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卷]我爱你不是说说而已
◎辍学混社会壳×乖宝宝学霸卷
◎细水长流
◎短打一篇完,点梗文
◎不可上升
出了H市一中校门往左走个100米左右,有条小巷子,往日里人不多,最近更少了,那里出现一群混混模样的人,天天在路边蹲着,盯着路过的学生瞧,大家都挺害怕的,所以宁可绕个远路也不从那走。
班里对这些人的议论也不少。
“我听说了,那些人都是不读书的,有些还是学校里开除的不良少年。”
“他们会不会打人啊?”
“可能会打劫吧,劫财劫色什么的,上次我就看到有人被他们围着,逼他交保护费呢。”
“天啊,老师不管吗?”
“哪管得了,被劫的人都不敢承认,怕被报复吧,大家还是小心点吧,结伴同行。”
“对对对,有谁回家是怀仁路方向的吗?一起吧!”
班里同学们都在找伴回家,卷静静地低下头收拾书包。
“卷,你家住哪?一起吧。”
卷甜甜地笑,“我有朋友等我的,大家保护好自己。”
“好,那你注意安全哦。”
卷在班里很受欢迎,长得好成绩也好,是老师们眼里的好学生,往日里对谁都甜甜的笑,特招人喜欢。
大家没一会就组好了队,三三两两离开了。卷慢悠悠地背了书包往外走,向着那条巷子走。
晚自习结束已经21点半了,校门外路灯亮着暖黄的光,一盏一盏隔着,在路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那条巷子里没路灯,显得更暗了,隐隐约约见到几个人影在那边蹲着,还有阵阵的白雾,卷走近了发现是他们在抽烟。
刺鼻又劣质的烟味弥漫在空气里,卷忍不住咳了两声,引起了那群人的注意。
“哟,哪来的乖宝宝,路这么黑都敢往这走,不怕被打劫啊?”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围了上去。
卷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点兴奋,这就是电影里说的那种古惑仔吗?那他可以揍他们吗?
卷练散打很久了,学校里都没人知道,在武馆里打得不过瘾,那些人也不知道是真打不过他还是得了自家老妈吩咐不敢伤了他,总之,卷想试试自己的学习成果。
卷看着那些围上来的人,心里想着,快动手快动手,他把书包解下来抱在怀里,刚想往地上放,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来:“你们几个干嘛呢!”
那几人看到来人后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壳哥来了!壳哥好!”
人群散开,卷扭头去看那个叫壳哥的,那人从巷口那边过来,背着光,一开始看不清脸,身形修长挺拔,穿一件黑色T恤和牛仔裤,走近了才看到样貌,五官俊朗,眉眼深隧。
怪好看的。
壳就不一样了,卷扭过头的时候他就看得清清楚楚,那人绝美的面容让他呼吸一窒,心都跳乱了节奏,那双眼睛连夜晚最亮的星星都比不上,光华璀璨,明艳动人。
卷突然改变主意了,他抱着书包蹬蹬蹬跑到壳哥身后,还伸出小手扯住壳哥的衣服,一副依赖的模样。
好!可!爱!啊啊啊啊!!
壳心里呐喊,面上却不显,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板起脸:“你们欺负人家了?”
“没有没有,哪能啊,壳哥来一根不?”
凑上去的几人讨好地掏出烟递过去,壳推开,摆摆手,“过来领钱。”
卷看着壳给他们一人分了两百块,也不知道这钱是哪来的,壳发完了钱才转过身,卷刚才就扯着他的衣服,那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他腰侧的肌肤,弄得他心都痒痒的。
等人都被打发走了,卷也背好了书包,壳一转身卷才放开扯着他衣服的手,低着头小小声说了句“谢谢”。
靠近了看越发觉得这人精致得跟画本里走出来似的,小脸白净,皮肤看着很嫩滑的样子,好想摸。
壳把手揣进裤兜里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结结巴巴地开口:“有没有吓到你?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卷抬起头冲壳甜甜的笑,壳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你、完、了!
“我叫卷,你叫什么呀?”
“我,我叫壳。”
“那我可以叫你阿壳吗?”
“可以啊,你是一中的学生啊?”
“是啊,高二七班。”
......
那天之后,每天放学一中校门口都会出现一个人影,靠在墙壁上等人,说他是不良少年又有些不合适,那人眉目俊朗,身上有些痞气,却又该死的好看,引得不少学生路过都多看两眼。
大家都这么看他,壳怪不自在的,但卷一出现,这些打量的目光就被他忽视了。
“今天去哪玩?”卷眼里亮晶晶地看他。
“带你去个好地方。”
这段时间,卷跟着壳去电玩城,去逛夜市,吃小吃,玩得可开心了,壳对他特好,他要什么都给,说什么都听,有时候卷觉得壳傻乎乎的,特别是对自己笑的时候,可那笑,又让他觉得心里软软的。
壳今天没带他去市区,两人坐在壳的机车上,开了10多分钟,七拐八拐的,穿过一个居民区,又绕过一栋高楼,最后在一个堤坝上停下了。
卷看到这的风景就惊呼了一声,“好美啊!”
灰白的水泥路两旁是向下倾斜的绿草坡,再往下是一片湖,湖里还有一片芦苇,夕阳映红了半边天,还有微凉的风吹着。
两人在湖边丢石子,看谁打起的水漂多,玩得不亦乐乎,太阳下山后,天边还有余亮,卷看到那边有个亭子,拉着壳就往那跑,在亭子里看在微风下泛起涟漪的湖水,感觉整个人都舒爽了。
卷站在亭子边想往湖里看有没有鱼,差点没站稳,壳赶紧伸手把人捞回来,捞进怀里后却不放手了。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卷缓缓抬起手环住了壳的腰,壳的手指抚上卷的脸,比他想象中还要嫩滑。
“卷。”
“嗯?”
“你准备要高考了吧?”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亮了,壳问完那句话后两人都没说话,壳牵着卷的手上车,送卷回家,卷在车上环住了壳的腰,脸贴在壳的背上。
到了卷楼下,壳伸手帮卷理了理头发,卷知道壳有话要跟他说,所以静静地等着,壳笑出来,这个人果然很聪明啊。
“还有半年就高考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复习,我就不来找你了,等你高考结束,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壳的眼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但卷看懂了,他点点头,说:“好。”然后转身跑上了楼。
壳跟卷不一样,卷家里很有钱,这边住的屋子是家里方便他上学买的,请了保姆来照顾他,而壳,念完了初中就不读书了,家里没钱读,他妈每天推着早餐车去路口摆摊,他自己也做些零散的活贴补家用。
之前一中巷子里的那群人,都是跟着壳接零散活的,他们也没读什么书,只能靠体力赚钱,偶尔去搬砖,偶尔帮卸货,但人都不坏,壳还带过卷和他们一起吃饭。
壳对卷说的话,卷知道是为了他好,他也没多说什么,他们这个年纪很多事情都改变不了,但他决定了,他的未来里一定会有壳,所以,他会好好准备高考,好好为他们两的未来做准备,以后他来赚钱也挺好,到时候让壳在家里给他洗衣做饭,光想一想卷就笑出了声。
跟卷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壳,两人同龄,壳今年也18岁了,考虑到两人的未来,壳决定不能再做些零零散散的活,要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可他只有初中学历,任他成绩再好能选择的都很少,多方对比之后,壳进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做最底层的搬运工人,每天在工地里搬砖运水泥。
近两年H市发展很快,不少房开进跓拿地开发,也吸引了很多外来农民工,这些人是真的在社会上混的,往日里说笑都是开黄.腔,穿得邋里邋遢,对着路过的女生吹口哨,壳工地上就有不少。
这天收工后壳领了盒饭找了个地方坐着吃,然后听到旁边三个人在聊天。
“你们别说,H市的人长得可真水灵,男的女的都好看,细皮嫩肉的。”
“可不是,我前两天看到个学校里的娃,男生还留长发,那模样可俊了,嫩得能掐出水来。”
“你说的是什么水嘿嘿嘿嘿..”
“你说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得我心都痒了,去试试?哪个学校的?”
“一中的吧,就前面过两个路口......”
他话音刚落就被人迎面揍了一拳,手里的盒饭洒了一地,壳还嫌一拳不够,又把人拎起来揍,旁边几人反应过来也开始动手,几人打成一团。
壳到底比他们年轻,血气方刚打起架来又有一股狠劲,一对三也没落下风,双方脸上都挂了彩,其余的工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围着起哄,直到包工头来才散开。
工地上这种斗殴挺常见的,加上壳平常做事认真不偷懒,包工头也有意偏向他,于是呵斥了几句便让人散了,那几人被壳狠厉的眼神吓到,也没敢多说什么。
但壳不放心,谁知道这些人背后会不会对卷做出什么事来,于是壳每天收工后都去一中校门口,偷偷在一旁等着卷出来,然后送着他平安到家,一连好几个月都这样。
终于到了高考前夕,这一天老师们给了高三考生自由,让他们好好放松调整好状态明天上战场,有人早早离了校回家,有人还在学校里想最后再复习一下,天黑下来,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卷还是没出来。
壳急了,想进去看看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然后就看到卷跟往常一样背着书包走出来,可他却没往家的方向走,反而拐进了那条巷子,壳赶紧跟上去,可他刚拐进巷子,卷就扑进了他怀里。
卷笑盈盈地看他,对于壳的出现一点都没有惊讶,壳愣了一下后也笑了,他的卷真的很聪明,自己还以为瞒得很好,没想到卷全部都知道,他紧紧地抱住卷,真的好想好想他啊。
“阿壳,我明天就上考场了,你送我去好不好?”
“好。”
那年的夏天很炎热,树叶投下深深的影子,知了叫个没完,壳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那两天蹲在考场外抽了两包烟。
最后一天考完的时候,一群学生疯了似的冲出来,门口是等候着的家人,卷的家人也在,壳看到卷上车离开前还冲他比口型,卷说,我晚一些去找你!
于是壳回家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刚出门就被人堵着了,是上次工地里的那三个人,壳跟着他们去往一片空地,还好,离跟卷约定的地方不远,他完事了再去见卷也不迟。
壳这么想着,突然被人从身后敲了一棍子,一个不慎跌在地上,原来不止他们三个,还有一个!他刚要从地上爬起来,就听到旁边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喂!你们几个!谁给你们的胆子动他了?!”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壳心里着急,刚想让卷别过来,然后就看到卷直接将他前面一人踹倒在地上,壳呆了。
接下来,壳调整了一下坐姿,盘着腿坐在地上看那边被卷揍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的四个人,卷出手快准狠,动作还漂亮得不行,像是打上了瘾,那几人都快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卷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然后跑过来将壳扶起来,“阿壳你疼不疼啊?”
声音软软糯糯的,壳可不敢再小瞧他,他顺势身子一软靠到卷身上,“疼。”
卷扶着壳回了家,拿出药酒给壳上药,背上挨那一下壳觉得还好,不算很疼,但看着挺吓人的,卷都心疼死了,直嚷嚷着应该也给那几人一人来一棍子。
上完了药,壳把衣服放下来,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卷的屋子,屋子不大,装修得简约大气,比他家好多了。
卷坐在沙发前的矮塌上笑眯眯地跟壳说话,“阿壳,我高考结束了。”
“嗯。”壳有点不敢看卷的眼睛,被那样看着,他怕自己一个冲动做出点什么事来,于是没话找话,“那个,你家里人呢?”
“害,走啦,能来接我高考就不错了,他俩可忙了,我都习惯了。”卷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腮帮子鼓了鼓,细白脖子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壳看着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那你家里现在没人还敢带我回来,不怕引狼入室啊?”
壳说完卷却看着他笑,“你怎么知道,不是你羊入虎口呢?”
壳突然就紧张了,下意识摸了一根烟出来又顿住,卷知道壳抽烟的,虽然壳从来没在他面前抽过,他说:“没事,抽吧。”说完还从壳手里拿过打火机帮壳点了烟。
壳抽烟不像电视里那些男主角那样用食指和中指夹烟,而是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头,两口就抽掉半根,很粗犷,又让卷觉得该死的迷人。
“抽烟是什么感觉的?”卷歪着头问壳。
“也没......”
“我想试试。”卷没等壳说完,就压上去,吻住了壳的唇。
壳嘴里淡淡的烟草味,不难闻,卷吮(隔开)吸着,还探(隔开)了舌.头(隔开)进去。
壳手上还拿着半截的烟,慌忙按灭在旁边的杯子里,一双手却不知道该往哪放,全身热起来,一股热流往身(隔开)下某处汇聚。
他看到卷闭着眼,脸上绯红一片,长卷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身子有微微发抖,一点都没有他做出这动作时的.勇(隔开)猛。
壳眼里泛起笑意,抱住人,按着那小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过后,两人都有些.气(隔开)喘,双唇(隔开)红润,水光泽泽。卷跨(隔开)在壳身上,两人额头抵着额头,眼里只看得到对方。
“抽烟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你说给我的礼物呢?”
壳牵起卷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在这呢,我的心,我的人,都送给你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卷再度吻上来的唇和抽开他皮带的手。
“怎么解不开?”
“别急。”
“你轻点,沙发太小了.......到床上去..”
“你,你别咬...”
......
夏天快过去的时候,卷收到了他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要去C市读大学,而壳因为工作认真,在领导来视察的时候表现优异,回答了领导的几个问题后被提为监工,同意他转到C市的分公司上班。
于是两人继续着你上课,我等你的日子,壳在校外租了间屋子,卷从学校里搬出来跟壳一起住,也没跟壳说家里有给他在这边买了房的事,每天壳先送卷到校门口才去上班,有时候卷没课就会去路口的那家店里买只烤鸡,再买两听啤酒,等壳回来一起吃。
周末的时候,两人骑着车去逛公园,吃C市大街小巷里的小吃,每次卷都吃到走不动,赖着要壳背他回来。
四年后,卷拿着C大的毕业证书,壳拿着C大的录取通知书。
壳的工作越来越有起色,如今已经自己成立了公司,跟房地产商合作,接建筑工程的单子做,因为他做事认真负责,不偷工减料,在圈内也算小有名气,不少房开都愿意找他,如今在C市也买了房买了车,房子装修的时候他全听卷的,卷想怎么装就怎么装,工作稳定之后他便自学考上了C大的自考班,学的建筑系。
卷调侃他:“壳总是不是要喊我一声师兄啊?”
壳沉下身子重重一顶,“宝贝,你又不专心。”
新买的床质量很好,至少不会像以前出租屋里那样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壳曾经问过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卷为什么过来拉着他的衣服,明明打架那么厉害,卷嘟了嘴去亲他,说,你信不信一见钟情?
卷也问壳,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表白,也不说爱我?然后他被壳抱进房里,壳说,爱是用嘴说的吗?爱是靠做的。
对啊,爱是靠做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