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联/伽小同人文】I love you.
I love you.
★主打简约散文风(这不是我水文的理由)
★cp是伽小
★私设有一堆
★极度ooc现场!
★悄悄告诉大家,这是个be!
「我爱你,你要记得我。——《云边有个小卖部》」
当伽罗被父母拖出去打工而来孤儿院特建学校做体育老师的他第一天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小家伙身上。
别的同学都不跟他玩,他也不跟别的同学玩,总是一个人玩着手里的魔方。
当他叫这个小家伙过来的时候,他走路的姿势却有点别扭,时不时还要扶扶身边的一些杂物。
后来听院长说,他叫小心,因为刚出生的时候眼睛障碍导致失明,父母遗弃。本来还可以通过捐献眼角膜来恢复光明,但到现在至今没有合适的眼角膜。
小心,真是个有趣的名字。
“听说了吗?新来的体育老师可是位上将耶!”
同学们都有说有笑的来到了操场上,伽罗看着台下的同学们,似乎没找到谁,二话不说疯了一般跑回教室。教室里只留下小心一个人,一手拿着魔方,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感知方向。
“哎,小心点!”
眼看小心差点没撞到桌角而摔倒,赶忙跑进教室扶起他。
“走路怎么不看路啊?”
话音刚落,伽罗就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小心双目失明啊,肯定看不见。
“我,没,事。”小心一字一顿地说。
这是伽罗来学校小心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你先在教室里待着吧。”
“不,我要,去,上课。”小心依然一字一顿的说。
“哎,哎,哎,哎,算了!我们在教室上好不好?”
“你,好啰嗦。”
小心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伽罗只好作罢。
操场上,一大一小一蓝一紫的两个身影坐在楼梯台阶上。
突然,一张纸似乎从小心的口袋里飞了出来。
伽罗刚想去捡,却被小心拦住。
“我,来。”
小心这个断句的毛病,让伽罗毛骨悚然。
小心还是原地未动,一只手在地上乱摸才抓到了那张纸,甚至还拍了拍灰尘。
伽罗刚想问什么,小心就开口说:“我,有感觉。”
对啊,小心只是双目失明,能说话,能听到,能有感觉。
“那张纸,可以给我看看吗?”
小心似乎已经猜到那张纸是什么了,因为随身带在他口袋里的只有那张纸。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伽罗。
伽罗错愕:这是张病危通知书,上面的医生签字盖章和药物说明都一清二楚。
小心感觉到伽罗没再多说什么,笑着说:“这东西,我多的很。”
“什?”
“你,手上的。”
伽罗真有那必要改改小心断句的习惯了。
“那个,我是一个军人,迟早会上战场的,你……”
伽罗感觉自己说了废话。
小心又恢复了初始般的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抛下了一句话:
“我,能照顾好自己。”
也不知道老天看上了谁,一场战争就这么打响了。
伽罗只能被迫上了战场。
小心说过会等他回来的。
一定会的。
会的。
会。
但他,却真的再也不能回来了。
人们在战后的废墟里发现了伽罗的尸体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我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重返战场,但我希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能让小心重获光明。
小心动了手术。
手术过后,当院长缓缓地帮他揭开纱布,小心平生第一次看见的世界,是一缕光,一缕萦蓝色而耀眼的光。
小心重获光明后,见到的不再是伽罗,而是顶替伽罗职位的副将阿卡斯——既代替了他在军队的项上将职位,又代替了他以体育老师的身份存留在孤儿院学校。
小心觉得,阿卡斯哪儿都好,只是没有伽罗对他的柔言细语,留下的只有他作为军人的粗言狂语。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众人并没有过多透露伽罗牺牲的事,在小心面前只是轻描淡写。他们知道,小心刚刚动过手术的眼睛还不适宜流过多的眼泪。
他们就这样一直隐瞒了,很久,很久。
许多年过去了,小心还是瞒着大家去了英烈园,而那是埋葬伽罗之地。
小心在那天冒着雨跑了出去,墓碑上多了一束泛着雨水,洁白如雪的白菊花。
我爱你,你要记得我。
I love you.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