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摹 卡C向
放假四舍五入也五天了
我作业一点都没动啊啊啊啊(突发恶疾)
算了 更新先
心情比较烦躁 似乎是因为辅导班
☆第贰章☆ ☆周一
新的一周开始了
上周计划超额完成 物理资料确实不错 应该继续研究一下 数学先放放 比较令人头秃 毕竟那个高中的老师也说现在研究这个太早了 但还是不能怠惰 英语……似乎高二的词汇语法都已经记住了 昨天时与辅导班的外教老师可以无障碍沟通了 可喜可贺 不过虽然擅长英语 但还是应该好好保持……
没办法 毕竟本来天赋就很好 不多加努力当然也不行 我的目标是超过所有人 不能苟且于眼前的成绩——老师与父母都是这么说的
学习 刷题……的确令人疲惫 但只能这么做 没有其他的东西 学生不学习还能干什么呢 在未来获得更好的生活 不必现在快活将来流落街头…… 感觉像是在银行里存钱涨利息然后后来取出来那种简单题目呢 时间×利润率+本金=总钱数
但似乎这些东西并不太有用 毕竟小学知识点……算了 多会一点是一点
还有这些东西并不知道是否有用 似乎其他人没有这样的成绩也过的不错的样子…… 算了 听他们的总是对的
升旗会上 BadCen自己站在队里靠后的位置自己出神
这似乎是他自从开学以来第二次参加升旗仪式 第一次是刚开学那次 因为这两次都要校长讲话 还要查人数 没到的扣纪律分 所以不能让他在教室里研究语法 拽出来到操场上充数 其实并没有在听讲话 还是在自己想题一类的 这次是因为题昨晚处理完了 为了早起赶升旗会的时间 就没有多做
他一转头 看到了学校外围楼顶上立起来的画架 八年级的队伍比较靠后 他站在队尾 看得一清二楚
接着 一旁的梯子口上挪上来了一个水桶 接着 爬上来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 他身上还湿漉漉的 可能是因为那桶水的原因
站在楼顶上的他转着圈地拍了拍身上因为湿透而显得较暗的地方 一束俏皮的低马尾在风中微微摆动 他走过去开始调整画架旁边的折叠椅
这时 一阵强劲的风刮过来 把半展开的画架打倒了 砸在那人的头上 他把画架扶起来 摆好 接着揉着脑袋停在那里不知在干什么 接着对画架反反复复进行调整
过了一分钟 他调好了画架 打开在一边的大盒子 展开了里边像架子一样的东西 足足有六七个小架台 上边似乎就是那天他见到的 因为光线而深浅不一 区别细致的颜料了
他对着架子看了又看 从楼上踩着梯子下去了 回来的时候 肩上挂了一个黑色的包
他把那个包打开 拿出一罐一罐的大圆盒子 然后打开 对着那个盒子放东西 那个东西上美术时老师提过 好像也是颜料
他从盒底掏出像圆盘的东西 开始对着那个搞什么 一会抬起头来看看 比划比划 又低头开始捣鼓捣鼓 那些Cen就看不到了
没意思 他看不懂他在搞什么 只好回过头去 从密密麻麻的人头缝中看升旗台下的校长
“同学们 回头看一下我们校园外围的楼上的那个人 那是卡慕同学”
楼顶的卡慕也察觉到了什么 放下调色盘 站起来 从水桶与颜料架的包围中迈出来 走到楼边上 向底下看他的人们挥舞手臂 鞠躬致意 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白色的卫衣上与脸上一块深一块浅的 看上去很像是小区那只灰溜溜的流浪的三花猫
校园里的同学们有些发出了议论与嬉笑的声音 安静的操场瞬间布满了嗡嗡的声音
但楼上的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些令人不快的声音 还是仍然带着那标志的笑容 向底下的人们挥手 鞠躬 好像他是台上的演员 清晨六点的阳光是他的聚光灯 浅色的天幕是他的舞台背景 画架水桶是他的道具 底下的人群是观众 他不在意那些人的反应 可能他也看不清楚 但话剧的主角是他自己 观众只是看客 所以无需在意
校长只看了他一眼 接着说了下去 “我这次要表扬一下卡慕同学 他在我市‘展现家乡风采 弘扬真善美’中小学生书画大赛 上夺得了第一名 为本校增光添彩 而且将要代表我镇全体中小学生 去到礁海市参加‘千里风光共描绘’城市画卷绘制接力活动 并且将携其作品参与礁海市艺术馆的‘民间艺术长诗’画作展览 并且参与‘名家讲坛’采访活动 为我市的文艺成就做出卓越贡献 希望他努力奋斗 在省内的比赛中再接再厉 再夺桂冠”
(tip 栋岩省>礁海市>焐辉市(我市)>清岭镇)
(又tip 我真会起名)
旁边的几位美术老师与校长带头鼓起掌来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 但更多的是议论与嬉笑
“不就是画画画出名堂来了吗 他自己的学业 生活与吃饭问题可不是随便抹几笔就能解决的 ”
“就是 以后还不是蹲在街边要饭”
“按照他那脾气 就是活活饿死也不会去要饭的 真是傻子”
几声轻笑在Cen身旁响起 那是坐在他旁边的几个学习较好点的
但演员——卡慕站在楼顶边静静地听着 身体旋转几度 对着分开站在三个方向的老师们深深鞠了几躬 然后若无其事地对着国旗与教学楼方向观察着 一分钟后 他回去自己的折叠板凳上坐下 忘情地提起笔来 似乎是开始画画了
“不是说不让卡慕乱跑吗 校长要表扬他都不来 ”身后的班主任对旁边的语文老师抱怨
“是我让他去给送去检查的壁报栏的关于爱国演讲稿画个插画的 就随便画几笔就可以了 没想到还当真了”语文老师也带着不满地说着
没有人感觉反常 因为卡慕的性格很不好 脾气很差 时不时就会胡乱叨念与傻笑 做些反常的事情与莫名其妙的话 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教室后边 整日不见影子 甚至连值日生都不打扫那边的角落 就连成天指导他的身为艺术大学的毕业生的美术老师们 虽然表面上温和 但背地里还是议论他的种种不好
转头看看那边的卡慕本人 他正专注地对着自己涂满颜料的大画板上贴着的一张显得很小的A4规格的纸细致地描绘眼前的景色 他的动作显得迅速与专业
他在聚精会神地展现自己心中的色彩 虽然他眼中的一切仍然是白黑的 黯淡无光的 但他闭上眼 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色 在微风中柔和摆动的红旗 反射着天空色彩的银色的旗杆 背后如同老旧的书页的颜色的教学楼 墙上的褐红色的格言 穿着白色与深蓝相间的校服 站的整整齐齐的同学们
楼顶上的那个沉迷于色彩的幻梦中的卡慕 和校长口中那个名誉满身的卡慕 与风言风语中那个浪荡混混卡慕 就是毫不相干的三个人 或许人就是这样多面性的生物 或许这都是他 ——又或者 这些都不是他的全部
舞台——不 操场上的讲话已经结束了 同学们纷纷三五成群地向教学楼走去了 分开的老师们聚集到校长边上 跟着校长走到卡慕的楼下 他们抬着头注视着楼顶的那个人
“卡慕 卡慕”校长喊到
楼顶的人不为所动
“卡慕 卡慕”老师们喊到
楼顶的人不为所动
大家只好在那里等着
大约十分钟后
老师们要讲的都讲完了 该散的都散了
校长 卡慕的班主任与语文老师 负责指导的美术老师们 齐刷刷地站在楼下 等待着楼上的人下来 他们的眼中都多少有些不满 但谁都没说 只是静静地等
直到楼上响起画架倒下的声音才恢复了正常
“卡慕 卡慕 ”校长喊到
卡慕抱着画板 站在楼顶边上往下看 看到一众压抑着怒气的人在等他 便识相地赶快跑了下来 抱着刚干还未把胶带撕掉的画从门口走过来 他的脸上与衣服上已经被颜色染的不成样子了 活像在泥水里跌了一跤
他的肩上挨了校长的一拍 然后校长开始交代他接下来的活动与行程
而他 似乎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 把那副语文老师要的画撕下来 然后递给她
画上是从他在楼顶的视角 画的生气仪式时校长讲话的部分 那鲜艳的国旗在蓝天的衬托下 顺着风微微摆动 校长严肃地对底下的同学们讲着什么 同学们整齐地站着 全神贯注地听着
语文老师对着那副画看了又看 小声问到 “我不是让你画小一点 不要太耽误其他事情吗”
“可是我下课去看了那份壁报栏的设计与排版 那副演讲稿就是这么大的纸 而且这样更明显一些 可以对演讲稿起到衬托作用……”
语文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 “画的不错 去了市里要好好干 听到没有”然后拿着这副画 与那个负责壁报栏的美术老师走了
校长注意到他压根没有听 “算了 等下你去见下镇长就知道了”
卡慕听到这两个字 打算沉思一番 然后就被校长赶去洗脸与准备东西了
他回头向楼上走去 准备收拾器材
他的神情复杂 骄傲 戏谑 深沉 都有 或者什么都不是 他的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只是似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在楼顶上 坐在自己板凳上 坐在倒下的画架前 想要计划些什么
突然 他一下子坐起来 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并没有去洗脸 而是打算四处逛逛 美名其曰“采风”
管他的 先四处看看再说 反正多少的都是明天的事
至于去市里…… 一定能见到不同的风景 看到所谓上流的人吧 与那些有名的画家交流心得……
现在要去画点什么的话 嗯……
那就去老地方吧 正好秋天到了 那边的树应该会有不同的颜色
ps 卡妈妈设定上应该算是半厚涂 用的颜色大部分比较稠 加水很少 烧颜料很多 用钱很多有时会比较偏水粉 会素描等东西 比较专业 加上他本身不太注意这些东西 乱放调色盘 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 不要质疑为什么都管不了卡慕 这是……有原因的
挖个坑 以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