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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景之乱——南梁最后的悲歌

2021-11-08 09:01 作者:桔梗的小天使  | 我要投稿


侯景字万景,魏怀朔镇(六镇之一)即今内蒙古固阳人。长期生活在怀朔镇。侯景在怀朔镇的时候,因擅长骑射被选为镇兵,后因功提升为外兵史一类的下层武官,和同在怀朔镇的高欢是好朋友。“六镇之乱”爆发以后,侯景便追随葛荣参加六镇变乱,并因为骁勇有力,精骑善射,被葛荣提拔为功曹史。后来葛荣势力衰弱,尔朱荣借河北民乱之机,势力越来越大。而侯景就背叛葛荣,率部投降尔朱荣。尔朱荣看到侯景强悍善哉,又熟知葛荣六镇军队的情况,就任命他为先锋,镇压边镇起义。528年8月,尔朱荣与葛荣在滏口展开大战,侯景的部队活捉了葛荣。“六镇之乱”被镇压下去,侯景也因功升迁定州刺史。等到尔朱荣被高欢消灭之后,侯景又利用和高欢的旧谊,率部投靠了高欢。为了控制局面,高欢对侯景也是加以重用,封他为司徒,兼定州刺史,拥兵十万,统治河南地区。

侯景为人,性格比较残忍酷虐,以严刑峻法治理军队,但侯景对部下却赏赐颇多,如赐妇女为士兵妻,大量赏赐金银财帛,因此,侯景的部队战斗力很强,几乎是每战必克。

沙苑之战后,西魏乘机东征,东魏城镇大多望风而降。西魏军一路攻城略地直到河南,高欢派遣军队反击反而被西魏军队大破之。(东魏行台任祥帅督将尧雄、赵育、是云宝攻颍川,丞相泰使大都督宇文贵、乐陵公辽西怡峰将步骑二千救之。,,,,,雄等至,合战,大破之。雄走,赵育请降,俘其士卒万馀人,悉纵遣之。任祥闻雄败,不敢进,贵与怡峰乘胜逼之,祥退保宛陵;贵追及,击之,祥军大败。是云宝杀其阳州刺史那椿,以州降魏。)因此河南为西魏所有。因为东魏军在沙苑后多次失败,神武皇帝高欢命令侯景屯兵虎牢,整顿军队。准备收复河南诸州。不久侯景军南下一路攻城略地,魏梁回、韦孝宽、赵继宗都弃城西归。擒魏仪同三司程华,斩仪同三司王征蛮而还,其余斩首俘获军用物资破多。南汾、颍、豫、广四州复入东魏。于是河南之地尽复。

此后侯景更是追随高欢参与了反击西魏之战,收复洛阳,大破独孤信。因此而被封为河南道大行台,镇守河南,拥兵十万。成为了一个颇为强大的地方军头。侯景残忍酷虐,驭军严整,所战多捷。但与高欢相比,还略逊一筹。所以,他对高欢颇有惧畏,表面上恭顺,内心里总是想摆脱高欢的控制。高欢深知侯景为人,但大乱之际,他需要这样一个得力助手。况且,侯景拥兵十万,并非可以轻易削夺。于是,高欢以控制、安抚两手并行为策。侯景天性反复无常,对于这一点,高欢也是知道的。鉴于世局动乱,正是用人之际,况且侯景手中拥有十万兵众,也不是轻易就能够剪除掉的,所以高欢只好继续把河南十三州之地交给侯景管理。

侯景

后高欢晚年,和嫡长子高澄对于晋阳起兵元老打压限制,高欢自晋阳起兵以来,军中并非说一不二,而是类似于宇文泰那种被军头推举上台。比如邙山之战,高欢斩首宇文泰六万多,彭乐差点生擒宇文泰。(欢使彭乐追泰,泰窘,谓乐曰:“汝非彭乐邪?痴男子!今日无我,明日岂有汝邪!何不急还营,收汝金宝!”乐从其言,获泰金带一囊以归,言于欢曰:“黑獭漏刃,破胆矣!”欢虽喜其胜而怒其失泰,令伏诸地,亲捽其头,连顿之)高欢对手下这些军头控制有限。他自己也说,如果对晋阳元老过分的话估计他们都会去投靠宇文泰。(欢曰:“弼来,我语尔!天下贪污习俗已久。今督将家属多在关西,宇文黑獭常相招诱,人情去留未定;江东复有一吴翁萧衍,专事衣冠礼乐,中原士大夫望之以为正朔所在。我若急正纲纪,不相假借,恐督将尽归黑獭,士子悉奔萧衍。人物流散,何以为国!)所以才有了高澄不断打压勋贵,提拔中原士大夫相抗衡。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侯景感到威胁,开始密谋造反,不过神武皇帝高欢未死,侯景只能隐忍着。侯景一向不把高澄放在眼里,数次对人说:“高王在,我不敢有异;高王若故去,我可不能与此小儿共事。”东魏武定五年,高欢病危,对高澄说:“侯景狡猾多计,反复难知,常有飞扬跋扈之志,我死后,必不能为你所用。在诸大臣中,可以与侯景匹敌的,只有慕容绍宗,所以我一直有意不重用他,为的是留给你去擢升,以便为你所用。”(景素轻高澄,尝谓司马子如曰:“高王在,吾不敢有异;王没,吾不能与鲜卑小儿共事!”子如掩其口。及欢疾笃,澄诈为欢书以召景。先是,景与欢约曰:“今握兵在远,人易为诈,所赐书皆请加微点。”欢从之。景得书无点,辞不至;又闻欢疾笃,用其行台郎颍川王伟计,遂拥兵自固。)

高澄接管东魏政权后,侯景和高澄之间的矛盾,逐渐激化。于是,侯景就准备以河南十三州作为见面礼,向西魏投降。不过事情并不顺利,因为侯景的疏忽,导致叛乱的消息人尽皆知。给东魏政权平定河南地,提供了准备。(侯景自念已与高氏有隙,内不自安。辛亥,据河南叛,归于魏,刺史邢子才觉之,掩捕,尽获之。因散檄东方诸州,各为之备,由是景不能取。)

西魏丞相宇文泰,深知侯景为人狡诈多变,虽然大臣大多反对侯景归附,但是宇文泰认为这次机会难得,一旦成功就可肢解东魏吞并河南之地。(上召群臣廷议。尚书仆射谢举等皆曰:“顷岁与魏通和,边境无事,今纳其叛臣,窃谓非宜。”上曰:“虽然,得景则塞北可清;机会难得,岂宜胶柱!”)因此尽管接受了他的投降,但是,采取了陆续接管的稳进策略,逐一接收了侯景所贡献的七州十三镇。在接管领土的同时,宇文泰还示意侯景,希望他交出军队指挥权,到长安任职做官。对于宇文泰的如意算盘,侯景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便阳奉阴违、故意拖延。因此侯景于西魏矛盾逐渐加深。

这时,东魏内部已经统一意见,先平定侯景。于是派遣高岳和慕容绍宗(前燕太原王慕容恪后裔)的统领下,向侯景发动了进攻。这样一来,侯景便处于东、西魏的夹攻之中。何去何从?东魏,肯定是回不去的了;西魏,也不敢去。于是,侯景只好派出使者,到江南向梁武帝接洽投降,并请求萧梁出兵救援。对于侯景来降,梁朝的有识之士认为不可接受,因为侯景的经历已经清楚地表明,这是一个反复无常、狡诈多变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信任。但是,已经做了46年皇帝的梁武帝,却错误地判断了形势,在他看来,侯景来降意味着统一中原的大好时机来到了。再差也可以恢复刘宋领土。

梁武帝一方面加封侯景为大将军、河南王、都督河南北诸军事、大行台,接受其投降申请;另一方面派出他的侄子萧渊明(即梁闵帝,字靖通,长沙宣武王萧懿之子、梁武帝萧衍之侄),率军五万进攻彭城,以牵制东魏、接应侯景。但萧渊明军事素养过低,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指挥作战,再加上梁军士气低落,结果在寒山堰一战,被东魏慕容绍宗打得大败,萧渊明本人也被俘虏。寒山堰大捷之后,慕容绍宗回师进攻侯景,侯景退保涡阳。慕容绍宗采取围而不打的战术,坚壁清野数月之后,侯景粮草消耗殆尽,慕容绍宗发动攻击,一举将侯景击溃。侯景率步骑八百人,向梁朝境内撤退,进驻寿阳。梁武帝再次发布命令,任命侯景为南豫州刺史,负责寿阳防务,同时赏赐给他布帛兵仗。(绍宗将战,以梁人轻悍,恐其众不能支,一一引将卒谓之曰:“我当阳退,误吴儿使前,尔击其背。”东魏兵实败走,梁人不用景言,乘胜深入。魏将卒以绍宗之言为信,争共掩击之,梁兵大败,贞阳侯渊明及胡贵孙、赵伯超等皆为东魏所虏,失亡士卒数万人。羊侃结陈徐还。)

取得寒山堰大捷,东魏收复了部分失地之后,又采用外交攻势,让萧渊明给梁武帝写信,表示:只要梁朝消灭侯景或是将侯景交给东魏,则东魏可以释放萧渊明及寒山堰之战的俘虏。东魏的这个做法,实为一石二鸟的离间之计,这样一来,不是侯景被梁朝所灭,就是梁朝被侯景所祸害,东魏都可以坐收渔人之利。当时朝廷中有人认为这是东魏在“设间”,但武帝听从朱异的意见,回信萧渊明,同意“重敦睦邦”。侯景知道消息后,一再表示反对,并写信给武帝,说梁魏讲和后自己将无地可处。梁武帝却不听,立即回复:“贞阳(萧渊明其时封爵贞阳侯)旦至,侯景夕返”,意思就是说,萧渊明早上回到梁朝,晚上我就把侯景给你们送回去。侯景看到武帝的信,恨恨地说:“我早知道这老头薄心肠!”侯景谋士王伟说:“今坐听亦死,举大事亦死,唯王图之!”侯景决定叛梁。

太清二年八月,侯景起兵寿阳,先后攻下马头、木栅等地。警报飞奔梁廷,武帝命邵陵王萧纶为统帅,领萧范、萧正表、柳仲礼等会讨侯景。

九月,侯景闻朝廷已发大军,便向王伟问策。王伟道:“若萧纶大军到来,彼众我寡,必为所困,不如弃淮南,率轻骑精兵东向,直取建康。有临贺王萧正德为内应(当时临贺王已经和侯景约为盟友,共图大事),大王强兵攻其外,天下可以立定。兵贵神速,请速进兵!”侯景留外弟守寿阳,自己诈称游猎,离开寿阳。十月,侯景扬言攻合肥,却突袭谯州,执刺史萧泰。武帝得知侯景攻下谯州,仍不在意,以为有长江天堑,侯景非插翅难以渡江。可侯景得到了萧正德的接应,不仅渡过了长江,还很快攻进京城,包围了台城。

侯景之所以能这么快度过长江,进而包围,建康,主要原因是梁朝承平日久,内部军事糜烂,除了淮南,荆州,交广川蜀这些军事重镇外,三吴之地已经几十年没有经历过战争。

侯景渡江后,武帝才觉得事情闹大了,却不知所措,只好将军务大权交于太子萧纲。台城内的军民在大将羊侃和萧纲的指挥下顽强抵抗。侯景为了迅速攻下台城,大造飞楼、撞车、登城车、阶道车等攻城器具,四面同时攻城;又引玄武湖水灌城,城外水起数尺,阙前御街洪波滚滚,但是仍然攻不下。此时,建康城外的援军纷纷而来,有邵陵王萧纶、东扬州刺史萧大连、南兖州刺史萧会理、司州刺史柳仲礼、西豫州刺史裴之高、高州刺史李迁仕等,集结有二十多万。但这些人各怀心事,不主动出击,只是围而不攻。

台城自被围以来已有一百多天,粮食断绝,以人肉相食,又疫病流行,死者十之七八,能够登城者不足四千,而这四千人已有气无力,全无斗志,很难再战。三月十二日,侯景攻陷台城。武帝和太子萧纲全都落到侯景手中。

侯景之乱之所以能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与梁武帝的一些做法息息相关。武帝改变了宋、齐两朝屠戮宗室的做法,而分封了一大批亲王,将他的子侄们分封到荆州、益州、扬州、南兖州、徐州等藩镇为王。梁武帝分封诸王,出发点是希望诸王能够发挥屏障中央的作用,确保梁朝江山的稳固。

然而武帝的宗室政策却不免矫枉过正,对于宗室诸王纵容溺爱过度,(上深知其弊,而溺于慈爱,不能禁也。)从而造成宗室诸王之间的相互猜忌。梁武帝本人固然没有杀戮一个宗室诸王,但是,当“侯景之乱”爆发以后,萧正德引狼入室、为虎作伥,各地“勤王”之师坐观成败,以及宗室诸王同室操戈。(上敦尚文雅,疏简刑法,自公卿大臣,咸不以鞫狱为意。奸吏招权弄法,货赂成市,枉滥者多。大率二岁刑已上岁至五千人;徙居作者具五任,其无任者著升械;若疾病,权解之,是后囚徒或有优、剧。时王侯子弟,多骄淫不法。上年老,厌于万几。又专精佛戒,每断重罪,则终日不怿;或谋反逆,事觉,亦泣而宥之。由是王侯益横,或白昼杀人于都街,或暮夜公行剽掠,有罪亡命者,匿于王家,有司不敢搜捕。)

梁武帝对皇室成员的过度溺爱,弊端早就有所显露。例如,临川王萧正德叛逃北魏的事情发生以后,其实梁武帝就应该反思自己的宗室政策是否妥当了。但是,当萧正德从北魏又回来之后,梁武帝对他并没有任何惩罚措施,只是流着眼泪把萧正德训斥一番,还继续让他做临川王。正是由于这种毫无原则的放纵,导致藩王们异心渐起,因为造反叛乱的成本下降。

“侯景之乱”发生之后,集结在建康城外的“勤王之师”,有二三十万之众,人数远远超过侯景和萧正德的叛军,而勤王之师的主要将帅,又多数都是梁武帝的至亲和重臣。他们是:邵陵王萧纶(梁武帝第六子)、东扬州刺史萧大连(皇太子萧纲之子)、南兖州刺史萧会理(梁武帝第四子萧绩之子)、司州刺史柳仲礼、衡州刺史韦粲、高州刺史李迁仕。但是,勤王之师除了韦粲力战而死之外,其他人都是顿兵不前、消极避战,或者是纵兵抢掠百姓,李迁仕更是企图乘机割据岭南。等到台城被侯景攻破之后,侯景“挟天子以令诸侯”,逼迫梁武帝命令这些军队听从侯景的指挥,结果“勤王之师”变成了侯景的“擒王之师。

侯景之乱”发生的时候,最有实力的地方藩王是荆州刺史、湘东王萧绎。萧绎是梁武帝第七子,他当时的官衔是使持节、都督荆·雍·湘·司·郢·宁·梁·南秦·北秦九州诸军事、镇西将军、荆州刺史,控制着长江中上游的广大地区,拥有至少十数万精锐之师,(荆楚与国邻接,水流顺北,外带江汉,内阻山陵,有金城之固,沃野万里,士民殷富,若据而有之,此帝王之资也。)除萧绎之外,拥有今四川全境的益州刺史、武陵王萧纪(梁武帝萧衍第八子)也很有实力。

湘东王萧绎,作为最有实力的藩王,又有长江顺流之势,如果在接到求援的消息后,立即派遣大军东下,可能“侯景之乱”也就不会出现于中国的历史上了。但是,萧绎在得知消息之后,非但不立即派遣大军救援,反而幸灾乐祸,盼望台城早些陷落,父兄早日被杀,因为这样他自己就可以当皇帝了。所以,萧绎迫于舆论的压力,这才象征性地派儿子萧方等领兵一万,徐徐向建康开进。再到后来,舆论压力更大,才派出大将王僧辩率领水军一万人东下。但毕竟为时已晚,王僧辩的军队还没有完全到达建康,台城就已经被攻陷,王僧辩的一万水军也被侯景接收了过去,只有王僧辩等少数将领返回江陵。如果荆、益二州携手合作、全力赴援,侯景叛军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更不可能祸害江南长达四年之久。

侯景之乱后的南陈


梁武帝死,侯景立萧纲为帝。武帝诸子纷纷集结兵力,借讨伐侯景之名,行争夺皇位之实。

侯景利用萧绎与萧誉、萧纶的交恶,派任约西上,很快占领武昌。

萧绎无奈,只得以王僧辩为大都督,率杜龛、王琳等东御侯景。王僧辩守巴陵,侯景直扑而来,肉搏攻城,势在必得。王僧辩守得很好,侯景昼夜进攻,也未能攻下。萧绎派胡僧佑支援王僧辩,侯景分派任约率锐卒五千人截击胡僧佑,两支军队在巴陵华容县的赤沙亭相遇。胡僧佑纵兵攻打任约,任约兵败被擒。侯景闻讯,烧掉营盘于清晨逃遁。此战发生在简文帝大宝二年。是侯景由盛转衰、由兴到亡的转折点。

于是萧绎命王僧辩为征东将军、尚书令,与胡僧佑等引兵东下。王僧辩攻克郢州,生擒侯景大将宋子仙、丁而后,率部乘胜东下湓城。侯景大将范希荣弃城逃走,萧绎命王僧辩暂留寻阳停留,等待众军会集。王僧辩与陈霸先军会师,联营东下,军抵姑孰,联手大破侯景军。

侯景听到侯子鉴兵败的消息,大惊失色,拉着被子躺下,许久,才爬起来叹道:误杀乃公。(景闻子鉴败,大惧,涕下覆面,引衾而卧,良久方起,叹曰:“误杀乃公!)

接着,王僧辩与陈霸先与侯景大战于建康城北,联军兵分两路,派强弩数千进攻石头城,很快攻陷,并入驻台城。侯景与心腹数十人(精骑数十)乘船由沪渎入海。侯景在船上睡熟,船工转舵返航。船近京口时,侯景发觉,欲投水自杀,结果被船上人杀死。尸体送到建康后,士民割肉而食,又焚骨取灰,和酒而饮之,以解心恨。

侯景之乱只不过是戳破了梁朝看似强大的那层皮,早就在之前许多大臣劝诫武帝,揭露了梁朝此时的矛盾。如对内,官吏腐败,过于压制平民。(导致梁国内虽然承平日久,但是户口却是没有增长)而且官吏数量过多极大了增加了国内财政负担。虽然对外开拓土地甚多,但是大多是无用之地,不能控制,梁朝只是赐予官爵。(时上方事征伐,恢拓境宇,北逾淮、汝,东距彭城,西开牂柯,南平俚洞,建置州郡,纷纶甚众,故异请分之。其下品皆异国之人来归附者,徒有州名而无土地,或因荒徼之民所居村落置州及郡县,刺史守令皆用彼人为之,尚书不能悉领,山川险远,职贡罕通。五品之外,又有二十馀州不知处所。凡一百七州。又以边境镇戍,虽领民不多,欲重其将帅,皆建为郡,或一人领二三郡太守,州郡虽多而户口日耗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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