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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含笑,走进南疆四月的春天。塔里木河化冻的地方,所有的道路都开始流动;那些我曾经不停地打捞过的童年,在流年里游弋;如同季节变换一般,还未来得更换严寒和酷暑,最后都聚集在额角的年轮里,凿出印痕……站在红尘之外遥望,多少世事沧桑,升华成遥远的相思;生死相牵的断肠人,无时不刻,在用自己的生命,酝酿出一壶…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