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机必中(18)【解约】狗血ooc,腹黑套路宠妻叽,大家闺秀乐观羡,双儿文学,双洁
一机必中,狗血ooc,腹黑套路宠妻叽,大家闺秀乐观羡,双儿文学,双洁
又名《我看上了别人的未婚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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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奉上做事的,为父与邱御史也不是第一回打交道,中丞府这事根由不在玩偶上,他也不过是过河马前卒。”魏尚书回府后只叫走府上能当家的儿孙,几个儿媳、小郎君小娘子们通通回了自己院子,只让连老夫人发下一句:守家静心,修言修行。
魏三老爷被自己媳妇和儿子这乱糟糟的一耙搅弄得眼前发黑,说话都有些打不起精神来:“内相传话来,容我明日上折自辩,内闱不修、教妻不严,大哥来年入阁之事……怕是悬了!”老父年纪摆在那里,做尚书护家族,如履薄冰,可还能立几年呢?为推长兄接替入阁,家里已筹谋划策数年,其他兄弟甚至几个孙辈,都为此耽搁了仕途,否则尚书府孙辈单个拎出去,谁不是俊才?如今却连婚事都未定下,就怕哪道姻亲关系影响了魏大老爷登阁……可惜资源已置换不少,只差临门,却被他这一房拖了后腿,实在羞愧难当。
魏大老爷心中虽遗憾却不绝望:“老三,三弟妹这事只是个由头,本来按我的资历,来年入阁也是勉强。再有舜王回京,京营指挥使调动……一桩桩一件件,足见风云变幻莫测。尚书府这些年就如投赌,今次不过逆风……赌输了一把而已。那边不就想让咱们退让吗?那我退一步便是,府上再好好配合官家办差——倾霜查过了,那个玩偶的确只用了新棉,不过是个头太大又阳晒不足,才致棉絮发霉,引发了邱家小郎的喘疾。”他停了停才继续:“咱们不对之处,当认当罚;不相干罪名,他们也别想乱扣!只孩子们的婚事,不能再拖。父亲,您觉得呢?”
老尚书摸摸胡子,显然对这倾大半家族之力栽培出来的长子临危不乱的稳重很满意:“老大说得很对。老二、老三也不必灰丧,多少家族几辈子倾注心力皆难踏入内阁?便是为父当年,也是尽足人事,走尽人情,还从你们王姑父那头借力不少……既然明年不行,那便下次;老大未成,那便栽培倾华倾风倾霜他们!不过几个孩子的确该定亲了,先跟你们媳妇挑出人选来,再让你们母亲掌个眼,毕竟关涉到家族未来,人格品性为要,家族门楣高低为次,只万万不可选那些个短视之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府上长辈自有章程,望尔等小辈心明。”
被最后几句暗暗敲打的三老爷心中更添愧意。家族这些年投入的心血,哪能一两句说过就过?接下来还有的扯皮呢!光是依附尚书府的那些盟友,都得想法子一一安抚下来,否则下次哪还有家族愿意追随?
“是。”一直默默坐在下首听着长辈们商讨正事的魏倾华几兄弟自然恭敬从命。
三老爷看着自家英气勃勃的儿郎们,心宽了些,至少魏家的第三代都不差:“咱们可暂定范围,再看选秀结束后有何好人家……”
二老爷却摇头:“三弟这回想差了,正是因此,才要早早看好了,趁年节参宴先偷偷递个口风,表个诚意,不然选秀一完,那些好娘子、好郎君的车辙子还没出宫门,人都被别家定下了!”即便是尚书府的儿女选亲,也得先下手为强啊!实在是好人家太少,竞争又太强。
“日子总是孩子们自个儿过的,若是心里已有中意的人家,便跟双父、母亲说一说,长辈并非不通情理。”老尚书又慢悠悠道。
“祖父慈爱。”魏家儿郎齐道。
“母亲,阿瑶发誓!绝对未允铺里掌柜采买旧棉湿絮欺客!我还没贪财势利到如此地步……”魏瑶眼都哭肿了。自从兵马司官人过府,梦氏回院后便躺下了,被官差找上门查问的官夫人,往前数没有,往后看这些年估计也只有她一个了……今年年节的亲朋走动和席宴,她是没脸参加了,太丢人!还有丈夫回府后阴沉沉的脸……想到这些,她再没其他心力安慰魏瑶,只劝他回去休息:“母亲自然信你,你放心,咱们背后还有尚书府,不会有事的。只御史中丞与你祖父素无来往,这次他家小儿丧命,中丞夫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待母亲缓过劲,便携礼登门亲自给中丞夫人请罪!”中丞那边还好,当家人会想法子摆平,关键是中丞夫人不好办,那个小郎君是她娘家侄女拼死生下的,怀胎时便保得难,又早产体弱,一直是她的眼珠子。
“母亲……是阿瑶做事不严谨拖累了您!”魏瑶心里更慌,‘钱权壮人胆’不是假话,他心中认定尚书府有权有势,所以做事便敢毫无顾忌,哪里知道只是一个小小的御史,便能成为全府都头疼的存在呢?这根本不是他印象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魏府!
魏瑶总是忘了——上辈子是上辈子,这一世是这一世。上辈子魏府出了一个皇君魏婴,虽然他不得干政,但因其宠冠后宫,爱屋及乌之下,魏府也得到皇帝更多偏宠,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母亲,还有姑奶奶!咱们可以去求她帮忙!”魏瑶突然激动道。是了,他怎么忘了!尚书府不行,还有靖安候府啊!
“闭嘴!”梦氏奋力坐起来指着他冷斥,看魏瑶吓得愣住,她低头咳了好几声,好不容易在婢女的抚慰下喘过气来,再看向站在那神情惶惶的双儿,语气已平复了一些:“这种话,休要再提!这种丑事怎能拿到外人跟前去说?你还要不要自己名声?阿瑶,选秀要开始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对你最有利,你且放心,此事爹娘会处理好,接下来好好准备选秀才是。”
魏瑶乖顺地跟着梦氏的人回了自己房间,却不准备坐以待毙。他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来梦氏话里的虚张声势?中丞府若是真要计较,这难关怕是不好过,只要一道状告折子,亦或要求他去当面请罪……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那个等人高的玩偶,邱小公子是听了他的诱惑才决定要定制的……如今他别的不怕,就怕因此坏了名声、误了选秀。为何不肯求助靖安候府?姑奶奶怎么就是外人了?魏瑶心中不忿,一时又有些气怨,倒不是承认做错,而是后悔做事不够周全,他哪知道邱小公子是个走一步喘三喘的病秧子?早知道的话,他怎么也会派人亲自上门提醒的,再三交待好那玩偶得多晒太阳才是。说来,明明已经提醒过,谁让邱小郎不当一回事呢?他自己不听好心劝,出了事反倒要我来赔罪……
想着想着,他越发钻了牛角尖——要是尚书府有本事就好了!说到底还是魏家权势不够高,否则邱夫人哪敢抓着不放?靖安候府不能找,还有谁有权势解决此事呢?啊!还有……舜王!
魏瑶猛地站起来,这不是个接近舜王的好机会吗?自上次送了药方后,舜王府再没一点儿消息,也不知结果如何了。但舜王说过的,当他欠自己一个人情!
他立刻抬声唤玉树进来。
三老爷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上边暂时也没什么具体说法。尚书府也只能静待结果。
那边还没解决,这边又出了事——安平伯老夫人亲自登门,要替江澄解除婚约。阿月一听完梅氏跟前的侍女姐姐传的话,震惊过后开始开骂,用扬州一带的老话把江澄喷了个狗血淋头。魏婴那懵愣迷茫的表情都被众人理解成了难以置信后无法言说的哀伤。
魏婴乍听此事,心中的确是空落落的迷茫,他完全没预想过江家会提出解除婚约,伤心失望也有,但要说绝望……又好像不算。
但心中所有的复杂在看到安平伯老夫人后都变成了震惊——她本比魏家老太君小了近十岁,身体、气色也一直很好,不然前些年也不敢陪着江澄一道回京了。只这回再见,魏婴却被她的老态唬了一跳,不过一月多未见,老太太怎老了这么多?
安平伯老夫人看到打击太过脸上‘呆呆’的魏婴,不顾劝阻亲自起身握住他的手,满脸满眼都是愧疚:“阿羡哪,是江家对不住你啊!是江澄那小子,配你不上!”
坐在一旁的江夫人听着脸已经微黑,扯着帕子的手微动,满满的欲言又止。
梅氏捧着茶盏冷眼瞧着,发现魏婴好似有些无所适从,便把茶盏不轻不重地放到一边桌上:“安平伯老夫人快快请坐,有话咱们慢慢说。”又对着满堂下人似训非训:“你们都看不见哪!还劳累老人家干站着?阿羡,你过爹爹这边来。”
魏婴一边温声安慰一边把眼红红的江老太太扶到一边坐下。老太太随着他的动作动着,嘴边一直低声着:“你是个好孩子,是江家没福气……”云云。看样子是真喜欢魏婴这个孙媳夫的。
可惜,江家与魏家,注定有缘无分。梅氏心道,看江夫人在他跟前都藏不住的嫌弃,就知道江家这内宅泥潭,淌不得!阿弥陀佛,还好发现得早!待会儿我要如何措辞才能不显得过于期待呢?毕竟是家里老太君定下的婚事,礼数得做足,还得站住了跟脚,这可是他们江家不守盟约、背信弃义在先!我可怜的小九!
大房嫡:
嫡子:大少爷魏倾华,三少爷魏倾意。
庶女:五娘(已嫁),七娘魏敏。
记名嫡双:九公子魏婴。
二房庶:
嫡子:四少爷魏倾霜。
嫡女:十二娘魏雅。
庶女:十四娘魏楠。
庶双:十一公子魏沼。
三房嫡:
嫡子:二少爷魏倾风,字重书;十三少爷魏倾墨。
嫡双:八公子魏瑶。
庶双:十公子魏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