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约·魔法禁书目录7（第四章part7-9）
Part 7
空气中充满了寂静。
空气中充满了静谧。
空气中充满了虚无。
上条虽然知道这毫无希望，却躺在芙蕾米娅身上，但他专注于安静，以至于他的耳朵开始发痛。但他最终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什么？”
说话的不是上条。
那是名叫恋查半机械人。
“我的炸弹怎么没爆！？他们不可能都是哑炮。你认为我在设置这一切上付出了多少努力！？”
这不可能是巧合。
有人在某处做了某事。但是谁？楼外有好几个拥有超能力的level 5 怪物，但不知道炸弹的事，他们也无能为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有机会了解他们吗？
如果不…
两个巨大的物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爆炸了出来。
在破窗外等候的直升机一侧被一只大小 差不多的白独角仙击中。
“你这个混蛋……” 恋查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玩笑！？我的干涉让你完全无能为力！！”
独角仙甚至没有看直升机在黑烟中坠毁，一边用人造的声音说话，一边扇动着薄薄的翅膀飞翔。
“初级意识对未元物质毫无意义。你甚至用那个特性来限制我的行动。”
是的。
即使是现在，芙蕾米娅口袋里那只钥匙链状的白独角仙也在颤抖。这绝对是所有未元物质中的控制塔。
但是…
同时…
那只巨大的独角仙在天空中盘旋，那双闪闪发光的绿色眼睛盯着恋查。
“但这也意味着我并不特别需要我的初级意识。与御坂网络不同，每个单独的单位都不受一个大意识的控制，每个单独的个性也没有被重视。我分裂得越多，我的意识就越分裂成独立的思想，当我重新结合在一起时，它们又重新结合成一个单一的意识。如果你把一块饼干一分为二，它的味道还是一样的，如果你把两块放在一起，它就会恢复原来的形状。”
这与妹妹们和御坂网络完全相反，其中一部分网络出现问题可能会影响到所有人。
他可以在保持自我意识的同时，尽可能多地分裂，直到最后一块，他仍然可以保持同样稳定的个性。
“无论我分裂多少，切断多少，我仍然是垣根帝督。当我发现芙蕾米娅·塞维伦被带到这里时，已经分裂的近50个独角仙大小的我自己都决定独立地来到这里，寻找任何危险。即使是这样的尺寸，剪断一根绳子也不难。”
话又说回来，像这样漫不经心地分裂自己，有可能让垣根帝督的恶意部分集中在一个独立的部分中。这就像只从葡萄干饼干中收集葡萄干给你的东西不能再被归类为“饼干”一样。幸运的是，这里没有发生那种特殊情况。
“你好像很享受将英雄像桌球一样击打的乐趣，但我还是要说，”
巨大的独角仙和恋查一样，从破窗中飞了出去。
他让自己的外壳破碎，一个帅气的白色男孩走了出来。
“不要小看超能力者啊。”
伴随着一声巨响，巨大的纯白羽翼从垣根帝督的背后爆开。
“……”
被另一个少年的战斗意志所驱使，上条当麻从芙蕾米娅·塞维伦身上站了起来，举起了拳头。
两个男孩站在恋查的两边，但她还是笑了。
“呵呵……你真是太棒了，药味。嘻嘻嘻☆所以你都考虑到了！这说得通。为什么你需要我简单地监控爆炸？……但你应该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他妈的！！”
回应着两个少年，一朵花从恋查的背后张开，无数折叠起来的“织针”飞射而出。侧面的活塞根据一定的数值进行快速准确的运动，并重新排列恋查体内的线路，就像拉线一样。
巨花再次闭合。
仿佛取而代之的，四个龙卷风般的物体从她的背后出现。
这是学园都市的第一位。
这些是使用矢量操控创建的助推器。
“我看过之前恋查的记录。她依靠火力，在不同的力量之间切换时只使用弹丸。这创造了您可以利用的空缺。她痴迷于维护安全区。我比那简单得多。我坚持最强！我专攻高速近身格斗！！基础之所以被称为基础，因为它们没有改进的余地！嘻嘻嘻☆”
Part 8
博览百科的户外动植物园里，战斗的流程已经基本定好了。
就算面对上千人，几乎所有的超能力者都不知为何聚集到了一起。其中，第一位对能力者特别有效，第四位对次世代武器特别有效。两人打斗，谁在追谁，已经分不清了。
但…
“嗯？”
食蜂操祈被数十人像将棋中的棋子一样为她而战，皱起眉头。
御坂美琴在不远处正在战斗的地方被缓缓推开。
她对着许多学生发射雷击之枪，但他们已经开始大喊大叫了。
“我们需要一块！不能再战斗的都上前！！你替我们！！”
“我们会干掉她，所以你让我们保持实力！！”
“好……一定要……打败……她！！”
（我不认为她的力量那么容易被击败。这可能不是因为他们的地面工作。当他们准备以自杀能力向她冲锋时，她可能只是在不杀死他们的情况下击败他们。）
“没关系，因为我不会帮助她。”
“你最好帮忙！！你可以用你的力量阻止他们，而不用抓挠他们！！”
食蜂无视美琴的抱怨，开始采取下一步行动。
但是之后…
一个巨大的东西突然从侧面冲向食蜂。她反射性地将遥控器指向它，但随后她就僵在了原地。
这不是人类，所以她作为第五位的力量将毫无用处。
一只豹子或美洲豹的大型猫科动物猛地撞向食蜂操咲，将她撞倒在地。她（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站在她身边的被洗脑的学生）疯狂地抓住了食肉兽的腿，但它太强大了。以这种速度，它会撕裂她的喉咙。
“救命啊御坂同学！！”
“我会的，我会的。但是我们先让它吃你一点肉怎么样！？你的胸部有一点多余的脂肪，被吃掉怎么样！！”
她不能依靠那个冷酷的同学，而是操控着冰系能力者，向猛兽这边发起了攻击。当她将昏迷的生物从她身上推开并站起来时，她的表情是恼怒。
其他几只野兽都盯着她看。
这些动物应该在它们的夜间栖息地内，但似乎有人放走了它们。
（额，真的吗？我想这些是英雄而不是简单的恶棍。）
食蜂操祈拂去制服上的污垢，用遥控器改变“部队”的阵型。
（越是不利的情况，他们反击的方法就越出人意料。……有这样的特点，这绝对不是笑料。）
她不知道，这种情况是有先例的。
上条当麻曾经击败过第一位。
滨面仕上曾经击败过第四位。
已有证明超能力者可以被无能力者打败。
Part 9
上条当麻、垣根帝督、恋查。
最先发生冲突的是翅膀。
换句话说，垣根帝督和恋查以超音速发生冲突。
短暂的延迟后，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恐龙骨架瞬间崩塌，四处的钢化玻璃展示盒破碎。芙蕾米娅惊慌失措，蜷缩着身体。
第二位肯定对他的未元物质采取了一些改进，因为即使她有第一位的反射，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攻击恋查。
然而，恋查是那个在笑的人。
“嘻嘻嘻☆ 不像以前的恋查，我不怕进入感官跟不上的境界。你可以说我是计算类型。我将把我的生命信赖于我建立的未经检验的理论！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进入更高的速度！毕竟超能力者就是这样！！” 恋查一边说着，一边以肉眼难以理解的速度移动，所以她的话听起来有些扭曲，难以理解。“而二对一并不重要。你们中只有一个人能跟上我的速度。如果我只是先粉碎更大的威胁，那么你更大的数量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垣根帝督和恋查要么踢开墙壁和天花板，要么在移动时产生冲击波，因为上条可以听到从各个方向不断传来的类似撞击的坚实声音。
像上条这样的高中生确实跟不上这样的速度。
哪怕他随意挥动拳头，也绝对不会抓伤对手。
然而…
（这不会阻止我！！）
上条决定性地向前迈出了一步。他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垣根和恋查的冲突。
乍看之下，这像是自杀，但垣根和恋查都在使用超能力来维持自己的超高速。如果上条的右手碰到他们，他们就会失去那种力量，突然失去平衡。
如果他降低恋查的速度，而垣根攻击她，她就完蛋了。
他的加入并非毫无意义。
哪怕他的拳头根本没有机会碰到她。
（她不得不担心我的拳头。她的选择会更加有限。这就够了。施加直接伤害并不是战斗的全部！！）
“切！！”
他听到恋查咂舌。
垣根并没有忽略恋查高速动作的细微变化，以弥补上条突然出现的情况。他扇动一只巨大的翅膀，像将恋查推向上条一样向她发起了攻击。
恋查用自己的一只手臂用力接住了攻击。
“嘿。” 然后她用手抓住了那个翅膀。“你猜怎么着，第二位？我的矢量控制能力可以改变我接触到的任何东西的矢量。这意味着…”
“……？不好了！快跑……！！”
“我可以操纵你的未元物质，你这个白痴！！”
伴随着一声怒吼，白色的羽翼不自然地扭曲着，仿佛是一个被拉伸的糖雕。
它以一种难以预测的不规则轨迹飞行，无情地撞在了上条的上半身。
“呸……呸！？”
感觉不像是被钝器击中，更像是被汽车击中。瞬间上条肺部空气被挤出。他被撞倒在地，向后滚到芙蕾米娅那里。
恋查随后再次像猛禽一样从空中攻击。
“嘻嘻嘻☆ 说不定我应该先把这个不安定分子的讨厌鬼破坏掉！！”
“……！！”
垣根帝督插在他们中间。
上条可以听到重复的沉闷的撞击声。白色的羽翼和龙卷风的羽翼，一次又一次的强行撞击在一起。这听起来不像是打架，更像是缝纫机和机关枪之间的争吵。
“呀，好酷啊！但是你能坚持多久？如果你只干掉一个，他们会变成肉末。来吧。来吧。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上条强行让自己受尽折磨的身体站了起来。
他冲着垣根的背影大喊。
“放开他们！！”
明白了上条的意思，垣根立刻从本体上切断了翅膀。
上条向前冲去。
他从仍然漂浮在半空中的翅膀后面，将右拳挥向了恋查的脸。
“什么！？”
恋查用双臂疯狂地保护着自己的脸，但随后垣根用他创造的新翅膀瞄准了她的下腹部。
一声沉闷的响动，恋查纤细的身躯被一路撞回了一个破碎的陈列柜中。
“我们成功了吗？”垣根帝督喃喃自语。
恋查半埋在瓦砾中，一动不动。
上条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于是用手背擦了擦嘴。
“仅仅打败她还不足以结束这一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需要离开这里。你能变回那只巨大的独角仙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把芙蕾米娅带到很远的地方然后——”
上条迟钝了。
他看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不。” 恋查从废墟中平稳地站了起来。“不不不。这甚至还没有开始。以前的恋查不会走这么远，但我不一样。毕竟，您需要像这样走投无路才能使用它。以前的 恋查过于执着于维持安全区。她打架太合乎逻辑了。她绝不会赌一把。所以她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伤害。”
“什么…？”
“你不明白吗？学园都市第一位的王牌总是在他真正走投无路的时候出现！！”
伴随着一声巨响，漆黑的羽翼从她的背后爆发出来。
“停——”垣根帝督开口。
但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他白色的身体就被飞到了芙蕾米娅的头顶，撞到了墙上。整栋楼不祥的颤抖起来。
那一击，让之前的平局都像是一场骗局。
就好像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为这一击做准备。
恋查打了个响指，指着垣根被压扁的身躯，吹了声口哨。
“我完全正确！你要坚持，最强！！没有什么比近距离更好的了！！为什么还要考虑其他人！？当你的力量只排在第 2 位时，这种力量排在第 1 位是有原因的。诶？哦？我认为在俄罗斯曾有一次未经证实的看到他使用白色翅膀……但我不知道如何使用它们。也许条件有点不同。嗯，真的无所谓！！嘻嘻嘻☆”
“该死的你…！！” 上条愤怒地喊道，恋查没有理会他，水平挥动黑色的翅膀。
那一击，仿佛是划破了空间本身，应该是把那个少年的身体，化成了一团碎裂的血肉。
然而…
“……？”
恋查不再笑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响动，黑翼的轨迹向上跳跃。
上条用右拳将它往上敲。
恋查一脸疑惑，再次挥动黑色的翅膀。
她将攻击重复了三四次，甚至五次，但上条当麻不会死。
他只是勉强活了下来。
“哈哈！嘻嘻嘻☆什么鬼！？我刚刚拿出我的终极武器，你失去了垣根这个最伟大的战士。既然一切对你来说都变得如此绝望，你为什么还这么积极！？它只是没有用的！！”
“别问我！！”
“所以你也不明白吗？增加的危险是否像我一样成为触发因素？不，不是这样。哦，当这是一个简单的一对一案例时，您是否更容易阅读情况？嘻嘻嘻☆ 你是那种多人打架很麻烦的类型吗？”
“那如果我是……！？”
“这意味着我可以做点什么，你这个白痴。”
突然间，下一个黑色的翅膀向他挥来时，上条的反应变慢了。如果不是垣根帝督用尽全身力气将上条推开，上条的整个身体早就被粉碎了。
芙蕾米娅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上条看向被自己摔倒在地的柿音，震惊地回头看向恋查。
她一定是改变了一些环境，因为她的电子人脸完全失去了任何表情。她眨眼和呼吸的节奏被机械地给定了一个固定的间隔，就好像她在用时钟计时一样。
说话的时候，她的话就像翻译机一样匀速传来。
“你可以通过限制你可以接收的信息来防止你的预知。我是一个机器人，记得吗？我们甚至不必进入电生理学就知道人类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停止轻微的肌肉运动。但是，我用机器控制一切，所以我可以真正冻结我的表情。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像雕像一样静止。”
她已经把它封印了。
如果他不能在她之前出手，他就无法防御恋查的超音速攻击。
“睡吧，英雄。事实上，你真的认为自己是英雄吗？你认为你是一个可以拯救你遇到的每一个人的英雄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通向完美胜利的道路已经关闭。”
说着，恋查把手伸到身后，插进了她的长发中。
她拿出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大约有小指那么粗。它包含一个微红、松弛的物体。恋查弹了弹容器，容器滚到了上条的脚边。
起初，他无法理解那是什么。
但随后恋查开口了。
“你不明白吗？那是028号。那是以前的恋查。从技术上讲，这是一个被切掉并重新包装的人类下丘脑。你可以说它是生命中最小的单位。连学园都市的技术都无法将这部分机械化。当然，这种情况随时可能改变。”
“你不会是……”
上条说不出话来。芙蕾米娅尖叫起来，恋查似乎很喜欢听。
“它始于使用第三位的失败项目。克隆人拥有完全相同的身体，但同时又具有不同的人类功能。似乎生命最大的奥秘之一是生命形式在被创造时就获得了主人的角色。这妨碍了作为一个纯粹的奴隶来成为超能力的输出点。”
所以他们把人体的碎片刮掉了，直到那个“生命的奥秘”消失了。
她不仅仅是一个人，也不仅仅是一台机器。
他们想要一种看似矛盾的技术，可以在不使用任何生物学方法的情况下完全重建人类。
它本应该以失败告终，但某个地方有人强迫它成为现实。
为此，他们通过剥夺人类的人性创造了工业产品。
连他们的大部分大脑都被拿走了，换上了精密仪器，现在还很难说他们到底还是人，还是活物。
“当你听我说以前的恋查时，你以为可能有三四个不同的身体吗？这不是它的工作原理。这是一个身体。它可能有点难以处理，所以只有非常有限的人可以使用它。与那些超便宜的克隆不同，制造成本太高了。连统括理事会的那个医生也只能买得起一个。嘻嘻嘻☆ 生产这具身体占了学园都市总资产的很大一部分，而统括理事会的VIP不得不直接与城市的底层打交道的维护成本。我希望你能看到她为此付出了多少。不奇怪，那些以动力套装为基础的Five-Over在作为高级超能力对抗时无法与之相比！！”
他们一定认为这是物有所值的。
这是一个具有直接战斗能力的机器人，如果激怒他们或与他们为敌，可能会击败所有七个超能力者。那些成年人正在执行几个让他们感到内疚但产生如此巨大利益的项目是值得的，因此他们将学园都市的孩子们视为一种威胁，因为他们的思想仍在发展中，他们的行动是基于情绪而不是对自己有利的。
所以他们想要一种压倒性的力量，让他们高枕无忧。
就像城市的高层曾经试图通过制造大量克隆并说服第一位杀死他们来实现一个目标一样。
“你现在明白了吗？我们不想要个性。与标准的能力者不同，只要满足适当的条件，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具有相同规格的恋查。”
城市的黑暗仍然对人类的生活过于轻视。
“当一个大脑不能再使用时，它就会被换成一个新的。这样一来，一种被称为恋查的火力就可以一直使用。对于恋查来说，大脑与手臂或电池没有太大区别。”
她还活着吗？
她已经死了吗？
“看起来028号 还在运作，但如果她完全没问题，她就不会在维修期间和我一起换掉。嗯，那些不能再使用的东西会被用作狙击蜂的计算引导部件，所以它们不会被扔掉。”
这条生命被切断到连这种简单的区别都无法区分的程度。如果编号准确的话，至少还有 27 个人的大脑被切开，被内置到这个系统中，并且已经用完。
“为什么……你会……？是不是你上面的人让你这么做的……？”
“你可以那样说。但不要认为我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如果不是我选择了这条路，我肯定会遇到更糟糕的命运。我自愿为此为自己开辟一个新的未来。......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过着如此悲惨的生活，这样的事情看起来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嘻嘻嘻☆”
她原本是什么？
什么样的过去会让她确信在试管中的生活是一个幸福的未来？
上条根本无法想象。
他尝试了，但他的想法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没关系，”恋查说……不，恋查029号带着嘲弄的笑声。然而，她却有些羡慕地看着身后的上条和芙蕾米娅。“这就是一个快乐的英雄所得到的，他过着幸福的生活并保护着其他幸福的生活。真正沉浸在黑暗中的人，就算赢了也救不了人。这就是为什么这种英雄对世界的实际运作方式一无所知是完美的。我不知道你现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但我想说你过得很轻松，因为你的四肢和内脏都完好无损。……你也许能救人，但你赢不了。你走过的路和我走过的路太不一样了。”
实际所说的话没有分量。
但是，这句话的意思却是带着强烈的压力，这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而这种压力，也足以将一个过着正常生活的人的心狠狠地压碎。
“你现在明白了吗？从来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在这里取得完美的胜利。人力资源计划在它开始之前就已经产生了牺牲。无论是在早期的准备工作中，还是在今天。你认为那些英雄在来这里的路上会造成多大的破坏？” 恋查说……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谁控制了那具身体。“这不会以你非常喜欢的理想主义场景之一结束。现在救一两个人并不能弥补这一切。…拯救每个小人物是没有意义的。不管你怎么咬牙保护这个芙蕾米娅，也改变不了你没有保护其他人的事实。”
“……”
这句话是为了击退上条，但也可能是支撑这个被称为恋查的人的心灵支柱吧。
已经太迟了。没有回头路了。
因此，追求理想是没有意义的。放弃眼前的生活也没关系。
但是，这样做只会让已经堆积如山的尸体变得更大。恋查的话很荒谬，但可能有一些道理。不管找了多少借口，都有上条当麻没救过的人。不管他怎么做，他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试图否认是没有意义的。
恋查在问他接受了这一点后是否还能坚持自己的看法。
但…
“见鬼去吧。这不是停止尝试的理由。”
他说了算。
他宣布了这一点。
纵然没有办法将这一切带到理想的结局，纵然他看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打败眼前的强敌……
上条认为没有理由放弃。
“如果你仅仅因为无法拯救某人而停止尝试，你就会失去任何可能存在的微小可能性。世上没有完美的英雄，如果我们不把我们所拥有的那一点点力量集中起来，我们将永远无法保护任何人！”
“你在自相矛盾。你意识到了吗？”
“即使我是，那也是我要处理的事情。”
上条重新握紧了拳头。
他作为盾牌，保护着这里危险中心的芙蕾米娅。
“这不是我应该强迫需要救援的人的事情。我只需要自己处理任何谎言、矛盾或错误！我不是在救人来检查我是否选择了正确的答案！”
“嘻嘻嘻☆那好吧。”恋查笑了笑，舔了舔嘴唇，往前走了一步。“那是我‘拯救’你的尝试，但如果你想继续前进，我不介意。它只是意味着前方多了一个身体。你可以让芙蕾米娅·塞维伦身边更加多彩。”
那些象征死亡的黑色羽翼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