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她是一位英雄,也是一位母亲(八)
观前须知!
前篇指路:

本来是想写蚩尤事件的,但是写着写着发现至少这一张还写不到……就很尴尬(诶嘿?)
我是纯爱党,纯爱战神斩尽天下牛头人!(doge)
怎么感觉我写的上仙偏小女生?
私设多,背景在第六章

宴会过后,在白鹄的面前是一片狼藉,借着这次符松的生日,众人都是好好地放松了一把。毕竟平时每一个人都有很多事要做,今天总算是可以休息了。
但是,这样放纵的结果,就是让现场唯一清醒的白鹄犯了难,自己的家可没有那么大,所以还有几个人要睡外面的。思考片刻,他先是把自己那被灌得烂醉的儿子架着,扔回他的房间里面去。
看着儿子身上的礼服已经凌乱不堪,白鹄还是帮他把外服脱了下来,再给他盖上了被子。看着符松还略显稚嫩的眉眼,他眼中难得露出了作为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慈爱的神色,心想: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啊。
回到客厅,他叫醒了没喝多少的连山:“连山,你和姬麟先去客房里面歇息吧,我把赤鸢她们送去主卧睡觉。”
“嘶~不用我帮忙吗?”连山一边揉着自己的隐隐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一边听着白鹄的话,不禁觉得有些尴尬:把主人家弄得这么乱,对方还让自己先去休息。这多少是让他觉得难堪了。
“没事,这些明天也可以清理,大不了你送我一些草药就可以了。”看得出他的难为情,白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现在,你还是先把她带去歇息吧。”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点了点头,把姬麟抱去了白鹄所说的客房。白鹄则是将苍玄和丹朱架着放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再回到客厅把赤鸢也放回去。
白鹄看着客厅的一堆烂摊子,只是叹了口气,便卷起袖子,开始清理混乱的现场。

差不多过了大半个小时,总算是把客厅清理干净了。看着已经回复整洁的客厅,白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再看了看窗外,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他不禁有些疲惫。
“咳咳咳!”喉咙中止不住的痒意让他咳出了声,他捂着自己的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咳了一会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上有些不对劲,把捂着嘴的手松开,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自己的掌心:上面是暗红色的血液,但是却依然要凝结成血块的样子。
“呵。”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水将手洗了干净,走回自己的药房去歇息了。
说是歇息,但他还是在药房中,给众人煮上了醒酒汤,煮好之后,把汤用崩坏能保存了起来,这样的话就算是第二天要喝也不会觉得凉。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又给自己煎了一贴药,但是还没有喝完,他就在药房内的一张简陋的床上睡着了,此时天已经破晓。
“这是?”睡醒之后,赤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身边不是白鹄,而是两个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的苍玄和丹朱。
“苍玄,醒醒!”因为苍玄没有喝太多,所以只是摇了摇她的身体,她便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呃?赤鸢?我怎么睡在你这里?”被摇醒之后,苍玄还是十分懵的一种状态。
“应该是白鹄把我们送过来的吧?唔……”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醉酒的后遗症却让她头疼欲裂。
“要不然你还是先出去洗漱一下吧,反正有白鹄看着,也没有什么人敢来这里的。”苍玄看得出来,赤鸢这种状况,并不只是因为喝多了,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羽渡尘的副作用。
“……好吧。你要记得叫一下其他人啊。”答应了她的话,自己下床随便穿了一件外衣,去洗漱去了。
“嘭!”从药房中传来的声音让赤鸢吓了一跳:“该不会是有谁在里面吧?”抱着这样的想法,赤鸢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一条缝,从缝中向里面看去。
只见一个人躺着地上,不知是怎么回事。赤鸢心中不禁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人的身影怎么这么像……白鹄?忽然,他把脸换了一个方向,就是白鹄!
她想到了有时候,他也会就在药房中待上一个晚上,是自己说了好几次,他才勉强在里面加了一张极为简单的床。
“该不会他又在里面待了一个晚上吧?”想到这里,赤鸢赶紧打开门,冲了进去。她扶起了地上的白鹄,此时他的脸上已经苍白的没有了血色,她被这样的白鹄吓得慌张不已,赶紧把他扶到床上去躺着了。
她急忙看了看房内唯一的桌子上的东西:几碗被崩坏能包裹着的药,摸了一下,还是温的,上面有一张纸条写着:“醒酒汤”。另一个碗旁边没有放什么东西,但是却有着被喝过的痕迹,赤鸢想了想,应该就是他昨天晚上喝的药。摸了摸碗边,发现已经凉了,她没有多想,学着白鹄,用崩坏能把药温得热了起来之后,她想将药给他喂下去,但是却怎么也拉不开他的嘴。
看着这个样子,赤鸢也不能硬拉开他的嘴给他灌下去,想了想,只能用自己的嘴渡过去了。但她也只是害羞了片刻,还是含了一口药,嘴对嘴地给他喂药。(毕竟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嘛。)
喂完之后,白鹄的脸色明显有所好转,再等了一会儿,他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唔……怎么回事?我这是?”
“你醒了?”他看向声音的主人,发现是赤鸢,本来他想说些什么的,却看见了她的眼中仿佛马上就要流泪了,他瞬间就慌了,赶紧说道:“怎么了,华?你没事吧?是谁让你哭的?!”
“除了你,还有谁?”赤鸢看着他,有些哭腔地说道。
“我?我怎么了?”白鹄疑惑地看了看自己,不明所以。
赤鸢点着她手上的碗,又指了指他身上的白衣上的血痕。白鹄看见了这两样东西,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抱歉,让你担心了。”刚想要把她抱进自己的怀中,却不想被她挣脱了。
“你就不能好好爱惜一下你的身体吗?!在上次终焉之战的时候也是,直接用身体去抗住那一击,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人,不是神!”她生气地喊了出来,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我……”白鹄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将她用力地抱着。
“你放开我!”赤鸢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却始终都没有成功,便在他的怀中哭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万一……”
白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等她哭完了,他才开口:“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真的?”赤鸢的头并没有从他的怀中出来,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真的。”白鹄将她头扶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说。
“要是你下次还这么做怎么办?”
“若是还有下次,那就让我万雷轰顶……”刚说到一半,他就被赤鸢捂住了嘴:“够了,我知道了,不用你说了,要是还有下次,我就把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
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白鹄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嘴边一吻:“要是我真的这么做了,那我任你处置。”
此时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两人的身上,白鹄就像是一个最为忠诚的“仆从”一样,亲吻着自己“主人”的手背。这一瞬间,世界仿佛都为他们停止了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