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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8月的一个晚上。“保安校长来了!”妻子慌忙地喊着我。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急急忙忙地找衣服裤子往身上穿。一小时前我刚刚舍命陪君子地喝了一场大酒,头昏昏沉沉的,不知东西南北。天热、心热、胃热,七月的天,此时的我,说不清楚,只觉得热烘烘的。身上只有一条小裤衩,其余全裸,估计衣服还是老婆给扒下来的…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