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雄心4——新秩序:欧洲末日 美利坚合众国剧情解说(5):主角登场
(本文系架空历史,与现实无关。前文见动态或文集)
1963年与1964年,在后世的历史学家眼中,属于 “审判之年” ——大日耳曼帝国在二战中辛苦建立的霸权与势力,几乎是在一夜间随着阿道夫·希特勒的逝去而土崩瓦解,战争之天启又一次降临至欧罗巴大陆之上,世界各国的命运,皆在冥冥之中被各种因素绑在了历史滚滚前行的车轮之上。而对于美国来说,她的未来将由1964年的大选决定。

1964年1月31日,尼克松决定召开一次OFN内部峰会,旨在加强OFN内部的团结,以及讨论让南非加入OFN的相关决议。南非的反法西斯战争是全OFN国家的光荣任务,我们也应该接纳更多的民主国家加入我们。

2月2日,似乎是由于大西洋对岸的血腥纷争,民众对于民权运动的狂热终于冷却了下来,如同烧红的余烬散落为一地白灰,因为驳回《民权法案》尼克松的日子总算是又轻松了一些。在芝加哥的西部,消防员扑灭了最后一处示威人群的纵火;在华盛顿特区,经历了无数抗议活动,蒙受了折合超过1500万美元的损失后,街道的秩序终于基本恢复;就连民愤最甚的巴提摩尔,也在武装到牙齿的联邦军队面前冷静了下来。尼克松总统的1962年反对《民权法案》风波所煽动起的汹涌民意浪潮,现在逐渐弱化成为沙滩上的浪花。局势似乎即将尘埃落定,历史学家与政治学家们便盖棺定论说,这次的事件极有可能是自南北战争以来最为严重的社会动荡。除此之外,虽然街头的骚乱在逐渐平息,但社会各界的唇枪舌剑却愈演愈烈。
许多温和派的支持民权的参议员一开始也对尼克松的做法极为不满,但囿于担心政敌将自己绑架于街头上的暴力事件,并没有参与至老百姓的运动当中。但当街头的风波平息之时,这些政治光谱从共和党自由派,到NPP极左的议员们便站出来,大声疾呼尼克松便是建国时国父们所预言的那个暴君。一群学术界的顶尖学者甚至联名攥写了一封公开信,严厉批评共和党不顾人民意志与国家利益,大搞党派政治,与种族主义者沆瀣一气。这些学者中的共和党议员承诺主动退出党派,并鼓励他人效仿。看来尼克松这次彻底打错了算盘——只要种族主义存在一天,无论选择哪种策略,美国的分裂都只会加剧。

2月4日,华盛顿特区的珍珠港事件纪念碑今日竣工。该纪念碑由数个高举美国国旗的士兵雕像、一艘美国战列舰的复制品、一座刻有每个珍珠港核袭击事件遇难士兵姓名的 “和平山” 组成,数以千计的游客前来纪念参观。纪念碑周围有用于纪念阵亡士兵的墓园,不久便成为该地区的默哀场所。经历了二战的苦涩失败、割让了西海岸的两处关键军港、见证了欧亚大陆在纳粹淫威下呻吟破碎,如今的美国民众心中正处在绝望、仇恨、迷惘、苦痛的情绪夹缝之中。如同每个中国人都记得1937年12月13日,每个美国人都记得1941年12月7日。俄亥俄州州长约翰·格伦今天也来参与了默哀,但当仪式结束时,他回头看向那座无声诉说着核武器的力量的 “和平山”,他不禁心情复杂——作为一位爱国者,他当然希望那些德日法西斯亲自尝尝珍珠港遇难者同胞遭受的痛苦;但作为一名理智的人,他知道古老的以眼还眼式的复仇,在如今只会导致人类文明的毁灭,对他而言,建立在废墟上的胜利毫无意义;而且作为一个曾经登上太空的航天英雄与空战王牌,当他在地球轨道上看见美丽母星的蓝色外表,以及宇宙的浩瀚无垠时,他便意识到人类真正的未来应当通向何处。星辰大海的梦想比起现实显得那么遥不可及,但人类互相拿核弹顶着脑门,因为不同的意识形态、政治理念甚至是因为肤色的不同而相互伤害、仇恨的现实,相比起人类共同航向星空的梦想而言,无疑是那么幼稚又可笑。 “总有人要做点什么。” 格伦内心清楚凭自己现在的政治资本,还不够给他足够的权力用以实践他的理想,于是他希望今年的大选,能够选出一个 “正确的人”,为他的理想搭建好发射架。


2月5日,司法部正式宣布开始对尼克松总统的联邦调查,旨在查清尼克松是否参与对NPP的窃听行为。NPP的政客与选民无条件支持此次调查,甚至是尼克松本人也公开表态支持司法部的调查,发誓称本次调查可以一次扫清困扰他数月的所有恶毒谣言,以及针对他本人的一切 “欲加之罪” 。但是私底下,一踏进他的私人办公室后,他猛地扣上门,抱怨这次调查毁了他当年苦心取得的政绩,同时大骂他身边的 “党内叛徒” 、NPP政敌、埃德加·胡佛和他那帮FBI的废物,还有所有那些在白宫里说他坏话的人。后来根据尼克松助手的回忆,当时尼克松连骂了好几声 “犹太杂种” ,还让办公室内其他人管好自己的嘴巴。 当天下午,伊比利亚联盟驻华盛顿特区大使会见尼克松总统,表示伊比利亚联盟政府会全力支持美国在南非对抗法西斯的战争,这位大使宣称伊盟会对美方提供直接的军事支持。面对这几乎是从天而降的帮助,我们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相关的合作行动将立即展开。

2月8日,OFN的南非峰会成功召开,官方发布的峰会主题是 “南非地区的警察行动” 。迈克纳马拉在会上慷慨陈词,呼吁OFN各国团结起来,精诚合作,驱逐盘踞在非洲的德国纳粹势力。美方代表特别提到正是因为团结协定的不团结导致了大日耳曼帝国的崩溃,而日本帝国更是不可能如OFN这样,可以组织起多国军事协作。当然,迈克纳马拉充满激情的发言背后也蕴藏了一丝威吓——如果OFN中哪一个国家有谁不能对纳粹的威胁坚定态度,那么纳粹的魔爪就将伸向他们。迈克纳马拉的发言引来了美国副国务卿Stikker及其他二战战败国流亡政府代表,以及加拿大和澳大利亚代表的掌声,但其他成员国却显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其中西印度群岛、冰岛、圭亚那首先明确表示反对出兵非洲,称美国虽然是自由世界的领袖,但他们这些 “美国的仆从国” 对美国的非洲军事冒险毫无兴趣,他们绝不允许自己国家的军人在别国的领土上流血牺牲。他的发言赢得了大量掌声。峰会的结果将由最后的投票环节决定,既然我们自诩为自由世界的领袖,那么我们就必须身先士卒,让我们为胜利投票吧!

3月6日,尼克松打开电视,看看晚间新闻会怎么说他。上晚间新闻 “三巨头” 对于政客来说无疑是件梦寐以求的事,但今早华盛顿邮报报道的事情仍然他一阵反胃。
Walter Cronkite的报道,来自CBS晚间新闻。 “... …根据最新曝光的录音带,总统使用大量种族歧视修辞来形容此次调查,总统将其称为 ‘危及性命’… …” 。
Ron Cochran的报道,来自ABC晚间新闻。 “… …今晚我们转述一下参议员戈德华特的评论——‘今天我选择与他人一道,为犹太人民发声。我强烈谴责总统错误的、充满偏见、充满歧义的用语… …’” 。
The Huntley-Brinkley的报道,来自NBC。 “… …已经对总统的状态表示担忧,最近还称总统的腔调愈发 ‘疯狂’、 ‘神经质’后,白宫新闻秘书已经不能… …” 。
尼克松关掉了电视,事情正如他担心的那样。似乎每个人都开始向他身上的缝里面挑骨头,在将自己任期内的所有成绩批倒批臭前,这些人是不会停手的。他起身走向办公桌,不禁心想这里面有多少是他应当为他过去的罪过而付出的代价。还有就是他妈的华盛顿邮报是怎么第一时间拿到录音带的?!这些媒体,整天就想搞个大新闻。

而在另一边,林登·约翰逊和玛格丽特·蔡斯·史密斯也在关注着这一逐渐发酵的丑闻。作为华盛顿特区内两位 “稀有物种”,他们都在自己的政治生涯中因为 “原则” 而改旗易帜——30年代林登因为民主党对大萧条的不温不火而抛弃了他们;而史密斯则因为共和党与民主党的 “邪恶联盟” 而从共和党出走,双方都因此而相互鄙夷。
此时二人正在一间参议院衣帽间中收看新闻,上面播放这尼克松案的最新进展。约翰逊长长地吸了一口香烟,转身对史密斯说:“你因为‘原则’而背叛我们,现在我们因为尼克松那家伙舞弊而遭罪,你应该很幸灾乐祸吧。”
“一点也不,这件事非常让人生气,尼克松简直毁了我们的民主制度。”史密斯回答道,一边玩弄着外衣上装饰用的玫瑰花,“但我很欣慰的是,你正在为此发声。我希望你可以早点摸清自己的道德准则。”
“你还没明白,对吗?”约翰逊掐灭烟头,“尼克松的行为非常过分——但是政治是关于选票的,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要让选票落入我的手里!”
“那这又让你成了怎样的人呢?林登。一个毫无理想、漫无目的的墙头草朋友。”
“你就只管看着我吧,玛格丽特。当你也踏上自己的征途的时候,记得看看身边有无同行之人。如同油与水。”

3月11日,国际媒体报道,在经历了党卫军勃艮第国和布列塔尼共和国的野蛮入侵后,法兰西国选出了新的总统。

3月24日,伊比利亚联盟与美国军方在南非联合发起 “凤凰行动” 。此次行动意图在南非发动一场心理战,使用特工对敌方人员进行一系列诸如曝光事迹、公开羞辱、逮捕甚至刑讯之类的恐怖袭击,来让原本支持德属殖民地、波尔人的敌方人员调转枪头。该计划本身是由伊方独自策划执行,有了美国的加入,计划迅速得到扩充,特工的行动在多个支持德国、波尔人的地区大量增加。 “黑色行动” 在伊比利亚联盟与CIA的共同努力下,消灭了数个潜伏于地下的地方组织,当然,行动的成果当然是建立在 “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千” 的基础之上。特工们不久又将有新的行动。


3月27日,下午5时36分,阿拉斯加南部爆发地震,持续5分钟,造成了巨大财产损失与人员伤亡,地震还在南部引发了一系列海啸,造成了更大规模的破坏。据报道,此次地震震中处于威廉王子湾,离阿拉斯加主城东部仅有78英里。美国地质调查局初步预测此次地震震级为9.2级,超过了1906年旧金山大地震。阿拉斯加州长威廉·埃根已宣布阿拉斯加进入紧急状态,并调动州国民警卫队在安克雷奇及瓦尔迪兹展开初步的抢险救灾行动。尼克松总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他立即指挥海军和海岸警卫队开始进行沿岸搜救行动。然而,恶劣的天气与损毁严重的基础设施给搜救人员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此次地震共计造成的伤害仍在统计之中。整个阿拉斯加被地震打了个措手不及,地震当天该州的人民正在庆祝 “美好星期五”,对突然降临的灾难没有丝毫准备。 “恶魔在5分钟之内就吞噬了整个城市。”翌日,搜救队伍开始在安克雷奇的废墟之下找出遇难者的尸体与受伤的幸存者,但搜救现场仍然缺少必要的救灾物资。 “总统先生,如果我们立即输送足够的物资,我们不仅能提高我们在特区的政治声望,我们还能向全国人民证明我们可以保护他们。他们一定会看见的。”“是啊,为什么不呢?山姆大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政治。”

4月6日,新闻台正在播报一则采访:
“… …我们国家的一项指导原则,便是坚信法律之下,人人平等。我们的政府里面没有人,也不应有任何人,可以觉得自己凌驾于他所宣誓遵守与守护的法律之上。这并不是一个党派问题,这是个关于民主与独裁的问题,是个关于贯彻美国精神与否的问题。”
“肯尼迪副总统,您是在暗示对总统犯罪行为的调查是正当合法的吗?”
“我是说任何关于总统不当行为的问题,应该只能根据法律条文来回答。”
“如果尼克松总统被弹劾下台,您会如何回应?”
“我会尊重参议院的意见。”
… …
尼克松沮丧地叹了口气,抓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他本以为肯尼迪会在新闻发布会上摆平一切,结果他居然最终选择置他自己的总统的生死于不顾!每天,他感觉他身边的内阁成员都会发表一些恶毒的指控,为的就是在自己完蛋的时候明哲保身,跟一艘沉船上的耗子一幅德行。操他妈的,这帮人就是他妈的一群耗子!

同日,美国陆军上将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因肝硬化“凋零”在了沃尔特·里德陆军医疗中心,卒年84岁。当总统宣布将进行国葬后,他会被葬于维吉尼亚州的诺福克。麦克阿瑟有着一段复杂的人生——一战时他作为西点军校的高材生在法军服役,受命于比利·米歇尔将军;二战期间他被派往菲律宾指挥作战,年仅44岁便成为了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上将,还于1930年被任命为陆军总参谋长,1935年任命为半独立菲律宾方面军总司令。然而他在镇压一战老兵索要抚恤金时间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他在防御日军攻击菲律宾时的失败指挥让他几乎身败名裂。尤其是后者,不仅使他被时任总统约瑟夫·肯尼迪撤职,还使他从此在大多数人眼中成了“丢掉太平洋的人”,和美国对日战争失败的替罪羊。麦克阿瑟曾试着凭借他新的公民身份,号召美国人民去参与战斗,但肯尼迪和哈里·杜鲁门对他不间断的批评之声,终究让政客和普通民众对他敬而远之,而他在战争后期发表的对亚洲文化及民族的偏爱则一定程度上恶化了这一情况。
批评者普遍任务麦克阿瑟目中无人、刚愎自用,而他的支持者认为他勇敢、睿智、富有想法。许多NPP的成员认为如果他当时能获得足够的支持,美国便能赢得对日作战。但真相如何已永远无人能知晓。

4月13日,斯坦利·库布里克导演的《奇爱博士》在全美上映,芝加哥论坛报刊登了一则评论:
“这部电影上映的时候,我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头绪。斯坦利·库布里克,导演了一部喜剧片?一部讽刺核战争的片子?一部讲述一位疯狂的美国空军将领认为日本人在用氟化物摧毁某种 “珍贵体液”,以此从内部毁灭美国,然后他凭这一点准备核打击日本?对于美国观众来说,在一念之间就摁下核打击的按钮这种事情,只可能发生在东京跟日耳曼尼亚,而不是在咱美国。召回已经飞往日本的美军轰炸机、阻止德国开启能瞬间抹平人类文明的 “灭世天罚” 的努力,随着轰炸机接近东京而变得徒劳,同时也使观众陷入更深层次的迷惑之中。这部电影展现了每个隐姓埋名却手握大权的人,只手遮天的纳粹元首,和仪式傀儡般的日本天皇其实都是些泛泛之辈,与美国的那些被选举出的腐败政客别无二致,尤其是当面对核战争的时候。
… …不过,《奇爱博士》不仅仅是对20世纪中叶的核战争恐惧的超现实一瞥,它更是被后来的人尊为电影史上的一部经典。库布里克对细节的极度关注,从他的镜头语言,到银幕上每一个演员的每一个面部表情,在这部作品里面展露无遗。主演彼得·塞勒斯出色地出演了3个角色:一名尝试控制那个疯狂的美国将军的流亡英国皇家空军军官;举足不定、语气软弱、陷国家于外交危机的美国总统;还有一位举止怪异、富有喜剧色彩的奇爱博士,他是一位有着疯狂想法的俄国科学家,他设想着创造一种人类与植物杂交的新物种,还设想着在无可避免的核战争发生后,用这个物种来重建美国。最为惊艳的表演当属乔治·C·斯科特,他完美表现了一个人驾驶着B-52轰炸机低空掠过关东平原,双臂展开,用他的嘴巴发出音效。这位牛仔先生就像在德州骑牛一般驾驶着轰炸机无情蹂躏着日军的军事基地。最后伴随着The Ink Spots乐队摄人心魄的《Maybe》,核弹爆炸在一组蒙太奇镜头中。
… …这或许便是最佳的黑色幽默——恐怖外表之下的荒诞内核,轻浮之外的战栗。这部电影给出了一个与 “互相确保摧毁” 理论针锋相对地立意,同时也给不理解的观众解释了为什么核战争会是人类文明的终结之战,而这一切只需要一个微小的错误便能引爆。


4月17日,福特公司在纽约发布全新车系——Mustang!!!美系车的永恒经典自此诞生。3000磅特种钢打造、后轮驱动、三档手动变速箱、200匹马力V8引擎、15英尺车身长度——一个化身汽车的奥运冠军,仅售2368美元(1964年)!毫无疑问,整座城市都会为此欢呼。

4月19日,国际媒体报道,克罗地亚地区的民族解放运动被意大利政府镇压。

5月6日,随着调查的深入,司法部根据获得的情报逮捕了一些尼克松的幕僚。FBI的特工们押送着一群带着手铐、在媒体的闪光灯前勉力保持镇定的人走出了国家、战争与海军部(State, War and Navy Building),对他们的指控会择日公布,但所有人都清楚他们是什么人。那些没有违反联邦窃听法的被一贯地卷入了接下来的掩盖行为中。新闻媒体关心的并不是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而是在背后指使他们的那个人。每家媒体都争着回答同一个问题——幕后黑手究竟有多高的级别?
理查德·尼克松在180号房间望着这一幕,那些被扣押的人一个接一个被送上警车,他一言不发,面露愠色。他非常清楚,如果愿意的话,胡佛本可以使出缓兵之计停下那些探员,但显然,这个FBI的头子已经对总统失去了兴趣。
“早知道第一天就开除了这个杂种。”尼克松自言自语,看着警车开走,媒体离去。
赦免那些被捕的人也许能行,但那需要他们先被审判定罪,更别说还要耗费比他们的价值更大的 “好意”。就像他身上背负的其他麻烦,尼克松需要时间和盟友来让他脱离险境,但他既缺少盟友,也快没有时间了,“现在情况十万火急。“

5月10日,南非战区司令部决定发起代号 “枢纽城市” 的行动,让我们在南非部署的志愿军进行紧急训练,来更好地执行在丛林中的作战任务。中非、南非地区有着许多的热带丛林,德军将它们用作天然的 “大本营” ,如果我们的小伙子们能得到额外相关的训练,我们的行动将会更有效率。

5月14日,国际媒体报道:本属于法国的阿尔及利亚地区,经过了伊比利亚联盟和意大利帝国的对半统治,在一场伊比利亚与意大利的代理人战争后,最终落入了伊比利亚人的手中。新的阿尔及利亚地区领导人名为Yves Serac,为阿尔及利亚出生的法国人,他宣布为了感谢宗主国伊比利亚联盟在战争中的协助,他将割让Oran城给其宗主国。国际观察员将此次胜利评价为伊比利亚联盟的一场 “秀肌肉” ,或者是意大利帝国方面对此次军事冲突的准备严重不足。

5月20日,应南非司令部要求,联席参谋长会议经白宫方面批准,决定向南非增派额外的志愿部队,希望能够尽快击败纳粹势力。然而,后面将发生的事情却逐渐失去了控制。南非的反法西斯战争的确燃起了公众的热情,但就算是火山的熔岩,也会有冷却的一天。况且,就算我们的实力在敌人之上,战争的伤亡是无法避免的。随着一口接一口的棺木运送回国,民众的不满逐渐开始酝酿。

6月4日,随着伤亡数字不断增高,越来越多的民众开始为他们的逝去的所爱之人哭泣 ,美国国内的政治气氛陡然紧张起来。FBI在几周内,持续送出关于在全国范围内爆发的、声势愈发浩大的抗议活动的报告文件,之后他们也已经不需要专门给政府发警告说民意沸腾了,因为就连总统本人在今天就在白宫目睹了一起抗议事件。
在总统官邸大门前,站满了不同肤色的男女老少,现场鸦雀无声。有些人手持死去丈夫、孩子、兄弟的遗照,而死者的尸体已永远留在了非洲丛林之中,或者已被毁坏地面目全非,他们谁都来不及与亲人做最后的道别;其他人手持标识谴责 “无用地牺牲” 人类的生命以及对 “每个毛孔都留着鲜血” 的 “嗜血的资本主义” 的指控,控诉这些邪恶的事物才是驱使政府加大征兵的根本动力。
官邸外的守卫的处境非常困难:他们包围着人群,但因为人群手无寸铁而且非常安静,就没有驱散他们。这些沉默的人并没有大喊大叫,或者封锁街区:他们只是在静静地等待,他们的目光远远地聚焦在一扇窗户上,窗户背后的人——尼克松,也在望着窗外。总统看不见人群的眼睛,但他能够强烈地感受到——那些冰冷、毫不动摇的目光,那种刺入他骨髓中的寒意与仇恨。

6月6日,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参议院林登·约翰逊、华莱士·本内特、白宫发言人约翰·麦科马克与尼克松总统相向而坐。3位议员间的紧张气氛无比浓重,似乎拿一把刀都能在空中划出痕迹。所有的程序都走过了,剩下的只有他们怎么应对接下来即将执行的弹劾审判。
麦科马克首先打破沉默:“国会山现在的情况,老实说,总统先生,非常糟糕。”
尼克松眉头紧皱:“很他妈的糟糕?”
“是的,先生。”麦科马克立即回答,“弹劾公文在白宫被宣读的时候,投票会怎么走基本上已经确认了。至于参议院… …”
约翰逊接过麦科马克没说完的话:“在参议院,你需要……多少来着?34票来获得无罪。你可能会有一打,运气好的话会有个15票。就算我请神仙下凡去劝那些参议员,你也不可能有34票了。”
“那么先生们,你们的投票呢?”尼克松质问在座的议员。他们垂下头开始研究地板,他们的沉默正违背着他们的意愿。只在那么一瞬间,一阵飓风般的狂怒掩盖了尼克松的眼睛,之后又飞快地消散。
剩下的会谈更是毫无进展,议员们离开白宫,走进一堆急切地想要知道一切关于白宫内会谈的信息的记者。而尼克松本人,却只会在晚餐时,与他的妻女透露出他的想法。“姑娘们,我们要搬回加州去了。”命运对尼克松的审判已然降下。

6月7日,反战风暴在纽约刮起新一轮的高潮。一群高校学生决定在纽约举行一次公开展示,他们说:美国应立即撤出南非!战争只会让那些贩卖死亡的商人有利可图,也没有任何宣传跟说辞能够阻止这帮学生对爱与和平的追求。所以数千名长发飘飘、拿着五颜六色横幅与标语的年轻人占领了华尔街,倾诉着他们无条件的反战诉求。
但这座城市的工人们却不以为然,他们中最具话语权的彼得·J·布瑞南来自纽约最大的工程建设工会联盟,同时也是联盟主席。他和他的工会同僚们认为:无论是在国内或是海外,美国有其在法西斯阴影下保卫民主的道德义务,让这场战争半途而废与叛国无异。所以这些头戴安全帽,脚踏钢头靴,心怀光荣岁月的200名建筑工人在联邦大楼门前集结成反对抗议的队伍,倾诉着他们无条件的爱国诉求。
现场的氛围剑拔弩张,警察像三明治一般被夹在两拨躁动的人群中。而当这氛围被点燃之时,紧张的对峙便升级为激烈的斗殴,繁华的 “大苹果” 瞬间成为了双方的 “搏击俱乐部”。嬉皮士与安全帽汉对彼此拳脚相加,直到双方都精疲力竭,纽约市大片大片的街区被蹂躏得鸡飞狗跳,整整过了2个小时情况才终于得到控制。这次暴乱被视作自美国内战后最为严重的一起,造成了70人伤亡以及折合数百万美元的财产损失。
总统理查德·尼克松本应出面发表声明来缓和这次 “安全帽汉骚乱” 所带来的社会紧张,然而这一举动是否有效还有待观察——甚至是尼克松能不能作为总统发表这出声明更有待观察。

是的,对于可怜的迪克来说,一切都结束了。6月7日,白宫东厢,尼克松盯着围在他身边的一群人的面孔——幕僚、特工、厨子、管理员,4年来,在他的任期内,这些人都尽其所能、忠心耿耿地侍奉他。尼克松决定花几分钟给他们传授自己的 “宝贵经验”,至少让他们不会重蹈自己的覆辙。
“记住,”尼克松总结道,“就算你的敌人试着把你拉下水,也不要自降身段到他们的层次。不要沉迷在细枝末节的东西跟小肚鸡肠的怨恨上,不要让自己被愤恨蒙蔽,因为一旦你这样,你的敌人会赢而你会自取灭亡。很荣幸与你们共事,谢谢大家。”掌声落下,尼克松走出了东厢。
正午刚过,签完了所有文件后,尼克松开门走向了白宫南边的草坪,等着他的有他的妻子帕特,他的儿女特利西亚、朱莉,还有约翰·肯尼迪和杰克·肯尼迪,当然,还有各大新闻媒体,他们可不会放过这个尼克松皇冠落地的时刻。而尼克松淡然处之——反正他很快就不会在那里跟他们浪费时间了。
在陆战队一号的阶梯前,尼克松与肯尼迪握手,简单了留下一句,“稳住,杰克。”他爬上陆战队一号,最后一眼看向白宫、白宫的员工、安保、记者、记者的长枪短炮,他不禁微微一笑。尼克松挥挥手,做出胜利的V字手势,对人群给予他的掌声报以微笑。之后他转过身去,走进了飞机,走入了历史… …

理查德·米尔豪斯·尼克松,美国第35任总统,于1964年6月7日正式辞职,也是仅200年来第一位辞职的总统,就此淡出政治舞台。4年的总统生涯,他一方面利用多米诺战略为美国的外交初步打开了局面,另一方面他从一开始对民权问题的不作为,到他最后驳回《民权法案》,极大地撕裂了美国社会,同时也导致了整个美国政治氛围的改变。后世的历史学家评价他是一个“在10个鸡蛋上跳舞最后将其踩碎”的人;对于他个人而言,他凭着阴谋粉墨登场,也因为阴谋败走麦城,不可不谓是 “胜之不义,败于耻辱”;对于他的祖国,因为自己的一场豪赌,他改变了美国,只是最后会是万劫不复,还是因祸得福,此次的大选结果将会揭晓命运的审判。
接下来,副总统约翰·F·肯尼迪将会成为白宫的新主人,国际新闻第一时间报道了此事。这位 “人民的总统” 究竟能否在大选中获胜,究竟能否走出尼克松的阴影并修整他的政治遗产,究竟能否实践他的民权理想,究竟能否团结国家,目前无人知晓,同时也是万众瞩目。



根据前文提到,在美国人民心中,约翰·肯尼迪是一名 “阳光男孩”,是尼克松政府中的正面形象,同时他是一个支持民权的自由派民主党人,这更是让他处于一个绝佳的政治位置上。虽然他父亲在人民心中的形象臭不可闻,且国内的种族隔离派对他颇有微词,但现在似乎只有他有能力让美国人团结起来。就职程序完成后,杰克(肯尼迪的昵称)开始了他的工作。

6月13日,约翰·肯尼迪与他的幕僚长,也是他的弟弟——罗伯特·弗朗西斯·肯尼迪一起享用庆功晚宴。
“我真为你感到骄傲。虽然现在情况不太好,但我也想不出还有别的更好的总统人选了。”罗伯特实在无法止住他仰慕的笑容,“想想我们能取得多少的成就!”
“行了,鲍比,你别抬举我了。”约翰笑了笑,回答说,“不过还是谢谢你,我知道我永远能指望你的。”
“从来都是。就像我都会为了你加入NPP或别的什么人,尤其是当你要给这个国家她最为需要的改变的时候!”
罗伯特的热情和他极具感染力的表现,给他哥哥脸上增添了更多笑意。“好了好了,在将一切接入正规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约翰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同时也显得更为坚定。“整个党派的形象,现在都被尼克松的惨败糟蹋了。所以我安排了一些在全国范围的巡游,来获得更多支持。”说到这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长长的形成表递给弟弟,上面标注了日期,以及要去的州和城市。
“当然,我们肯定还得考虑选举的事情。”罗伯特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但他很快又露出了笑容,“嘿,杰克。至少在出发前,我们还能享受这顿大餐。这不是你应得的吗?”
然后两兄弟便坐下来,在这难道的平静中大快朵颐。罗伯特飞快地瞄了一眼那张行程表,注意到他哥哥旅行的第一站。他给自己的哥哥送出出发前的最后一个微笑。
“我知道你能行的,杰克。我等你从达拉斯回来。”他明白这不过是暂时的告别,他优秀的哥哥一定会凯旋而归的,不是吗?

7月11日,上午11:37,美国达拉斯拉斯机场,空军一号载着总统一行人降落此地。肯尼迪总统正与助手们商量着接下来的迅游活动,约翰·肯尼迪对这次活动信心十足。
“行得通的,我已经有办法了。计划已经逐渐开始落实,接下来只要前进就好了。”约翰心里想着,随后问助手,“事情准备妥当了吗?”
他的助手笑道:“万事俱备了,总统先生。就等车队准备完毕了。”
“知道了,谢谢你。说起来,我们的事业就是从《民权法案》开始的,虽然法案被尼克松驳回了。”
“是的,总统先生。真想不到他居然会把赌注下在种族隔离者上面,当时的情况真是糟糕透了。”
“没错。但我某种程度上也感谢他。”约翰说,“或许美国有时候需要这种恶人,来让人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平等,与真正的自由对国家、对我们所有人都那么的重要;或许当邪恶猖獗的时候,正义的光辉才会更加耀眼… …”
“总统先生,车子已经备好了!”另一个助手急匆匆跑来,打断了约翰的演说。
“好!”约翰回答,“那么我们出发吧。”
“一路小心,总统先生。”
正午,总统的车队抵达达拉斯的繁华地带,即将抵达埃尔姆街,总统的座驾上除了约翰·肯尼迪本人,还有第一夫人杰奎琳·肯尼迪,以及德州州长约翰·康纳利。听说总统来访,人民纷纷走上街头,想一睹这位帅气总统的风采。
“感觉真是热闹啊,总统先生。街上都是欢迎你的民众,跟尼克松那时候完全不一样。”康纳利不禁感叹。
“是啊,大概是尼克松的事情让民众对政府失去了信心吧。”
“不过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你的心情不错嘛。”
“那是当然啦。大家都信心满满,你的计划也在加把劲执行,每个人现在都充满希望啊。达拉斯的人哪个不喜欢你呢?哈哈哈。”
“是啊… …” 约翰享受着微风的吹拂,和周围民众充满热情的目光,他向车窗外挥挥手对人群致意,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笑容, “我们一直以来为之奋斗的事业,并非全部木大。今后也是,只要我们不停下脚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 突然间,他似乎听见一声枪响,约翰试着用手去护住额头,但下一刻,子弹撕裂了他的头部,鲜血洒满了整个后座,康纳利州长也被击中。

场面先是一瞬间死一般的寂静,之后便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第一夫人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约翰,你在干什么呀?约翰!”极度悲伤的她试图去拾回死去丈夫的头骨碎片,特工克林特·希尔急忙赶来,试着将她退回座位,免得摔出车去。凶手很快被发现,是一名年轻的黑人男子,正准备偷车逃走,警官J·D·提皮特及时发现了他,并将他当场击毙。事后,根据警方调查发现,凶手名为马丁·约瑟夫·亨利,是一名圭亚那移民,在达拉斯的县法院担任管理员一职,警方进一步调查该法院,在4楼仓库阁楼中发现一把卡尔卡诺步枪,现场还有数枚弹壳散落在一扇窗户下面,而这里也是凶手行凶的位置。警方对凶手所住的公寓进行了调查,发现此人是一名激进的圭亚那民族主义者,他的举动是为了不惜一切代价报复美国的霸权对他祖国的侵犯。大国当权者因为利益搞霸权主义,小国人民为了自保搞恐怖主义,这样的可悲循环何时才能终结呢?
“什么嘛… …那人打得还挺准嘛。” 在灵魂彻底离开驱体前,约翰如是思索着, “我可是总统约翰·肯尼迪,竟然和‘诚实的亚伯’一个结局吗… …我终于明白了,只要不断前进就行了… …只要不停止,民权事业的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我是不会停下来的。只要你们不停下来,那前面一定就有我… …所以啊,不要停下来啊… …” 他的耳边似乎有多种声音在回响——周边妻子、同事的悲伤哭喊,人群的恐慌,警笛的呼啸… …是的,还有那来自天堂的呼唤,手捧鲜花的天使在吟唱名为希望的安魂曲。
事发当天,全美哗然。约翰·肯尼迪的死对于撕裂动荡的美国社会来说无疑是一记重拳;同时,连续2届总统,一个因丑闻下台,一个被暗杀,美国政坛的混乱因此进一步恶化,这对美国人民的忧愁情绪更是雪上加霜。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他们的国家,还有引以为傲的民主制度将会何去何从。白宫方面,副总统兼白宫发言人约翰·麦科马克宣誓就任临时总统,但人人都清楚这是个不能再糟糕的差事了。而对于刚刚失去上司的约翰·麦科马克来说,他一点也没有兴趣去争取总统候选人提名,他现在的工作,仅仅是暂时稳住美国这艘大船和他自己党派的团结而已。

国际媒体第一时间报道了此事,一时间全球为之震惊,就连内战中的德国各方也派人来打听情况。一些评论人员指出:美国到了最危险、最关键的时刻,上帝是否能保佑美国,就取决于选举人的脑子跟良心了。

7月16日,也许是趁着敌人看新闻的空挡,德国内战的保守派马丁·鲍曼击败了SS派莱因哈特·海德里希。跟疯子在一起,是搞不好政治的。



7月19日,白宫。约翰·麦科马克从来不想这样。
对于他个人的政治生涯而言,现在无疑是他最为高光之时。他一直想要为他的党和国家服务,他自我感觉担任白宫发言人时期的工作相当令人满意。然后尼克松骗了所有人、肯尼迪在所有人面前被杀,然后突然之间他这个打波士顿来的混蛋坐上了最高权力的宝座。
每一天的时间概念似乎都开始模糊了,麦科马克试着让自己振作起来。椭圆形办公室里的事情简直一团乱麻——无穷无尽的政客、秘书流水线一般来到他的面前给他汇报这个国家里边发生的情况。前一个“南方又在起骚乱”,后一个“这是南非最新的伤亡报告,总统先生”。上媒体会的讲台又是另一个大麻烦。他已经记不清这几天,他已经在媒体的闪光灯前重复了多少次 “我们国家的悲剧” 和 “我们所有人的困境” 这两句台词了。最后,每当他能够有零碎时间小憩一下,他都会翻开报纸,看看最新的投票预测,以及数不胜数的关于反战抗议,还有正在进行的民权运动,和一口口从南非归来的棺木。
一天晚上,他彻底失眠了,他发现自己正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四周一片昏暗,只有些许微光从窗外的草坪流进。他短暂的任期不会有什么成就,麦科马克十分清楚。他没有什么关于参加竞选的计划,他也不想去做什么加强自己的统治之类的事情。但也许他能够稳住自己的国家,让下一任总统能够带领国家走向胜利。
整理完思绪,这位临时总统已经准备好应付接下来的工作了。不能停下脚步!

7月26日,华盛顿特区。罗伯特·肯尼迪早就知晓了自己兄长的悲剧,但他现在仍然无法平复自己的悲伤。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
他本应该发表一场大的演说,讲述兄长的政治遗产,讲述他人格的强大力量,讲述他在国会山里是多么优秀的一个榜样。确实如此,然而他坐在休息区等待轮到他上台演讲时,他的脑海里只有那一位他无比敬爱的哥哥,他最好的朋友和老师。他的愤怒与悲伤之甚,他不禁想取消这次演讲。
约翰就因为是总统才被杀;就因为共民党他才是总统;就因为尼克松像个贱人一样去当骗子,滥用自己的权力去阻止进步和改变,砍掉《民权法案》,用最他妈无聊的方式把约翰推上火线。整个党把他嚼了又吐。他们利用他,就像他们曾经把整个肯尼迪家族加以利用,再拖下水。
当一位幕僚来提醒罗伯特该上台时,罗伯特擦干了他的泪水,然后下定决心,准备发表一场他政治生涯中最令人震惊的一次演说。在他缓慢走上演讲台后,他开始了对台下聚集人群的讲话,他先以一段短小而激情澎湃的墓志铭对自己的兄长致敬,赞美他的直率、他的话语,以及他对国家的无私贡献。人群中,有些人赞许地点头,有些人落下了眼泪,有些人垂下了头 ,但谁都没有料到接下来的内容。
“我的兄长对共民党矢志不渝。他对他的党忠心耿耿,但那个党却一直无法给这个国家带来真正的正义与平等;他对他的党忠心耿耿,但那个党却一头扎进了南非战争的泥潭之中;他对他的党忠心耿耿,但那个党却将他置之不顾,直到最后有人需要出来为他们的错误买单;他对他的党忠心耿耿,但他却因为那个党派的无知而白白牺牲了他的生命!”罗伯特停了下来,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在此刻摒住了呼吸。有至少两名R-D成员开始窃窃私语,表达震惊之余,诅咒着大骂自己党派的罗伯特,而接下来罗伯特的这句话更是超过了这些人的想象:
“我也曾忠诚于共民党。然而今日 ,此忠尽断!”


8月1日,共民党内部开始了4年一度的总统候选人提名选举。大厅里面飘满了红色、白色、蓝色的气球,也挤满了不同立场的普通民众。当然,如同古罗马时期的元老院选举,真正的决定都是出自一间远离这个会议大厅的封闭房间,一帮手握大权或者家缠万贯的大佬,抽着雪茄讨论着由谁去参加最终的 “狗斗决赛” ,然后也许能在未来4年领导整个美国,就像讨论着明天晚上该吃什么,这大概就是美式民主中最为无可救药的一个方面吧——这个人必须要远离尼克松的那摊子破事,同时也要能最大限度迎合民意,还能有足够的力量战胜NPP派来的对手。最终,来自德州的共和党参议员,支持民权和社会福利的林登·约翰逊,战胜了追求稳定的保守派政客,民主党参议员华莱士·本内特,得到了共民党的候选提名。

而另一边,8月9日,NPP也在正筹划着相关工作。由于尼克松驳回《民权法案》的缘故,NPP总体的政治氛围较为左倾,目前NPP中间派把持着总统提名的决定权。此时,NPP中间派的办公室空无一人,罗伯特·肯尼迪走了进来,给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耐心地等待着。他心想他是否做得太多,或者是否有人能够给予他足够的重视,因为他已经在别人那里打下手太长时间了。但无论如何,他不能停下来,他必须得试上一试。
最后,门终于再一次被推开。“斯库普” 亨利·杰克逊走了进来,他的下属纽贝格和哈灵顿紧随其后。他们三人认为罗伯特·肯尼迪是个非常奇异的人,然而也充满希望。他们仨坐在罗伯特对面,依次与他握手。“斯库普”最先开口:“这实在是不同寻常啊。但我听说过关于你的好事,肯尼迪先生。在我们有进一步讨论之前,我们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在接下来20分钟内,这个3人临时中心委员会向罗伯特的大脑发射了一串尖锐的问题。 “你对《民权法案》有多大的投入?”杰克逊问道;“你同意这个国家的医疗政策是不合理的吗?”哈灵顿问道;“你不觉得国家应该在环境保护上投入更多吗?”纽贝格问道… …给罗伯特的感觉宛如梦回大学的辩论社团,但罗伯特仍然有条不紊、充满热情地回答了所有问题。
当提问环节即将结束,罗伯特开口了:“共民党已经无法再代表这个国家,他们也不会为人民做出必需之事了。我想要加入你们,因为我在你们身上感觉到,你们才是代表 ‘改变’ 的一群人… …这种改变是我努力追求的,也是我的兄长所追求的。”
“斯库普” 看了一眼他的两位同僚,纽贝格微笑着点点头;哈灵顿迟疑了一下,也点头致意。斯库普笑逐颜开——看来他一直在寻找的人终于近在眼前了。
“肯尼迪先生,你有兴趣当总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