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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机四伏(39)狗血ooc,冷硬强势叽,活泼爱撒娇羡,重生双洁不虐,ABO生子

2021-05-19 23:50 作者:奶叽上羡  | 我要投稿




        纯属娱乐之作,请勿上升正主。


        太师府今日设宴,是为庆祝新宗子蓝曦臣考中探花,正值双喜临门。

        早在蓝湛、魏婴进京不久,恩科会试便揭了榜。蓝曦臣笔下生花排名第二十八,自然是二甲榜上有名。按照惯例,揭榜半月后便是殿试(此处私设),故算着日子,在揭榜前蓝曦臣便带着家眷金光瑶等人走水路进京赶考。入京时只比蓝湛一家晚了一个月。

        那时魏婴肚里正诊出双胎,蓝宅上下对此紧张兮兮,门户紧锁,根本无暇顾及他人,而蓝湛知道此事后也习惯性地当作不知,更别说要做点什么维持那虚假的兄弟情谊了。

        不过蓝曦臣和金光瑶入京不久,便主动携着重礼上门关心问候。只是蓝家两兄弟原本便感情生疏,如今又分了宗,面对面时更是愈发冷淡,不尴不尬相对而坐,魏婴懒得出来应付两人,全推给蓝忘机作陪,一时间宴客厅里只听到金光瑶一人“妙语连珠”——先细碎把云城蓝家的人事简单报了一遍,又关心询问魏婴的双身子,得来蓝湛一句不冷不淡的“无大碍”。蓝曦臣全程温和微笑,茶杯不离手。最后金光瑶实在无法烘热气氛,便识趣地提出告辞。

        只是原本应在开榜后半月内举办的殿试,却因太后突感不适、卧床不起而不得不推迟。坊间传闻,把老皇帝从酒池肉林里“拖”出来的钦天监监正所奏急表——上秉“扫把星即将现世,为免晦星下落大赵境内,皇室族人皆需吃斋九日,为大赵和苍生祈福,以保赵氏君权永固及盛世太平”。

        老皇帝闻言浑噩片刻,下意识只觉麻烦,又在左右宠侍的好言劝慰下终究不敢大意无视,下令前廷臣属和后宫妃嫔皆茹素半月,故而殿试顺延至十月末。此举有利有弊,于学子们倒是多了些备试时间。而有长远见识之人如蓝忘机,听闻此召只轻笑一声,与魏婴闲谈道:当权者昏聩如斯,不识远狼近虎,皇权末路怕是更近一步。

        “他不是一向如此?!这样一来,襄南郡主可得辛苦了。”魏婴指了指天,下意识说道。

        蓝湛垂下眼,挡住眼里闪过的晦暗如墨:魏主君倒是对襄南上心,这般欣赏她?爷瞧着她也一副与你贴心贴肺的模样……若非她是坤泽,你俩怕是得一见如故、如胶似漆去了?

        魏婴抬手在鼻前轻轻挥动,故作惊异地问:二哥哥可闻到一股酸味?咦?原来是你身上传来的~

        蓝忘机看着很得意的某人作冷笑状:呵!你要尝尝么?

        魏婴忙大力摇头,拉长了腔:略~我不要!你不准欺负我~二哥哥,你别瞎想,郡主就算不是坤身,我对她也并无男女之情呀!我有了二哥哥这么好看这么厉害这么疼我又这么会赚钱的夫君,谁都看不上啦!

        “你倒是嘴甜。”蓝湛好似接受了他的一连串的这么恭维,一句带过此事,转头又说起其他来。魏婴暗喜他高高提起、轻轻放下,乐淘淘地跟着转了注意力。

        过后,蓝忘机立即命令白芨想尽一切办法,查探确认襄南郡主是否乾身。白芨掩下惊意,自去办事不提。

        斋戒半月,扫把星坠落西北方向,好在并不属于大魏境内。太后的病也有了大好转,仿佛真是扫把星的秽晦被驱赶走了。皇帝当即松了口气,又将有些慌张的襄南郡主林见鹿特地宣召至御书房温言安抚,待林见鹿惊惶憔悴离去,方舒心地朗声大笑。事后林见鹿闻知他的伪善行径,也只冷笑三声,丝毫不慌——‘诸神若真强大到无所不能,可庇佑众生,那为何大魏之主竟是如此无耻荒唐呢?可见谋事在人方是成王之道!

        值得一提的是,蓝曦臣不止是找过蓝忘机,殿试之前,他还曾与夫郎到太师府拜访,甚至诚心诚意去求见了久不见客的大夫人甄氏。不久,太师府便传出大夫人有意过继蓝曦臣为宗子的口风来,甄夫人也毫不避讳,多次让身边嬷嬷大张旗鼓地送些吃食布匹煤炭等物到蓝曦臣的宅子里,太师府也无声默认了她的行为。

        见此,受邀至京城参加宗子选拔的其他蓝氏子弟虽不服气,却也不敢抗议造次,私下却不知腹诽了多少遍蓝曦臣夫夫二人太会钻营,真是奸猾至极。

        甄氏和太师府对蓝曦臣的关注与看重,多少惠及其殿试考核,这不,他竟由本来的二甲一跃而起,摘得探花。之后的白马长街鹿鸣宴,还有新宗子名份的尘埃落定,更让蓝曦臣的地位节节高升,不再只是云城一个普普通通的院长之子金家快婿

        而蓝忘机会同意带着有孕待产的魏婴参加此次贺宴,却是太师府大管事亲自上门递请帖,说是他家大夫人甄氏交待的:既过继蓝曦臣为继子,理应邀请双亲到京参加过继礼,可一来此事定下匆忙,蓝启仁夫妇远在云城,一下子走不开;二来山高水远,恐怕他俩也无法及时赶到。故只收到蓝院长快马加鞭送来的贺函,并交待说由在京城的蓝忘机夫夫代为出席。

       马车差不多到太师府那条长街时,魏婴一边任由蓝忘机往他手腕上涂抹缓解胸闷不适的药膏,一边凑上前不停嘀咕:咱们都分宗了,蓝老爷信里还是自称为父不停,居然还敢自作主张地替咱们应下太师府宴请,哼!怕不是还想咱们替他那出息的大儿子抬轿子?美得他哟!逼急了我,信不信当场给他来个早产作礼?

        蓝湛原本安静给他揉捏手腕、脚腕,闻言轻轻拍打了一下他微微浮肿的小腿以作警告:不准调皮!不过是那新认回的儿子惹了魏莎心急不满,入府不到半月,便因贪玩差点被水鬼勾了魂去,如今老房子的后宅撞上中烧妒火,火势起得太猛,一时半会儿怕是灭不了。

        怪不得这个心心念念了许久,终于如愿(儿子进嫡宗)的大喜事,蓝启仁夫妇也不到场。可想而知如今的云城蓝府怕是正鸡飞狗跳呢。

        魏婴腿重躲不开那一掌,便伸手弹了蓝忘机耳垂一下以示报复:皮痒了是不是?真是反了天!那个庶子没事吧?啧!他生母也放心留下孩子一个在蓝府,也不怕被魏夫人生吃了?让我猜猜~是蓝老爷把她送走了?

        蓝忘机也不躲他弹完之后还轻掐耳垂不放的手指,手中动作不停:并未。是以孩子乳母身份进了府。她那身份,别说魏莎,便是蓝叔父也绝不会容她进门的。

        魏婴一时间竟不知是要同情蓝启仁在蓝二爷嘴里只剩个同族叔父名份,还是要鄙笑他睡了不认账,下床不认人了,说到底还是嫌弃那女人出身低微,会“玷污”他的端方清名吧!好在二哥哥就不这样,自己出身魏家,父母双亡,没有任何靠山和嫁妆,在那些有底蕴的大户人家眼里,就属于“五不娶”,连作为亲姑母的魏莎都嫌恶他狐媚不详,二哥哥却从未表示任何嫌弃,且他一开始除了名份上吃亏,一应待遇与正君并无不同,如今还得了名正言顺,有夫有子,虽然还未出世~但对比某些有父有母却被至亲当作附属交易品的坤泽,怎么看都是自己更为幸运呢~嘻嘻嘻~

        “到了。又傻笑什么?”蓝忘机把魏婴的裤腿拉下,又给他套上软鞋后,把他的双腿轻轻放到地上。

        “没什么,我就是高兴……到了?”魏婴被他扶着下了马车左右环顾,顾不得与迎客管事客气,只跟蓝湛咬着耳朵:阿月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蓝湛微微侧头低语:她身手不错……别担心,我让白术去寻她。

        魏婴这才放心了,刚巧看到白果跟着白术一起走过来,又小声问:白术可以吗?找人的话白果去也快呀……哦!我明白了,白术身手更好对吧!夫君真聪明~

        蓝湛看他不过眨眼间便给自己找出了理由,不由莞尔:傻。亏你还是阿月主子。

        笑完也不回应魏婴有些不解的眼神,直接吩咐白术回头去寻阿月。白术没有二话,抱拳后又往太师府侧门去了。

        此时的阿月的确遇到了点麻烦,其实也不是她的麻烦,而是那个小乞儿运气不好——他和他的弟妹找到的落脚之处是个四处漏风、里边存不住任何热气的破烂草房,其实说是房子都是抬举它了,基本就是个破草棚,但对那些身无分文的逃难小孩来说,至少是个不让他们流落街头的好地方。

        如今那破房子的主人却出现了,一来便不客气地直接赶人走,说是后边有户新入住不久的人家,嫌家里院子不够宽敞,便有意把周围的地都卖下来扩建,他的房子自然也卖给了对方,只人家急着动工,这群不请自来的小客人自然不会受欢迎了。因买主出的价位高又给钱爽快,原主人投桃报李,也想给人卖个好,便主动应下赶人的事。这不,阿月跟着那小男孩一到草棚那里,便看到一群年纪都不大的小孩子像小鹌鹑似的簇拥在棚子外边的空地上瑟瑟发抖,其中两个实在太小,已在刺骨冷风中冻得哇哇大哭。只有个比小男孩还小些的女孩子老母鸡一般挡在面露恐惧的他们面前,与那已有些不耐烦的旧房主理论。除此之外,还有个衣着贵气的公子正与他的小厮站在不远处看着。

        旧房主也发现了那对主仆,赶紧推开有些气愤的小女孩,小跑过去弯腰道歉:对不住!钱公子,您看这鬼天气闹得!人都不安生,这边很快就处理好了,您放心,绝耽误不了您家大事!

        钱公子看了看他背后那群小孩子,仍是那副严肃表情:怎么这么多孤儿?看样子是逃难过来的吧?这么冷的天赶出来怕是没有活路,我可不想沾上人命。

        旧房主有些尴尬又有些着急,怕他要求退钱,突然灵机一动道:钱公子心善。您放心,人心肉长,我也不忍他们白白丧命,待会儿我去官府一趟,让他们带去府衙,至少有条活路。

        那群孤儿里懂事的已吓得要哭出来,忙扯着小男孩不放。他们爹娘走前叮嘱过,不到熬不下去,千万别去官府,去了官府便只有一个下场——签卖身契后被官牙子卖了,从此失去自由身!若是被卖去好人家为奴为婢还算好的,可若是命不好,便是落进那些腌臜地界了。只看父母在世时对官府避之不及的态度,怎么看那都不是好去处。小男孩察觉到了他们的害怕绝望,立刻对他们道:贵人不必烦心!我们走便是。

        他们主动要走,钱公子几人自然也不拦着。只是阿月想起自己遭遇,不免有些触景生情,便对那钱公子温声道:寒冬腊月,要请人建房怕也并非易事,我瞧公子身家不差,此地如此偏僻,年节将至,料想您也要陪家人团圆,何不考虑放宽期限,过了年节再修建院子,也算给这些孩子一条活路。

        那钱公子表情冷淡:你是他们什么人?

        阿月愣了一下:只是萍水相逢。

        钱公子的小厮忍不住道:姑娘的心倒是,和着这不是你花钱买的地方,慷他人之慨呢!好听话谁不会说?你要是可怜这群小乞丐,不如全带回自己家安顿?

        “你!”阿月脸色不好看,她倒是想给钱,可这钱公子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谁知他会不会觉得她是在故意用钱羞辱他?

        “不知钱公子又是如何想?”她看钱公子不表态,便直接问出来。

        “不如何,姑娘自便。”言下之意便是不同意。

        阿月也无法强求,只好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男孩摇了摇头。看着他眼里的期冀消失,她也很不好受。只能过去帮忙搬走属于他们的东西。

        大些的孩子看大人们反应也明白了结果,开始一声不吭地动起来,抱年幼孩子的抱孩子,收拾行礼的收拾行李。那个钱公子看他们每个人都力所能及的动手,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道:我可以先给他们提供一个地方暂时住着,但必须在两个月内搬走。

        “什么地方?”阿月有些惊喜地回头。

        “跟我来。”钱公子说完转头便走,小厮赶紧跟上。阿月看向那个小男孩,他正好也看过来。阿月想了想道:走吧!先去看看。

        “嗯。”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跟了上去。

        到了太师府,魏婴要去老太君面前露脸打招呼,蓝湛先把他送到客院门口,嘱咐了好几句,才与他分别去往蓝太师那边见礼。阿星和另一个婢女亲手扶着魏婴慢腾腾走进客厅。里边暖烘烘的,已有不少客人坐在那聊天说话了。

        魏婴一眼便先看见了喜气洋溢的金光瑶正陪坐在蓝府老太君下侧,他一边跟着府里几位夫人们一起问候接待到来的客人,一边还能时不时低声与老太君说几句——不得不说他的交际手腕的确很高,两者兼顾得都不错。魏婴冷眼瞧着,那位老太君对着他那叫一个慈祥!笑意不绝、举止亲昵不提,还不停把他介绍给那些大家权贵内眷,可见是真有心提拔的。

        主人公蓝曦臣应是去祠堂行过继礼了,并不在这里。魏婴跟老太君行了礼后,金光瑶亲自过来请他入座,被婉拒也不落脸,仍是满脸笑容。魏婴懒得对着他眼底得色,瞧把他嘚瑟的,像只尾巴翘起来的花孔雀。他敢保证!他一定给那个眉间痣上了红!呵~还想骗过他?装相~魏婴心里吐槽不断,自个儿带着阿星她们寻了个左侧靠后的位置坐下,刚要举杯喝茶,又听迎客小厮大声通报——温侍郎公子到。

        别说魏婴,便是周围落座的客人也是震惊无比,这杀子(孙)仇人竟还敢上门来?不怕甄夫人当场活撕了他么?哦,甄夫人并不在……不约而同去看老太君脸色,仍是慈祥的笑容。不会吧?太师府真的大方到亲嫡孙被逼死也无动于衷的吗?

        已有客人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老太君偏头听了听,温和笑道:老身听老头子提过一嘴,温公子怕是来替温妃辛苦一趟。

        “贵府老太君果真耳聪目明!”隔绝外边寒气的厚门帘还未完全掀起,门外一道带着轻浮邪性的年轻公子的声音已经传进来了。很快,那声音主人自己高抬贵手将门帘用力拨开,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下人。

        温晁!!他的脸便是化成灰,魏婴也认得出来,真的是他!阴魂不散的东西!他看着那张脸,手已狠狠抓住椅子的扶手,还绷出了一圈白痕,嘴里也散出一股血腥气,是不小心咬到了舌侧,见血了。

        温晁毫不掩饰身上的张狂气息,强横的乾香也在隐现,许多夫人和主君已在皱眉。他不停张望着:贵府大夫人呢?温某遵陛下旨意及温妃娘娘的命令,亲自给老太君和甄夫人赔礼道歉来了!怎么?各位夫人好似很不欢迎温某?

        众人皆是无言。这太师府和侍郎府的浑水她们可不想淌涉,况且温家背后还有个深受皇帝宠爱的宠妃,再厌恶温晁此人,她们也得罪不起,也无需自找麻烦。金光瑶看府里其他几房的夫人都面色很不自然地看向老太君,而老太君也不接话,便自行微笑迎上去:温公子奉召而来,太师府自然欢迎。

        “哟,你倒是挺会说话。你谁啊?”温晁扫了金光瑶一眼,挑了挑眉。


下章温晁下线,猜猜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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