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向小说)感情认知:初汇(完)
本文可以说是随心情写的,心情并不影响结局书写,但是会影响一些小细节的表现。
更新的未必是正下方,也有可能是在正上方,或者中间,会特别加粗标注出来。
二更三更将用不同颜色的加粗,隔天更新将不会取消颜色,希望你们别把彩色误会成重点
陨阳诅咒:咒术师一族的诅咒魔法,当受到诅咒的家族中,每隔三代有生下雄性时,这名孩子将会在降生前死亡,或者...(这部分记载内容被撕掉了)三年,但那对孩子的智力与感官影响重大,可能会理解不了生物的感情......该诅咒无法被彻底消除,且除了咒术师一族,其他的兽或人都无法抑制这诅咒。
(特制的)粉色药妆:又名为“陨阳克星”,功效是为诅咒削弱效果,让它逐渐变得无害,所以为了最大程度的削弱,应当几乎涂满全身来达到效果。没法复活诅咒生效且已成为死灵科的兽人,但能延长他们的寿命,让短暂的三年成为永恒。
“我们已经尽力了...”与斯医生合作的医师无奈地对着家属说道。
“孩子他爸...我们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吗...?"孩子的母亲有些难以接受,一把扑进孩子的父亲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孩子妈...看来诅咒真的...没有放过我们的孩子呢...”孩子的父亲心也塞塞的,默默地安抚着孩子的母亲,说着丧气的话。
“当初...为什么...你要让我生个雄猫的...?上次那只雌猫就这样被你打掉了!你们家族的传宗接代可真是重要啊!”孩子的母亲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孩子父亲责备了起来。
“这可是我父母重雄轻雌,这不能怪我吧...”孩子的父亲无奈地说道。
“怎么的...?抱个死猫崽回去...你父母会满意...?!”孩子的母亲悲愤交加。
“这也不是我的原因啊!都说是我父母的错了!要是不带回去个雄猫他们不认我这个儿子了!”孩子的父亲逐渐忍不下去了。
众医见氛围越来越不对劲,一个医生站出来立马叫停,“医院需要安静,来让患者好好休养,你们要吵别在这里吵。”语气冰冷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对这两夫妇动刀子了一样。
两猫兽燃起的烈火,就这样被这一阵凛冽的风给刮灭了,开始了冷战。
冷战的气氛,自然也不是很让兽愉快,众医表示休息时间的心情不能就在这给毁了,一个一个跑出来劝说。说什么大道理可不是他们的爱好,他们选择用些比较暖心的话语来劝。在这样的劝说下,十分钟后,两夫妇重归于好。这下众医表示可以好好享受休息时间了,匆匆散场了。
没一会,监控室内的工作兽员似乎发现太平间的情况,有些不对劲,那个已经被确定没有生命迹象的孩子,居然从床上爬了起来,而且在以头撞门,似乎想要通过这样出来的样子。工作兽员一时间怀疑自己在看什么恐怖片,自己在做梦什么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真实的痛觉让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看见的是存在的景象。马上通知了主治医师。
斯医生得知了这一情况,随即叫住绝望至极打算转身离去的两夫妇,“你们家孩子,好像活过来了,快去看看吧,不然头撞破了等会又死了怎么办?”斯医生平静的语气,就好像见怪不怪了,最后一句话更像是开玩笑的话语。莫非,以前医院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吗?
两夫妇有些震惊,异口同声地说道:“真的?!”
斯医生淡定地回复了一句,“真的。”
等到医生将太平间的门打开时,那个孩子就像疯一般地扑向父母的怀中,不过可能由于力度的不妥当,一下子就把父母给扑倒了。幸好本医院采用的是毛绒绒的地板,不然真不知道这出会不会变成弑父弑母呢。
当孩子出来的那一刻,医生就把太平间的门关上了,毕竟,不能因为一个孩子而让里面的其他尸体保存不完好。
“孩子身上为什么这么冷呢…”孩子的母亲有些担心地说道。
“也许是太平间的制冷的关系吧…”孩子的父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出乎意料的,孩子也没有在哭,只是,在以那猫科兽人最原始的叫声,以那轻柔的“miaomiao”,拟出“mama”的音。他好像也并不为把父母撞倒的事情感到抱歉。
孩子的母亲还是有些担心,把他拉去做了一次全身体检,结果,出乎意料的是,体检单上尽是不该存在的文字:“没有呼吸”,“检测不到心跳”,“体温冰冷”……这算是养了个什么啊,鬼猫?
父母对此倒不是很在意,尽管得知了自己可能养了一只僵尸猫,但是他们依然坚持不抛弃这个孩子。坚信只要从小将他的饮食习惯改变,他就不会成为那样嗜血的野兽。这也是因为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怎么能够说丢就丢呢?
父母对陨阳诅咒的了解多少还是有点,他们不能就现在直接取名字,他们选择先去找那位熟悉的咒术师——赤弗玛,来破解此咒。
赤弗玛得知时,先向他们道了个歉,“这个啊…唉…想要完全除去,我们也无能为力。这种古老诅咒的破解方式早就失传了,只能通过抑制来减轻它的效果,让你的孩子能够活下去。”
“有什么抑制的方式啊…?”孩子的父母有些焦急地说道。
“很简单,只要用这粉色药剂化个永远的妆,不过那样的话,你家孩子就要永远变性了。”弗玛认真地说道。
“这个药水会改变性别…?”孩子的父亲有些担心。
“没事…你家里不要你,老娘要你!”孩子的母亲拍拍他的肩膀。
弗玛笑了笑,无奈地说明着,那瓶药水只是弗玛用于给孩子化个全身妆来削弱咒文效果的,不然即便将性别改变,也会影响到他们的孩子的未来。
“那要是不改变性别会怎么样?”孩子的母亲问道。
“改变的话就可以正常生长到变老,不改变的话就是正常生长到少猫时期,然后就永远定格了。” 弗玛无奈地说道,心里想着,大家都渴求永生,这样说出来,他们的父母肯定会更倾向后者。
“那还是让他不要承受生老病死吧…”正如弗玛所说的,孩子的母亲选择了后者。
“那…你们…他之后是一身粉色药妆,不会被旁兽嫌弃吗?” 弗玛无奈地问道。
“他的声音应该也会停在少兽吧?那我们完全可以让他男扮女装啊!”孩子的母亲的爱好不意间就暴露出来了。不过也只是开玩笑而已,说的很随意。
“总不能让他男扮女装一生吧…?”弗玛有些吃惊。
“还有什么要求吗?”孩子的父亲有些不安地问道。
“既然你们不想让他变性,那为了少兽时期不出意外,必须要取个女性名字,而且额外化另一种粉色药妆来镇住他未来茂盛的阳气,不然,他的阴气要是被阳气吞噬光了,还是会死。”弗玛无奈地说道。
“就是说,无论变不变成雌兽,都得走个女性流程咯?那他长大我就给他安排女装!”孩子的母亲意外的有些兴奋。
“诶…欣晴,你冷静点!”弗玛严肃地说道。
弗玛拿出了一张长长的纸条,上面写满了偏向女性化的字,让这俩夫妇选两个词。他们选了“樱”和“璃”。原因呢,孩子他爸觉得“樱”与这个粉色药妆意外的搭配,孩子妈想用“璃”来警示自己,这个孩子的脆弱。然后尽量把家里与阳气相关的东西都放的离他远点。
“立合樱璃?总感觉这姓氏很碍事啊,有些偏向男性化了吧。”弗玛无奈地说道。
“那就用欣晴的姓吧,云洛,配上这个樱璃,肯定比我的姓女性化多了。”立合锦认真地说道。
“云洛樱璃?这样倒是可以。不过,你们真的不担心孩子在学校被排挤什么的吗,同学看他这么女性化的名字和外表,结果老师一宣布,这是个雄猫。估计同学们有的闹了。” 弗玛对这个名字挺满意的,这名字有点玛丽苏那样的感觉了。只是,她还是为孩子未来的校园生活感到担心。
“那就让他女装入校,证件上性别上也填女!”云洛欣晴无时无刻不忘给孩子女装这件事。
“那他要是在学校内急怎么办?雌兽会看不见那东西?你这也想得太美了吧,欣晴。”弗玛无力吐槽,也有些懒得反驳了。
“也是…不过,我也是为了孩子着想啊…”欣晴叹了口气,看似有懊悔之意,其实没有,这妈妈仍然有打算在家里给孩子女装的想法。
“那,还是,先开始化药妆吧”锦认真地说道。
“好。”弗玛有些无奈地说道。看来对欣晴的孩子女装混女生堆想法还是有很多介意啊。
说着,弗玛拿起了一瓶粉色药妆,给樱璃从头到爪抹了一遍。
大概等上了一个小时,弗玛才抹完药妆的50%。毕竟是要永远附在身上的,久一点两夫妻也觉得很正常。原本洁白如雪的猫,在药妆后,就像基因突变了一样,摇身一变成为了粉猫。
正面已经抹完了,接下来就是背面,得用另一种粉色药妆来镇住阳气,弗玛先是画出了一个类似于病毒形状的纹理,再用原本的药妆给白色部分调粉,彩色兽人该留白的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留白。这下,白猫就彻底成为了粉猫了。孩子的父母是没看懂这病毒一样的纹理是个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亲友,也没理由害孩子的。
“是看不懂那个病毒一样的是什么东西吗?很简单,这个是防止附近阳气靠近的,靠近时就能驱散最有害的部分,而且能够吸收宿主自身的阳气,由于确实很像病毒的功能,所以书里的画法就是这样。”弗玛看着两夫妻疑惑的表情,认真地说道。
不过,这大概是弗玛见过最乖的孩子了,其他来驱咒的总会在化药妆的过程中跑东跑西,让弗玛化药妆总会画错地方,导致弗玛最后不得不选择用药妆涂满他们的全身来保持美观给家长个解释。毕竟这个粉色药妆,它只要画上了就永远洗不掉了,会成为兽人身体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云洛樱璃,再也变不回白猫了。不知道,他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呢。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樱璃已经可以去上幼儿园了,在学说话的日子中,欣晴发现了樱璃最大的问题,他说的话里从来没有夹带感情,和寒冬一样的冷。他再可爱的童声也被这无情的冷酷毁坏了。他唯一有感情的两句话,就是“妈妈”和“爸爸”。不知道是该说感动呢,还是说难过呢。
樱璃对自己这样的体态,从未表达出什么介意的意思,尽管每句话都是快把人冻住的寒冷,但是他从未提过,他不喜欢这肤色,他不喜欢这名字之类的话什么的。欣晴她对樱璃的情况实在是理解不了,她借助网络查找了相关文献,虽说部分内容由于原书的小损毁而丢失,但是她还是借此搞清楚了原因。
“感情障碍吗...”欣晴其实还是有些不相信,因为樱璃在单对“爸爸”和“妈妈”两个字时,明明情感还是那般的温暖贴心,接上其他话时,就只剩下寒冬了。所以欣晴猜测问题可能在于,语言不通。他的“爸爸”和“妈妈”两个字其实,听起来也有些糊了别的读音的感觉,就像另类语言一样,反而他标准读音的语句都是冰冷的。是他不懂得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所以表达不出感情吗?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难道欣晴和锦需要一个字一个字为他解释吗?
欣晴自然不愿这种情况接着持续下去,她决定让孩子笑着说话,结果这一下发现,说的语句全是微笑,就连生气的话语,伤心的话语都是笑,这是什么情况,情感单一化么?还是说,真的,理解不出来这些话语的意思。不过,暖阳的语气总比寒冬好,欣晴只好先让樱璃保持这样的语气,后续再慢慢地修正。
幼儿园老师见樱璃比原本乐观多了,不禁向他妈妈感叹道,“你们这难道是会魔法吗?!昨天他还是个那么冷酷的孩子啊!今天就变得这么温柔了啊!真是不可思议啊!”
欣晴庆幸幼儿园老师没察觉到孩子的异常,她笑着回了句,“谢谢老师夸奖!”
刚开始的幼儿园中,大家素不相识,各个都不打什么坏算盘。可是好景总是不长的,等到大家的熟悉程度逐日递增到一个值后,大家对各自的性格也都了如指掌后,喜欢歧视弱者的家伙,果然还是出现了。
犬衡遥正好逮到了一个没有护着樱璃的兽在身边的机会,趁此,将樱璃狠狠踩在脚爪之下,进行侮辱。
“成天傻笑啥呢,你这个雄不雄雌不雌的家伙,我看你不爽很久了!”犬衡遥嚣张地说道,那稚嫩的童音中不带有一丝温柔。
樱璃听得不明不白,什么是傻笑?他明明只是按照欣晴妈妈说的,保持这个语气说话而已。想说几句话来反驳,可是到最后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只丢出了几个语气词。
“唔唔啊啊的,你是不会说话还是怎么的?!”遥对这只粉猫的践踏力度愈发粗暴。
樱璃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只是想起了,妈妈说的要自己保护自己,自己这样应该是处于危险之中了吧。
“怎么,一声不吭,死装坚强?”遥无时无刻不停止自己的冷嘲热讽,反爪越踩越重。
于是,似乎意识到自己陷入危险的樱璃,本能性地反口对着遥的脚爪一个狠咬,让遥痛的差点失去知觉。然后还是保持微笑地丢下了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了。”颇给了遥一种腹黑的感觉,但其实真的只是听妈妈的话而已。他匆匆忙忙逃开了,只留下受了伤的遥。
回家的时候,樱璃仍然是笑着,向妈妈说了这件事,欣晴乍一听觉得,樱璃的自卫干的很好,就是有点过。不过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樱璃可是僵尸猫,这样乱咬人要是传染了,后果那真的不堪设想。欣晴不打算直说来打击这个一无所知的孩子,只是叫樱璃“啊”一下张大嘴露出自己的獠牙,然后像给毒蛇取毒液一样,将他的唾液偷偷收集起来。借买菜之余将唾液样本交给了科研部门,让他们检查一下上方有没有僵尸病毒之类的东西。科研部门说需要两三天检查,欣晴也只能先默默祝福那个被咬的孩子没事了。
回到家的犬衡遥感觉到浑身有些不自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乱窜,他被迫卧在床上,不断在床面上翻滚着想要减轻痛苦,然而,这无济于事。现在他是无法下床的状态,不得已,只好自己在家中拨打了急救电话住院。
被救护车送到医院之后,经过检查,科研部门向医方表示,这名兽人体内存在着某待深入研究的病毒,与某家长提供的唾液中的病毒一致。患者的血液在病毒的影响下,逐渐变为了紫红色。这莫非真的是病毒传播?那这一咬闹出的事情真是无法理喻的大。医方询问是否知道该病毒的具体成分,科研部门也仅表示,该唾液中存在的病毒还需要时间去分析,让医方先试着抑制该种病毒的延伸,以免造成不良的恶果。
医方只好先采取手段,在患者的允许下,将患者暂时进行了冰封,以此来阻止其的一切生理活动,借此先停止病毒的繁殖。
科研部门对这个病毒,着实是摸不到头脑,它既没有丧尸病毒中存在的A-8-U,也没有僵尸病毒中存在的C-6-L,但在此发现了一种新的,被机器自动命名为T-2-P的成分。将该病毒注入仿生大脑时,科研人员觉得这状况实在是够奇怪的,它居然就在这一颗仿生大脑上离奇死亡了。没有像A-8-U一样从身体中伸出细软的“钩”来攻占宿主的大脑,也没有像C-6-L一样将脑部吞食后,自己成为宿主的大脑。
科研部门觉得有些无奈,只好把欣晴的儿子给一起叫来了。“这个情况有些复杂,我们的仪器和科研人员,似乎完全分析不出你孩子唾液中的这个病毒是什么。而且最近还有个感染了该病毒的患者入院,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例行在你儿子身上提取各种样本了。”科研部的管理者有些苦恼。
欣晴似乎对此没有什么意见,樱璃也微笑地向他们表示,“可以。”
于是,科研部门将樱璃带了过去,一步一步开始提取样本,首先,是血液,经抽取发现,他的血液颜色,完全正常,实在是令兽出乎意料。在血液中发现了极大量的T-2-P病毒。下一步,是唾液,经特殊安全措施采取发现,确确实实存在上述的病毒。然后,就是,一些兽太控科研人员的恶意玩弄了,取了些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管理者对此谴责了半天,不过这些样本中均发现了T-2-P病毒。樱璃对这些却完全没有介意的意思,是感觉不到被调戏的感觉吗?还是体会不来这些事情的意义呢?大概都是吧。
经过多次对轴,反复采集T-2-P病毒宿主的各种液,他们终于发现了,病毒的本质,其实只是,一种短时性神经毒素。不会对患者造成严重的神经组织损伤,只是类似于恶作剧一样的神经毒素,在造成足量的苦痛之后完全复原神经组织再自我毁灭。另一种作用就是,似乎是可以作为一种细胞存活,不过需要特殊的物质来达到效果。这也就是为什么樱璃满身都是神经毒素,还能和个没事兽一样的原因了吧。是,但也不止如此,他们发现,该种神经毒素,除非是在保护自己的情况下,否则不会对外人产生什么毒性,大概这就是一种不知道怎么发展出来的谋生方式吧。
他们将这种神经毒素命名为了“恶闹剧”,按照这种神经毒素的激活程序,基本是只有恶兽才能激活,这不就相当于恶兽欺负弱小的兽自讨苦吃上演闹剧吗,不就是“恶闹剧”了吗?他们是如此解释的,地球边缘国总部觉得他们的起名很有创意,也接受了这种神经毒素的名称,并称将从恶闹剧中寻找它别的用途和开发些对抗它的药物。
当他们确定恶闹剧在犬衡遥脑中自我灭亡后,医生就将遥放出了冰柜。
欣晴也得以放下心来了,将樱璃带回了家。
有了这次教训之后,估计遥也没有什么胆量去欺负樱璃了。
“妈妈,我帮上了什么忙吗?”樱璃笑着说道。
“我们的乖宝贝,帮了很大的忙呢!”欣晴恨不得当场用自己脑中想到的所有词汇赞美儿子,不过一说出口,就又只剩下了那么几个字。“不过,你对科研人员也不能毫无防备啊。”她检查了下樱璃的身体,有些无奈,指了指那几名正在工作的恶意兽太控研究员对着樱璃说道。
“其实他们也没做什么吧?”他仍是那千篇一律的微笑,仍然是说着天真到无法言喻的话语。
欣晴一想到孩子对他自己的保护仅仅停留在物理侵害方面,就苦恼得不得了,无奈地说道:“就因为舒适而选择不去反抗的话,只会成为别人的玩具的啊!”
“玩具?唔,我只想玩玩具,不想做玩具。我下次,不会啦。”欣晴的引导似乎起了一些效果,樱璃对精神侵害层面的保护意识已经开始萌芽了。他一直保持着温柔的微笑,完全感觉不出来是真悔悟了还是假悔悟了。
欣晴觉得养着他其实也挺不错的,他不会完全违背父母的意思,也不会完全听从父母的话,正是叛逆与乖巧共存,才更像一只追求自由的猫啊。性格上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倒是情感上的问题,还是需要时间来纠正。
近几日,欣晴有用过读心仪器来窥探过樱璃的心声,可以说,想的东西,有时候是些疑问,“这个是什么东西啊?”,“那个是什么东西啊?”,说过的东西第二天也有可能直接忘掉接着问,她是真害怕他有一天指着欣晴或者锦说一句,“你是谁啊”。有时候也会是认同和抗议,“妈妈说这个不能做,但是我觉得可以做,所以我还是要做!”,“妈妈说这个不能做,我也觉得不能做,所以我坚决不做!”。可是他的父母亲不说的东西他就默认不去做了,以至于每件安全相关的事情父母都需要再强调一遍,实在是令兽担忧啊。
由于樱璃糟糕透顶的记性,这样的“被动”,以至于防卫过当的悲剧只会一次一次上演,若不是处理的都是恶兽,同学们估计也不会冠以他“微笑天使”之名。倒是对那些坏家伙来说,他是“微笑的魔鬼”。每次被他咬伤都会体会一遍地狱走一回的感觉,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家伙就是不信邪,就是不信,这家伙欺负不了了。除了犬衡遥,他是真的惊魂未定,从小就对此产生了阴影。而其他那些家伙,直到一次又一次体会了同等的痛楚,才相信,这家伙,就像是蛇一样咬兽带毒。
因这阴差阳错,幼儿园的后来,也没有哪只兽敢去欺负樱璃了,他也被当时的同学捧为了“蛇猫”。幼儿园的恶霸们被他弄得,已经对欺负兽这件事产生了暂时的恐惧。
转眼间,幼儿园生活结束了,樱璃也没记下来几只兽的名字,当他在假期后,翻起合照时,在心里默问了无数个这是谁那是谁,头脑一片混乱。
欣晴教的一些比较不常用的生活常识也给忘了,就比如一次,看到洗手间的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脱口一句:“你是谁啊,为什么和我长这么像。”。见半天没动静还反复敲着玻璃,像敲门一样,然后啪嗒一声,玻璃开了个大口子,碎片满地。然而就算划伤了脚爪也没有感觉到痛,倒是想起来了这玩意是玻璃不是镜中兽,“妈!玻璃碎了!”
欣晴看到樱璃那暖心的笑容就不忍心打他,只是,拿来扫把的时候往地上一看,樱璃的腿到脚爪这一部分上是划了多少道玻璃片啊,满满的都是血色的痕迹,“他是怎么做到的!玻璃碎了还到处踩吗!真的是蠢到家了啊!”欣晴在心里无奈地责备道。把扫来的玻璃碎片一看,就没几块没占血的,都小学了还像三个月幼猫一样,太让兽操心了吧。
特别是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受伤了,实在是蠢的可怕,欣晴把玻璃碎片扫干净了,给樱璃稍微处理了一下伤口,绷带给缠上,樱璃疑惑地说道:“诶,妈妈在做什么啦?”。
“你受伤了诶!看都不看一眼吗!”欣晴指责道。
“受伤?诶,妈妈不是说,受伤会有感觉吗?可我没感觉到啊。”樱璃不解地说道。
“唉...不知道怎么说你,你,看看,你的伤口。”欣晴轻轻扯开樱璃腿上的绷带,让他看看自己伤口的深浅。
樱璃观察了一下伤口的深浅,忽然想起来他好像不懂这些东西。“好像确实,是受伤了呢,不过都不疼,我没事情的。”他有些像是在逞强地说道。
“你真是...就算是不会感觉到痛也不要把自己搞成这样啊!”欣晴无奈地敲了下樱璃的头,他是没有感觉到的,只是按照父母说的,将头回缩,来了一句“啊!”。但由于感情认知问题。面挂着笑容,这“啊”显得更加的敷衍。
在小学时,樱璃起初没有惹出过什么事情,在欣晴与锦一次次反复强调不要咬兽后,他终于不对班里的坏同学露獠牙了。然而后来遇险,改成了双爪来自卫,只是,他没有对力度的感觉,他所谓的轻轻一爪就是一道鲜红的长痕。考虑到不让同学毁容,所以抓的都是爪臂或者腿。不过由于情节严重,还是被举报了,防卫过当,以另一种方式再次上演,这伤虽不至于致命,但深入骨髓。
樱璃很迷惑地被叫到了教师的办公室,明明只是为了自己保护自己怎么次次都会出事情,他是真的想不清楚,为什么他只有对自己的力度是刚刚好,从来没有出现过挠伤自己的情况,但一放到别兽身上就是致命伤了,莫非是需要轻一点,他挠挠脑袋,不知如何是好,微笑着等待老师过来处罚他。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吧,同学可是被你伤进医院了!”老师严厉地说道,拿起三角尺对着办公室的桌子猛的一敲,这震荡的声响,引来了附近老师的目光,他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知道的,就是,伤兽,吧?”樱璃的表情一点也没有知错的样子,仍是那让兽觉得两面三刀的笑容。在这种严肃的情况下,还保持着如此破坏氛围的微笑,老师完全感觉不到他有悔悟的意思。
“你还笑?你是还想再送几个同学下医院去是吗?!”老师严厉地责备着他,觉得他一点都不配合,心里已经有了叫家长的打算。
樱璃好像没有理解为什么不能笑,或者说可能根本没有理解笑是什么,“诶?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情感啊,妈妈说的。”樱璃无奈地说道。
“把你家长叫来,我要和你家长好好谈谈,这什么孩子啊,连个严肃氛围下不能笑都不知道。”老师严厉地说道,似乎没有打算相信樱璃说的话。
樱璃将欣晴的电话号码告诉了老师,老师气冲冲地拨打了电话,一开口就是她家孩子怎么怎么,甚至开始有些兽身攻击的话语。旁边老师的议论声逐渐变大了起来,矛头从樱璃转向了这位老师。“看啊,xx又开始歧视猫科同学了。”,“xx又开始自作主张了。”,“xx的教师守则是不是背都没背啊。”......
“安静,烦不烦啊,成天啰嗦,你这破学校有几个猫兽能让兽省心的!”接完电话的老师,对着教师办公桌那么一砸,桌子上一道裂痕显露了出来。
见欣晴比樱璃更加的“敷衍”,这位老师决定捉住这个机会,说服校长,把校内最容易搞出事情的这只猫兽给开除掉。倒是其他老师,觉得这位老师可能是疯了,只有很少数的同意,校长也无情地驳回了他的申请,理由很简单:恶意歧视猫兽。
被校长反驳之后,别师讨论的呼声越来越大,但那位老师,对此仍然觉得不太可能,怎么会有家长会培养出一个只会傻笑的孩子。不算是被校长气的,只是一时之间迷惘了而已,想了想还是好好找欣晴聊了聊天。
“你家孩子确定是存在情感认知障碍吗?”老师不确定地问道。
“医生那边的诊断书是,特型R情感认知障碍,也就是,无法分类的那种,也是最难治的那种,老师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把诊断书给你看看。”欣晴无奈地说道。对于这个上次莫名挂断自己电话还想着开除樱璃的老师,存在一定的畏惧心,不敢多说半点闲话。
“不必,不必,我只是来确认一下是不是有此病,不过从此看来,原来只是我孤陋寡闻啊。为你们造成那么多困扰,实在是抱歉。”欣晴看到老师这样奇怪的态度转变,有点怀疑老师是吃错药了或者别的什么,上次威风凛凛的他,如今怎么像只纸老虎一样。
“好,那老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欣晴想着越早走越好,要是这个老师暗藏什么阴谋,这办公室的其他老师正好都在上课,他完全有机会搞些恶心的计划。
“别走,还有件事情我们需要谈谈。”老师认真地说道。
“什么事情?快点说啊,我还要回去给家里人煮饭吃啊。”欣晴的恐惧一时间化为了一种更加奇妙的情感,挑衅的语气不知道怎么的就油然而生了。
“好好好,既然你那么急那么我们就长话短说。”老师见欣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也不好占用太长时间。“你们家的孩子,真的是常兽吗?”他毫不遮掩地问了出来。
“是...是啊...为什么这样问???”欣晴有些慌张地说道。
“可他的力气和体型,完全不成正比。”老师认真地说道。
欣晴这下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抓着头发不知所措,说还是不说,是个严重的问题。当初幼儿园时三年不用说也能混过去,而小学六年,第一年居然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看来真的是瞒不住了呢。“他是...僵尸猫...对自己的一切...都不清楚...的...家伙,如今...还和...三岁小孩...一样...不懂...很多事情...”欣晴的声音在颤抖,害怕说了之后樱璃在学校会出什么事情。“老师...不要...公开宣布...这件事...我...希望...我们孩子...能有个...美好的...童年...”明明老师什么都没开始说,欣晴却开始哭着跪着恳求着他不要做任何破坏樱璃童年的事情。
老师难为情,本来就没有这个意思,不能把误解闹得更大了。“不必这样...请起。不会的,我们只是了解一下情况...”老师无奈地说道。
欣晴具体了解一下才知道,原来这位老师平常太要面子了,觉得樱璃不给他面子,然后就有些生气,俗话说嘛,“冲动是魔鬼。”。他自然当时也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至于开除那件事,真的就是来办公室前喝了点酒,气傻了,脑昏了,兽也迷糊了。校长之前还特地把他拉去办公室去检测了一下呼出的气是不是酒精过度,见他只是酒醉了傻做事就没有什么严重警告。
“我突然想起来,最后还有一件事,我可能需要严肃地说。”老师认真地说道,欣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已经想到是什么了。
“那,苏老师,你快说吧。”欣晴已经在心里开始计算赔偿金了。
“十多名伤员的家长要求赔偿,加起来总共是5000的医疗费,现金还是云兽联?”老师认真地说道,然而最后一句话实在是很让兽出戏啊。
“云兽联吧,这么多钱,现金给你要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啦。”欣晴松了一口气,自己预算的比实际值小那么多,这个月不用担心吃土了。
于是,这5000就这样分别转入了每个伤员的家长的云兽联,这件事也就算是这样结束了,不过对于樱璃抓兽的力度,可能需要猫抓板来纠正了。这样才能防止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故,无兽伤亡才是最好结局。
只是,当欣晴将猫抓板拿给樱璃时,想让他练习一下抓兽的力度,结果没想到,他第一次,直接把猫抓板整个给抓裂了,而且爪指上还流出了不少的血。这,欣晴看得,直接现场给他包扎一通再接着练习,依然是和之前一样叫樱璃再轻一点,结果,一次又一次,都是板子碎裂,儿子爪子流血。作为妈妈的欣晴光看都觉得心疼。
欣晴这一下突然想起来,樱璃抓兽时对父母的力度真的就和小猫一样。也许可以通过这一点,让樱璃的力度转回小学正常兽的水平。“ 儿子啊,你能不能对待猫抓板,就像对待我们一样,就比对待我们的力度稍微重那么一点点。”
樱璃是听到了,只是完全没意识过来猫抓板是什么,“哪个?”他带着不变的笑容疑惑地问道。
欣晴指了指他面前这个板,樱璃笑着回应了句,“好的,妈妈”。这下子,猫抓板总算没有伤亡了,然而这个力度,简直就像给它按摩一样,在这猫抓板上连一条爪痕都留不下来。
“力气好像太轻了,要不再重那么一丢丢。不然你用这个力度保护自己都不可能...”欣晴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
“妈妈,那,给我绑这么多白条条干嘛啊?”樱璃似乎这才注意到那些绷带,他的全部爪指上都是。
“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受伤了,所以我得用这些白条条来提醒你,你受伤了啊。”欣晴无奈地扶额。
“诶,如果我的爪子全部受伤了,要不明天再练吧,我想妈妈省心一点。”樱璃笑着说道,这次的话语如微笑一般温暖,欣晴也同意了,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这么早就理解了他们的苦心。她将樱璃抱在了怀里,“谢谢你能理解,就算你不是生物,我也不希望你受伤,以后不要再仗着自己没感觉,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了好吗?”欣晴无奈地说道。
“嗯...妈妈...我会做个乖孩子的...”尽管微笑依旧,但那羞愧之情,也不知如何,就从言语中透露了出来。
虽说樱璃无法感觉到父母的爱意,但他却依然把父母的感受放在了最优先考虑的位置之上。欣晴和锦对此都很感动,培养了这么久的孩子,别的什么都没学好,先学会孝顺父母了,真的是很难得呢。
在短短几天内的练习中,樱璃初步掌握了各情况需求力度的多少,在出力上虽然还会出现过大或过小,但这时的误差比起之前小得多了多了。此前的误差不会过小,只会过大,而且那过大吧,还像是积攒了数百年怒火的狂兽一样,实在让兽一言难尽。欣晴对本没希望养成常猫兽的樱璃又重新抱有了一丝信心。
半周后,几乎是受过致命伤的同学也出院了,对樱璃也是产生了无尽的恐惧,就和幼儿园的恶霸一样,他们欺负的对象,永远消减了一名。
即使知道了樱璃不会像之前那样抓挠他们,估计也不会再敢欺负了。他们也懂得,当时樱璃的表情是最纯粹的笑容,没有费力的表情却抓出了比恶虎更可怕的伤痕,那要是他用力起来,岂不是能直接送他们去地狱。他们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连做坏事都次次避着樱璃走。
欣晴在家坐,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接到了几通感谢电话。每通内容也很简单,完全可以概括为:“实在太感谢你家樱璃了,自从和你家樱璃交上朋友后就没人欺负我家孩子了!”
欣晴一头雾水,回了句“不用谢,我家孩子做什么了让你们那么想感谢我?”。
然后这几通的回答都可以概括为:“什么都没做,就是你家孩子简直像班里的吉祥物一样,谁在旁边恶霸就不敢欺负谁。”
欣晴第一次听到这里是更加的疑惑,所以每一次都是这样问一遍,结果回答转回最直白的言语都是一样的。只有两三个是愿意解释的,其他的都是高兴的说不出话就挂电话了。那几位解释的话语可以概括为:“你儿子那回的防卫过当,让那些恶霸怕的不敢靠近。”
欣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这蝴蝶效应居然发展成这样了吗?有通电话居然还说,“这是我们家孩子唯一没有被欺负的一个学校了。”欣晴实在是莫名的,兽在家中坐,福从天上来。
恶霸他们渐渐也发现这里也没有欺负兽的机会了,樱璃不在的时间根本是不存在的,没见过他有特意忙过什么事情,甚至厕所也没见过他去过一次。怀疑自己怕是惹了什么神魔,遭报应了。一部分的也开始迷途知返了,剩下一部分固执的兽仍然不信这邪,开始欺负隔壁班的同学,结果吉祥物的传闻居然已经传到全年段了吗,想欺负那些兽也必须考虑一个复杂的计划把樱璃支开,逐渐因为智商欠费也放弃了这条歪路。
也许你会想说,兵分数路不就好了吗?像樱璃这样积极反抗恶霸的兽人自然也有数名,比恶霸的总数还多,整个年段的恶霸都被他们闹得兽心惶惶。谁都没想到,仅仅一个学期,恶霸们就被樱璃带起的反抗风波,彻底掀翻。
反抗者悄悄成立了一个组织,名为“恶抗”,樱璃因为是反抗的发起者,在不明不白的情况被兽邀请了进去,他不懂得拒绝,于是真就按照爪机上群聊说的来到了恶抗。
“樱璃总长官,有何指挥呢?”悠太见樱璃来了,调皮地说道。
“诶诶诶,长官什么长官啊,我也不擅长指挥兽啊。”樱璃有些不知所措,受那笑容的影响,悠太和其他兽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开玩笑的,别在意啦。”悠太笑着说道。
“别让我想主意啊,僵尸没主见的。”欣晴说的别透露身份他又给忘了,一下子就把自己说光了。
“没事,没事,不过…诶,樱璃是僵尸猫嘛,我还以为僵尸是那种,见兽就咬,世界末日的象征呢。”悠太吐着舌头说道,一脸想皮一下的表情。
“那不是丧尸吗?不要把我和他们相提并论啊。”樱璃无奈地说道,他可没想过见兽就咬,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想东西。
悠太笑了笑,“我只是有点孤陋寡闻啦,别在意呢。”
谈话期间,成员渐渐也齐了,悠太环顾了一下四周,那只探险家的猫正太儿子也在。
见此,悠太也简单地让大家自我介绍了一下。
自然自我介绍是先从发起者开始的,所以悠太率先介绍了自己。“我是念瞳悠太,叫我悠太,就行啦,是个镇内三流的魔法师。”
“我叫柔因布西,是来自探险家家庭的猫妖,不是兽人但还请你们多多关照啊。”布西看了看周围,除了自己都是兽人,不禁觉得有点尴尬。
“凛霜语,没有什么特长,非要有一个的话,大概就是,对敌人的弱点能够熟练掌握,然后再让另一个强大的人去解决。总之大概只能算个辅助吧。” 霜语无奈地说道。
“我嘛,云洛樱璃,除了吃喝睡什么都不会的那种,嗯,僵尸?"樱璃直白地说道。
“我是斯米露,喜欢看书,书中的文字能够成为我进攻的武器,也可以成为我防守的盾牌,闲得无聊,我也来加入你们一起反镇内恶徒了。”斯米露平静地说道,翻了一页书。
介绍完毕后,悠太要求他们加专属该组织的云兽联的群聊,然后把群昵称改成真名,再继续讨论计策。
“樱璃应该是我们这里物理战力最强的了吧?僵尸什么的啦,应该是可以突破身体极限力度和体力了吧。”悠太认真地说道。
“按理来说,僵尸头上贴个符就给收服了,还是不要太依赖这个特性,免得樱璃到时候背叛背你们个措手不及。"斯米露平静地说道。
“诶,那为了鉴定一下,让樱璃先试试我包里这个符纸吧。”布西从父母给的探险专用包倒出了不少防身各种情况用的道具。真难以想象这个背包居然轻的如纸。
“行,行吧,不许给我下些乱七八糟的命令,好,好吧?”樱璃感觉到了一种不知名的情感在蔓延,身体有点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我对符纸有些...嗯,过敏吧?所以你们来贴吧?”布西无奈地说道,对这个东西好像挺嫌弃的样子。
“好啊!我来!”悠太拿起符文,就这样啪的一下随爪一贴,樱璃的意识好像就直接变得模模糊糊了,眼神中没有之前那样“魂”的感觉。
布西见符纸已经贴好了,就开始想着随心所欲地下命令了,起初还是些正常的命令,什么坐下站起什么的,后面就有点贪了,想听樱璃猫叫,结果被樱璃的一句“不叫!说好的不下乱七八糟的命令呢!”给拒绝了,虽说有点失望,但也因此发现了樱璃对符纸控制的抵抗能力。而且在樱璃掌控身体的那刻,大家注意到,眼睛里的“魂”也回来了。不会像刚才那样,如同传统的不腐尸那般无神无光。
“难以置信!符纸居然对樱璃起不了太大效果吗?”斯米露似乎有些震惊,平时的优雅又双叒叕保持不住了,不过至少这次咖啡没有撒到书页上。
悠太见布西演示完了也没有兽或妖去摘符,就自己去把樱璃额头上的符纸给摘了下来。
悠太单爪拿着符纸疑惑地想着,“是什么样的体质才能符纸过敏啊?”带着调戏的意思,爪指夹着符纸就想着贴近布西看看效果。
“不...不是,你...别...啊!不要过来!放进背包里,快块快快放进去!”布西慌慌张张地说道。
已经不知道是有多近了,悠太仍然没看到什么过敏反应,“诶?是精神上对这个东西‘过敏’啊,那是我想多啦。”悠太在一脸慌乱的布西面前把符文塞进了探险背包的一个小夹层,那个小夹层里面有不少类似的符纸,他一看就知道是这里。
“看来只是心理阴影什么的,毕竟传闻里也有对生物的符纸,那种符纸可以让生物的心智逐渐迷失,沦为听话的傀儡,摘下符纸后也需要很长的心理康复治疗才能回归正常兽。”撕米露平静地说着,翻了一页书,这样边看书边说话,总给兽一种一心二用不认真的感觉。
“确确确确实如此…当时不知不觉做了好久那些兽人的猫仆!要不是被及时发现,我现在真的就成纯傀儡了!”布西无奈地说道,情绪逐渐激动了起来。
悠太见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安慰他好,只是轻轻抱着他,分享着毛发的温暖,希望他的心情能够好一点。
“所以说这张符对我是没用是嘛?”见奇怪的气氛渐渐散去,樱璃问起了斯米露。
“据我观察的,符纸对你的效果还是有的,当命令是你自愿的时,会比平常更加迅速地完成,平常看你做这些动作都会先犹豫一下再做,一贴符,就像机器兽一样迅速完成指令,不得不说,如果你愿意杀戮,贴上这符可能活不了几个。”撕米露认真地说道,有些夸张地举了个例子。
“我父母还是希望我爱惜自己身体的,无情机器什么的还是算啦。”樱璃无奈地说道。
“正常来说,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除非你父母真把你当普通兽来养一辈子,否则你迟早会成为他们利益的工具。”斯米露的话语开始越来越夸张了。
“不会的,我相信他们,绝对是要正常养我的,否则怎么会…怎么会…一次又一次为我…纠正…那一切。”樱璃的心中涌上了另一种不知名的感情。和恐惧的那时一样,微笑在短时间内消失了。等到自己的言语阐述完之后,等到感情流失干净之后,笑容才重新在脸上浮现。
斯米露似乎注意到了一些她意想不到的东西,明明平常樱璃是一副怎么表达话语都无法改变的笑容,如今却被他也不了解的感情波动所影响到,看来他的父母给予他的爱果然不是像那些奴役者一样,只是让僵尸类兽人为自己做这做那。若是以樱璃现在的智力,他怎么也不可能把爱的感觉给扭曲成那种诡异的虐待吧?仅用一句无意的平常话语就能让斯米露在一瞬间心服口服,他大概是第一个。
“等等...从你的表情上,我可以绝对肯定你的父母是爱你的,如果是虚假的亲情,那怎么能够让感官损毁的你,在一刹那间表达出这样那样的感情,就算你再好骗,就算你再单纯,也不可能能够做到这样!”斯米露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
两兽好像确实没什么可聊的了,樱璃就不去打扰斯米露看书了,完全没有听明白斯米露这句话的意思,“爱是什么?情又是什么?”樱璃的内心有些迷茫。
尽管欣晴一次次与樱璃讲解了感情是什么,但是他就是不明白,就是无法理解什么时候该表达什么情感,无法理解如何表达情感,更不知为什么要表达情感。解释再多也是徒劳。
欣晴最后也已经放弃了重复,想让他自己去体会大家的情感,想让他在生物的潜移默化中逐渐学会表达自己的情感。
悠太的一声“开会啦!”把樱璃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布西觉得收拾背包应该不影响听讲,所以就接着将自己倒出的工具,按背包自带的分类一个一个塞回去。霜语似是被这一嗓子吓到了,急急忙忙地把玩着的爪机收了起来。斯米露则是不慌不忙地将咖啡杯放到了桌上正在读的书本的旁边。
“也没那么大声吧,怎么就吓到啦?”悠太无奈地对霜语说道。
不用想也能猜到,这情景像极了上课在玩手机被老师点名,霜语刚才爪机玩的可专注了,一段别兽的谈话也没听见,突然传来一声传遍基地的“响声”,不被吓到也难免。“没...没...就是玩的...太入迷了...而已..嗯...”霜语支支吾吾地说道。
“好,很短的一个会呢,现在开始!”悠太笑着说道,一条条任务显示在了大屏幕之上,“你们酌情选择啦,他们看我们还小,所以对我们的潜力也更加信赖,奖励也会很丰富的。”听到这大家才意识到,原来悠太不是会长,只是个信使啊。
据悠太所述,实际的会长是何齐希,她与血猎组织的诺烁克宾互为夫妻 ,共同为除恶所努力着,至于为什么会招他们来,就不知道了。是因为家室?是因为天赋?还是只是因为对孩童的信任呢?恐怕只有齐希清楚了。
大屏幕上的任务,或简单,或困难,不过送的东西都挺招这些孩子喜的,除了常规的赏金外还有那些罕见又诱人的奖励,限时任务则是不先一步完成则会由血猎组织和捕鬼组织处理,有些恶兽的行动时间毕竟还是不等兽的,这样对他们来说其实也挺正常的。
悠太打算先给大家一点时间缓和,不然自己这个副会长一上台就让大家忙这忙那忙废掉,那样只会加重大家的心理负担,让这个地方显得更像一个虐待幼兽的场地。想想也不合适。
在开会中,没有谈到太多实际的内容,无非就是做任务全靠大家自愿。
悠太也是幼兽自然知道什么内容是幼兽喜欢的,全会没有冗长的“经文”,全程以一定量的趣味语言进行,原本能开十分钟的会硬是被悠太一分钟不到给结束了。因此也没有谁嫌开会无聊,倒是开太快了,大部分都没有反应过来除了主要内容外的其他内容是什么。
“总之,就是这样啦,有什么疑惑嘛?”悠太歪头问道。
“没有了,你讲的很清楚。”斯米露平静地说道,没在看书也习惯性地翻了一页书。
其他的则也表示和斯米露一样,没有问题。悠太见状就直接散会了。
大家受学业束缚,一致打算每逢周末再做这什么拯救世界的中二行为。
首次困难任务,也是他们小学期间唯一一次困难任务,当时的情况可以说算是挺混乱的了。他们的目标是处理掉一个小型吸血兽营地中的恶兽,对方看他们都是小孩子都觉得没有什么威胁。
“怎么了,你们走丢了吗?”苏明安疑惑地问道。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这些家伙。
大家见吸血兽仪器上显示的是蓝点而不是红点,这说明这只不是他们要找的吸血兽。不过,也不能全部讲清楚,毕竟对方还是吸血兽,知道目的后,岂不是要多害一只无辜吸血兽吗。
“没,没什么,我们小孩子玩丢了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嘛。”悠太笑着说道。明安在他身上感觉出了吸血兽的基因,但又不明显。
“去哪玩都好,为何偏偏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不怕吸血兽们开荤吗?”苏明安不解地说道。同时也在心里试图摸清楚这奇怪的吸血兽基因是怎么回事。
“这边有吸血兽嘛,可我看大哥哥你像好兽诶?”悠太对他微笑着,其他兽和人都在后头等待指令不轻举妄动。
“我就是,怎么,是我牙不够锐还是爪不够利啊?”苏明安张牙舞爪着,想着把这些孩子吓跑。免得其他那些家伙还没等到食粮会攻击他们,他自己也在等,饿的不行还在保持理智不去攻击,很难得了
“可是啊,你也没攻击我们啊,这样装模作样可吓不到我们喔。”悠太仍然笑着,不知道是在挑衅还是求和。
“我现在可是很饿哦,那边食粮还没送到,要是营地里的大家真的饿的受不了了,说不定会拿你们做食,所以快点走吧,这里不适合你们来往。”苏明安认真地说道,眼瞳里的红变得更亮了,看来真的饿的快控制不住了。
“好好好的,我们这就走啦,你别急,忍住别想血。”布西无奈地说道。
“可是你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可以供我们食用的血。是没见过的奇怪血型呢。”苏明安补充道。
大家没想太多,在悠太的撤退指令下说退就退,至于布西,其实只是来传个话而已。
“那家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等到走远后,斯米露平静地对着大家说道。
“是隔壁班的那个苏明安吧,他和我们不熟,没认出来我们。”凛霜语思考了一下,无奈地说道。
“苏明安?那个,不是,之前,申请,加入,恶抗组织被上级拒绝的家伙吗?”悠太有些惊诧。
“他想进来这啊?刺…探…军…情…吗?!”布西有些震惊。
“等等,这边不太安全,有吸血兽已经嗅到我们这边了。”悠太认真地说道,翻开随身携带的魔法书,与大家共同跑远,然后打开401页的一叶障目魔法,将随身携带的树叶,用于施法,一瞬间,前来的吸血兽眼前什么都没有了,就连血味也嗅不到了。
“怎么什么都没有…那群孩子刚刚明明在这的…啊…我疯了吗…刚才居然想对他们下口…这么多兽的血液诱惑…太可怕了…”苏明安回过了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营地。背后是一群饿坏的吸血兽,看来不止他一个疯了。
吸血兽对声音,气味与图像的敏感性是一流的,一叶障目只能屏蔽他们的视觉讯息传导和嗅觉讯息传导,大家自然而然是没有出声的勇气,再想表达恐惧也会被同伙捂上嘴巴,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唔”。
悠太从霜语爪中拿过了同样被屏蔽了讯息的吸血兽仪器,结果上面显示的都是蓝点,就算他们都已经到了营地的尽头,仍然没有看见一个红点,等他们接近下一个营地时,前面什么都没显示,“前面应该没有要找的吸血兽,我们先收工吧,回去看看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悠太直到最后才意识到,原来他们走错路了。
等到回到恶抗组织的兽太部时,多数成员已经累坏了。他们再看了一眼大屏幕中的任务栏,“学校西边的山上最右的吸血鬼营地”,他们这下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的营地不是最右的。然而,他们刚才也检测过了,再右也没有任何信号。而那个也是山上最后一个营地。
“莫非...采用了...什么信号...屏蔽技术...让我们...无法侦察...?”斯米露翻了一页书,慢慢缓和着刚才跟着那群家伙狂奔的疲惫。目前的状态完全无法保持平静如水的语气,说一句话都要大喘气的。
“也许吧?不过,只是来回一趟你们怎么这么累啊?”布西不解地说道。
“这来回一趟花了一小时诶,好几次还是我们赶时间的狂奔,布西你是没有累的感觉嘛?我是特殊体质,所以并不会累到哪里去的,樱璃是僵尸啊,没理由会累啊,那你又是什么情况啊?”悠太疑惑地说道。
“妖怪的体质和常兽怎么能相提并论啊,不要诬陷我好不好,我也是特殊体质啊,悠太你别独占一方啊!”布西不服气地说道。
“好吧,那,你们打算,就此休息,还是?”悠太无奈地说道,征求着大家的意见。
“今天...是不想...再走一趟了...”霜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累吗?什么是累,累会让生物不想行动吗?”樱璃疑惑地说道,似乎又领悟到了什么。
“我倒无所谓的,如果悠太和樱璃不介意的话,其实可以我们三个一起去的,其余的就留在这里休息,然后呢,等着我们的好消息,等着领奖就好啦。”布西笑着说道,这样孜孜不倦的样子,真让悠太怀疑布西和樱璃是一路的。
“任务?再来一次?好啊,没问题,我不累。”樱璃认真地说道。
“我也不算累吧,就是有点想吃东西啦,等大餐之后我们再出发吧如何呢?”悠太无奈地说道。他还惦记着每个周末齐希为犒劳他们任务的辛劳准备的大餐。
“可是等到那时候都天黑了,在吸血兽强势的夜间去,你们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吗?”斯米露的身体似乎缓和好了,但心里,还是累。她认真地对悠太说道。
“啊!可是夜间我的魔力也能增强啊?应该增长的差不多吧?毕竟我是...”悠太慌忙地说道,差点暴露了什么。
“是,是什么?悠太副会长还有新的身份?!”霜语惊叹地说道,似乎他的身体也缓和好了,没有前面那么夸张的景象了。
“是,夜行的猫魔法师!能够吸收日月精华,然后,就加强魔力啦,哈哈哈。”悠太有些无奈地说道,说的怎么看都是一戳就破的谎言,但是人家不想说的话,听这中二言语乐一乐其实也无伤大雅。
“行啊,所以悠太你是打算晚餐再去嘛,会不会,一下子成为敌方俘虏变成吸血兽呢?”布西吓唬道。
悠太不服气,多想把自己的底爆出来,但是想到那可怕的父母,就又双叒叕收敛了。
“瞎说什么呢,说不定啊,你这只妖先成吸血鬼呢!”悠太反驳道。
“怎么可能,他们难道还能把...jia...嗯,妖怪,转吸血兽?那可是种族都变了啊,我们的生理结构都不一样啊,怎么可能啊!”布西也越来越来劲。
“我本来就是吸血兽后裔啊!要是能变吸血兽早就变啦!还能在这里拖拖拉拉那么久吗!”悠太一激动,忘记之前自己对自己说的保密了。
斯米露翻着书页的爪一抖,翻了两页。
凛霜语拿着爪机的爪一震,摔在地上。
他们对此着实震惊,据斯米露所知吸血兽的血统必定是代代相传的,怎么可能会出现断节的情况呢?明明她看过的吸血兽史中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的。凛霜语的反应更像是,怎么给吸血兽后代副会长啊,不怕这颗定时炸弹随时一炸吗?
反倒布西和樱璃,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樱璃来说无非就是团队多了一只未成为吸血兽的吸血兽后代而已,对布西来说无非只是多了一个新异族而已。他们的内心都没有太大的波澜。
谨慎考虑的斯米露,拿起了吸血兽仪器进行了检测,悠太是浅蓝边的白点,不认真看很难看见那蓝边。白点是正常兽的意思,蓝点是非恶魔吸血兽的意思。那这蓝边的白点,是具有吸血兽基因但没有激活的正常兽吧?斯米露本来以为悠太只是开个玩笑吓吓他们,结果,这一查发现,情况属实。不过也没什么好惊慌的。
“没事情,据吸血兽史文献记载的,你这也不属于断节的情况,只是,基因暂时未被激活,只要你的血管不接入吸血兽的血液,不找到某颗散发着红雾的遗迹红宝石,就可以避免成为吸血兽的命运。至于满月,你每日都在经历,完全避不开的。那么注意事项就是这些,悠太副会长,可别突然叛变啊。”斯米露认真地说道,看来她对各方面的资料都有所涉猎。
“不会的,我会做好副会长的责任的,就算成为吸血兽我也不会去拖你们后腿的,不就是去医院买点血袋嘛,能有多贪婪啊。”悠太似乎将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我记得,你的书页里,有个魔法叫吸血兽模拟吧,我们先把你关在笼子里,再放些仿生假兽,等魔法解除我们再看看仿生假兽的血液流失有多严重,不就知道,你变成吸血兽时的食量是多少了吗?”斯米露冷静地说道,翻了页悠太借她用的魔法书,变出了一个笼子。
“那不只是模拟吗,模拟能有多真实啊?”悠太无奈地说道。
“你这么不相信你自己的魔法书吗?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能够让使用者短时间内体会真正成为吸血兽的感觉’。”斯米露无奈地捂额。
“好吧,那我试试啊,如果我发狂的话,记得控制我啊”悠太认真地说道,就这样走入了魔法囚笼。
“嗯,吸血鬼模拟,正式开始。”斯米露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魔法的咒语会这么像什么考试,但效果立竿见影,悠太的红瞳更显血红色。等安置好仿生假兽,叫大家都撤离后,自己将基地门从外头锁上,确认一切完毕后,将魔法囚笼打开。
“渴...”悠太的眼睛无神,更像是被血的欲望驱使着行动。四周的仿生假兽都有着仿真的血液,这样的诱惑勾的欲望直接霸占了理智。
“血...",话声刚落,假兽的血液狂涌而出,贪婪的逐渐不成样子。等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食量,比起自己想象的也可怕太多了吧,他以为自己最多就咬一口,结果没想到,这基地居然瞬间变得和杀兽案的作案现场一样。
樱璃没有听大家的命令撤退,等到魔法退散的时候,他有点震惊地说了一句:“悠太...唔...你这...也太可怕了吧?”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了一瞬的恐惧。





于是恶抗组织的兽太部就这样成立起来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明明仅仅只有8天可以参与任务的时间,他们却做掉了起码十多个简单的任务,五个普通的任务,和一个高难的。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已经很难得了。这么多任务的奖励下来,大家的零花钱没有机会愁了,还能任选所有500金内的玩具中的一个玩具作为任务额外奖励。别说是有多心动了,大家的热情简直停不下来。
即便是小学毕业之后,初中的他们仍然在这里。这份羁绊,自“恶抗”而连接,哪怕身处异校,甚至身处异乡,大家仍然会回到这里,做着熟悉的事情。各自的新生活并没有影响到未来他们的关系。再次相见,他们仍是好朋友,心永不因这俗世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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