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部布都传(梦之章)
神灵庙,是个不久前在此拔地而起的道学建筑。
在这信徒大增的神灵庙中有一座高耸的建筑耸立在院后,看上去如同圣德太子一般神圣不可侵犯,同样也是令其尸解成仙的地方,此地便是梦殿大祀庙。
在这建筑中时常会有亡魂和神灵的碎片在周围,如同繁星点缀一般漫天飞舞着,充满神秘又令人望而生畏。
这,还要从以前说起...
千年前,飞鸟时代豪族四起,相互争夺。以教义为中心。乃长期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当时则是物部氏族与苏我氏族的纷争,依靠天皇传统的权威为背景, 物部所代表的是传统的土着豪族的利益。因此代表天皇权威的神道就是他们这一派的精神支柱。是他们绝对要支持和崇拜的。而且, 神道也不光是天皇家一个氏族的宗教, 而是大和政权统治阶级集体的宗教。同时,日本...这个国家在这些争斗之中分崩离析,濒临灭亡之际,这是因为什么?又是什么原因,是因为外来的文化吗?还是因为佛说的引进,不对!与日本仅有一衣带水之际的隋王朝是这般教义,直至当时的唐帝国亦是如此。佛说的确给了日本一定的稳定状况,这不就意味着....物部一族——这个在当今时代最大的豪族。真的是在为一个不足以称道的教义上自取灭亡吗?
(只是沉下头来思索着什么,双手无力地拖着自己的脑袋,半闭着双眼,漫无目的地盯着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酒樽,这是一千多年前自己的兄长——物部守屋赠与自己的,至于为什么现在还能够留在这里,亦是因为一点小动作作为了陪自己一起沉睡在地下的陪葬品罢了。看到这个杯子便会想到那一天,接到兄长死讯的那一天,不知为何自己仿佛像是失去了一切...那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至今历历在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可是脸上滑下的泪珠也明确地告诉自己在哭,可是...为什么要哭呢,是因为亲人的死吗?还是其他的什么...明明自己说过要为太子大人付出一切的,这么做难道不是无声的毁约吗...果然,这种程度的忠诚还是太肤浅了阿,自嘲地笑笑,干涩的笑声回荡在周围)
“兄长阿,豪族并起之时若是无佛,又怎能供太子大人稳固江山之政呢?汝弟妹无能,未说服您版依佛学,最终却得了这番杀身之祸乃至被灭了门...吾对不住这豪族之盛,甚是苦命阿。”
(又回想到那一天的晚上,自己披头散发地跌坐在兄长的埋葬之地,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低声哭泣,只是没命地向下挖着,当时的自己怎么也不相信兄长被刺死的消息,这个消息又是悲痛又是惊喜,叫人不知如何为好。直到挖出了早已腐化成骷髅的头颅,这才真相大白,悲痛欲绝的自己甚至已经昏了头脑,执意将头颅偷偷抱回了家。直到被太子大人发现才从那种疯癫地姿态恢复过来,还记得当年圣德太子的表情,冷漠,惊讶,恼怒,嘲弄?这种复杂的脸如同利剑一般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身体,这时才悟出了什么,自己本是圣童女之身,这般作为完全就是对这般称呼的亵渎,兴许这就是惩罚吧,太子大人勒令将自己嫁入苏我氏族,为苏我马子之妻)
“也罢也罢...吾这圣童女当时竟以身相许给这般大人,这般是最锐利的惩罚了罢...”
(嫁入了苏我氏族,本以为是场艰苦至极的折磨,谁知这位大人不计前嫌,只因前妻亦是称为物部氏族之姓为由,将自己许入门下,虽仅是平日辅佐的对象稍微改变,从太子大人变成了苏我大人。但好景不长,太子大人因求得长生不老之术受青娥所惑私学道术炼制仙丹,却变得恶疾缠身,青娥对其说尸解成仙便可渡过此劫,后长生不老,正当太子大人由于不绝之时,自己挺身而出,誓愿代替太子大人优先尝试,这番诚恳打动了对方,边下令作出此番决定,不过在此之前自己做了一个决定,便是将圣德太子之妻,亦是自己的女儿苏我刀自古郎女尸解所用的陶壶偷梁换柱改为未烧制的,当今来看果然如自己所料,尸解之时陶壶应声破裂,因此刀自古便成了怨灵之躯失去了肉身)
“吾这般作为,便是为物部氏族唯一的一次复仇之术罢...”
“恶女!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这样的人不是恶女还能是什么!?”
“真是混账至极,这般恶毒之事,简直就不是人的心所能做到的!”
“你还配是物部氏族的人吗?联合他人灭了自己的门派,这是黑心黑到了肠子里!”
“我们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每当自己陷入其中,先辈这番责怪便会先针尖和利剑一般刺向自己,这种痛苦简直堪比凌迟之痛。但这般吵耳对自己来说仅是随他而去,毕竟自身之事又有和人所知?除了太子大人...天下又有谁人能够懂我呢?太子大人,这便是一道心弦,若是为了效忠与其,这番背叛又如何呢?相对于之前并非只是一味地忍耐,而是抬起头来,尖锐的目光直视这那些列宗列辈,倒是将他们不由得一惊,只是微微一笑,低声却铿锵有力地说到)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若冰之将释,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浑兮其若浊。孰能浊以止静之徐清?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弊不新成焉?吾所扶持之君非等闲之辈,治国之才非同寻常,对国之事,若以此番言论为回击之道,汝等又有何话可言!区区虚像若是想将吾围困于其中,便是痴人说梦!”
(猛地站起,以操控风水之势为力在脚下化作木舟,再以物部氏族的秘术挥舞着双手,星矢之弓浮与手中,随即之势,箭矢由此向那些家伙射出,击中的刹那间便是粉骨碎身,宛如琉璃瓦破碎一般,随后顺着木舟的滑动从袖中抽出短刀,将其一一击破,破碎的粉末散落在空中)
“果然是梦吗, 亦或者是幻想什么的...也罢也罢。
(随即将指尖向最中间的柱子上一戳,四面八方边浑然破碎,伴随着自己留在了这里)
“呵呵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般不正是映了那句古话吗,所谓诸行无常不是吗?嘛...用了佛教的说辞吗,没想到那小僧的几句空谈之象还是蛮有用的...”
(从梦中醒来,便是在旁边焦急万分的太子大人和刀自古)
“阿...布都姬,汝总算醒过来了,当时本以为仅是噩梦之由,没想到却昏迷不醒了这么久,吾还以为...没事便好,没事便好阿。”
(没有说什么,脸上只是浮现着胜利的喜悦,笑道)
“怎么会?臣乃物部氏布都姬,誓愿永随于太子大人,永无分离之势...”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