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散文网 会员登陆 & 注册

我对普通的享乐没有兴趣---叹息作为对委曲求全的不满

2018-11-11 00:39 作者:凉宫春日应援团  | 我要投稿

    我记得几年前网络上盛行着这样一个带有些许自嘲的笑话。

    “从前我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当了车模,我都为此感到惋惜。如今,看到漂亮的女孩走在街上,我在遗憾,为什么她不是车模。”

    这个笑话在当时有非常多的变种,但是主要形式总是这样的:我过去是个看重伦理实践的人,但如今我竟然有了这样放纵淫荡的想法。

    这两种想法的对立,刚好重合于雅克拉康的理论基础,想象界—符号界—实在界。拉康利用这三元组对弗洛伊德的3个术语做出了不同的理解。Ideal-Ego代表主体的理想化自我形象,既我希望变成的样子,我希望别人看到我的方式; Ego-Ideal则是,我试图用我的自我形象留下深刻的印象,在大他者的关注下,推动我付出努力,去追随和实现理想(简单来说,督促我的伦理实践);Superego同样是一种能动性,不过它集中于复仇,虐待,惩罚方面。

    文章一开始的笑话,不正是体现出了Ego-Ideal与Superego之间的裂隙吗?超我是实在界的,一个残酷和贪得无厌的机构,用不可能的要求轰炸着我;而自我理想却要求着我接受社会规范,践行伦理。

    让我们来切入主题,《凉宫春日的忧郁 2009版》第21集中,阿虚和春日刚好分别扮演了拉康笔下的理想自我与超我。

    SOS团一行人准备乘坐地铁,但是有希和实久留的怪异打扮引起了阿虚的担忧。

    当春日正在买票时,阿虚感到了一种不自在。

    阿虚:喂,春日。

    春日:嗯?

    阿虚:难道你打算让她们以这种装扮搭电车吗?

    春日:这有什么问题吗?

    阿虚:这是大问题啊!

    春日:为什么?要是没穿衣服可能会被逮捕但是她们可都穿得好好的呀。

    阿虚:啊!

    春日:什么?难道你觉得兔女郎的装扮比较好?如果是这样就早说嘛。

    (然后阿虚接不上话了。)

    这刚好是符号界于实在界的对峙,阿虚的观点代表着自我理想,是很常见的一种,服从社会的符号秩序。而春日则代表着超我,在享乐方面贪得无厌,并且对首鼠两端的阿虚施加无情的嘲弄。“什么?难道你觉得兔女郎的装扮比较好?如果是这样就早说嘛。”这当然,是一次精彩绝伦的嘲笑,你明明红着脸夹在两位女生之间,却要和我谈虚伪的礼仪与道德?

    这印证了拉康的一句话。唯一一件能让人感到有罪的事情,就是一个人在自己的欲望面前退却。(阿虚,你可是罪人啊啊啊啊啊啊啊,2333333)

    在同一动画的第28集中,有这样一个场景,如果用一个非常俗气的方式来描述的话,像是老爷在扒掉丫鬟的衣服。

    春日用某种理由,支走了阿虚这个“卫道士”。她能如愿以偿吗?

    当然可以,古泉一树和长门有希一定会对即将发生的“悲剧”视而不见。

    我们要问一句,还有谁会像阿虚一样给春日“捣乱”呢?

    答案是:“大他者”。

    公众的庄重与礼仪,是不容冒犯的,你们怎么能在电视节目出播出大老爷扒衣服的情景呢?

    京都动画在2009年时做出的处理是非常机智的,有希用自己的脸挡住了观众有限的视角。为什么这样说?

    对于观众来说,这幅画面,毫无疑问是干净的,没有任何可疑的事情发生。你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邀请一些特别看重礼仪的严肃之人一同观看。

    “现在 ,春日有趁我不在的时候在社团教室做什么呢?希望不是说着因为无聊或者别的什么,就肆意玩弄朝比奈学姐就好了。”阿虚在被支开之后突然生出的想法。

    这里刚好是超我和自我理想的对立,表面上,确实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最多也只是春日在作弄朝比奈学姐而已。

    “是不是又变大了?越来越火辣了!”此时,春日,代表着超我发出了欲望的律令。

    因为在我们的想象中,特别的事情却在进行着。举个例子,我私下总是嘲笑朝比奈学姐,就像鹤屋学姐一样。(此处的空白留给读者自行填充。)

    我们可以援引斯洛文尼亚学者斯拉沃热·齐泽克的解释。你可以拥有多个肮脏的幻想,但重要的是一些不那么有罪的版本将被整合到象征法的公共领域,正如大他者所记录的那样。这种处理不仅仅是对象征法的妥协,因为法只对保持外表感兴趣,并且在不侵犯公有领域的情况下让你自由地行使你的幻想法律本身需要其淫秽的补充,法是由它维持的。

    这才是凉宫春日系列想要传播的理念,不要背叛你的欲望,我们倡导的是一种超我与自我理想能够调和的人生态度。

本专栏文案由@我无语了 发布。欢迎凉宫粉们加入我们!大群群号:526416144。创作部群号:595711253

我对普通的享乐没有兴趣---叹息作为对委曲求全的不满的评论 (共 条)

分享到微博请遵守国家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