醯醢
我跟着花儿妖就这么走了大半个城,眼见着手里买了不少物件,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一应俱全,那样子活脱脱一人形杂货铺。
跟他走进一个称是二月红家的宅子里,隐去身形看着他去了一个打老远就能闻到药味儿的屋子。倒是个有钱的主呢,只不过一般来说,有钱有势的,都难逃个两面三刀的性格,也不知道屋里的这位,能不能免俗。
“花儿,这几个月难为你了,为我跑前跑后,四处奔波。等我哪日病好了,我单独为你唱出折子戏吧。”声音虚弱的紧,但是可以听出嗓子的主人不似一般戏子那般拿腔作势,倒是有种少年意气的感觉。
我站在门前,只看得一个背影。自家兄弟倒也不见外,在那忙前忙后,又是喂药,又是喂水喂吃的。要是不看俩人都是男的,外人一看准保说一声琴瑟和鸣,夫妻恩爱。
“那可不成,我可是要看名角儿登台唱戏的,想随随便便对付一场糊弄我,都对不起我连日来得心血呢。”听到这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自家兄弟可真是不知人事,不懂人情世故啊。
一般来讲角儿要说单独为谁唱戏,那戏可谓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独有那么一份情义在其中,不能与外人言语,也不知我兄弟是真不懂,还是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