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经期间着凉(许墨)
为庆祝三周年写的
三周年到处是刀子,写个小甜饼吧。
《束缚之约》改写
有《平淡之约》和《特殊的日子》的成分。
一个贼拧巴的Nox和一个啥都知道但是啥都不说的特遣署顾问之间的故事。
渣文笔预警
OOC预警
“Nox!我们这次可是捉到一条大鱼啊!您一定要亲自看看!而且他还点名要见您了!”
撂下电话,你整理了一下工作,披上一件大衣之后出了门。
虽说你和许墨因为BS和特遣署的问题已经生疏了一些——或者说,是你单方面疏远了许墨。但是你不想否认一点,那就是他在你心中依然占据着最柔软的角落,就比如说你的紧急联系人还是他,再比如说你还是会偷着给他送吃的给他换茶叶给他的花浇水。再再比如说你还是会天天叮嘱阿明督促他吃饭督促他休息。再再再比如说当阿明告诉你他失踪之后你根本就无心工作,从那天到现在天天吃不好睡不好,连公司的人都看出你情况不对,安娜姐更是建议你出去转转。
如今这么一出,也算是让你转移一下注意力。
“里面冷,Nox您请务必注意保暖。还有,这人很危险,嘴也很硬。我们都给您安排了监控和安保,如果他要对您不利,只管叫我们一声就行了。”
“嗯。”你漫不经心地应和一声,打了个哈欠。现在你只想着赶紧看一眼然后回去休息,毕竟已经失眠好几天了,生物钟完全成了猫头鹰式——白天睡觉晚上工作,还得靠安眠药才行。
可是你的睡意在进入审讯室的那一刻,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许墨正被绑在椅子上,手也被缚在小桌板上。他的脸上、身上露出来的部分都能看见伤。
你穿着大衣都觉得冷,他却穿得很单薄,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肌肉都能隐隐看到。
可是他看着却是那么淡定自若,仿佛身处他自己的办公室,还很淡定地舒了一下长腿。
“我再说一遍,我要单独见Nox。”他面对着审讯员说,语气几乎可以用“发号施令”形容。
“好。这里交给我,你们可以走了。让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在外面等着。”你快步进入,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对面露难色的审讯员下了指令,“有什么后果,由我一个人承担,与你们无关。”
审讯员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向你施了一礼之后逃一样离开,还很贴心地把门关上。
你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毯子解下来,给他盖在腿上,又把大衣给他披在身上。他挣扎了一下。
“这里冷。”他看着你,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你还是自己穿吧,冻着你了,我会心疼的。”
“听话。”你生硬地说,刻意不去看他的眼睛,扭头出了门,“等我一下。你现在可以先睡一会。”
许墨知道你生气了,不过他也明白这份火气不是冲他来的。他乖乖靠在椅背上,闻着你的气息闭目养神。
“说吧,这次是谁干的?”你看着面前的下级。
“是甲乙丙和我!”那个人邀功一般地说。
“很好,现在你们四个去我办公室,”你淡淡地说,“在那等我。”
那人转身刚走了几步,你直接抽出消音手枪,眼都不眨地对着他连开三枪。
吹了一下枪口的硝烟,你头都不回地走回去。
“抱歉,”你把椅子拉到许墨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来捂住他的手,揉搓着他的皮肤,“我没有那个权限,没办法给你解开束缚。还冷吗?”
他看你的神色有点复杂。
“怎么了?”
“没什么,”他低头笑了笑,“只是觉得,你和之前的我越来越像了。”
“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你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岔开话题。
“其实,”他点点头,开了口,“在离开BS之后,我确实还和一个人保持着——你怎么了?”
“我,嗯,没事。”突然一阵疼痛袭来,你死死咬着嘴唇,脸色苍白,胳膊拼命压着小桌板,依靠仅存的理智控制着握着许墨双手的手指,“啊呃……冻的而已……我们……我们继续。”
真疼,真尼玛疼啊。
长期的焦虑、不规律的作息和寒冷的环境让你的亲戚提前来了,再加上你把衣服都给了许墨,这次疼得更厉害。
冷汗从你的额头涔涔而下,许墨猛地反手抓住你的手。几乎是本能性的,你死死抓住他的手指,就像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在你疼晕过去的前一秒,你看到许墨好像挣脱了束缚。
“每次,都会这么疼吗?”
当你醒过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床上,被厚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他穿着家居服,靠在床头的另一边敲着键盘。看到你醒了,便从床头柜拿过他的保温杯,倒了一杯姜糖水递给你,并伸出手把你扶起来,让你靠在他的身上。
“……谢谢。我没事了。”你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是接过姜糖水喝了下去。
“这个时候,别说没事。需要布洛芬吗?我刚刚去买了。”
你摇摇头,把纸杯放回床头柜,又躺下来闭上眼睛。
“真的没什么了。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听到这句话,他似乎很不高兴,把电脑扣上放在一边,掀开被子后不容拒绝地把你搂在怀里。已经回暖的大手放在你的肚子上轻轻揉着。
“你的事情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小事,也从来都不是麻烦。”
你感觉他胸口的温度随着皮肤蔓延到了你的脸颊。
突然你就释然了。
你侧过身搂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顺便舔了舔他锁骨上的伤。
管他将来怎么样,只要现在抓住他,能够和他在一起,那就够了。至于所谓的立场,你懒得也不愿去想。将来怎么样,那是将来的Nox和特遣署顾问的问题。
去tmd二选一,老娘全都要。你想到这里,闭上眼睛,把一条腿搭在他身上,放任自己听着他的心跳声睡去。还是这种治疗失眠的方式管用,比什么安眠药管用多了。
“倒也不算白受伤。”许墨看着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的女孩,把她的小腿往自己腰上拉了拉,又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傻瓜。”
他本想把他的温度积攒起来融化你,却不想自己成了那个被你的温度融化的人。
“等一切都结束了,我要你把今天欠我的和之前欠我的都还回来。”
“Nox,你为什么不顾纪律杀了四个成员?”在你回到BS之后,李泽言派人来叫你过去见他,“你明明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做错。”
你低着头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分。”
“任何处分,”李泽言的声音中带着怒气,“他许墨就值得你做到这一步吗?”
“King,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你情不自禁站了起来,“如果是您,看到您的爱人被人打得到处是伤,被关在那么冷的地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连肌肉的轮廓,”你的声音中带了一丝酸意,“都能看清楚,请问您能接受吗?您受得了吗?”
李泽言无言以对。他也接受不了。
“但是这事确实是违反了纪律,你必须接受处分,否则,”他有些无力地说,“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意气用事,那还了得。这样吧,扣你一年工资,充当四个成员的赔偿金的一部分。”
“好,我接受。”你知道李泽言已经给你放了很大的水了。你鞠躬向他致谢。
“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否则我也保不住你,”在你要离开的时候,李泽言突然说,“我和组织其实一直对你和许墨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特遣署和BS有冲突,我希望你知道该怎么做,别让我失望。”
“嗯。”你向他一笑,“这一点,King,您大可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看着Nox离去的身影,李泽言回到座位上,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回头。”
他抚摸着照片上那个巧笑倩兮的少女,眼里盛满了柔和。
“许墨,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他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