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问题的周末曝光聚会(三)
“警戒同志!?”我大吃一惊,怎么也猜不到警戒找我有什么事,毕竟我和“一月工程”没有关联,我也不觉得新装备测试会找上我这种位于边境的戒备部队。莫非港区的哪个姑娘有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也不太可能,如果发生这种事情苏联同志肯定会察觉,最先找上门的也应该是隶属于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部队和全副武装的舰娘,而不是手无寸铁、孤身一人的警戒。
(“一月工程”,是由萨布林总书记提出,交国防部、内务部、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新苏联部长会议审核后通过的一项国家级工程,主要内容为:改进现有的舰娘技术,使之符合第二次冷战时期武备需要;加强舰娘部队意识形态建设,防止哗变情况发生。
“一月工程”的核心部分为位于阿尔汉格尔斯克571研究所,该所由警戒担任所长。
——《新苏联百科全书》此处解释来自于 @矫健身姿明斯克号 )
我捏了一把冷汗,问道:“警戒同志,您有什么事?”
警戒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瞥向了旁边站岗的哨兵。我会意,回头对他们说:“接下来由我交接,你们先出去一下。”两个士兵敬礼后走了出去。警戒低着头,似乎在下决心。几秒后,她猛地抬起了头:
“安德烈·康斯坦丁·雅科夫列夫同志。”
“是!”我被她决绝的语气吓了一跳,立刻答道。
“我有一件事,希望请你帮忙。”
“是……请问是公事还是……?”
“私事,不涉及国家与人民的利益。”
听到这里,我心里就有数了。
“我明白了,您说吧。”
“其实……是关于我和萨布林同志的……”
尽管她后面说的话已经小到听不见了,但是我还是通过她的嘴型和脸红的程度推测出了她后面说的是“感情问题”。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协助您的。”
估计从扭捏的警戒这里也不能再问出什么,我决定待会打电话在中央工作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
警戒似乎对我这么爽快的态度十分不解,但还是道谢之后走人了。
当然,这种成人之美的事,我还是挺乐意干的。成功了能混个脸熟、交个朋友;即便不成,也不会被追究什么罪责。正当我打开联系人准备夺命连环call的时候,突然一则短信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雅科夫列夫同志,我是总统办公室室长莫斯科,有急事找您,请打下面的这个电话,事态紧急,请速速回电。”
地铁、老人、手机.JPG
这什么鬼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诈骗短信?真当我是好骗的吗?
手机的铃声再次响起,我连忙接起了电话。
“喂喂喂?请问是安德烈……呃,亚历山大耶…………什么科夫来着……同志?”
对方的语气似乎挺活泼的,但是她似乎也察觉到了热情地打招呼后却说不出对方的名字是一件颇为失礼的事情,于是声音越到后面越小。
“嗯……我是安德烈·康斯坦丁·雅科夫列夫,请问您是?”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阵骚乱,随即有人接起了电话。
“啊……喂?雅科夫列夫同志,我是莫斯科。”
“原来刚才那通短信是真的啊……不对,请问刚才的是?”
我和萨布林以及他周围的老同志(指二次革命时的舰娘与部下)还是有些联系的,和莫斯科多少也接触过几次,所以虽然我不知道她的手机号码,但还是能通过声音辨认出来的。
“您不必记住那种乱出馊主意还记不住您名字的人。就当是我打过来的好了。”
“哦……”
“言归正传。您刚才和警戒见过面了吧?”
“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聊了些什么?”
“一些私事。”
“关于瓦列里的?”
“是……的。”我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萨布林。
“那就对了。十分钟后在冬宫大门见面,我们当面谈一下。”
放下手机,我看了一眼时间。
“这么晚了啊……”我抱怨道。然后拦了辆出租车,赶往会面地点。
虽说实在冬宫大门见面,但也不会真的有人想要顶着列宁格勒11月的寒风在大街上站着说事。真正的会面地点是冬宫内的一间会议室。同站在门口的莫斯科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我推门走了进去。一张长椭圆形的桌子旁已经坐了不少人了。仔细看一看的话,会发现有不少大人物。当年同萨布林革命的老同志、数名红海军的高级将领,还有我的顶头上司。在这里,我当然是说不上话的,于是我相当识相地捡了个角落的位置入座。没过几分钟,莫斯科走了进来,在投影仪前站定。
“现在,向诸位传达红海军司令部和中央委员会的一项决定。想必诸位都已知晓在Alpha星前线我红海军取得的辉煌战绩。五天后,也就是10月24日(俄历),既是1917年革命的日子,也是萨布林同志发动二次革命,尝试挽救旧联盟的日子。为了庆祝这场胜利,也为了纪念两次革命,红海军司令部和中央委员会决定组织部分舰队在涅瓦河举行一场阅舰式,抽调的舰只已经提前通知各位了,其中的大部分也已经到位了。那么……雅科夫列夫同志!”
“到!”我丝毫没料想到自己会被点名,连忙站了起来。
“调拨到列宁格勒军港的燃料等物资是否到位了?”
我掏出了手机,在查阅了几篇文档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已经全部到位了。因为送来的时候没有告知我方这批物资的用途,所以全部暂时封存入库了,随时可以调用。”
“那么,关于安保方面的问题……”
“呃……关于这方面,我方推测这批物资是为某只即将到访的舰队准备的。所以提前做了些准备。只不过没想到规模会这么大,剩下的空缺我会请内务部和列宁格勒市警察局的同志派人填上的。”
“嗯,不错。”莫斯科似乎对我的工作态度与接下来的安排十分满意,将注意转到了他处。
接下来,谈了几件关于阅舰式的事情后,众人就开始讨论关于前线下一步军事行动的计划。我一个负责战略防御和后勤的司长在这些方面实在插不上嘴,于是我干脆开始给内务部和警察局的同志打电话来协调工作。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周围有椅子腿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发现众人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于是我转了转酸痛的脖子,也准备起身跟他们一起离开。突然,坐在一旁的基辅(此处指1143型“基辅”号航空母舰)拉住了我的衣袖。
“雅科夫列夫同志,咱们要开的会现在才刚要开始。”
哦,对。要不是她提起,我都忘了是莫斯科把我拉到这里谈谈关于警戒的事,而不是找我来开会的。
最后一个人走出来会议室,顺便带上了门。原本二十多人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六七个人,看起来大概都是和这件事有关的。
莫斯科关掉了之前的幻灯片,打开了另一个幻灯片。
“诸位同志,”莫斯科环视了没有离开、还留在座位上的几个人,“关于我们的计划的研讨会议,现在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