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来信:值得铭记之人
二零二三年,六月二十三日,二十点零二分,作此篇以表缅怀。为了缅怀我的同志兼战友,我祝愿他能够在天堂,能与他的心灵相遇之人携手,一起逃离这苦海尘世。让我们一起祝愿这颗饱受折磨的自由心灵,终于回到那广袤无垠的的自由意志之星辰中。
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他,所以,我们都知道了。我唯一能够做到的,其实就只剩下了缅怀,纪念这孤独的实体,再为他念几句神佛的语句,为他在网上修一座小小的纪念碑。这篇文章其实就是我制作的属于他的纪念碑。
不能说彼此了解有多深,也只是曾有过机会,在很久之前互相交换过一些信息罢了,还是在网上见过一面。有过分歧,有过争吵,也有过严谨的讨论。当然,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我也庆幸自己与他交换过信息,认为自己了解了他不少,不过我又还是会懊恼。因为这何尝不是一种自私的剥夺呢?假如不与他交换信息,会不会对彼此都更好?也不会让他再揭开自己的伤口?.......
既是担心,但是也是一种庆幸。
因为至少网络这一堵高耸的人际关系之墙,没有能够锁住我去了解他的途径,其实哪怕这并不算有多么深入,更别提有多么的冒犯。总之,我必须要先祝福他,已经超脱了苦海,已经到达了那天堂的乌托邦。我相信,春田一定会在那里,轻轻的为你用轻抚来治愈那心灵上的病伤。
不用知道究竟是什么缘故而导致的分别,但是只需要说:
别了,同志
“夜莺啊,夜莺,你不要唱!
让战士们再睡一会儿吧!
让他们再睡一会儿吧……
春天已来到了战场,
战士们不能入梦乡,
这不是因为炮声响,
是因为夜莺又在唱。
难道你忘了是战场?
冒失的夜莺你还唱!”
是啊,春天已经来到了人生的战场。
不过这春天却并不能让人感到温暖,反倒是拥有着倒春寒般的寒冷。
彼此之间之自我保护式的冷淡,人与人之间的隔膜在一种名为“后现代”的材料的打造下,被根植于社会人际交往关系之中,正是这种恶毒的、坚硬而不可摧的、顺着时代发展而注定产生的事物,产生了我们所遇到的一切的悲伤。
人的社会关系的日益相异化,作为一切悲伤的来源,却又是不断的得到巩固与强化。
物理同志,我对他的了解并不算很多,他的真情实感、他的痛苦在异化的扭曲下,其实早已经扭曲。他所与我交流中透露出的痛苦,我不能理解,但是只能用尽我自己的词汇,去转移或者掩盖住他本身的痛苦。
一切如同田园史诗的幻想都已经被日益的所击碎,一切的骑士热忱、市民之间最普通的喜怒哀乐都已经被露骨的利益关系所替代。这也就是为什么鲁迅是在说:
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一切的危机都来自于异化!
这就是后现代的我们的日常生活,被剥离了的一切关系的庞大结合体。
正如同我们在诸多影视与游戏中所看到的那样,举个例子,就比如说VA-11吧。那就是异化的几乎终极的阶段。当焦虑、担忧、绝望......同时的被施加在一个人身上时......不论这一切发展都是意外还是什么:
别了,同志
我不能知道物理在“真实”中的定位,但是我只知道,他染了很沉重的心病。
所以我突然的能够理解,为什么他是那样深爱着春田。因为春田的仁慈与温柔就是他自己用在伤口上的一剂止痛药。承载着幻想与自我挣扎。
让战士们再睡一会儿吧......
这不是因为炮声响......
是因为夜莺又在唱!
我现在每多写一个字,又何尝不是一种施加在他本人身上的异化呢?
不论这究竟是一个意外还是其他的什么,已经没有必要再去提了,否则就仍是一种离开他本质越来越远的异化。他反而是不会喜欢的。
事物的发展是无法像逆熵一样行动的。与其说,让我,让我们继续的在心中挂念着这件事情,倒不如将其升华为一座只具有纪念意义的雕像。于是我们现在都知道了他最原本的模样:一位饱受现实困扰的创作者。我们都知道,但我们又都不知道。
我们应该珍视他为我们留下的最好的建议:一定要接受精神分析疗法。
这就是我运用自己的知识借他而为所有与他有关系的人的提出建议。
“夜莺啊,夜莺,你不要唱!
让战士们再睡一会儿吧!
到明天又要拿起枪,
生活使我们这样,
离别了妻子和田园,
坚强地走上战场。
战斗里步步前进,
我们要打回家乡!”
不能再写了。
道路是曲折的,未来是光明的。
我们未来再见吧,在未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消灭那一切的莫须有的光环与罪名。
das kapitor,明天见。
物理同志,那里一定会很幸福。
物理同志:
晚安,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