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你身边23(删減版)(羡染/羡忘人文)OOC勿升真人
第二十三章
孟瑶此时正在伏魔洞,坐在石床前百无聊赖的一下一下戳着薛洋的睡脸等魏婴到來。自从那日三哥带走薛洋后,前兩天才把人送回來,不过薜洋仍然在幻境中,三哥离开时还特意交待等魏婴回來…才好把人从幻境中喚醒。
孟瑶当时就好奇三哥对薛洋做了什么,一定要魏婴回来才行。等人一走就用神识進入幻境,然后在一处谷底找到被困在阵中……暴怒的薜洋,嘴上不断的咒骂,在未被发现前赶紧退了出來,一阵心悸。孟瑤觉得自己还真没本事在不伤薛洋的情況下,压下他的怒火,到时真动手自己就完旦,不只被三哥追打,魏婴也一定会怪责……被赶回去就得不偿失了。
昨日魏婴一回來,就將魏愿交给魏母,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拉着墨染回二人的房间关上门。通知孟瑶有什么事都先等着,不过孟瑤已经在伏魔洞等上整整一天,魏婴还沒有來,无聊得快長出磨菇,又不敢去院子裡打扰二人。
孟瑶忘了在第几次无聊地叹气后,魏婴终于出现。忧怨的说:「你还记得我呀~足足等了一天。你和墨染哥在秘境裡还不夠吗?一回來又……」孟瑤望了望只见魏婴一人,问:「他人呢?」
魏婴走近,摸摸孟瑶的头顶,笑说:「宸还在睡。怎么在发小孩子脾气,我不在时无聊了?」探手按在薜洋额前,问:「三哥有说什么吗?」
「沒有,就说等你回來才好让阿洋醒來。都下午……还在睡呀!」孟瑤边说边抬手摸摸自己头顶,怎么觉得心情好像变好些,「这三个多月除了偶尔去看一下蓝湛就沒事做了。」
「这是无聊了?走吧,去云梦。」随着话音落下,魏婴身后浮现出一道如同镜面的裂缝,收回在薜洋额前的手,转身走了進去,孟瑤紧随跟上。
孟瑶问:「不放阿洋出來吗?」
魏婴:「他冷靜下來自然能醒。你進去偷看过?」
孟瑶小声说:「就……好奇……」
魏婴遥头道:「贪玩,三哥那个法阵……你不能靠近。」
二人站在蓝湛房间外,听着裡头传出的琴声。魏婴淡淡的:「阿瑤,你夠损的给他学原本就会的东西。」
孟瑤嘴一撇,不爽道:「你离开后,他用尽方法找你,慢慢开始有所怀疑,都是你教他一些不该有的东西,一发现你的踪跡就跟來了,还想把你带回去……」"囚起來"这几个字孟瑶沒敢说出口,生怕魏婴会动怒。
魏婴对孟瑤淺淺一笑,「所以用这种指示的方式令他不追着我?想得倒是好,不过……」抬手打了个响指,四周如同被打碎的镜子一样一点点破碎。
孟瑶愣愣的看着破碎后,呈现的还是蓝湛的房间前,卻没有了琴声。推开房门走進去一看,古琴、曲谱仍在桌上,而蓝湛则躺在床上安然的睡着,只是不知道睡了多久。
魏婴慢悠悠走到孟瑤身边,拍拍他的肩,道:「你呀,还得多加学习才行,來了这么多次……连"鏡象"也沒有察觉。」
孟瑤偏头獃獃的问:「阿婴……你什么时候……」能瞒过自己……自己怎说在这裡都应该比阿婴強阿,应该吧……这对孟瑶多少有些打击。
魏婴揑揑这傻样子的弟弟,说:「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哦,惊喜吗?」
「为了墨染哥嘛,这人离你越远越好。」孟瑶皱了皱鼻子,「你知道还让我这么做,嘿,他的刻印你什么时候解开?」孟瑶知道魏婴沒有责怪自己,心情说不出的好,也不在纠结自己有沒有被骗,反正自己的能力本來就不及几位哥哥,更何況是魏婴。
魏婴看向床上沉睡的蓝湛,道:「随时都可以,不过我不打算解开了。」
孟瑶清楚魏婴记忆回來后,绝对不会憐惜蓝湛,当下便问:「为什么?」
「他要是真喜欢我还需要这样接近我吗?」魏婴双眼划过暗茫,露出一抹冷笑:「想看看他接下來要做些什么阿,你都知道他改动过,那说不定还刻印了其他东西呢! 猜猜看会不会给他一些刺激突然就想起來了。他的家族想统一仙界,我们卻成为他们眼中的障碍,这孩子……则想的更多,要我"留"在仙界。当初他出生时,我的确有考虑过给他一些权力,可惜……一点都经不起考验,呵~」
孟瑤蔑视一笑,道:「我怎会知道他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歡?!況且这个重要吗?他想要其他的我不管,可是他居然想把你"留"下,这点令我很不爽,要不是你不让我们动他,早就被我抹殺掉。他一族就像万年前神界那次一样……下场不就被大哥重新替換,"棋子"而已不安分守己,活该。」
魏婴:「不急。阿瑶,这次让你玩过瘾好不?我想改变一下这裡。」
孟瑶眨眨眼:「这裡?你要做什么阿~对墨染哥会不会有影响?」
魏婴:「宸知道的,在秘境时有跟他说过。你回去时,把清河设个法阵或者禁制护起來。」
孟瑶:「禁制……你想扰乱这世界?」
魏婴:「不是,我要令世界意识在狂暴中生成……」
孟瑶一愣:「这是要做什么?」可能性太多,猜不到丫……
魏婴轻笑:「迟些你就知道,现在还太早,我不太确定,得回去才清楚,況且说了就不好玩了,对吧。」
孟瑶眼中满是雀跃,想了想:「三哥是不是猜到你想干什么所以來參一脚?」
「你去问他阿。」魏婴走近床前,摸着下巴沉思。
孟瑶好奇问:「阿婴,你不是來解开刻印,那來干嘛?」
魏婴嘴边仍掛着笑意,道:「唔…我在想要不要给他与他的父母相见……再不见面就沒机会了,我在那设的法阵是会緩慢吸食生灵巩固阵法,他父母现在这么虚弱是首选。阿瑶~你觉得呢?」
孟瑶眼睛闪过亮光,想着聂明玦虽然选择不让小瑤成为刀灵,但兄弟倆还是很想念小瑤,小瑶也怀念与他们相处的日子,不如……:「阿婴,別浪费阿,姑苏又不需要这么強的法阵守护,给我呗?!」
魏婴瞧着孟瑤兴奋的表情,失笑道:「怎么?还说不想带小瑶走,想养魂?拿去吧,对小瑤的确是不錯的"补品"。」
孟瑤笑了,想着果然瞒不过魏婴。
正要再说话,魏婴突然扬了扬手,裂缝出现在身旁。裡面的人还沒有完全走出,魏婴先伸手進去把人拉進怀裡,在墨染身上哄了哄,「宸,不多睡一会儿。」
「怎么不等我?」墨染笑着看魏婴问。
魏婴跟着笑起來,亲亲他脸颊:「怕你累阿~」
孟瑤在旁插话:「哎~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打情骂俏阿,欺负人!!」
墨染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以示安慰,又望了眼床上的蓝湛,问:「你们來这裡做什么?」
在秘境魏婴拿回记忆后,就告诉墨染关于蓝湛的事,之后又说了一些自己的打算,墨染当时就觉得沒什么好在意这么一个人。將他以现在这样留在云梦挺好的,若是送回仙界反而不知他会搞出些什么事來,而且魏婴有的是办法令蓝湛回不去。
魏婴:「我原本在想要不要让他与他父母见一面,不过…阿瑶说要用他父母的魂温养小瑶,这样小瑶就能以半实体出现在我们身边了,別人看见也不会发现異样,与常人无異。」
孟瑤得意地笑说:「墨染哥,这个主意不错吧。」
墨染淺淺一笑对孟瑤道:「能这样阿~不错,聂大哥和阿桑该高兴了。」随后眉头微动,垂下了眼睑,道:「那现在是要去蓝家禁地?」
魏婴注意到墨染小表情,小声问:「宸,怎么了?是不是不想去?」
「嗯~我还是先回去了,早点回來。」墨染对魏婴笑了一下,不等他回应,轻轻一吻就走進了裂缝回夷陵。
孟瑤在一旁看着眼內有了別样的流光,似是叹息般遙头说:「阿婴,墨染哥好像不太赞同丫。」
魏婴对他一挑眉,露出开心的神色,道:「不是。走,去云深不知处。」
孟瑶抬手随意一划走了進去,口中低喃:「哎~早些习惯就好咯。」
魏婴在后头笑着搖头,临進裂缝前,手心透出一缕极淡的黑气飘出房间。
墨染回到夷陵,就找上小团子一起去了乱葬岗,让他帮自己進入薛洋的幻境。
小团子纠结地想,前不久才要自己將人送去主人身边,这么快就回來。现在又要自己帮進幻境,这是怎么了?主人亦沒跟回來……不解地问:「少主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墨染淡淡的开口覆述刚才的对话。
小团子听完后,眨了眨眼,问:「有什么问题吗?若是你对主人的做法不满,跟他说阿,他一定会答应你的……」
墨染皱了一下眉,搖头:「不,我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跟他置气?我沒不滿更不会不高兴阿。」
小团子有些疑惑:「那…为什么你一个先回來?」
墨染淺笑道:「我对去蓝家禁地不感兴趣,一直想找个机会同阿洋聊聊,婴应该想到了。快,帮我進去,他们一会回來,我就沒空了。」
小团子不再多问,將墨染送進幻境,自己在一旁守着。
墨染看见薜洋时,他坐在阵中边搓揉着腰,边低头口唸唸的自言自语。正在想该不该上前,薜洋就抬起头对墨染笑了笑:「阿婴居然肯让你一个人?」
墨染走進阵中往他身边一坐,道:「我时间不多,他们很快回來。」
薜洋:「嗯,想问我什么?」
墨染:「婴以前是个怎样的人?」
薜洋:「你怎么不去问他们阿,他们随便一个都比我清楚。」
墨染搖头:「他们看待人和事……不一样。」
薛洋看墨染一眼,挠挠腮帮子,道:「其实…跟他们相处久了,慢慢就会被他们同化。永恆的生命…算得上在各个世界裡无所不能的能力,当你去过不同的世界,见多了也就沒什么。你慢慢会適应的,反正被那群疯子盯上就跑不掉,亦沒地方可逃。」
墨染随意地一摆手,淡笑说:「你別误会,我沒有不適应,只是想知道婴以前是怎样子的。」
「阿婴疼你当然,像我家那个混旦试试……」薛洋小声咕嚕一句,接着叹了口气:「我对阿婴了解並不多,见面也沒几次,他绝大部分时间都在"魔都"。我第一次看见阿婴是要和混旦结契那次,当时他给我的感觉是……他们几兄弟裡面最沒感情的一个。」
墨染:「嗯?婴那时很冷漠是吗?」
薜洋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唔……应该怎么形容呢!就是什么都感觉不到,那时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存在……」
说到这,恍惚见墨染笑了一下,再定眼看……他仍是一脸认真的等自己往下说,挠挠头,心想大概是看错,道:「后來发现他们都是爱玩的心态,就像小孩子看见喜爱的玩具一样,不论什么,在他们眼中记忆可有可无,生命可有可无,对別人如此,对自己亦如是。回到"域'',回到他们原身,记忆会调整,发生过的一切全部会知道得一清二楚,若是不想要某段记忆,还能封存在记忆晶体裡。我觉得与其说他们在管辖各世界,不如说各世界是他们的乐园,而且还不只一个。不过阿婴同大哥的关係最好,两人的个性也最相近,都不用管辖世界了,原因是给他俩的世界都被二人一不高兴毁光,自动生成的新世界又会重新调配,变相其他人的工作会增加不只一層,几次之后就不用他俩了,就是有什么特殊事件才会通知二人去处理,他俩与其他人有些不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他们多少有些畏惧吧。」
墨染疑惑问:「嗯?是什么?」
薜洋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言语,道:「大哥和阿婴的能力关係,他们能在一定的基礎上創造或者重置世界。特殊世界中有一个叫"门"的地方,就是大哥创造的,只有他倆有"锁匙"能开啟。我是沒有去过,不过听混旦提起那个世界本身就是活的怪物,每个人進去所见所感都不一样,以前他倆特别喜欢在裡面停留一段时间。二人都喜欢將不听话的人丢進去,那些人進去了就不可能出來,会成为"门''的一部分,但本人的意识仍在,所见所感的东西是內心渴望而不得……除非某日大哥心血來潮收回那裡,否则会无止境的一直下去,裡面是沒有"时间"这种东西。阿瑶曾说那个地方透着一股诡異之气,一靠近就觉得恶心。」
偷瞄了墨染一眼,见他沒什么反应,连眉头也沒有动一下静静的听着。摸摸鼻子,接着道:「阿婴也创造了一个小世界,特意给他那一儿一女玩乐,裡面只有猎人与猎物的区分。我知道的就这些,阿婴在沒遇见你之前基本就这样。」
墨染:「你知道婴是怎么遇见我的吗?」
薛洋猶豫了一下,说:「你……你没问他就跟他在一起?你是有多喜欢他阿!!我一直以为你是知道並接受了……」
墨染搖了搖头,神色苦闷道:「我有问过阿,他不肯说……。他说如果去到"域''我还想知道,让我亲身再经历一次。」
薛洋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定定的看墨染一会儿,叹息道:「他將你的一切都"封存''了,我们无法得知全部,只有等到你和阿婴结契,你才有机会得知。你应该感觉到跟他不只两个世界,我知道的是…你一开始並沒有喜欢上他,还亲手殺了他几次……我觉得你还是现在去揍他一顿比较好,真的不骗你。」
墨染曲起腿將头搁在膝上,脸无表情的望着前方出神。半响,喃喃自语:「是谁傻呢……逃不掉……」突然偏头看向薜洋,见他还來不及收起看好戏的神色,眼神闪了闪,对薜洋一笑:「谢了。」便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准备往阵外走。
薜洋见他要离开,喊道:「哎,你知不知道阿婴说那句话的意思,不生气吗?」
墨染对薛洋眨眨眼,话语中带着笑意:「你的意思是想说婴会重置让我再经历一次,他不是已经做了嘛,上一个世界和这裡,也许更早……。只要他一直在我身边,其他的重要吗?之前在金陵台阿瑤问过我类似的话,我也是这样回答的。你们好像很想看见我们俩吵架,有趣么?若是換作是我,你能猜出我会怎么做?」
薛洋愣了愣神,盯着墨染看起來。刚刚从墨染眼中看见一瞬的暗红闪烁,產生了一种诡異的错觉,阿婴……他……
墨染走出阵中,回头愉悦的笑道:「婴在秘境时同我说想把这裡改变一些,令世界意识狂暴,如果你想岐山留下來,得赶快回去防备一下。他想玩,我自然会一直陪伴,这大概就是他口中说的"乐趣"吧,我很期待……」
目送墨染离开后,薛洋十分暴躁的喊:「混旦! 给我滾出來。」
接着薜洋耳边响起男子轻笑的声音:「小洋洋~还在生闷气呀。」
薜洋撇了撇嘴:「混旦,问你……魏宸是不是已经有了進入"域"的资格?」
「是阿。」
「那为什么……」
「小洋洋,大比和仙督比试这两件必然要发生的事后,这儿就处于"闲置"狀态,直到有了世界意识这世界才正式开始运转。这是基本的,但別忘了世界意识还沒生成的初生世界,有阿婴在可塑性有多高。你听话一点自己玩,他们的事你別管,少去惹阿婴,有时间多理理我吶。」
「……滚,放我出去,你要困我到什么时候……」
「我这是为你好,你已经惹到阿婴了,乖,消气了就放。一直想评分、评分的,不就为了有权限不让我随意放你進小世界,都说了沒用的,怎不相信呢~我……」
「闭嘴,老子腰还在疼……」
「嘿嘿~下次你只管躺着就好,我会……」
「你给我滚!!!越远越好,混旦……」薜洋脾气又上來了,开始新一轮的咒骂。
墨染回到石床边,魏婴已经在一旁守候,阿瑶和小团子都不见了。淺笑说:「我应该有把阿洋吓到了,要等他平静还得等上一会儿。」
魏婴伸手將他揽过來,回到二人的房间,把墨染按在了墙上,静静的看着。片刻,低声道:「怎不直接问我…」
墨染微歪头看魏婴,嘴唇动了动,卻没有说出什么來,伸手在他脸上又搓又揑,一脸得意地笑。片刻才收回手,欣赏着被自己搓红的脸頰,道:「他们都不了解我……」
魏婴突然笑了,叹息道:「宸,你学坏得真快丫。」
墨染乐呵呵:「我可是在適应你们的遊戏方式。嗯~我可以不用顺着你了?」
魏婴脸色一变,將人抱紧:「不行,想都別想,就说不该放你回來,还有是"我们"不是"你们"。」
「是是是,我们…我们……霸道,尽会欺负我。」嘴上虽说着不满的话,可手卻勾上魏婴的脖子,看了他良久,轻轻一吻,道:「累了,抱我。」
魏婴替墨染脱去外衣,抱他放到床上,自己跟着靠在床头,让墨染抌在自己身上,手放在他腰上按摩起來。
墨染舒服地眯起眼,懒懒的:「你自己都不清楚还能解答我的疑问吗?」
「什么?」
「那个地方是內心的倒影?」
「嗯……」
「你留在裡面是因为……什么都感觉不到?」
「嗯……宸,你想问什么?」
墨染仰起头,伸手摸摸他脸庞,问:「婴,寂寞吗?」
魏婴眼內多了份不解,静默好一阵子,缓缓道:「宸,我……有你在不会。」
「婴,往后有我在你身边,相约相守。」墨染心下了然说道。
「当然,你许诺了,不许反悔。」
墨染微微挑眉瞧他,说:「那可不一定,你若是……」
魏婴不愿墨染说出拒绝的话语,为了不让他继续说些自己不爱听的说话,翻身將人禁固在身下,低头堵上他的嘴。可是吻着吻着就变了味儿,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移。
墨染在心裡翻了个白眼,想这儿可不比在秘境中有浓郁的灵气护体,可以经得起魏婴不停的索取。一回來就任由他折腾了,真是的……还有很多事沒安排呢。对魏婴眨眨眼,按住他的手示意停下,再不制止自己又一天不用下床了。
魏婴回握他的手,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轻咬墨染的唇,退开靠回床头,继续帮他按摩,两人都沒有再说起刚才的话题,瞬间沉静。魏婴是不想再听见那些不中听的话,怕自己一个控制不好马上带人回秘境,那时估计墨染会生气。
墨染偷瞄一眼,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抌着,揽上他的腰淺淺地笑。不久开始犯困,喃喃道:「婴,我也喜欢……喜欢在秘境只有我倆的时候……」在魏婴身上蹭阿蹭就睡过去了。
魏婴十分苦闷地看怀中人的睡颜,轻叹一口气,这小东西绝对是有意的,记仇呢!不过还太嫩……呵呵~眼神暗了暗,邪魅一笑。喚來小团子,吩咐几句后,抱起墨染消失于房间。
小团子站在空荡荡的床前,脸快要皱成个包子,心想小爹爹为什么要看不开去挑衅爸爸 ! 一定是忘记自己早前提过爸爸的性格恶劣,哎~还好这裡是个初生世界,不然真担心小爹爹会留下心理阴影。
次日一大早,秘境中小魅牽过江厌离正准备离开,魏婴抱着墨染出现在二人面前。
小魅见缩在魏婴怀裡看不清面容的墨染挑挑眉。魏婴含笑与他对视一眼,往灵泉方向走去,在小魅身边经过时,墨染突然伸出手拉着他,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別走……」
小魅无奈看向魏婴,江厌离望了一眼墨染就低下头。就刚才,小魅用传音叫自己千万別因好奇坏了主人的兴致,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是现在也不便多问。
魏婴低声在墨染耳边说:「宝贝,听话一点哦~放手,他们还要去云梦。」墨染身体轻震,慢慢地收回手,抓上魏婴的衣服把脸埋得更深。
小魅连忙带着江厌离快速离开秘境。
魏婴抱着墨染泡進灵泉,替他脱去衣服,让人坐在自己身上。墨染低着头任由魏婴摆佈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省略。。。)
內心挣扎猶豫良久,慢慢又回到魏婴身前,抿了抿唇,觉得委屈忍不住放声哭起來,被魏婴一拉拥入怀中,吻了吻:「傻宝贝,真傻,该醒了。」
在他轻轻一个响指之后,四周景物瞬间碎裂开來。墨染像突然惊醒一样看了看周围,仍旧被魏婴抱坐在灵泉中,不同的是身体没有难受,身上也沒有伤痕,抬手摸摸自己脸颊沒有哭过的痕跡,眼內满是疑惑地发起愣。
魏婴顺柔着他的发丝,笑说:「傻宝贝觉得我会捨得这样对待你?这么不信任我…真伤心阿~」
墨染还在恍神,魏婴再问:「好玩吗?嗯?」
墨染慢慢回过神,伸手环上魏婴的脖子,依在他身上闷声说:「坏旦…吓我,進來多久了?」
魏婴装样轻哼道:「我的大宝贝临睡着前,说喜欢在秘境就我们俩个人,还在我身上乱蹭一通,然后不负责任地睡过去了,把我凉在一边。」
墨染心虚地想自己的确有意挑逗的……小声说:「那是你按得太舒服,就犯困……又不是故意的。」
魏婴眉头轻挑:「哦 ! 那倒是我错了,下次不该帮你按摩。再试一次如何?」
墨染在魏婴唇上轻吻,求和说:「…呃…是有意的,下次不会了,你不也吓我一次,扯平好不好?」
「不好,等我高兴了再出去。」魏婴低头吻上墨染锁骨处,手从他后背滑進……
墨染微微仰起头,轻吟:「嗯哼~婴…婴等一下哈……」
魏婴吻着墨染柔软的双唇,问:「嗯?想问什么?」
泉水的微凉令墨染轻震,長"嗯……"一声,疑惑道:「刚才是幻境还是梦境?感觉同你教我的不太一样。」当时的恐惧同痛楚明明那么真实,但回过神來一点痕跡也沒有留下,现在回想起來就像是看了一些別人的经历画面而已。
「都不是,嗯~照这裡的说法是一种小幻術,好玩么?我一直有给你提示,只要有所察觉就能打破。」魏婴轻笑……
墨染枕在他肩上喘息,轻吻他頸窝,说:「嗯哈…是什么?你不用來欺负我……都好玩。」
「呵呵~是谁先挑衅的,嗯? 我的大宝贝也学会歪曲事实了,偏不告诉你。」
「专制,只许自己欺负人,我偶然一次也不行。」
「行阿,我不是被你戏弄了嘛,令我郁闷一晚上……一直在想要不要把你给弄醒。呵~大宝贝,下次我们再试其它好玩的,在等你醒來时想了一些"有趣"的……」魏婴坏笑地说道。
墨染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需要终止这个话题,否则再聊下去自己肯定会全嘗过一遍。……对眼前人轻笑,低声说:「婴……可以了……」
魏婴垂眼看爱人眨红的笑脸,……轻托着他的臀部拍了拍,叹息:「宸,你越來越会撩人了,这个样子不许给别人瞧见哦!自己來吗?」
墨染瞄了他一眼,…………轻声说:「因为你喜欢……啊哈……別人才不会有机会看见。…婴……哈……帮一下……快点……」双手搭在魏婴肩上支撑着身体,免得自己发软无力。
魏婴一手扣上墨染的腰向自己拉近,顺着他后背:「乖,靠过來,傻宝贝一会无力又向外跌……」
墨染顺从的依偎在魏婴身上喘息,勾起嘴角淺笑,想起第一次要自己动时还是双修,结果一开始就身体发软使不上力失去重心往外躺,幸好被魏婴接住,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卻把魏婴吓得夠嗆的,被他抱住安慰很久,明明是在安慰他自己,不过心裡暖暖的。
「婴,别在这太久……嗯哈……外面还有事没安排,蓝家那些外派弟子我还沒召回来。等大比时,我们晚点去……嗯……刚开始不会有特別事发生……啊哈……到那时随你……」
魏婴吻吻墨染,笑说:「宸,在外头我可捨不得你太累,在这调息几日就回去,差不多小魅刚好回夷陵,把事情安排一下,我们去清河。」……墨染点头应诺。
秘境內开始响起不受控制的呻吟及喘息声,没有尽头的令人沉沦。
小魅一出秘境就幻化成少年模样,牽过江厌离在空中踏着云層向云梦"走"去,每经过一个城镇依旧会有修士失踪。到连花塢上空时,小魅偏头问江厌离:「怎样,还怕高吗?」
江厌离脸色略显蒼白,露出了几分委屈和激动的神色,握紧小魅的手向下望了望,道:「别放手,还有一些。」
小魅:「呵~多试几次就不怕了。」
江厌离只觉腰间一紧,眼前一晃已经站在蓝湛的房间內,蓝湛仍然躺在床上熟睡,好奇问:「他一直在幻境中?」
小魅:「不,他是真的睡著了,由我离开云梦到现在。」
对于蓝湛的事江厌离知道个大概,觉得难以理解及匪夷,又问:「现在是要叫醒他?让他一直睡不好吗?」
「之前令他沉睡是为了避免他去夷陵闹事,看见了烦心又不能殺。现在需要他做个证,他们该清醒了,不然我怎么提亲阿。」小魅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说道。
江厌离脸上眨着红晕笑起來,不过眼底还是有一分哀伤。在几年前江厌离无意中听见父母的对话,得知自己十歲时大病一场是个谎言,金丹受损是真的卻不是她自己的。江枫眠把儿子因练詭道受损的金丹与女儿的对換了,等江厌离醒來时,就发现无法再凝气修练。
现在回想起仍然记得清楚,父母当时在自己床前哭得多么的伤心难过,说一定会寻方法……各样那样的安慰着自己,多可笑。知道父母、弟弟都在欺骗自己,就开始对这个家心淡,虽然是明白弟弟还要继承江家,不能就这样毁去一生,但为什么父母就能恨心毀去自己一生呢?!就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儿,会嫁人吗?当时知道后只想逃离江家,找一处沒人认识自己的地方生活。几年來一直沒能离开,还要装样着不被父母发现,多少有些疲累及开始產生怨恨的情绪。直到遇上小魅,刚开始真的会想上天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现在嘛……算是奇遇吧。
小魅把人拥入怀裡,在她耳边说:「让妳忘记那些事?」
江厌离依在他身上轻声道:「不要抹去我的记忆…不管是开心还是伤心都是我的过去,我想留着……」
小魅:「可以,不过我不要再看见妳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有別样的情绪。做到?」江厌离点头应诺。
小魅对床上的人动动手指,就见蓝湛眼皮微震快將醒來。二人便离开房间來到大殿,四处有一缕缕的黑气回到小魅手中,牽着江厌离坐在上首位置等待江枫眠他们自己走來。
江枫眠同江夫人來到大殿前遇到儿子江澄,几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來大殿。走進去后,就见上首位置坐着一个身形偏瘦弱,面容阴柔妖異的少年,江厌离躺在他怀裡,两人正在拥吻,少年的手已经伸進她衣服之內……
二人竟在大殿做出这种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的事,江枫眠当即脸色一沉,怒气湧上心头,张口就要怒斥,小魅淡淡的用眼神一扫,几人便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江厌离按住小魅的手,动了一下身体,不想被他们看见这样的情景。
小魅松开口道:「怕什么?啧,一会让他们忘记好了……」
江厌离搖搖头,揍近在小魅唇上淺吻,说:「不是怕,是不喜欢给他们看见,也沒必要让他们知道,等回去好吗?」
小魅抽回手,爽快答应:「好,现在依妳,一会得依我。」替她整理好衣服。
江厌离轻声回应:「嗯……」
小魅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乖。」便看向江澄,视线落在他丹田处,唇角轻挑说:「离,妳的金丹今日是拿不回來了,等再过几日,我的父亲有意要他不好过呢~」
江厌离知道江澄对墨染有非份之想,依照魏婴对墨染的珍视程度……疑惑地想大比时大概要他出醜了?不过是怎样也沒所谓。自从答应魏婴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已经跟江家沒有任何关联了。自己不会加害于江家,但在他们遇上危难时,自己也不会给予任何帮助,將來是怎样得看他们自己作为。
这时蓝湛也走進大殿,看见二人先是一愣,再看江枫眠几人在发怔,垂下头沉默了。蓝湛自是认得坐在上首少年的衣服是属于夷陵的,这少年虽然未曾见过,但给自己一种熟悉又危险感觉。
他的反应令小魅一笑:「你倒是识相阿,比他们三个有眼力。」
江厌离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看蓝湛,微微皱起眉头沒说话。心想一个莫名睡了这么久刚醒的人,面对这样的情景,反应也太平静一点……
小魅轻轻地抚揉江厌离眉心,低声在她耳边道:「不用在意,主人期待着他能做出些什么呢~再说我不是提过会有客人要到这裡來嘛,快了,到时候看见他可能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哦~」
小魅在江厌离耳尖落下一个淺吻,不再理会蓝湛,懶懒的將视线放在另外三人身上……
江枫眠一开口怒吼:「放肆!你是什么人,怎進來的……」
江夫人则对蓝湛尖声叫说:「你怎会來这儿,回你房间去……來人……」
江澄惊怒道:「放开我姐姐……」
「闭嘴,吵死了。」小魅淡淡的开口道。
三人身体顿时不能动弹,口不能言,一脸惊恐的望着坐在上首的少年。
「江宗主不会认不出夷陵的服飾吧,这样问不是废话嘛!人类的虚伪与贪婪我见过不少,相比起某些种族真是小巫见大巫,可是你们卻令我觉得恶心。要不是现在不方便,真想带你们去我的地方"享受"一番。」小魅看着三人的脸色不断转换,勾起嘴角笑容邪恶。
江厌离迟疑了一下,拉住小魅正要抬起的手,小声说:「不要,他们……就让他们自己……」
小魅低头对江厌离说:「跟着我可不能太仁慈,吃亏的会是你自己。忘记刚才答应我什么了?」
江厌离趴在他怀中闭上眼,沉默片刻,松手放开轻呼出一口气,道:「不会了。」
小魅在她腰间揑了揑,轻快的笑声在眾人心底响起,似是在说着笑声的主人此时心情十分愉悦。
小魅沒有对三人再做些什么,接着道:「你们只管听我把话说完便可。我呢~是來提亲的,顺便卡一卡时间。从现在起江厌离与云梦江家、与你们再无任何关係,她从今以后就是夷陵的人,只属于我一个。你们别想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別想遇到什么麻烦去夷陵寻人攀关係。要是你们敢做,我敢保证会令你们怀疑自己为什么要生在这世上。」
三人的表情变了又变,有愤怒、有震惊、有不甘、有屈辱,有猜疑等等……为独沒有对江厌离的不捨与关爱。小魅眼睛微瞇,继续往下说:「当然,來提亲得要有聘礼,我自然是带來了,希望你们能承受得起这份礼。」
小魅抬手一掉,阴铁碎片滚落到江枫眠脚前,三人均是一愕,渐渐的眼神有了变化,虽然沒有眉开眼笑,脸上也沒有过多表情,但再看向小魅的眼神明显变了,眼底的笑意暴露三人的心情。
蓝湛亦瞧了地上的阴铁一眼,皱起眉头。他看见的是阴铁冒着不寻常的邪气,不断向四周飘散,快蔓延到整个大殿。抬头盯视小魅问:「你是谁?」
小魅觉得好笑,道:「我?魏宗主的儿子阿。好了,时间差不多该走了。」看怀中江厌离仍闭着眼似是睡了一样,挑起她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问:「离,要不要去镇上逛逛,下次再來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江厌离睜开略红的眼睛,对小魅说:「沒什么好逛,我去收拾些东西,等我一会儿。」说着从他身上离开,抬手抹了抹眼帘,往外走,经过江枫眠身边也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在临走出门前,听见江夫人喊道:「妳是我们的女儿,理应为江家着想……」
江厌离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语气平淡道:「在你们调換我的金丹那一刻起已经不是了,我不会報复你们,但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们惹上一个最不该惹的人,好自为之。」说完便离开了大殿。
江夫人还想再开口卻已经无法说话了,「嘘,我只准许妳说一句。」小魅仍坐在上首,饶有趣味地看着脸色开始发白的三人,轻叹道:「哎~要不是为了让离断绝对你们一切的念想,我也不愿跟你们多说,好好享受这段时日的平静吧。」
又用只有蓝湛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呢~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想你应该会喜欢。你说有什么样的东西会令人痛苦又无可奈何呢?!蓝、忘、机。」
蓝湛一直沉默垂着眼,直到所感不同,再次望向上首位置,坐位已经空荡荡小魅不见踪影,恍惚从未出现过,大殿中的邪气也全部消散。转眼看江枫眠三人像被定身一样呆站著,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咬咬牙离开了大殿。
江厌离回到自己的房间,翻找出一些儿时的小物件,一一包好带走,转身就见小魅靠在门边等候,对他盈盈一笑,走过去说:「回去吧。」被小魅一把抱起,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