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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学平行时空末世文连载《悬溺》-10

2023-01-13 20:10 作者:千山阅尽暮晚辞  | 我要投稿

如果此时此刻你还没有遇到那个人的话,别沮丧,他可能还在赶来的路上,但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一个人是和你一样的,和你一样认真,和你一样有一颗完完整整的真心可以给你,和你一样愿意付出,愿意相信。

长篇第十章,全员CP大圆满,基本都是糖点。同时略有些私心的借郎老师的话虐了一把北。本周完成10-11连更,下周可能要慢点,争取除夕当天同步更新本次同人文里面一家大小过年的团聚内容,就和之前的《时岁无忧》一样,不推主线,只过大年。

在浩瀚的资料中寻找着拯救整个世界的方法。战斗,拯救,离别。因你眷恋着这个世界原本的模样,即使粉身碎骨,我也要让破碎的星河重归静谧。

文笔粗陋,如有不足,还请海涵指正。

本次长篇主南北,纬钧九明启程冬春次主线。全员配合。

《悬溺》-10


小屋客厅里,一大家子人安安静静的坐着,罗予彤依偎在石凯怀里紧紧的攥住对方的手摩挲着,周峻纬面色铁青的盯着正前方一片空白的投影幕,墙上的钟表一圈一圈的走着,已过凌晨,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困意。

三楼房间里,王春彧忧心忡忡的看着郎东哲自从医疗间回来,就一个人盘腿坐在药柜面前,一本本原本被他视若珍宝的医书药方四散在身边,眉眼低垂着如同入定老僧般不言不语。

“郎老师.....”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的王春彧只能选择和他并肩坐下,看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心里一阵抽痛。

“你说要是差那么一点.......”被自己抓乱的头发,嘶哑着的声音,如今的郎东哲就如同一个迟暮的老人一样,整个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生机。

“不会的,阿蒲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王春彧强扯出一个笑容,手轻轻的搭在郎东哲的手背上,拍了拍。

“只是第一关迈过了,后面还得靠他自己醒过来。”

“你是说他有可能就这么一直睡下去?”王春彧试图打消掉自己脑子里那些不好的预感,强压住声音中的颤抖,看着这满地的医书和药方:“就没有别的办法?”

郎东哲抬起头,目光闪烁着,一直看着身旁王春彧的眼睛,沉默了许久之后,松开盘坐的双腿,有些踉跄的站起身子。

“我去找郭文韬聊聊。”

王春彧下意识的扶住他的手肘,然后顺势将对方圈进怀里等他彻底站稳:“现在?”

“对。”轻轻拍了拍王春彧的手,示意他自己没问题,调整了一下情绪后,自然垂下的手正好触碰到了衣服兜里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如果有人上来,就告诉他们各归其位,不要进来打扰。”

离开房间站到走廊上,低头望去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所有人依旧安静的坐着,只能听见墙上的钟表缓缓转动的声音。

“就辛苦你在门外看着,别让他们进来就好。”仍然是习惯性的从对方手里接过泡好甘草的茶杯,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了,如果是周峻纬,你问他是不是也有想问的,如果是,就让他想好了再进来。”停下正准备推开门的手微微一怔,稍稍别过头想了想:“其他人,一概不见。”

“好。”目送郎东哲推开门进入医疗间里,王春彧转身从房间里搬出一张椅子,就坐在楼梯口,随手翻开一本医书摊在膝盖上。

医疗间大厅里,昏暗的灯光下,郭文韬静静的坐在床边上,对面心电监护仪闪烁着的微光正好映在脸上,整个房间里安静的也只剩下仪器工作时与心跳波纹同步的嘀声。

“谢谢。”原本一直紧紧盯着蒲熠星的郭文韬听见大门开启的声音,微微抬起眼确认了一下来人之后,又重新将目光锁定回病床上。

“谢我做什么?”郎东哲从旁边搬过一张凳子,坐到郭文韬对面。

“谢谢你拯救了我的世界。”

“可是郭文韬,你欠他的,拿什么还?”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郎东哲的声音淡淡的,紧盯着郭文韬的每一丝细微表情,在这个家里,两个现实主义及理性天花板般的人,虽然从未将对方视作对手,但是在某些地方的相似点上,依旧有些镜中另一个自己的感觉。

“我知道,这些话不应该我来问你,但是我又不得不问问你。”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郎东哲调转眼神看着病床上双眼紧闭依旧没有任何意识的蒲熠星:“这是个傻子啊,傻到我都在怀疑他到底是哪门子的高材生。”

郭文韬眉心一颤,但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仿佛一片深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一开始,都以为你会离开,会选择去过那个正常的生活,他为了放过自己,为了成全你躲得多辛苦,装的多难受,等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说服了我们这些人,你又突然回了头,好像转了性一样,给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郎东哲的声音有些沙哑,伸出手轻轻的替蒲熠星掖了掖被角。

“就光是这个动作,这个人至少每天在你这边都会习惯性的完成好几十次,他把你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习惯都刻到了灵魂里,甚至于有的时候都忘了他自己。”

缓缓的抬起头,郭文韬的眼神微微发颤,这短短的几秒钟仿佛被拉的无比漫长,嘴唇颤抖着长长吸了口气回答到:“我知道。”

“你不知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担心在害怕什么。你每次说的等他回家,可你真的知道他想要的家是什么吗?你给过吗?”郎东哲眉头仿佛打了结一样,努力克制住的不满中又带着浓浓的悲凉。

被郎东哲的话彻底击中心底最深处的郭文韬想回答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郭文韬,我从第一次来这个家里见到你们起,你和他望向对方的眼神,和清白两个字就根本不沾边,但你却在他花光所有力气向你走了九十九步的时候,牵起了另外一个人的手。”

郎东哲竭力压制着自己有些近乎于失控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站起身俯视着郭文韬,双手紧紧的攥起了拳头:“你这么聪明,难道忘了眼神是藏不住东西的,你骗不了其他人却唯独骗过了那一个傻子。”

“啊对,我也算不上多清白,但是至少我面对王春彧的时候我敢去直面所有也敢去正视一切,因为我知道我未来的家里只要有他就足够了,我也会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我的余生从始至终只求一个你在身边。”

郎东哲微吸一口气,移开眼神不再去看郭文韬,话音中有些奇怪的颤抖:“自从在村里那次你外出搜寻回来出现了梦魇之后,他在外面博了命去拼,去闯,就为了换你留在家里平平安安的。不至于为了某样东西,为了几口吃的再陷入危险。”

“但是却忘了自己也只是个凡人,会受伤,会疼,会死。”

刹那间郭文韬的神经仿佛过电般,从灵魂深处逐渐蔓延开的颤抖从上而下席卷遍了全身:“我一直以为未来还长,能够慢慢的来,却忘了他也会害怕。”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张沉睡中的脸:“也忘了,很多话其实早就应该告诉他,而不是想着时间会证明一切,想着他慢慢的会明白的。”

那个总是站在自己身后意气风发眼眸里盛满星河的少年,不知不觉间已经成长为了足够自己依靠,值得去托付一生的人,但同时,也恰恰是也是因为自己,磨灭掉了他所有的锋芒。

“我等着他醒过来,然后好好的问问他,错过了这么多的时间,还愿意带我回家吗。”郭文韬将脸深深的埋在掌心里,尽管竭力压抑却根本无法控制住颤动的肩膀,滚烫的泪水从指缝中滚落,一滴滴的打在蒲熠星的手背上。

站在对面看着这一切的郎东哲眼底闪烁着复杂的神采,长长的叹了口气,一直压在心底的那些话终于全部说了出来,然后也算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却又有些怅然。

“但是谁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听到你这些话。”终于还是把衣服兜里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掏了出来:“这是我离开家的时候,带走的为数不多的东西里,最重要的之一。”

郎东哲顿了顿,仿佛下定决心般将盒子上严严实实的蜡封掰开:“不过我也不敢保证这颗安宫牛黄丸,还能不能发挥完整的作用。”打开盒子,里面又是紧紧的一层蜡封包裹着一颗圆形的中药丸剂:“这还是我出生那一年,我爷爷专门托人找的,无论是配料里头天然的君药牛黄,还是那味犀牛角,都是如今克比黄金的东西。”

“我老爷子那时候还常说,这是要留给未来儿媳妇的彩礼,不过就现在看起来,我们家王老师倒也不太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嘴角明显挑起一抹弧度,盛满笑意的眼里满是温柔。

“行了,门外头那个听墙角的,想好了就进来。”将手里的盒子再次盖好放到郭文韬手边上。

话音刚落,在门口站了半天突然被点明位置的周峻纬挠了挠头发推开门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走了进来:“郎老师……”

“我想说的都说完了,不过你也没好到哪里去。”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坐回椅子上,半个身体斜斜的靠着扶手:“刚才说的那些你也听了个大概,有什么想补充的?”

“没有。”周峻纬老老实实的站在郎东哲面前:“不过文韬……”顿了顿,最终还是转过身看着那个眼睛通红跟个兔子一样的人:“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把一切都试图藏起来。”

“就算天地不允,世俗不认又能怎么样,只要过忘川的时候还能回头看上一眼彼此就够了。”

郭文韬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药盒子,面对着郎东哲和周峻纬,终于敢面对自己的本心,释怀放下那一切顾虑真正的笑了,在这一刻也终于明白了另个一个自己当时那句话的意义。

“我一会儿让王老师把煎好的参汤端过来,你记得拆开最后一层蜡封之后连带着里面的金箔和药一起化开,拿勺子点到他舌头上。”郎东哲再一次确认过蒲熠星的脉象,依旧是微微叹了口气:“慢慢的来,要是放凉了就隔水温一温,必须保证全部给喂下去。”

“好”郭文韬赶紧调整好情绪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去让明明和予彤上来一起看着,三个人倒倒手也好,最重要是不能急,绝对不能把他呛到。”

“我知道了,那要不要我让老齐也来搭把手?”

“那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不过我希望今天你对我们说的话,你自己也能明白,去吧,去给他一个交代。”

又一次被点中心思的周峻纬明显的一愣,看向郎东哲的眼神里明显有些犹豫。

“看着我干什么?我长得很像你家齐思钧吗?一会儿我家王老师再误会了。”郎东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在周峻纬肩膀上拍了拍:“别忘了,你也同样的在他向你走了九十九步之后,牵起过另外一双手,然后送了他一整个世界的崩塌。”

郭文韬和周峻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都在对方那无所适从的样子里选择了保持沉默。

“愣着干嘛,没听清楚刚才的安排?”郎东哲皱起眉头略微加重了语气:“还是你们觉得他就这样不死不活的躺着蛮好的?”

“我马上去安排!”周峻纬赶紧转身推开门飞也似的向着楼下逃去,一溜烟的就没了身影,只留下一脸错愕的郎东哲和郭文韬。

“别说,就这个姿势,还真像个浣熊,跑的这么快。”郎东哲嘴角抽动着一边干笑了几声,一边砸了咂嘴。

转身离开房间,远远的就看见王春彧坐在楼梯口,手里握着一本金匮要略,身上搭着一件自己的毛线外套,整个人笼罩在头顶淡黄色的灯光下,有种说不出的静谧与温暖。

“走吧,咱们回去熬参汤去。”看着他合上书站起身,向前两步紧紧的握住手,顺便接过书随意的往椅子上一放:“手怎么这么冷?”

“我只是让你看着一下别让他们进来就好,也没说非得要你坐在这儿守着。”没有丝毫犹豫的掀开衣服下意识的将那双有些冰凉的手放到自己怀里:“多大的人了?还要我天天盯着?”

王春彧整个人直接被郎东哲一把拽到面前,而自己有些微微发凉的双手下一秒就被对方揣进怀里,熟悉的体温和对方一如既往沉稳的呼吸让他不由自主的往前凑了一步,然后环抱住面前的郎东哲。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突然被王春彧环腰抱住的郎东哲明显有些无措,下意识的询问到。

“没有,只是有点冷。”王春彧的头埋在郎东哲肩膀上,声音依旧是软软的。

听到回答稍稍松了口气的郎东哲望着面前终于松开手的王春彧满脸都是宠溺的笑容:“走吧,去把药取了,抓紧熬好给文韬送过去,也正好咱们烤烤火。”

“火老师刚刚送了几个橘子上来,到时候咱们烤橘子吃?”王春彧听话的拿起书和板凳跟在郎东哲身后向着房间走去。

“好啊,正好去去寒气,等会儿,刚才到底上来了多少人?”郎东哲皱起眉头望向身后灯火通明的整个小屋,似乎都能看见楼下客厅里依旧没有散去的众人。

“就.....都....”王春彧一边打量着他的表情,一边试探的继续说到:“都来过一趟。”

“啊...”机械性的点了点头:“要不这么上来反倒该觉得不正常了。”干笑了两声推开门,从王春彧手里接过东西放到一边,目光落在桌子上那几个金黄油亮的橘子上。

一边走到药柜前踩着梯子从顶上取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一边还不忘吐槽:“所以唐九洲这小子真的回那边家里把门口橘树连根挪回来了?”

“还捎带了一棵桃树和梨树。”仰起头稳稳的从郎东哲手里接过盒子,然后在对方的指挥下小心地取出里面的人参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擦干水渍后交给郎东哲切片称重,然后找出一个崭新的砂锅,掺好水放到碳炉上,等待着参片下锅,盖好盖子,依旧和往常一样握着竹扇轻轻的扇动着,牢牢把控着火候。

“你说这孩子到底随谁呢?”郎东哲拿过橘子找了张毛巾擦了擦,重新起好一个碳炉坐到王春彧身边,一边将橘子摆到边沿上,一边再一次握住王春彧的手确认着温度。

“那这个得问问看周峻纬和齐思钧了。”一边反手将对方的手掌握住,一边手上的竹扇依旧没有停歇,随时调整着风力,控制着火候。

“哦,那他俩应该尽力了。”一脸了然于胸的点了点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仔细的翻动着橘子,然后感受着整个房间里慢慢氤氲开的人参那特有的苦甜气息。

听到这个回答的王春彧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这个意料之中带着些惋惜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啊?”松开手揭开盖子确认了一下锅里的情况:“你这个人真的,有的时候直的跟筷子比都不遑多让。”

“你说我跟个筷子一样,那你呢?不也是个筷子?”郎东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眉头一挑,眼睛依旧盯着碳炉边上的橘子。

“什么意思?”

“正好凑一对嘛。”抓起一个橘子,滚烫的外皮略微有些炙烤后的焦黄,双手来回倒着试图快速降温,明显是烫的龇牙咧嘴的一边吹着气一边熟练地将橘子皮扒开,再次确认过温度合适之后,赶紧扒下一瓣塞到王春彧嘴里:“怎么样?甜吗?”

经过炙烤后温热的橘子瓣在嘴里绽开甜蜜的味道,看着郎东哲一脸期待的样子,那双亮亮的眼睛,笑起来像极了一个看见了最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你?”腾出手替他擦干净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碳灰,看着那一双为了扒橘子而黢黑的爪子,这哪里还像是个中医的手。

“简单,只要在你身边的那个我,就是真的我。”

“还不赶紧洗手去!”王春彧轻轻的在郎东哲手上拍了拍:“洗好手过来看看还要熬多久。”

“啊对,这个是个正事儿。”郎东哲赶紧拍了拍身上的灰仔细的将剩下的橘子提前扒好放到碗里,然后走到边上打开水龙头。

“这个药,你有多少的把握?能让阿蒲醒过来。”手里的竹扇轻轻摇动,伴随着面前炉子上面的火苗微微摇晃着。

“我也不知道。”感受着从水龙头里直接涌出的刺骨的凉意,将每个指节仔细的搓洗干净。

“但是总要试试吧。”王春彧手上不停,一边看着郎东哲擦干净手,一边示意他确认一下参汤熬制的情况。

熟练的拿起毛巾捏住锅盖揭开,蒸汽裹挟着浓浓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郎东哲别过头,一旁的王春彧熟练的摘掉他被蒸汽覆盖掉的眼镜擦拭干净后再给他戴回脸上。

“再熬一会儿,估计也就半碗水的功夫,仔细盯着,到时候参片还能捎带手让文韬嚼了,也不浪费。”盖子揭开后放到一旁桌子上,看着锅里翻腾着的水面,郎东哲接过扇子,和王春彧换好位置后紧紧的盯住水量的变化。

“咱家这点药,确实得勤俭节约了。”王春彧不由得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倒也不是,主要是贵。”活动着有些发酸的手腕,郎东哲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拿起装好橘子的碗,随手挑了一块塞进嘴里。

另一头楼下客厅里,周峻纬在完整的的省略去了郎东哲和郭文韬对话后,掐头去尾的把楼上的情况交代了一遍,同时也把郎东哲安排邵明明和罗予彤上楼帮忙的事情说好了,招呼着大家各自回房间好好休息,然后明天再看看需不需要轮着班上楼陪护一下。

“黄子。”罗予彤收拾好东西,从房间探出头去招呼着正站在楼梯边上和曹恩齐说着什么的黄子弘凡。

“来了,怎么了?”和曹恩齐点了点头赶紧两句话结束的黄子弘凡加快脚步来到房间门口。

“这两天拜托你照顾一下凯凯,我和明明去楼上帮忙,可能一时半会也顾不上下来。”

“没问题,我一会儿把被子拎下来打地铺。”点了点头,余光瞄着房间里刚刚喝完药安顿好已经进入梦乡的石凯。

“你们也多看着点文韬吧,他的伤也还没好,阿蒲又出这么大的事情。”

“知道,所以我和明明才打算一直呆在上面,等着郎老师安排。”罗予彤轻轻叹了口气:“蒲爷保护了我们这么久,也该是我们保护他的时候了。”等着邵明明把唐九洲也安顿睡下之后简单再聊了几句,拎好东西就往三楼医疗间走去。

“老齐。”众人散去后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齐思钧和周峻纬二人。

“上去聊了什么?”齐思钧向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周峻纬招了招手,等着他向自己面前走来,微微欠起身子拉住对方的手腕,直到坐在自己身边沙发上。

“也就聊一些有的没的。”伸出手从一旁拿起一张毯子搭在齐思钧背上:“等会儿你也上去看看吧,阿蒲现在处于昏迷状态,一点点的失误可能就会彻底要了他的命。”

“好,那你要记得好好睡一觉。”

“老齐啊。”周峻纬深深地吸了口气,下一秒再抬起眼望向齐思钧时,眼神中无尽的眷恋仿佛想将对面这个人彻底的刻入到自己灵魂中。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明显察觉出周峻纬情绪上异常的齐思钧直接起身就要拉着他上楼找郎东哲。

“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起来,那些我不在的时间里,你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啊。”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面对面站着,之前在厨房里那次齐思钧情绪爆发时所说的每一句话其实在这几天都如同梦魇般久久回旋在脑海里。

“每一次,我都走的那么干脆,总是骗你们一句等我尽快回来。”周峻纬低下头,不再敢去看齐思钧的眼睛。

“你就这么固执的守着这一大家子人,为了等我这个混蛋。”那一直以来的儒雅和冷静在这一瞬间都被抛诸脑后,周峻纬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砸出一个小坑。

“值得,都值得。”齐思钧抬起手轻轻擦掉周峻纬脸上的泪水,不等他继续说话,努力的点头回答着:“你只要回家,再久我都等。”

“对不起。”

“今天怎么了?不是上去问问看文韬吗?你受什么刺激了?”齐思钧赶紧拉着周峻纬坐下,伸出手轻轻的拍着对方的背。

“我也不知道我在躲什么,理智让我顺从于这个世界习以为常的规则。”周峻纬在这一刻像极了一个在外漂泊了很久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钥匙,所有的疲惫与迷茫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地方:“然后我妥协了,和郭文韬一样,总以为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我错了,当我发现走在路上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你的影子时,好疼啊。”伸出手掌紧紧地贴在齐思钧脸上,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

“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吗。”努力的保持着语气语调的平稳,看着那双望向自己满是泪水的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齐思钧。”周峻纬狠狠的吸了吸鼻子,然后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你怎么上去一趟下来奇奇怪怪的....”话音未落,齐思钧整个人就愣住了,面前这个接近一米九的东北汉子在下一刻,没有任何征兆的单膝跪在了自己面前。

“我不管之前错过的时间里你是否真的从没有后悔过。”仰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错愕的人:“往后余生,无论身处何方,无论去向何处,我希望这一路一程,都有我在你身边。”

“你这干嘛呢?一会儿其他人看见再笑话咱们!”被对方整个震惊到的齐思钧一边声音颤抖着让他起来,一边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想笑就笑去!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现在等待的是我最想要的未来的一个回答或者一个点头。”固执的依旧直挺挺的单膝跪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好,我答应你。”这一刻,当头重重的点下的那瞬间,曾经无数的委屈,无数的等待终于有了最圆满的答案,那个小心翼翼守护着一切的小狐狸啊,终于等到了他的守护神浣熊回到身边,也等到了独属于他的小小世界。

得到答复的周峻纬直接跳起来将齐思钧紧紧揽进怀里,再也不愿意轻易松开。

“行了行了,一会儿他们真看见了。”齐思钧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背放低声音哄着,却同样也贪恋着这个温暖的怀抱:“不过......余生,就请多指教了。”

三楼医疗间内,王春彧将熬好的参汤小心翼翼的交到郭文韬手里,然后按照郎东哲的吩咐看着他将蜡封全部拆开后露出一颗金黄色的中药丸剂,直接放到参汤里用勺子一点点化开。

“一定记住慢慢来,他现在是一个无意识的状态,一旦呛到,基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挽回。”收拾好厨房换好衣服赶过来的郎东哲接过碗仔细确认了一下状态后点了点头:“就拿勺子慢慢的往他舌头上点,然后洇下去就好。”

“明白了,放心吧。”郭文韬点了点头,从一旁拿过枕头稍稍的将蒲熠星的头垫高,然后轻轻的捏住对方的下巴往下微微用力使嘴巴张开能看到舌头为止,接过罗予彤手里的药碗,仔细的确认好温度合适后,轻轻的蘸了第一勺药汤稳稳地点在舌头上。

“这个手得稳,你们三个自己商量着换着来,别拿他的命逞强。”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后续就这么继续下去,同时向着罗予彤和邵明明使了个眼色:“凉了就隔水温一下,这药一滴都不能剩。”

“没事的,别听他说那么吓人,慢慢来就好。”王春彧狠狠瞪了郎东哲一眼,然后赶紧转过身安抚着郭文韬的情绪。

“啊对对对,这个,就...嗯....”被王春彧一个眼神喝退的郎东哲赶紧挂上一张笑脸打着圆场。

而站在旁边的罗予彤和邵明明一边努力憋着笑一边小心翼翼的盯着正在给蒲熠星喂药的郭文韬:“你要觉得手酸了咱们就立马轮班。”

“没事,我慢慢来,你俩先休息。”郭文韬头也不抬的紧紧盯着手里的药勺,仿佛周围的一切干扰都不存在。

“你也别逞强,一会儿你也要换药喝药,我和王老师先过去看着你的药去。”郎东哲收起笑容冲着其他人点了点头,和王春彧一起离开房间。

两人刚巧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眼眶红红的从客厅和周峻纬一起赶上来的齐思钧。

“看样子,说的挺好的嘛。”郎东哲眉头一挑,和身边的王春彧对视一眼:“这一个个的,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我先送老齐进去简单交代一下。”周峻纬赶紧推着齐思钧进房间,然后回过头眼神里有些半感激半不太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先把里头那几个顾好吧,咱们以后慢慢坐下聊。”郎东哲轻哼一声,挥了挥手。

“得嘞!”身影消失在门后的周峻纬远远的回应了一声。

二楼房间里,和一大家人一起折腾了一整天的何运晨和曹恩齐冲完凉换好睡衣后回到铺位上,接近凌晨三点的小屋分外安静,何运晨脑袋靠在曹恩齐肩膀上,眼神有些呆滞的望着前方。

“睡会儿吧。”曹恩齐微微的歪着头,将自己的脑袋紧紧的贴在对方的脑袋上。

“恩齐,你说如果当初我们没有遇见彼此,如今会是什么样子?”何运晨依旧是习惯性的紧紧攥住曹恩齐的手。

“没有这个如果。”伸手将对方揽到怀里,然后另一只手顺便抓住被子角往上拉了拉。

“我也就是假设一下...你急什么。”何运晨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对方怀里。

“你放心,你去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讲道理,你这样会违反治安管理法的。”何运晨一本正经的侧过身子盯着曹恩齐的眼睛。

“那准备关我多久呢?”曹恩齐半是无奈半是温和的眼神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明显犯了职业病的人。

“五日以上十日以下咯。”何运晨迅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边法条后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在我的律师到来并发表意见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咯。”曹恩齐撇了撇嘴,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对吧,我的何律。”

明显能感觉出对方语气中的调侃,何运晨也终于露出了笑容,轻轻的叹了口气,倒回那个熟悉且温暖的怀里望着屋顶:“如果真的明天要去医院再搜寻一下,一定要好好的回来。”眨了眨眼睛,努力的安抚着自己内心的不安。

“我知道,但是咱们这个家,所有人都必须随时准备着面临战斗,只有活下来,才是最终目的。”曹恩齐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记得平平安安的回到我身边,不要学阿蒲。”头枕在曹恩齐手臂上,寂静的房间里,彼此的心跳声回响在耳边,一致跳动着。

“真的害怕哪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睡意袭来,何运晨一边低声喃喃着一边闭上眼睛微微的蹭了蹭曹恩齐的肩膀,渐渐的进入梦乡。

别过头一直盯着自己怀里那张熟睡的脸,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曹恩齐尽量的放缓着自己的呼吸,生怕惊醒了他:“我从不会担心哪一天我不在你身边,我只怕你会离开我。”

整个小屋里除了灯火通明的三楼外,终于又回归到了往日的寂静中,郎东哲也好说歹说的将王春彧哄回房间安顿好等他睡着后重新披上衣服回到药柜面前,随手找了个蒲团放到面前盘腿坐下开始翻看着堆在一旁的医书。

“韬哥,你去眯一会儿吧。这边我和明明看着就好。”齐思钧打了个哈欠晃了晃头让自己保持清醒,看了一眼身边同样有些犯困的邵明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困,也算是换了药没多久吧,疼着疼着也就清醒多了。”郭文韬抬起头看着面前两个明显有些困了却依旧坚持着陪在自己身边的人,语气也不由得放缓了许多:“也不劝你们回房间,那边沙发上有毯子,去眯一会儿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们的。”

到也没过多的推让与纠结,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让明明到罗予彤休息的沙发另一头稍微眯一会儿一段时间,由自己继续陪着郭文韬。

“小齐。”一边轻轻的按照郎东哲教的穴位在蒲熠星的手臂上按摩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生怕一个不留神错过一丝一毫的反应。

“怎么了文韬?”齐思钧赶紧将椅子往床边上靠了靠。

“你说这一路上到底是对还是错。”

“所以反反复复纠结了这么久,还要问吗?”齐思钧看着病床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任何意识反应的蒲熠星,那一向冷白色的皮肤搭配着清瘦到有些过于明显突出的骨骼,不由得心里一酸。

“其实一直都在纠结,只是没有说出来过。”郭文韬笑了笑:“不然现在还能想些什么?拯救世界?”

“咱们想做的不就是这个吗。”

“可我们也只是凡人啊,不是救世主。”小心翼翼的将蒲熠星的手放回被子里,直了直有些发酸的腰,肩膀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也在持续不断的传来刺痛。

“哪怕是为了身边的这些人,变成救世主也不是不可以。”齐思钧见状赶紧将手边上王春彧送来的中药递了过去:“就你那身骨头,可别再折腾了。”

“我只想和他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辈子。”习惯性的接过来喝了一口,却没有任何准备的被烫了一下:“咳...”

正好盯着制氧机和监测仪的齐思钧并没有发现郭文韬的异常,回过头时只看见他将药碗放到一旁桌子上:“药喝了,这么个大个人了,别让我们担心。”

“我知道。”郭文韬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蒲熠星,舌尖上被烫到过后留下的刺痛感依旧存在。

“可是在这个末世里,平平淡淡比活下来太多了。”

“找到法医团,联动合作,你有多少把握?”再次端起药碗,小心翼翼的吹了吹,试过温度合适后慢慢的喝了下去。

“没有多少,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们。”齐思钧看着喝光的药碗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他醒了,咱们好好过个年。”抬眸紧紧的盯着齐思钧的眼睛,半晌后终于叹了口气转开了眼神:“然后调整好状态,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可是阿蒲短时间内恢复不到从前了,连郎老师都说,心跳停止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超过了黄金四分钟,有些损伤是不可逆的。”齐思钧嗫嚅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他。哪怕变成个傻子,我也要牵着他的手,教会他叫我的名字。”用最平淡的语气却说着最坚定的话,眼睛里满是那个属于自己的星星:“所以要快点醒过来啊,不准再赖床了。”

看着面前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的郭文韬,齐思钧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想去找法医团,也是因为那边有刘朝谕,他是临床医学专业,然后琴琴也是护理专业出身。”

“郎老师太累了。”郭文韬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墙上时钟已接近凌晨五点:“眯会儿吧,估计六点多郎老师就过来检查情况来了。”

“他肯定也没睡呢,白头发是眼瞅着一天比一天多了。”齐思钧扭过头看着门外,隔壁房间门缝透出的微光在漆黑的走廊上分外明显。

“没有他我们早就完了。”抬头检查了一下输液瓶里剩余的葡萄糖液体量,想了想还是握住了扎着输液管的手掌,轻轻的摩挲着。

“其实都在努力做着超越神的事情,只是不自知罢了。”齐思钧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到沙发边上给罗予彤和邵明明掖了掖被子。看着那两张熟睡的脸,还是忍不住揉了揉他们的头发。

“其实按照你这么说,两边互补着,确实能活的更好点。”郭文韬望向沙发的眼神也多了些柔和:“两人三餐四季,得靠我们自己博回来才算数。”

“连着他们那份一起吧。”邵明明毛茸茸的脑袋在齐思钧手掌上蹭了蹭,轻声嘟囔了几句不知道什么内容之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们有法医团所需要的武力与资料,而法医团有我们需要的医疗支援和化学专业。”

“而我们加起来,有着改变这个世界的能力。”彼此对视一眼笑了笑,两个声音在房间里重叠着,也迎接着清晨第一道从换气口洒落的微弱的晨光。

“峻纬都和你说什么了?你像换了个人一样。”明显状态放松了许多的郭文韬眼睛亮亮的看着对面那个小狐狸。

“那你们刚刚又聊了什么呢?”毫不犹豫的反问着,两个各自心里都藏着小秘密的人依旧在互相试探着。

“聊那些愿意在有限的时间里面,无限地爱着彼此的故事。”郭文韬看着门外那个渐渐走近的身影,望向齐思钧点了点头:“去吧,把那些隐晦的爱,告诉最应该知道的那个人。”

原本在沙发上躺着,刚刚醒过来还有些迷糊的邵明明听完这句话也愣愣的抬头看着屋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眶红红的。

“那你呢?”齐思钧紧紧的挽住在一楼值夜室值完班洗了个澡就匆匆自楼下赶上来的周峻纬,靠在对方身上。

“一辈子那么长,当然要慢慢的说给他听。”突然感觉到被自己紧紧握住的那双手指节微微的一颤,赶紧凑到蒲熠星身边,紧紧的盯着那张脸。

“快去找郎老师。”齐思钧也赶紧拍着周峻纬的肩膀示意他去隔壁请一下郎东哲。

下一秒,还没到开灯时间的整个小屋突然就热闹了起来,所有人连睡衣都来不及换掉就彼此招呼着聚集到了医疗间。

“看样子老药的效果是真的靠得住啊。”罗予彤搀扶着石凯坐在椅子上眼睛也不眨的盯着前方正在仔细给蒲熠星做着检查的郎东哲。

“这可是人王老师的彩礼,郎东哲这回下血本了。”火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阿蒲?蒲熠星?”初步检查完毕后,郎东哲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冲着郭文韬点点头,让他再尝试着叫一叫对方的名字。

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蒲熠星眉头微微颤动着,好像努力的想要回应,身体却不允许有太多的动作。

“继续。”郎东哲一边嘱咐着,一边转身从王春彧手上接过针灸包,挑了几个穴位扎下去。

“阿蒲!”弯腰凑到对方耳边,努力克制着声音的颤抖,同时紧握着的手也在不住的摩挲着。

“我....在...”依旧双眼紧闭的蒲熠星嘴唇微动,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努力的回应着。

再也忍不住的泪水自眼眶中疯狂滴落,瞬间就打湿了面前的枕头,郭文韬赶紧向郎东哲点头示意着。

“韬......不....不要怕....”努力的从鼻氧管中摄取着氧气,睫毛颤抖着似乎在和自己以及眼前的黑暗抗争着。

“你先别急,咱们慢慢来,我们都在,文韬很安全。”郎东哲看着有些加速的心电图,赶紧安抚住蒲熠星的情绪,同时示意王春彧将镇定剂取来通过静脉注射让蒲熠星再度陷入沉睡中。

“郎老师?”郭文韬也顾不上擦掉脸上的泪水,赶紧望向郎东哲。

“没事,让他再好好休息休息,等药的效力彻底发挥出来,就会好很多了。”郎东哲终于放下了心里的石头,再次把完脉确认了一下状态后,拍了拍郭文韬的肩膀:“这一关算是过了。”

围在周围的众人也同时长长的出了口气,曹恩齐紧紧的牵住何运晨的手,眼眶里满是泪水。

而邵明明被唐九洲从背后抱住,明显的能感觉到对方将脑袋埋在自己肩头上,整个人身体都在颤抖着:“你再这样哭下去,我这衣服就别要了。”

原本一直都不太愿意在其他人面前表露自己某些情绪的JY也一把将站在身边的少帮主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一边笑着,一边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噗通....”收回银针后郎东哲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两步重重的跌坐到地上,原本还在喜悦中的众人都被这个变故吓了一跳,而王春彧更是扑过去跪倒在身边一把将他抱住。

“我没事,没事。”赶紧摇了摇手向众人示意,但明显也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尽了一样,只能软软的靠在王春彧怀里:“都好好努力活着吧,不要再这样摆我一道了......”

明显话还没说完,郎东哲却已经靠着王春彧开始轻轻的打起了呼噜,长久紧绷的精神在放松之后,几乎在瞬间就让郎东哲进入了梦乡。所有人都愣住了,周峻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摇了摇头选择了放弃,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齐思钧将沙发上的被子抱过来轻轻的搭在了郎东哲身上。

“走吧,咱们下去还有好多事情要商量。”招呼着众人安安静静的离开房间,只留下郎东哲和王春彧还有郭文韬蒲熠星两对在医疗室里休息着。

“帮主,把地图整理出来,我和黄子到时候和你一起去找车。”

“没有问题,午饭前我给你详细报告。”

“九洲,我需要你和运晨一起做一个风险评估的报告。”

“哪方面的?”何运晨赶紧快走几步来到周峻纬身边。

“和法医团联动的可行性还有双方的专业技术能力。”周峻纬有条不紊的按照脑子里早就思考好的流程安排着。

“没问题,晚上给你报告。”

“既然决定了要去做,那就一定要把一切都算尽,把每一步掌握在我们手心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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