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梦之作《梦》壹
啦啦啦,新系列跟大家见面了,这个系列主要写歌者一周中所做的最诡异,或最激动的梦境,希望大家喜欢。(我才不会说这是为了拖延歌曲改编更新时间的一计良策呢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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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窃窃私语声,
哗啦啦的翻书声。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神智还有点不清。我摇了摇头,总算回忆起我在这是要干什么的。
我在书店等待着一位三年不见的老同学,书店的暖气太舒适了,以至于我睡了过去。
熟练且枯燥的刷着QQ,老友说他马上到。刚回复了一个“好”字过去,他拄着拐杖拖着一条打着绷带的腿突兀地出现在我面前。
”坐。左腿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惊讶地说道,并为他拉开椅子。“无碍,只是前几个月被电瓶压成了粉碎性骨折而已!”老友既和蔼又轻描淡写地道,并熟练地为自己点了一杯热咖啡。
咖啡上来之前,我俩还有的没的扯着小时候的事情,并时不时的哈哈大笑。可毕竟是三年不见,多么亲密的朋友也会逐渐疏远,聊到最后,我俩已没有了什么共同话题。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于是在咖啡上来之后,我提议道,
“来把王者?”
“Good idea!”
于是我俩便在书店中旁若无人地开起了黑。
在咖啡缓缓上升的热气中,我俩的手指飞快地动着。
一个小时后。
随着胜利的提示音出现,我放下手机,伸了个大懒腰,看着那难以置信的段位,道:“这真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在一个小时内从青铜III的菜鸟上到黄金IV,这简直就是,就是……”
“就是在做梦?”老友接上我的话茬。
“对对对,简直就是在做梦!你说,就算梦泪也不大可能连胜这么多把。”我十分激动的说,“我就像活在梦中!”
“那得看你怎么区分梦境与现实了。”老友饮了一口咖啡。
“怎么区分?有趣。我觉得吧,梦境中的bug太多了,但我们在梦境中却毫不怀疑,但醒来时回顾梦境时,才会发现其中的纰漏。”我道。
“没错,因为我们在做梦时,对梦中的事毫不怀疑,我们的大脑在碰见bug时,会强行解释。”老友道,并指了指自己的腿,“在前两个月,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在家里看电视,突然一位持刀的恐怖分子闯了进来,我拔腿就跑,当我离开沙发的一刻,我突然发现我左腿上的伤全好了,你知道我的大脑是怎么告诉我的吗?”
“‘你的腿已经被治好了,不用担心!’于是我对此深信不疑,以至于我醒来下床时跌了个大跟头。”
“那可真有趣!”我笑道,
“我也有这样的经历,比如我在算一个小数,一直算都算不到循环节,我就告诉我自己,一定是我哪个地方算错了,重新理一遍就可以了。等我醒来,我才发现,那其实是一个无限不循坏小数。”
“其实吧,你只要记住这个bug,再遇见时不断提醒自己,你就可以做清醒梦!”老友神秘地说,“那感觉真的是棒极了!”
“真的吗?有机会我一定要试一试!”我道。
休息了一会,我俩又开起了黑。
……
一局完毕,老友突然发问:“小歌,你觉得我们现在有没有可能在做梦?”
“说不定哦。”我耸耸肩。
“你应该在梦里跳过悬崖吧。你从梦中跳下的瞬间就会醒来,对吧?”
我点点头。
“假如,我说假如,你从悬崖坠下,在即将摔死的时候,你的大脑做了一个梦,在那场梦里,你却突然醒来。”
“那不大可能吧?”我半信半疑地道。
“有何不可能?在哪种状况下,你的大脑对时间的感知被无限的拉长,你把那场濒死之梦,当成了现实。”
我挑了挑眉。
老友突然站起身来,道:“就如那句墙上的句子差不多,‘瞬间即是永恒’。”
“在哪?”我问道。
“这儿。”他跳起来,不小心把咖啡打翻,溅到我身上,我顿时感觉一阵炽热。
他赶忙过来掏出纸来一边帮我擦拭,一边说着对不起。
可这咖啡已经冷却了一个多小时了,怎么会还这么烫?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对老友问道:“你的腿……不是骨折了吗?”
粉碎性骨折,别说跳跃,离了拐杖,连走路都成问题。
老友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对啊,我的腿不是骨折了吗?”
……
我突然从梦中惊醒。
暖暖的阳光洒在我身上,我这才想起,我和老友的见面,早已是上个星期的事了。现在我正在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打盹。
我揉了揉脑袋,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数学作业没做,顺手拿来草稿本,在上面计算着,
“3.1415929……”
嗯,怎么没有循环节,肯定是我算错了吧,再来一遍。
“3.1415926……。”
一遍一遍的计算,
永无循环的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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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你自己!”
这是上周歌者在看完《梦游症》这部书后做的一个真实的梦[当然为了文学需要,跟梦略有不同,比如,最后歌者其实一直在算84x25,不过怎么算都不是同一个数据,每次都不同],跟原作剧情很相似,记得歌者那天醒来时,后背全是冷汗。
细思极恐,可怕至极。细思极恐,可怕至极。细思极恐,可怕至极。细思极恐,可怕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