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8）——访客
格里芬本部地下三层，档案区，
系统：检测到A-级访问，正在处理...
访问S45区柜，B3层，编号A60721
保密等级：绝密
完全访问权限：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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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概述：2058年7月21日17时，S45区发生大规模人权团体暴动事件，当地IOP分部被毁，疏散过程中遭遇人权团体脏弹攻击，造成重大伤亡及大量数据丢失；S45区遭严重污染，列为“黄区”，禁止任何无关人员进入...
以下人员，经调查，已确认为“死亡”状态：
IOP S45区总经理 霍华德·亚当斯
IOP S45区保卫主任 弗拉基米尔·阿尔杰米·伊万诺夫
IOP S45区保卫员 米哈伊尔·托利奇卡·查耶采夫
IOP 特别科研顾问 阿尔卡沙·瓦列里安·卡拉什尼科夫（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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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人员，经调查，存在应激性心理创伤：
IOP S45区保卫员 瓦利亚·伊万诺维奇·冬妮娅
IOP S45区保卫员 托马斯·戴维
IOP S45区研发员 瓦西里·阿法纳西·伊万诺夫
格里芬驻S45区代理指挥员 戴森·保罗
格里芬驻S45区战斗人员 霍华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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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OP S45区人员家属 维塔利·阿尔卡沙·卡拉什尼科夫（李静远）
系统：请求发送中...
系统：正在跳转“维塔利·阿尔卡沙·卡拉什尼科夫（李静远）”个人资料...
系统：跳转完成，正在传输 ...
姓名：维塔利·阿尔卡沙·卡拉什尼科夫（李静远）
年龄：15（事发）
身高：178cm（事发）
籍贯：中华C25区
亲属：阿尔卡沙·瓦列里安·卡拉什尼科夫（李哲）（父）、诺娃·瓦列里安·卡拉什尼科夫（苏黛涵）（母）、叶梅利亚莎·阿尔卡沙·卡拉什尼科夫（妹）
婚姻状况：未婚（现）
职务：现任格里芬S07区指挥官
健康状况：另存附件（链接）
系统：正在跳转“维塔利·阿尔卡沙·卡拉什尼科夫（李静远）”健康报告...
系统：跳转完成，正在载入...
姓名：维塔利·阿尔卡沙·卡拉什尼科夫（李静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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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体质：头孢类药物过敏
重大传染病史：无
坍塌液感染情况：经医学检测，确认为非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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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事件后体检报告：另附件（链接）
系统：请求发送中 ...
系统：（错误提示音）警告！权限不足，无法访问，将自动返回上层界面
“姓名：维塔利·阿尔卡沙·卡拉什尼科夫（李静远）”
...
背景明细：另附件（链接）
系统：请求发送中...
系统：（错误提示音）警告！权限不足，无法访问。请勿继续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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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果然不行吗...”屏幕前，访问者看着自动锁死的界面，无奈地挠了挠头，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刚把人送走就查人家老底，要是传出去整个16Lab的脸面怕是都会被你丢光的吧。”未关的门口处，不知何时来了一位坐着轮椅的男人。
“没啥，我也只不过是顺藤摸瓜而已。”那人将转过身，看了一眼门口的男人，“咖啡还有，来一杯吗？”说着，自顾自地往空杯中倒了满满一杯。
“乐意至极。”来人点头，拿住递过来的杯托。
他抿一口那由于放了太多方糖而失去原有风味的液体，便将杯子放在自己那失去知觉的大腿上，盯着那氤氲的热气半晌，才又开口。
“不过，毕竟这里的水浑，你还是别再深入了。”他抬眼看着那人头上那对显眼的猫耳，“16Lab的帕斯卡小姐。”
“你可没资格说我，”帕斯卡酸溜溜地反驳，“我还只是翻翻资料，你倒好，已经把亲信都给派过去了，不是吗？”
来人一愣，随即却大笑起来：“哈哈哈，竟然没能瞒过你啊，”笑罢，他的脸色却是一沉，“但你也知道，我和你不同。”
“这我自然知道，”帕斯卡的语气似乎全然不把来人的忠告放在心上，“只是，有些事情，着实让人好奇罢了。”
她的手有意无意地抚过身旁修复舱的舱盖，将目光投向舱内修复液中沉睡的那位银色短发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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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军方针对活跃于S08、S07和S09地区的铁血部队以新型火炮实施了远程火力打击，取得了巨大战果，歼灭了铁血大量机械化部队，切实尽到了维护西伯利亚和平稳定的责任。在此次行动中，军方展现了其优秀的战术素养、冷静果断的决策...”
电脑屏幕中，长相娇美的军方发言人正在台下密集的闪光灯中按照发言稿照本宣读军方此次的“光辉事迹”。我窝在办公椅中，抱着胳膊冷眼以待。
“军方有信心，也有能力确保人民的生命安全不受铁血以及任何恐怖势力的侵害，这是军方对人民的郑重承诺，并非某些民间的安全承包商所能企及的。”
看着那姑娘抬头时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份天真，我不由得撇了撇嘴。
“在本次行动中，S07区的肯尼上校表现尤为突出...“听到“肯尼”的名字，我抬起一侧的眉毛，准备欣赏军方经典的“表彰”。
“他准确地判断了铁血部队的走向，利用收缴的铁血兵器对即将进攻S09区的铁血主力予以了重创，使某安全承包商的指挥官得以安全撤离...”
“啧！”我再也忍受不了这般“官腔”，重重按下了键盘上的关机键。
“啊...”我用双手捂住了头，却放弃了狠狠抓一把头发的冲动——后脑上的伤还没好，裹着厚厚一层纱布，连碰一下都疼。
“轰！”突然，门外传来一声闷响，扑来的冲击让脚下的楼板都有些发颤。两秒后，G36的怒吼破门而入。
“P7——！这已经是你这周第3次炸厨房了！给我站住——！“
“哈哈哈哈～！”P7尖细的笑声穿透办公室厚重的木门，闯入我混沌的大脑一通翻江倒海之后，又伴着她那紧张却不失节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捂住双耳，不愿再去听那门外锅碗瓢盆落地的交响，视线又不自觉地汇聚到桌上那张印着“格里芬本部印”的红头文件上。
大号的红字印着文件标题：
《关于S07区事件及其相关人员的处理决定》
这份文件已被我看了数遍，其中大半都是些细枝末节的无聊内容，只有结尾处的总结还算言简意赅：
“尽管此次遇袭属人为操控且当事人——S07现任指挥官静远事先并不知情，但介于静远指挥官当时的错误决断导致格里芬A级通缉犯“鲁邦”逃脱，S07、S08区人形遭受重大损失，以及由此次事件造成的格里芬的名誉损失，现经本部商议，决定对静远指挥官作出以下处理：
1.暂时封禁S07区指挥官静远的一切作战权限，S07区所有作战事宜暂由本部远程调度；静远的指挥官职务保持不变，解禁时间本部将另行通知
2.指挥官静远须按时接受本部规划的应激训练，以保证自身作战素质符合公司规范，本部已派遣专人赴S07，具体事项由其转告
3.指挥官静远务必接受本部的各项应急处理条款，上交详尽书面事故报告
4.指挥官静远每周须上交心理调查报表，供本部评测其心理状况，并定期到其基地卫生科报道，接受体检，体检情况本部将与咨询师直接对接
......“
“哎...”
我叹了口气，仰头靠上椅背，盯着天花板上白晃晃的日光灯，回想起当时背着Vector在小巷里被圣盾追杀的狼狈样，不免自嘲一笑：
“也是呢，能保住饭碗，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之后又该怎么办呢？
让杀父仇人从自己手中溜走、整整两个梯队的人形因我的无能牺牲、Vector也因我再次失控...而我，则像是一朵温室中的灾祸之花，不断的给周遭的人带来伤害。这次遇袭是，那时也是...但只有一点，我能够肯定：
那时如丧家犬般的逃亡，我也再不想经历了。
两声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门外传入平淡如水的嗓音：
“指挥官，您在吗？”
我立刻坐直了身子，朝门口说到：“在，请进吧。”
门把顺时针转动，来人走入房内：她左手臂弯处夹着一个文件袋，黑白的连衣短裙、肩膀处格里芬的臂章、脖颈上鲜红的领带、及肩的银白短发、炯炯的金色双眸——竟然是Vector！
我登时一惊，有些口不择言：“V，Vector？你怎么在这儿？修复已经结束了吗？你还好吗？”
“指挥官，”Vector皱了皱那精致的眉头，“向这样对他人连续追问绝对是很失礼的行为，还希望您能够注意。”她来到桌前，将臂弯处的文件袋放到了我的桌上，继续追击，“况且，作为一件要上战场的‘商品’，尽早结束修复好让自己不至于被丢弃，不也是很正常的行为吗？”Vector说罢，金黄的眸子向我投来两道直穿人心的目光。
“额，抱歉...”我自觉失态，忙低头躲过Vector的目光，伸手拿过那个文件袋，开始解纸袋上绕着的细绳。
Vector终于放过了我，将视线投向窗外，却又开口给了我台阶：“您不必道歉，毕竟关心下属也是长官工作的一部分，这值得鼓励，”她转身向门口走去，“我只是过来给您送一下作战部关于这次事件的详细报告，没什么事的话，就原谅我先行离开了。”说着，她已经转动了门把。
“等，等等！”我下意识地想挽留Vector，却正撞上Vector漠然的神色。
我顿时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挠了挠头，看着手中的文件不着调地问了一句：
“额，那个，Vector啊...你们宿舍的供电修好了没？”
Vector转回身，直直盯着我看了数秒，直盯得我心里打鼓。
尽管在Vector修复期间浏览她的云图记忆是帕斯卡邀请的，但在窥探Vector苦痛的曾经后，那种在背后揭开他人伤疤的负罪感，让我无法直视Vector的双眸。
“长官，供电系统出问题的是隔壁RFB的宿舍，您上周亲自去维修的电表。”
“哦哦，是这样啊，抱歉我忘了。”我死盯着第一张文件强装镇定，避免与Vector的目光有任何接触，“额，其实我想问的是，待会儿本部那边会有人过来，方便的话，能和我一起去迎接吗？”
“抱歉指挥官，作战部那边我还有工作。”眼角的余光中，Vector向我微微颔首，然后回身拉开了门。
我本以为Vector会直接一走了之。可Vector却在门口停下了。她背对着我，看不见其脸上的表情。
“不过，如果只是接风的话，我会准备一下的。”
趁我因这话发蒙的功夫，Vector已经走出办公室。
直到Vector反手关门，门锁扣住锁扣发出“咔哒”的轻响时，我才反应过来。怔怔看着那扇木门口中喃喃：
“她竟然没有拒绝吗...”
这时，身下传来轻微的震感，我抬头，转身向窗外望去：那条连接着基地和地平线的破旧公路上扬起一道尘土，两辆装甲吉普夹着印有IOP标识的集装箱卡车正颠簸着向基地驶来。
我放下手中被捏皱了的文件，起身伸了个懒腰，全身的淤伤、关节不遗余力地以酸痛和嘎哒声响应着我。
“好了，客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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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07基地大门前。
打头的吉普碾过基地大门处的减速带，以极高的速度冲进了广场；驾驶座上的那位猛踩刹车的同时一盘方向，吉普便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侧身漂移，在洁净的广场地面上划出四道黑色的弧形拖痕，其中一个后轮还带起了门口草坪上几块新铺的草皮，终于在轮胎冒出的刺鼻青烟中停在我和Vector身前，溅起的尘土在我的新制服上糊了一层。
而此时，后方的卡车才刚刚慢悠悠地驶入基地大门，四平八稳地泊入规划好的车位。
“呸呸，”我咳嗽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向从面前吉普驾驶座上走下的那位留着一头浅褐色长发、红色挑染，裹着紧身风衣、戴着路威登LV TRUNK PILOT 太阳镜、挎着PRADA旅行包的高挑女性。
来人一把摘下墨镜，潇洒地将额前的头发甩开，用略带着轻蔑的眼神扫视着我——她的双瞳，皆若血红。
她径直走到了我面前，不由分说便直接将诺大的袋子丢了过来。我下意识用双手托住，却只觉得里面装着一袋铅块，被坠得一个踉跄才将将直起了腰。
这时，她也开了口，语气中透出的除了莫名的威严，还有不屑。
“霰弹武器M1887，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长官。这是我的行李，请帮我拿好。”
她自我介绍的时候，一旁的Vector向其瞥了一眼。我惊奇的发现：那向来平淡如水的眼中竟流露出些许不悦的意味。
M1887将墨镜别在领口，向我伸出了右手。而我此时正托着沉重的挎包，根本腾不出手来同她握手。眼见M1887还直直地伸着手，眼神中似有千万把钢刀向我射来。周遭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耳畔呼呼的风声，而我已尴尬地额头冒汗。
眼见气氛将要降至冰点，一旁原本默不作声的Vector竟上前一步，替我向M1887伸出了手。
“您好M1887小姐，欢迎来到格里芬S07战区。”
两只右手轻轻一握便立刻归位，甚至连礼节性的发力都没有。
M1887皮笑肉不笑地扭头冲Vector点了点头：“啊，Vector小姐，我知道你。你在这次事件中不顾领队命令擅自出战以至于让静远指挥官陷入危险的‘英勇’表现令我印象深刻。”
Vector听罢面如止水，甚至还对M1887微微颔首，仿佛听不出这赤裸裸的嘲讽。只有她那双金黄的眸子，射出寒冷的目光。
“您客气了，但也希望M1887小姐入职后能够主动承担修缮S07前门草坪的费用。”
“呵呵。”M1887干笑两声，“在本部的时候就听说Vector不善言辞，现在看来，这不是挺幽默的吗？”
我托着硕大的挎包，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位四目相对时迸射的火花——果然，让Vector陪我来欢迎就是最大的错误。尽管此时我的小臂已经开始发酸，但嗅着这两位周身的火药味儿，却完全找不到开口插入的机会。
“咳咳咳...”这时，M1887身后的吉普中忽然穿出一串咳嗽声，我将视线从针锋相对的Vector和M1887身上移开，正看见一位西蒙诺夫SKS从副驾驶坐上扶下一位与我同样身着格里芬制服的灰发女子。
赫利安竟然也来了！
赫利安单手扶额撑在车上缓了缓，才在西蒙诺夫的搀扶下走来。等到了近前，只见她脸色有些发青，看样子是被M1887刚才狂野的车技晃的不轻。
“聊的挺热闹啊...”赫利安说着，目光扫过一旁正“缠斗”的Vector和M1887。
赫利安一开口，方才还“针尖对麦芒”的二人立刻“鸣金收兵”：M1887向后一步给赫利安腾出位置，还顺带拿回了我手上的挎包；而Vector则收回目光平视前方，恭敬地向她鞠了一躬。
见没了干扰因素，赫利安转向了我：“你好，S07的静远指挥官。寒暄什么的可以免了，毕竟你也清楚我此行的目的。此次前来我只是为了当面传达本部的指示，希望你妥善利用IOP的最新成果。”说罢，便向着不远处那辆印着IOP卡车旁一位伫立着的白色短发的少女招了招手。少女见状，以部队中标准的“跑步”姿势来到赫利安身前立定，向其敬以标准的军礼。
“PP-19，报到！”少女略显细腻的嗓音却显得中气十足。
赫利安颔首回礼，说道：“请打开吧。”
PP-19答了声“是”，转身跑回卡车，按下了驾驶位上的一个按钮。
“哧——”
伴随着液压装置启动的白雾，卡车上的集装箱向下探出四条支柱，将箱体缓缓托起；与此同时，集装箱的侧面也从中上下打开；集装箱内的几排射灯依次亮起，映照出箱内一人多高的一件黑色物体。但距离远了些，看不真切。
“静远指挥官，请吧。”赫利安抬手示意，我点点头，同几人一起走到集装箱近前。
等走近一看，我才认出那黑色的物件呈棱柱体，面向众人的那面的滑槽中嵌着一块反射着金属光泽的东西，似乎是块盾牌。而至于柱体内部是否还有玄机，依旧未知。
“静远指挥官，这就是这次IOP公司特别研发的产品了。”赫利安说着，用眼神示意一旁肃立的PP-19，后者随即翻入打开的集装箱，抽出了那柱体正面的金属物件用上面的绑带将其绑在左臂上，然后按下握柄上的一个按钮。
“咣！”
突然的声响让我一惊。定睛在看，PP-19前臂处竟已瞬间弹为一块“黑幕”，将PP-19挡得只剩一个脑袋——不出我所料，那正是一面单手盾。
“咔！”
又是一声脆响，原本硕大的方盾又在PP-19的操作下收缩成一块臂盾了。
这一开一缩让我眼前一亮：普通的防弹盾我早已是司空见惯，但能够做到在臂盾和全身盾之间如此快速切换的我却闻所未闻。
可IOP的研发能力却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期：PP-19收起臂盾后，又俯身握住了那个黑色柱体两侧的把手，将其向两侧展开为一块平板。
展开的黑色柱体像是一块大号的防弹插板，PP-19将其扣在自己胸前，随后握着那两个握把下拉的同时低头，其前胸处的那块“插板”立刻从中分为两层，上层180度翻过PP-19的头顶后挂在其后背，同时在PP-19肩头挂上两块较小的肩甲。我还在愣神的功夫，PP-19拧动了腰际的把手。
“唰——”
分离的“插板”瀑布般从PP-19的前胸、后背、双肩处展开垂落，在相互接触的瞬间，又重组为严丝合缝的整体，将PP-19的躯干、四肢尽数包裹。前胸处几块菱形的甲片材质上似乎得到了“重点关照”，显现出哑光的质感——方才PP-19前胸处笨重的“插板”在数秒后俨然化作了一件完美的贴身作战服！
集装箱内，穿戴着作战服的PP-19轻易且连贯地做出摆拳、举盾、侧踢等一系列动作，无不说明着作战服的轻便。
我怔怔盯着PP-19脚腕处根本不存在的接缝，难以置信IOP的研发实力竟已到了这般地步。不光是我，就连一贯处变不惊的Vector眼中，也出现了惊诧之色——她一直负责外勤，最是知晓作战服那压死人的重量的。
看着目不转睛的我，赫利安似乎发出了愉悦的“哼”声。
“IOP最新型个人独立防护系统，代号‘阿基琉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