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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与自由

2022-04-17 03:17 作者:明前奶绿少冰满糖  | 我要投稿

篇幅略长,请酌情观看。

谢谢。

半夜,枕边人忽然拉住我的手。

“不要走……”她呢喃着,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她紧闭的双眼下有两行泪痕,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做噩梦了啊。

“不会的。”我柔声安慰道。“我要一直在你身边,直到终焉……”

仿佛听见一般,她的呼吸又恢复平缓。我伸手擦去她的泪,闭上双眼。

要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分离。

我出生在战火初熄的铁血。一纸合约墨迹未干,各个阵营都在寻求找到共同对抗未知敌人的出路。

可鸢尾未免欺人太甚,所以我长大的这二十年,不过是短暂的休战。

“碧蓝航线”,彼时还处于草创期的联盟,因为【战舰】的出现而让人类终于在表面上收起了指向同胞的刀剑。

可是随着“中轴”的成立,它的存在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理念的冲突,利益的勾结……终于,我们再次向彼此挥舞矛戟。

受到铁血的大环境影响,纵使自幼皈依了十字架,我最后还是选择参加铁血海军,并被外派到重樱学习航母战术。天有不测风云,因为重樱对白鹰的突袭,双方开战了。

一开始,重樱还保持着摧枯拉朽的攻势,鲜有失手……

也许是对我选择参战的惩罚,我不幸在这几次失手中被俘。

如果不是她,我也许就要在暗无天日的牢中被拷打,就这么度过战争。

……

作为盟友,我只能闭口不言,而我手中的情报是白鹰所急需的。这么一来二去的承受了几次审问,我最后选择了装疯卖傻。

说来奇怪,他们居然信了。负责管理战俘的那位白鹰上尉在我也许精湛的演技下选择了把我扔进牢房,每日定时供餐——自然是馊面包和酸水,以及他们自己都不吃的能量棒。为了演好“被拷打到疯”的角色,我只能用毫无风度的方式进食。

一天,门外传来了对话声。

“小姐。”卫兵说着,一跺脚,似乎在行礼。

“我是负责送饭和刺探情报的。”

很好听的女声。我愣了一下,厚重的铁门随即被打开。我连忙进入角色,微张着嘴,目光呆滞。

然后,她带着光走进来,把黑暗的牢房照亮。随之微亮的,还有我的眼睛。

这位大概就是白鹰的【战舰】之一了。

“嘭”门被关上,想来是预料我打不过她吧。

“你的牢饭。”她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我面前。“我知道你疯了。铁血的人都这么弱不禁风吗?”
我权且当作没听见。

见我呆呆的盯着脚下,她坐了下来,端起盘子。

“疯了也会记得一些事情吧?比如,重樱那几艘航母的数据?”
实话实说,我们还真不知道。

“我喂你,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个条件你满意吗?”
我机械的转过头,盯着她,借此观察这位【战舰】。

她穿着白鹰制式军服,外套就这么随意的挂着,露出香肩。身材姣好——估计【战舰】都是这样吧。我回想着铁血的几位。

再微微抬头,我才发现她的瞳色是罕有的紫,发色也是白色,看起来就很不寻常。她的帽子和外套一样,没好好待在应该待的地方,似乎有点……不拘小节?可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她没好好着装的原因。她舀起一勺米饭,直接塞进我嘴里,手法远远称不上温柔。

“重樱机动舰队的具体部署是?”

我咀嚼着,没有回答。

“她们的载机量?”第二口。
“唔哦哦……”我的嘴被塞满,随即意识到她似乎在用一种新的手法——塞到我噎着为止。我只有两个选择——吃的快一些,或者交代。

虽然这馊米饭难以下咽,但我还是选择了前者。重樱绝对欠我的。

“……好吧。”

没想到她居然很快就放弃了,转而看向牢房深处的黑暗,眼中满是失落。“就算你没疯,大概也会嘲笑我不过是战争机器,不配管你们的事。”

原来白鹰对待【战舰】是这种态度。铁血的俾斯麦受重创时大家都备受打击。

莫名其妙的对她生出一股怜意。但是毕竟是对立的阵营,我只能保持缄默。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经暮春。我仍然持续着装疯卖傻,直到那扇铁门再次为她而开。

看起来她的心情很不好,进来就重重的给了我一巴掌。

“如果你早点交代,列克星敦前辈就不会丧失作战能力,约克城姐姐也不会重伤!”
我敏锐的捕捉到信息:白鹰和重樱应该是刚打完一场战役,看样子白鹰受到了重挫。

但看我这副低能儿般的表情,她最终放下了再次扬起来的手。

“算了。”

她坐下来,把我餐盘里的能量棒拿起来,撕开包装就吃。

“你知道白鹰的舰娘有多不被尊重吗?如果丧失战力,我觉得她们会被扔到哪个地方自生自灭的。

“我很害怕约克城姐姐被判失去战力,毕竟……”她没再说下去。

沉默中,墙角的老鼠跑了过来。她从身后不知哪里取出一柄光矢投出去,那只老鼠便被蒸发了。

“或许这也是我们的命运吧?没有用处以后被这样随意的处理掉。”

我一阵哽咽——只是因为对她们悲惨遭遇的不平。我自然希望停火,但是这样看来,停火之后她们也就前途未卜了。

这么说起来,一个把自己置身冲突中的人不配为对手怜惜,也不配思考和平吧?

于是只好保持沉默。

“不过我们三姐妹应该没有问题的。我的妹妹比我们都强,下一次一定可以……”

似乎怕说出来的祈愿失效,她一下打住话头。

“不说了。我走了。”她起身,牢门打开,似乎是把她带进来的光一并吸走了似的,周遭又重归黑暗。

看起来我被当成苦水桶了啊。我苦笑了一下。

牢房越发的热了,半夜总有虫子与我共舞。我常常彻夜难眠,盯着浓郁漆黑的夜晚,想着战事,想着她。

为什么要对我大吐苦水?难不成是白鹰的美人计,专门骗我上钩?

不太可能吧……

于是,在各种猜想中,我度过了许多无意义的日子。

在坐着都能大汗淋漓的时候,她再次进屋。

“我……”

“只剩我了……”

我听见她的哭声。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起身,迈开被脚镣限制住的双腿,抬起手,环住她。手铐把手腕扯得生疼,但是没关系。

没关系。就算是我上钩了也心甘情愿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事后我得知企业是无心插柳,但我这出好戏败露的事实还是让我被转移了。

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在那段被关押的日子里,重樱和铁血的所作所为无数次被我拆开来分析。

轰炸,侵略……那些所谓“复仇”真的是在复仇吗?还是被利用来夺取一部分人的利益了?

最后,我带着负罪感,通过提供自己关于重樱的一切所知,来换取一丝安心。

科尔上尉——也就是先前负责管理战俘的长官也随我到了另外一处驻地。他把我软禁起来,然后不管不问。我剃掉了积蓄一年的胡子,好好的洗了次澡,身上那些被拷打出的伤痕也被补救。

不管怎么说,我还算是成了个人。

这天,科尔找到了我,扔给我一封邮件。

“这是我们很久之前就找到的,寄给你的。被重樱人压在仓库里蛮久了吧……所以他们真不值得你为止付出这么多。”随后打量了我一下。“你看起来是块好料,内斗结束后说不定可以去好莱坞发展。”

我不知道好莱坞是什么,随便应付完他以后,便拆开了信封。

“鲁道夫:
见信平安。我现在在北联的地面战场上服役。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们机械的瞄准,扣动扳机,或者冲出掩体拼刺刀乃至炸毁敌方的坦克。他们是一群伟大的敌人,就算浑身着火也要扑上来带走你身边的战友。

早上刚分享一支烟的人,下午就能被子弹削掉半个头。天啊,我已经麻木了……

后来我的好运到了头——亦或者显灵了吧,总之我负了伤,被送回后方救治。

但是在写下这封信时,我的伤势也在慢慢好转。想来……我也要再次回地狱了。不知道你在重樱那边研究的如何,希望你能给我们带来胜利。

你诚挚的.理查德·冯·洛赫曼。”

随信附上一张照片,是他开拔前带着我和他家人一起照的相。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邻居,他家是落魄的贵族……

那时他的信念比我坚定许多,所以加入了能更快投入战斗的国防军。

可是现在,字里行间……

“怎么样?你的朋友老早就劝你了。”

“我知道。”

“所以……你对企业是什么感觉?”他冷不丁来了一句。“别怪我多嘴,如果证明你们的交往过于密切,她是要被拉回去做系统性筛查的。战舰管理委员会的人事真多。”

“同情。”我认真道。

“是吗?好吧。暂且放你们一马。她也算功加一等,战后会被善待的。”科尔耸肩。

“善待?还是被扔到不知名的地方就此不管?”我挑眉。

“怪不得你会同情她。”科尔盯着我看了老一会,最后叹气。“是的,还是舰管会的问题。他们怕舰娘拥有太强的独立意识。包括情感……比如爱。姐妹舰和战友之类的已经是底线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我一直当她是个很能打仗的漂亮姑娘,同时因为铁血和白鹰对待舰娘的态度差别而对她同情。她也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吐苦水的垃圾桶罢了。谁会爱上一个傻子?”我摇摇头。

“是啊,你们接触的时间也不多。但是你的最后一句话我不赞同,你是个很聪明的家伙。我觉得你可以作为和平大使出面。”他靠着墙,双手抱臂。

“是吗?我不太想让我的同胞们感受到背叛……起码目前为止我也没背叛他们。”

“你参战就是在背叛一切渴望和平的人了。”科尔冷笑一声,“我尊重你的选择。”说罢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人细细品味他最后的那句让我心一沉的话。

“所以说,他和企业没有问题?”

“是的。”科尔看着窗外,双手背在身后。

“好吧……可是企业得知他神志清楚之后可是好久才缓过来,而且状态也有变化了。”

“那估计是被震惊了吧。我就说你们舰娘没见过世面。当初派她去刺探情报时我就担心过这个。”

“不,她好像有了点目标。这是正反馈。还请不要说出去。”

“如你所愿。”科尔转回身,看着面前躺在病床上的人。“但是你是怎么答应你妹妹去接触他的?”
“我想,她肯定会倾诉的。这对她是好事。”约克城苦笑了一下。“都过去了,既然没有什么影响,就还请您把这件事就此带过吧。”

“好。”科尔鞠躬,退出病房……

几天后,我收到了惊喜。

企业回来了。

科尔很反常的给我放风——估计是什么交换条件吧。我已经答应作为一个【改过自新的战俘】通过写自述在表达对和平的渴望了。也不能说是逢场作戏吧,毕竟和平是很多人的呼声。

也是我这个有罪之人的。

“所以说,我在抱怨的时候,你一直在听?”

和企业站在海边时,她苦笑着问我。

“是啊。但是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同情你们的遭遇。”

“我已经释然了。这仗还是要打啊。”她看着远处的日落,怅然道。“你呢?”
“赎罪。虽然听着虚伪。”我摇摇头。

实话说,我知道自己身上已经脏得离谱——是铁血的叛徒,和平的前敌人和现战友,白鹰的工具……每次做出一些改变,我就像是又往自己身上描黑了一笔。

从小我被仇恨养大;长大了却发现所谓复仇其实并非幻想的这么美好;而今,我也只能当一个所有人都唾弃的人了吧?

“我相信。”企业摇摇头,转身过来注视着我。

“谢谢。还是看看星星吧。”我内心里滋养的愧疚让我难以回应她。

“星星……”她顺着我的实现看了过去。“我害怕。因为它们像是敌机的夜航灯。”

“抱歉。”我自觉失言,只好闭嘴。

“你说,战争会有结束的那天吗?”她问,不知道是对谁。

“会的。我相信会的。”

她长久的注视着我,夕阳把她的脸染成酡红。我终于回应了她,然后在第一秒就沦陷。

后来,科尔说他那天在几百米开外看着我们抱了很久……

果然,战事结束了。“碧蓝航线”正式成立,大家终于找到了共同理念,握手言和。

临别前企业送给我一个大箱子,里面满是勋章。

“怎么了?”

“替我保管。我……前途未卜,所以这些记忆还是交给你吧。”她低着头,帽檐遮住双眼。

“不会吧!你是功勋舰啊……”

“我只能说万事无常。鲁道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好吗?”

“好。”

于是,我带着惭愧回到了满目疮痍的铁血。白鹰和北联谈好了条件,战后五年内东西分管,只进行治安巡逻并帮助重建。我松了口气——起码铁血不会被拆开来,在不同理念下度过几十年了。

大街上倒是没什么人认出我,毕竟我也不曾露脸进行和平宣传。

呵呵,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我自嘲着。

“喂,那个家伙……”有个人喊住了我。我回头,看见两个醉醺醺的鸢尾人。

“您好……”
“把箱子给我们看看!”稍微壮实一些的那个打断了我,并快步走了上来。不妙。我连忙加快脚步,拐进一栋在建的二层公寓。

但是散发酒气的脚步声紧随而至。

“给我们看看!”那个鸢尾人走上前来,想夺箱子。我连忙后退一步,未曾想他一拳便打到我胸口。毕竟是多年没有系统训练过,年龄也不小了,我一个重心不稳,就从二楼跌落,摔到下方的垃圾堆里……

“喂喂喂?”

我勉强睁眼,就看见一个天使在和我打招呼。

我试着凑近一些,她却把我摁了回去。

“你够命大的,居然啥事都没,不然现在见到的就是天使咯。”

原来我还活着。我适应了一下光线,就看见一个女孩在调药品。“这里是红会,负责战后救治的。我叫恩塔·普莱泽。”

“您好。”我微微点头。

“你是哪里来的人?”
“前铁血海军少尉,鲁道夫·克莱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身份如实奉告。

“海军?”她一下警觉起来。“我是犹人,爸妈那时候带我润去白鹰了才幸免。”

“抱歉。但是我……开战就被俘了。”我苦笑。

“这样啊……看你也算是好人。”她看了看我,把一杯水端过来。“没下药,喝。”

“谢谢。”我坐起来,用水分填补干裂的嘴唇。

“你那箱子我给你放床底了。你应该是我们收治的最后一批人了,看你情况不错,一个礼拜就能活蹦乱跳了。”

“什么症状?”我颇有些好奇,毕竟现在浑身完好。

“轻度脑震荡。”她头也不抬。“比起这个,我还是蛮好奇你的箱子——只是照例开箱检查了一下而已,就我看见了。你是在倒卖工艺品?”

“这个故事……得从头讲起。”

阳光把窗框的影子画在被单上,我慢慢回忆着过往……

一周后。

实在不忍看铁血这副破败模样的我决定先去白鹰找企业。恩塔也要返回了,于是正好同路。

在海关时,白鹰大兵一直揪着我的箱子不放,好在遇见了老熟人——科尔上尉,解释了一下才放行。科尔也是同一路航班回白鹰,无巧不成书,他坐在我们旁边。

“看起来你对企业小姐的执念很深啊。”得知恩塔的名字后,他扯扯嘴角——我才发现恩塔的全名读音很像企业(Enterpeise)

看出他表情不对,我连忙追问:“企业怎么了?”

“啊,舰管会那边……”

我心底一沉。果然还是躲不过鸟尽弓藏啊。

“没事,哈尔西将军在争取,你这箱子里的勋章说不定能帮她。”

“希望如此吧。”我也只能祈祷了。

返回白鹰,联系了“蛮牛”并转交箱子后,科尔给我安排了一个在老地方的住处。我开始撰写回忆录——为了一点私心吧,比如证明我向往的是和平而不是别的什么。

误会自然是有的,我也只能接受了。

关于企业,我再没收到任何消息。“蛮牛”将军似乎也急得病倒了,而那箱子,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

三年过去,我往返于铁血和白鹰,成了“碧蓝航线”组织的联络官,而她,仿佛是匆匆下过的一场暴雨,天晴之后路面被晒干,不留一丝痕迹。

我们就这么闯入彼此的生活,然后又匆匆分离。

这天,科尔忽然带我出去。

在与企业拥抱的海滩边,我看见熟悉的倩影。可科尔制止了我。

“哈尔西将军拼了命才让舰管会决定只是拆除她的舰装而不收回心智魔方……可是他们还是决定洗去她的一些记忆,包括你我。现在她真的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他斟酌了一下,“……人了。性格还是在的,战斗的回忆也只是模糊化处理了。多亏哈尔西将军的安排,只要方式得当,她就可以完全回忆起一切。你觉得你现在冲上去抱着她很妥当吗?她只会觉得你不合礼法的耍流氓然后一拳打翻你。”

“好吧。”我无不失落,但这结果显然比失去她要好。

从此以后我常常去海边等她。她基本上天天都在沙滩上散步。我就躲在树后,悄悄看她,然后给她制造一些诸如在沙滩上写字的小惊喜。

“先生。”

这天,在沙滩边写生的我被她发现了。我连忙翻页,藏起她的画像。

“请问,去科尔先生办公室的路怎么走?”

“你认识科尔?”我无不惊喜——看起来她自己想起来一些事了。

“不……只是朦朦胧胧地记得有这个人,所以想找他去问问……我可能忘记的事。”

“往那栋楼走就是了。”我指指远处。

“谢谢。”她点点头,从我身侧路过。

“等一下。”她忽然站定,转回身来看我。我和她对视着。

“你是谁?”她看起来很困惑。

”我好像认识你……

“是……是很重要的,不能忘记的人……不对,我……我想不起来了……”

人们说沙子的比热容大,被太阳晒一天会很烫。

人们说傻子的眼泪很多,一句话就能让它下落。

所以傻子的泪落在沙子上,立马蒸发。

所以傻子一下就抱住了他注定爱一辈子的人。

“忘记了没关系,慢慢想,实在不行就从头开始。”

我感觉肩膀被打湿。

我们重新拥有了彼此。

闲话TIME:

这篇文章是去年这个时候写下的纸稿,修修改改,今天终于花好几个小时写出来了。

也许是本身底子一般,所以这篇文章的原稿里男主的刻画很迷,故事也没讲的很好。

现在的水平看起来也没什么提高,所以改来改去,男主的形象还是一般般。只能说还需要提升和进步吧。

一篇有点拙劣的文章,原本想说献给企业,但是说着是送,却也不能让她收到。

所以就这样吧。谢谢观看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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