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ddy有说:“我不欠他们什么,但他们欠我太多了,我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断交了。”
花了五年的时间才弄明白这是一个欠与不欠的问题。
A今日对我说:“我可能不会再像过去一样宽容你了。”原来我一直是一个需要被宽容的人(难过)。记忆中H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宽容你了,请适可而止吧。“
怎么样才可以适可而止呢?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