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生野）
*懒得想名字，想肖春生x顾一野想的发疯的一些产物
*没头没尾的留给自己随便看看
01
接到顾一野从山崖上摔了下来的消息是半夜，肖春生二话没说就赶去了火车站。
到的时候快中午了，顾一野还没醒。
他就倚在门口看，看扎着小辫的漂亮女兵红着脸握顾一野的手，看小女兵被另一个被叫做“张班长”的请出门。
肖春生不急着进去，等人走光了，他才拖了凳子坐在病床边。
顾一野脑袋裹着纱布，紧闭双目一动不动地躺着。两年前，顾一野也做过手术，是肖春生和春生妈照顾的。那回，顾一野醒得很快，还会愤愤地来抢他手里的纸，骂他是个混球。
“你怎么会来？”
顾一野醒了，脸偏向肖春生。肖春生望过去，看到他蹙起来的眉头，“看看你小子摔傻了没有？”
“滚。”
肖春生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苹果来，在衣服上蹭了蹭就递给顾一野。顾一野眼里带了嫌弃，没接。
苹果转手就进了肖春生嘴里，吃了一半，他停下来说：“你小子嘴挑，这专门从家带的，你不吃，对得起哥哥吗？”
“你当我傻呢。”顾一野驳得毫不客气，一把抢过肖春生嘴里剩的半个苹果。
苹果确实不是从北京带来的，是肖春生在来的路上买的。
肖春生看着顾一野“咔嚓咔嚓”把半个苹果啃得只剩个核儿，伸了手过去。顾一野狐疑地看他一眼，才把果核放到肖春生的掌心。
“沾了哥哥的口水就是甜。”
没头没脑的一句，顾一野一下就红了耳根，气得抽出枕头就扔了过去。
以前，肖春生就爱作弄顾一野，看他气得火冒三丈，却只能低头写字来骂人。
有一回，春生妈切了果盘要肖春生端去给顾一野。肖春生偷吃，被一巴掌拍在后脑勺，苹果块又给吐了出来，落在果盘里。顾一野不知情，等吃完了，肖春生笑眯眯地问他，“苹果甜不甜？”
肖春生甘心挨了一下，又凑过去揉捏顾一野泛红的耳垂。“这么容易害羞，可怎么追女孩？”
顾一野拍开他的爪子，没好气道：“用不着你操闲心。”
“小女兵挺漂亮的。”
“南征来了？”
顾一野直了直身体，似乎想下床。肖春生皱了眉，不太满意他的急切，“早就走了。”
“女朋友？”
顾一野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说，“我们都是战士。”
这个会对他说“在森林里长成一棵大树，不算什么本事，在沙漠里长成一棵大树，才值得骄傲”的姑娘，他是喜欢的，敬佩的，但是爱，他还没时间想。
这话听在肖春生耳里却是另一回事。我们都是战士，我们现在还都是战士，我们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
但以后会是。
顾一野不理他发愣，顾自够了几次都够不到砸出去的枕头，才没好气地指使肖春生。
肖春生捡起枕头塞回顾一野背后，半圈着他，毛茸茸的栗子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他闻到顾一野身上阳光和尘土的味道，还有消毒水味混着血腥味。他想，小孩到底长大了。
“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这么快？”
顾一野有点惊讶，肖春生这么风尘仆仆赶到南边来，说全是为了探他，他还真是有点不信的。
“不留着玩几天吗？”
肖春生发出一声嗤笑，和顾一野拉开距离。
“这么偏的地方。”言下之意，这么偏的地方有什么值得他肖春生浪费时间的，“你该不是，舍不得哥哥吧？”
顾一野不欲和他多费口舌，让他路上小心。
“到家给我报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