过头顶,STSC那YD被花无谢重重CZ,瞬间被又疼又酸爽的KG淹没,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傅红雪在心中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感觉不对。不是他,不是他……
翌日一早,枫大夫来问诊,然后摇着头离开。
傅成勋斜倚着枕头,揉着额心道:“看来,我大限将至。你偷偷去找一些提神的药,无论如何,我必须撑到雪儿完婚,看到他此生能有所依靠,我才能安心离开。”
茵茵急道:“少爷,你去求求宫主让他允许你搬回去吧,这后山湿冷,对你的身体有害无益。”
“宫主要操心的事够多了,我怎么好为这点小事去打扰他。”
“那我去求雪少爷,让他……”
“茵茵,”见她如此慌乱,傅成勋安抚道,“我不想让雪儿与宫主心生芥蒂,我希望他们能幸福地过一辈子。”
“你这一生为了他们考虑了那么多,可他们呢,可有为你考虑过一星半点,特别是雪少爷,他为何要背叛宫主从而让你受罪,他不值得你这样对他。”别人不心疼,她疼啊。
“茵茵,不要再提此事了,虽然我们不知道雪儿为何背叛宫主,但既然宫主不怪罪他,便让此事过去吧。好了,去找药吧。”
长年缠绵于病榻,即便生气了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难免失去威慑力,但常伴他左右的茵茵能听得出他话里的不悦,只得遵命答道:“是。”
负责监视傅成勋的婢女将听到的内容禀报给花寒衣,他听后一愣,停下布棋的动作,叹道:“没想到这傅成勋对宫主倒是深情。”
“那是否可以挑拨他反对此婚事?”婢女问道。
花寒衣一挥手,道:“他若身体健康,倒是还能挑拨一二,他现在命不久矣又如此情深,肯定是恨不得他们早日成婚,又岂会反对?”
“那他岂不是没有任何用处?”婢女又问。
“他没有利用价值,可是他身边的那个茵茵有,她不是要去取药吗?女人家不都喜欢闲话几句,若她听到了什么去刺激傅红雪,这可与我无关。”
那婢女会意,恭敬颌首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
药膳房
茵茵被打发来找药,心里憋着股劲儿只觉不爽,也不知怎么就晃到药房后院,凑巧听到几个药房小婢女在窃窃私语。
“唉,你们说我们这个宫主夫人是不是配不上宫主,听说这次他出任务竟然背叛宫主,宫主不但原谅了他,还坚持要娶他。”
“对啊,听说宫主为了不让别人再提起此事,还把参与此事任务的真正有功之人都外派了。”
“他自己犯错,凭什么殃及无辜,还不准别人说,宫内多少人被他害了啊。”
“咱们还是别说了,小心宫主怪罪。”
“对啊,对啊,都别说了,被宫主知道我们触犯宫规,咱们都得死。”
“我们先走了,咱们心里明白就行,别再多言了。”
几个小婢女四下看了看,脚步匆匆各自散去,没看见躲在月亮门那一头的茵茵,而她正眼含怒意,转身愤愤向花间别院奔去,边心道:傅红雪,果然是因为你,你的错凭什么让少爷受罪,我也定不能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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