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鸣】破镜重圆【上】
语言障碍者陈一鸣。
破镜重圆,无三观,追妻火葬场。
伪骨科,踩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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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我已经烦了,你能不能别拽着我!放开!』吴邪甩开陈一鸣死死拽住自己的手,面前这个人低着头也不说话,就是一直哭,小脸哭的通红。
吴邪习惯了,真的习惯了,他真的习惯了。
『我...我以后...会好好...训练的,...我...会好...起来..的』陈一鸣又拽了上去『别...别走』
『我说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分手了,别纠缠,如果可以,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吴邪推搡着陈一鸣,把他从自己身上扒开。
那边的二叔给吴邪一个手势,让他赶紧走,不然来不及了,吴邪一下甩开陈一鸣的手,就往飞机检票口跑去,走时带起的风凉了陈一鸣的心,鼻尖已经红了。
吴邪在上飞机时,扶着扶手回头看一眼。
陈一鸣留在空中的手被收回了,转身就要离开,井然出现在他的后面,张开双臂想去抱陈一鸣,陈一鸣躲开了,一个人低着头走出机场,井然就一路跟着,生怕陈一鸣出什么意外。
『祝你幸福』吴邪盯着陈一鸣,想到以前和陈一鸣一起坐沙发上抱着对方,柔软的头发卷进怀里,用着不成熟的语言说着『我...我爱...吴邪』边随着一个笑,浅浅的,美的不可方物。
二叔看他不舍得上飞机,过去拍了拍他『你的肺病很难治』
『我知道』吴邪捏着扶手的手紧紧的握着。
『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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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见过太多的离别,他们长吁短叹,告诉着对方『好好生活』可是也有的人等到的不是,是一辈子的永远不见。
陈一鸣不幸,在他几岁的时候,父母离异,一个人在福利院生活,吴邪二叔看着陈一鸣,说要给他一个哥哥。
『我...会...有家吗?』仰着头大大的眼睛里都是对这个世界的不信任。
『会的,你的哥哥很好,会很爱你』二叔摸着他的头,安慰着这个脆弱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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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鸣弟弟,你看,糖葫芦』吴邪调皮的从门里进来,举着一根糖葫芦,跳到陈一鸣面前『给你吃,嘿嘿』吴邪背着小书包,一下搂住陈一鸣,陈一鸣晃荡了一下,想说一些感谢的话『谢...谢...吴邪』
『笨蛋小啾,是吴邪哥哥』吴邪把陈一鸣从自己怀里放出来『要叫小邪哥哥』
他看着陈一鸣有些呆呆地,傻傻的好可爱,总是忍不住要去摸他的头发,陈一鸣也不抗拒,只是低着头让他摸,来自蹲在屋檐下,对于屋主的恩惠给予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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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长大,在一次校园聚会上,吴邪喝醉了,陈一鸣不得不把他抱回家,吴邪一直赖在陈一鸣怀里哭『小啾啾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不喜欢哥哥,哥哥可以改的』
陈一鸣已经感觉到了,吴邪对于自己不同于哥哥对于弟弟的感情,自己也有那种感情,这样是不行的,他是他的哥哥,永远的哥哥。
他不能毁了哥哥的一生,自己语言障碍,或许根本没人要,吴邪要,但是不能给,因为他应该拥有更加灿烂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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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家的老宅里,小院冷冷清清没了陈一鸣,吴邪就没怎么打扫过,陈一鸣看着漆黑的吴山居,扶着吴邪走进院子,里面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是他和吴邪种下的
『小啾,等这棵树长大了,我娶你好嘛,你要不要嫁给哥哥』吴邪给了陈一鸣一块糖,看着稚气未脱的陈一鸣,期待的等待答案。
『好...』陈一鸣还不知道什么是婚娶,还不知道自己不能和眼前这个最爱自己的人在一起,还不知道这会成为他一生的遗憾。
他们继续走,吴邪像是突然有了力气,在他们进入卧室的那一刻,反手把陈一鸣按在墙上,用力的吻他『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要躲我,是不是喜欢我』越发深入,有些缺氧,陈一鸣就要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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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顾虑着什么,我知道你很爱我,我都知道』吴邪用大拇指给陈一鸣抹去眼角的泪,想来是欺负狠了。
『我...我不聪明...就...连说话...都困难』吴邪按住陈一鸣的嘴,不让他继续说『我喜欢你,你是最好的,别怀疑自己』浅浅的一个吻给了陈一鸣这辈子最大的爱意,最可靠的后盾。
陈一鸣好想这一切都不会变,可是现在,最爱他的哥哥已经不爱他了,要把他丢了,他也该走了『这里,...也许并不适合我』他望着这座城市的天空,背叛,永远不能回头的深爱,永远刻骨铭心的告白,最黑暗时撒下的光斑,让他生不的,死不得的城市。
『说再见吧,再也不见』陈一鸣躲进自己的车,用力的敲打着车顶,就连雨刷器都在对他说再见,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可悲?
他把手机摔倒后座,把手指塞进嘴里,一下一下的扣着,直到吐在车里,才红着脸说着『既然.....再见...那就再也不见』陈一鸣苦笑了几声,开车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