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颂——某夜给嘉然小姐的情书
啊诚致我电子晶屏上的人形,
优昙钵悄然萌生,被媚众是缘由它的凋谢——
汝的尸体比灵魂还要清澈!
汝的卷轴,汝的美酒,汝的无酵饼,藏于神的幕所;
汝的唐卡,汝的碧玉,汝的风雪山,随使者的宝马香车——游走呃,灵魂是尸体的最大歌者——
因汝的尸体未道成之时,内脏炙热,
演唱腥膻的招魂歌,诧异死亡之奇特。
汝既死了,万国的民悔改罢!…
藉着昔日歌喉呢喃,凌空的手指涂抹,
刺染下斑驳乐谱,乌鸦的爪挠破似的。
我的内脏为你驱魂,某个下午我进奉它们于暗庙社,
归程的血路遁陷入涸辙,从此升入新的境界。
可莫效阮子之哭,顺着电击望去呵——
我要在梦里反复杀死汝的尸体,尸体;
亲吻他溢拉灌盈的液珠,师法尸体铺陈的街;
我将做憋气比赛的生还胜者!…
猛然喘吸氧化的机械——为之而活,
仿佛我维生仅依靠残存的嗅觉。
当一支闪电般归来的王——
为断肢的祂提鞋,为祂刻一把瑶琴;为祂写七绝。
速度将两块风声折成一叠——
举上浇酹块垒和不忍回望山脉的夜。
我自己,观测天体运行的观测者,
却难透电子晶屏的肝脏,让它流到墨脱。
“愿汝的名虚无缥缈——汝的国,发生横祸。”
并非我的蔑讽,而属万国的民的咒诅。
威力与偏信驾驶尸体,而我愿祂是尸体独舞。
祂将如闪电般的汝归来,思考
庞加莱——
阿赖耶识里淌水的顿河?密涅瓦的号战死风车?
愿汝的馨香膏脂滑白如雪,
愿灵性永垂不朽,不至于落到地面;
汝的再临,恩典的,草飞而马旋——
比孩子更幼稚的孩子的拉比,
比江山更纯洁的江山的月,
我——汝——可爱的嘉然小姐,
权天使逼令我荒诞书写;
我——汝——祭祀的嘉然小姐,我眨眼已不同步,
以盐柱火光的名起誓,回头看不得,回头看不得!
二零二二年二月十日弱鱼先生
自常州北郊的强欧化诗篇,此文需要一个鬼才的英译或注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