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x迅羽]《侦探职责MD(Detective Duty (Modern))》
皮肤参考(请自行脑补代入):血月魔影 白夜执事 雾都迅羽
I <This is just a beginning>
“小姐,这是警方送来的委托···以及与案件相关资料。”
“嗯”
白夜把密封袋放在桌子上,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倚靠在转椅上的迅羽,视线离开手中的书页,转移到面前的密封袋上。
拆开密封袋,取出文件,动作已经颇为娴熟。
“华生”——迅羽。
这位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女侦探。
轻至找猫,重至命案。
统统不在话下。
“白夜。”
白衣执事应声打开书房的门。
“小姐,我在。请问有什么吩咐?”
迅羽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把单边眼镜摘下来擦拭。
“这次的案子比较麻烦···提前通知他们,事成之后,会多收点。”
“明白。”
···································
“唔!···唔!···”
刀刃利落地划开男人的右手腕处,鲜血不断涌出,落到下方的红酒杯里。
半满。
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不失为一种情调。
一手举起盛了半杯血液的红酒杯,靠到嘴边轻抿一口。
“呵···”
酒杯被摔到地上,血液撒了一地。
··········································
第二天上午。
白色的小轿车停在一栋被黄色警戒线封锁的复古西式别墅边上。
“小姐,就是这里。”
白夜打开后车门,对车后座的人示意。
迅羽下了车,白夜依然紧随其后。
迎面而来一位熟悉女警员。
“是‘华生’小姐!···非常感谢您愿意出手相助!”
“Jelly,客套话免了,直接前往案发现场。”
“是!”
三人进入别墅内。
仍有工作人员在一楼的客厅和厨房进行搜索调查。
“请随我来。”
顺着楼梯上到了二楼。
“同报告上所说——”
死者名为Iadin,性别男,职业为猎人。
报案人在一天前匿名报案,来电声音较模糊,信号不佳,无法识别报案者性别。
死者身亡于自家中二楼卧室。
警方发现死者时,死者仍盖着被子,但掀开被子才发现死者的四肢被绳子固定在床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其中右手手臂伸出床边一定距离。
第二明显的是床边地板上留有的大片血迹。
离床不远处有一个被摔破的玻璃红酒杯和一把银质刀刃、木柄的小刀,酒杯和小刀刀刃上都有血迹。
经法医鉴定,
模糊推算死者死亡时间为一天前,死因失血过多,不存在服毒自杀等情况。
死者右手腕上有明显锋利器物割伤的口子,深度及动脉,猜测伤口为那把银质小刀所制。
地上的血迹均为死者的。
银质小刀的木柄上除了死者的指纹外,还留有陌生指纹,初步判断为凶手所留。
警方现有的指纹库,没有找到相匹配的指纹。
推测凶手为未入档案居民或外国人,目前已在与外国有关部门取得联系。
死者的遗体和上面的绳子已被搬走,小刀也被作为证物取走。
“Jelly,我有个问题。”
“‘华生’小姐,您请问。”
“死者生前有与什么人结过仇吗?”
“我们对死者的几个邻居进行调查,得到的信息都是:死者的日常社交非常少,目前无法找到没有与他太熟的人。况且我们没有在死者的家中找到与他自身人际交往有关的线索。”
“嗯···这类人确实容易成为下手目标。没有过于亲近的人···下手后也不易被发现···不对,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会有人给你们报案?”
“这···也是一个疑点。”
“只有一种可能:这位凶手亲自给你们报案。”
“这样想的话···确实能解释得通匿名的报案来电,但为什么凶手要那样做?”
迅羽抱着胳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最终,她的视线落到了地上那堆似碎非碎的玻璃上,准确来说,是玻璃红酒杯的碎片。
“这个···是原属于死者的吗?”
“据楼下负责调查厨房的人员描述,楼下厨房的橱柜曾被打开过,里面也有几只形状与其相似的红酒杯。而且墙壁的刀架上少了一把刀具,经过对比,是那把被作为证物取走的银质小刀。其他物件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原来如此···好一个‘借刀杀人’。”
迅羽微微抬起头,冷笑道。
缓缓走近那堆碎片。
“‘华生’小姐还有其他什么发现吗?”
“Jelly,你们有拿这个去化验吗?”
迅羽蹲下,指了指碎片。
“啊···十分抱歉,这是我们的疏忽···我这就叫人去······”
“不必了,已经足够了。”
“啊?”
迅羽又站起来,往床单上看去。
皱褶较少。
“根据你们给的线索——”
首先,凶手在死者睡着时闯入死者的家中,在厨房取得所需的工具后便前往死者的卧室,用自带的绳子固定住死者的四肢,因此,死者的床单上留有很少挣扎的痕迹,甚至连被子都盖着。
然后,凶手用那把小刀割开死者的右手腕——
此时死者可能已经醒了,他想大声求救,可发现自己已经被抹布塞住了嘴。
死者右手腕伤口内流出的血液落到凶手事先放好在地板上的红酒杯内。
“初步推测凶手可能是某类宗教的狂热分子,用红酒杯盛血液也许是某种宗教的仪式。”
“这样确实说得通,但···为什么这个酒杯最后会碎掉呢?”
“也是一个疑点···”
迅羽推了推自己的单边眼镜,又叹了口气。
“小姐。”
一直站在门边的白夜突然说话了。
“?白夜?”
“小姐,请容许我近看那件酒器。”
“嗯。”
迅羽点了点头,白夜随即走到那堆碎片前蹲下,仔细观摩。
不一会,白夜便起身面对着迅羽。
“小姐。”
“你有什么发现吗?”
“据其杯缘碎片残留有的血迹看——”
“凶手极为可能把酒杯拿起来···喝了一口···”
“······”
“······”
“······”
三人同时沉默。
“好吧,可能性又多了一种——变态杀人犯。如果真如白夜所讲···那么···凶手把盛了血液的酒杯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失手或故意把酒杯摔倒了地上···嗯,确实能解释得通······”
“那这一大片血迹···”
“凶手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直接扬长而去。任死者因伤到动脉无法及时止血,失血过多,直至身亡。”
“原来如此···”
Jelly信服地点了点头。
“白夜,谢谢。”
“能帮上小姐的忙,是我的荣幸。”
白衣执事朝着迅羽行了个礼。
“接下来,要探讨死者的身份。”
“身份?不是猎人吗?”
“不,我指的是死者在凶手眼中的身份。宗教或者病态观念什么的···你懂的。Jelly,我们到楼下去看看你的手下有没有别的发现。”
迅羽还没等Jelly反应过来就离开了卧室,走向楼梯口,白夜紧随其后。
“诶诶诶?!等等我!”
三人一同来到一楼。
“哇!那是‘华生’小姐!那位很好看的天才少女大侦探诶!”
“嘘,小点声,还怕没人知道你我在偷懒吗?”
唉···
这种声音忽略过就好了,反正迅羽是这么想的。
客厅里,最醒目的是中央的一个壁炉,但没生火。
壁炉上方的墙壁上是一个鹿头的标本。
旁边有个架子,上面架着一把猎枪,旁边挂着一排大小不一的古铜色子弹。
看起来这就是猎人用来谋生的饭碗了。
“你们又找到别的线索吗?”
Jelly扶了扶额头,向工作人员们询问。
“除了先前找到的死者较多的银制藏品之外,找来找去,都没有其余的新发现。”
工作人员无奈地
“没有别的线索了吗···”
迅羽架起手臂,单手抵着下巴。
猎人,猎枪···
猎枪···子弹···
“等下···这种市面上的普通猎枪为什么要配一整排大小不一的子弹?”
“对诶!···这实在是疏忽!···”
Jelly和工作人员一起惊讶。
迅羽没有理睬几人的惊讶,直接走上前去,取下那排子弹中较小的一颗。
“这个颜色···”
迅羽脱下左手的手套放进衣兜里,左手揉搓着子弹弹身。
这种质感是···
“白夜,你身上有带硬币吗?”
“有的。小姐需要吗?”
“请随意给我一枚。”
白夜把手伸进从西装外套内部,掏出一枚20便士(20 Pence),递给迅羽。
迅羽接过硬币后,将硬币边缘在子弹弹身上用力一划。
子弹被划出一条与周围色泽截然不同的、银白色的痕迹。
“这是···”
“小姐,是银。”
“这···”
“你们几个,用同样的办法检查剩下的子弹。”
“是!”
迅羽顺手把手里的子弹塞进衣兜,拿出手套带上。
不一会,几个人都检查完了,剩下的子弹也都是内部银制的。
“这位猎人也太有钱了点吧?”
“嘘,干你的活去···”
···
“假设这些子弹也属于死者的藏品,那么——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给这些银子弹上一层仿铜色的漆···难不成是为了瞒住什么吗?”
························································
教堂无法让我得到解放,即使我是那么的虔诚。
《圣经》所述之圣言皆为谎言。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上帝。
耶稣的胸口被木钉穿心。
十字架就如同那可笑的过去一样被踩碎在脚底。
神父与他的教堂被尖牙抽去鲜血。
携带荆棘与玫瑰的狂妄之人离去。
而我,开始信奉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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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彩蛋的请自行移步老福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