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熙】润玉×灵澈•捡到一条小白龙
【罗云熙】润玉×灵澈•捡到一条小白龙 第一章:渡劫之始 天界,太子润玉。修行水系术法的他,还差一步就能成为大宗师。作为天界的继承人,他一向以清雅低调自居,平时多喜好看书修行。虽然他性子略微清冷,实则他已经是天界未来的继承人。故而,天界人人对他期望甚高。 这差的最后一步,便是渡劫。关于渡劫,便是提升修为的唯一途径。在这个众生皆可修行的世界里,便是石头也能修成人形。 修为越高,天劫越狠。尽管每每亖在天劫之下的生灵不计其数,但为了修行,还是有不少生灵前赴后继。润玉就是其中之一。 这天劫也是雷劫,渡过了飞升,修为更甚,渡不过,轻则修为散尽打回原形,重则灰飞烟灭重生来过。可谓是险之又险。 润玉为了这次渡劫准备了数年之久(按天界的时辰计算),因而抱着必成的决心。 天界有一处高台,名曰三生台,历来不知道有多少仙人从这里飞升逝去,可以说这里就是他们的转折点。 距离润玉渡劫不剩多久了。这些年,他将自己关于寝殿的密室中苦修。除了邝露能进他寝殿给他端茶送饭以外,其余人皆不得打扰。不过邝露也只是将饭食茶水放于殿内的桌案上就出去了,对于润玉的修行渡劫这等大事,她从来不敢过问。 修行归修行,布星挂夜的事也不能耽误。好在润玉从前教过邝露,因此这布星挂夜之事就由邝露一力承担。 就这样过了三日,润玉的渡劫之日来临。因着天帝后十分期待,故而早就邀请众仙家到三生台等候观礼。众仙家也是期待的紧,加之是天帝后的邀请,不可不应,因此早早地就跟随天帝后一起在三生台等候。 这三生台就是渡劫台,取自渡劫后的大梦三生之意。自建造后就是众仙家提升修行的所在,因着渡劫之事十分危险,因此平日里绝不会有任何的仙人靠近此处。 润玉在万众瞩目中缓缓穿过人群,目光如炬地至台中心。此时正式暴风雨来临之前,大风起兮云飞扬,卷起他的青丝白衫。 此间少年,丰神俊朗,不论男女都愿意多看两眼。 润玉确有治世之才,这一点众人有目共睹,只是今日,唯有提升修为进阶到大宗师才能保得六界安宁。 乌云滚滚,炸雷暗涌。如随时爆发的海啸,即将席卷整个天界。这是润玉今日要渡的雷劫——灭日光刃。据传闻,此雷如同修炼成人的精怪,最是灵活,专挑渡劫之人的要害打,躲得过则如同劫后余生,躲不过就此湮灭。 就地化为白龙,扶摇而去。满是乌云的天空,那龙格外亮眼。似白练,摇晃在这黑暗的天空。 那炸雷怒吼一声,见渡劫之人敢于直面自己,轻笑一声,向着龙首打出一道雷光。白龙见了,侧首一躲,那雷光径直砸向地面。吓的众仙家赶忙后退一步,人人都为润玉捏着一把汗。 惊魂未定的众仙再次翘首——润玉的渡劫还未结束。 那雷见一道劈不中,果断打出第二道,直逼龙尾。白龙原本就在其中蜿蜒曲折而行,一个躲闪不及,龙鳞都被劈掉了几片。余下的点点雷光扎进肉里,鲜血直流。白龙为了渡劫选择了强忍着。 几滴龙血落到台上,台上生生出了几道尖锐至极的冰棱,众仙见状再次躲开。天帝后那个心疼啊,他们巴不得润玉赶紧下来,放弃渡劫。 但润玉铁了心要飞升,负伤也要渡劫。他继续在上空蜿蜒着。 随着血液的流失,又来不及包扎,白龙明显有些吃力。那雷趁此机会直接打向他的中段,一下子把他劈下了凡。 白龙嘶吼着缓缓落入人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一处空旷所在。落地时才化成一个翩翩美少年的模样。 这里荒无人烟,唯有一处人家长期居于此地。这家主人叫灵澈,多年前一家味避乱世迁居此地,而后父母早逝,她独自一人,靠着采山货到集市售卖为生。日子虽不富足,却也自在开心。 她的山货无外乎是药草,菌菇,以及一些柴火。往往是看谁的给的好,就卖给谁。卖掉这些,再去换一些米面。至于蔬菜谷物,她自己种植一些已然足够。 润玉落下的地方恰巧在她的必经之路。那日,灵澈照旧将东西拿到集市去卖,在回来的路上,看到草丛里躺着一个少年,伤得不轻。 “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被什么给咬了岂不可惜。”想着离家也不远了,索性跑回家先将篮子放下,又跑回去将他背了回去。 润玉看着比她高大一些,却没那么重。不过她一个女孩子,背他还是费了些力气。 好容易到了家,灵澈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褥。又速速去洗了手,给他捣了一些外伤药。又将他的衣裳解开,轻轻将捣好的药给他敷上,缠了绷带。这才转身去给他烧了一些热水让他喝。 那药草的效果颇好,没过多久,润玉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见自己处在陌生的环境里,看着像谁的房舍内,又感觉自己的伤口似乎好了些,便断定自己是被什么人救了。 灵澈将烧好的水用碗盛了,端进屋。见他醒了,忙去照顾。 “快躺下,你的伤还没好。”灵澈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躺下,“你现在还不能起来。”“你……”“我叫灵澈,在回来的路上见你伤得不轻,就把你的带回来了,这是我家。”“多谢。”“可是口渴?我刚烧了水,喂你喝吧。”“有劳。” 灵澈细心地给他吹吹,等勺内的水凉了些再轻轻地喂他喝了。 润玉喝完了水。灵澈给他盖好被褥。正欲离开去放好碗时,却被润玉拉住。“别走,陪我说会儿话。”“你现在应该多休息。”“不说话我会闷坏的。”“那好吧。” 灵澈将碗放在旁边的桌上,复坐在床边。“想聊什么?”“不知姑娘芳名?”“叫我灵澈吧,爹娘从小就这么叫我。你呢?”“叫我润玉吧。对了,我看姑娘是一个人住在此处?”“是啊,早些年父母为了躲避乱世,我们一家人就来到这里,我在这里已经住了20年了。而后父母早逝,我便一人采些菌菇草药,打些干柴拿去集市上售卖。”“姑娘这些年都是这么过得吗?”“从前父母尚在时候,我就在家里帮着做些家务,后来父母故去,就一直这样了。”“抱歉,提起了姑娘的伤心事。”“无妨,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对了,不知公子如何重伤至此?”“不瞒姑娘,在下被仇家追杀至此。我躲进了附近的草丛,他们寻不见便放弃了追杀,想来也是因为如此,才幸得姑娘相助。”“怪不得,原来你逃跑至此 已经重伤。”“是的,他们人多势众,在下不敌,故而重伤。”“寒舍简陋,委屈公子讲究些时日。”“得姑娘所救已是幸运,在下不介意。日后必当报答。”“公子客气了,将自己当成自己家就好。”“有劳照顾了。”“公子想必腹中饥饿,我去做些饭食给公子吃。”“有劳。”“对了,方才的草药要一天敷三次,待饭后,我会给你换药。”“有劳。” 灵澈平日里就吃的清淡,加之润玉有伤在身,故而灵澈便做了些清粥小菜。 很快灵澈将饭菜端上了桌。灵澈知道他不能下地,就用端菜板将饭菜端了,先喂他吃。 用过了饭,灵澈还来不及吃上一口,就去拿了草药绷带,打算给他换药。开始润玉还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子照顾多少有些不合适,因此,他只能尽可能少给她添麻烦。 轻轻拆下他的纱布。此时纱布已然浸满了血。润玉疼的“嘶”了一声。“抱歉,公子。”“没事。”润玉说着,忍了疼痛,让她给自己换药。 “这次我把绷带泡进了药汁。”灵澈跟他说道,“这样也方便些。”“姑娘有心了。快些吃饭吧。”“好的,那我快些吃完来陪你。”“嗯。” 大概是真的饿了,灵澈吃的很快。速速收拾好了,坐在床边。 都说生病的人最缺乏安全感,看来果真是如此。灵澈想去给自己中的蔬菜谷物浇个水他都不让。实在无奈,只得陪着他。好容易等他睡着了,灵澈才去浇地,拿了脏衣服去洗。 干完活回来,灵澈继续陪着他。晚饭时,灵澈做好饭照顾他吃了,又给他换了药。但他毕竟是个病人,灵澈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就这么躺着,索性自己拿了床褥打地铺。 第二章:傻瓜,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就在初见的那天 如此持续了又七日。润玉在她的照顾下伤势渐渐好转。至第六日的时候已经可以下地。 也是因为能下地了,润玉才窥得此处房舍的全貌:院内分了几处地,用来栽种一些蔬菜瓜果,其余的不过几根竹子制成的晾衣架,院落围着篱笆,门也是用木头做成的。门的上方,打着茅草挡板。院内放着一些塑料制成的布,应当是用来防止大雨天毁坏农作物的。润玉在院内转了转,发现厨房便是紧挨着房舍搭的一个棚子,灶台用泥土制成,灶上一口大锅,另有放置蒸笼菜板的地方,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润玉又在房内转了转,发现除了正堂大厅外,左右各有两间卧室。“想来那边的卧室便是她父母生前所住了,只是看屋内的陈设颇为陈旧,不如趁此机会给她添置些什么新物。如此也算报答于她。” 说干就干。润玉随便施了个小法术,变出几个花盆,分别置于房内各处,又再花盆内各插了一株昙花。再施了法术,令昙花常开不败。而后见她床上的床褥有些陈旧,故而施法换了新的,又怕她责怪自己,索性将原有的整齐的叠好,放进衣橱。想着人间四时不同,便将各个不同季节的的床褥一一都变了来,更顺手给她来了个衣橱,再院内多加了几处晾衣架。至于她父母的房间,润玉也照此做了,并将原有的物什列了清单,一式三份,一份贴在她的房内衣橱上,一份贴于正厅墙上,一份贴于她父母生前卧室衣橱上。 好在润玉有法术,因此做这些还不算太累。 此时的灵澈去了集市售卖还未回来。润玉在院内看看天空,已近晌午,想着她回来在做饭会来不及,索性自己去了厨房,把饭食做了。 要说这润玉在天界也是锦衣玉食的,做饭这等小事本不用他亲自做。但他的爱好之一便是下厨,日积月累下来,倒也练得一手好厨艺。再简单的食材,在他的手里就没有不好吃的。 灵澈再挑着食材到家时,润玉已经将饭菜做好。 灵澈“卸货”后打算进厅内休息,一进去就呆住了。“这些……都是你做的?”“自然,在下无以为报,只得以粗茶淡饭来报答了。”润玉笑笑。“这么简单的食材竟然能做的这么好吃!”灵澈尝了后也是一整个夸赞。“先别着急吃饭,在下还有惊喜要告知与你,来。”“哦。” “在下看姑娘的部分物件有些陈旧,便自作主张将旧物收进衣柜里,为姑娘换上了新的,具体清单,我都写下来贴上了,每间屋子都有,且都在最显眼之处。还有这里。”润玉拉着她去了院内,“在下还给你添了一些晾衣架,平日里晒些被褥也好的。在下想着,女孩子家可能会念旧,故而将旧物收纳好了,另外又将各个季节的被褥给姑娘添置好了,都在衣柜里。”润玉温柔说道,“屋内几处昙花,也是在下所赠,在下用了方法,可以让昙花常开不败。不知姑娘满意否?”“这……”“姑娘可有什么顾虑?大可说与在下。”“公子心细,我……很满意。”“那以后在下唤你澈儿可好?姑娘亦可唤在下润玉。”“啊,好。”灵澈的脸颊微红,转身答应。 润玉把她揽入怀里,灵澈也没有反抗,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温暖而舒心,已经很多年没人把自己抱入怀里了,因此灵澈还有些不舍。 忽然间润玉拉起她的手,问她:“澈儿,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我身份地位悬殊,而且未来我不得不暂时离开你,你会不会再也不理我,甚至恨我。”“怎么会呢?这满屋子的昙花香,是你送给澈儿最好的礼物。如此周到细致,就算玉哥哥会离开澈儿,澈儿也会相信,我们定然能再见。”“澈儿当真不介意身份有别?”“澈儿喜欢玉哥哥,澈儿不介意。”“好。此物澈儿一定收下。”润玉拿出一片闪闪发光的鳞片。“这是何物?”“龙鳞。玉哥哥再教你一句唤龙咒,想我了便以此咒唤我即可,记住,切莫不可离身。”“啊,那会不会被火烧坏啊?”润玉噗嗤一笑,“此物非同寻常,只当是水火不侵,另有防身之用。只是此物珍贵至极,仅此一片,所以不可离身。”“懂了。但是……澈儿要送玉哥哥什么好呢?”“澈儿喜欢我就够了。”“不不不,爹娘从小就告诉我要礼尚往来澈儿也要送点什么给玉哥哥才是,幸好我今日售卖所得颇丰,给玉哥哥买了个发簪,玉哥哥看看喜欢否?”“澈儿选的都是最好的。”润玉说着将发簪戴上。 “玉哥哥答应澈儿,日后再将一切告诉澈儿。只是,我们若想在一起,还需要修行方可。当然澈儿的修为不用太高,只需要留住寿命容颜即可。”“好。”“只是修行之路漫漫,澈儿可想好了?”“想好了,只要能与玉哥哥在一起,什么苦澈儿都吃得。”“好,玉哥哥给你一道轻微的灵力,你借此先修炼一番。只怕过不了两日,我的母亲便会找到这里,到时候你我只怕要分开好一段时间了。”“好。”“不过一切有我呢,澈儿大可放心。”“澈儿信你。”“好,玉哥哥来教你修炼。” 润玉打入的那道灵力很是微弱,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出来。润玉更将毕生所学的修炼之法、所见所闻结合了灵澈的特点,综合成两本书。从最基本的理论知识开始讲起,由浅入深,因此又分为理论和方法两个部分。还是挺厚的两本。 如此一下午乃至入夜,润玉亲力亲为地教导,灵澈为了能更好的与润玉在一起,学的很是刻苦。趁着润玉还在自己身边,不懂就问。润玉也耐心细致的讲解。因着润玉讲的通俗易懂,灵澈渐渐喜欢上了修行。 会还是润玉会,原本苦闷的修行,被润玉讲的完全提起了兴趣。 看着天色不早了,两人也都困了,打算就寝。灵澈照顾好他洗漱后,自己洗完了,正要回到父母的卧室时,被润玉拉住。 “别走,留在这里。”“这床只能睡下一个人。”“你就与我一起睡,我的伤口还没好全活呢,没你可不行。”“不合适吧?”“你要不跟我睡,我今晚就睡不着了。”“……好吧。”灵澈也是无奈得很,心想他撒娇的方式多少有点特别了。 一整个晚上,灵澈都被他揽在怀里。灵澈靠着这温暖的怀抱,脸颊上再次泛起了红晕。很快她再次贪恋在他的温暖与温柔中,久久不愿醒来。润玉笑着看她,等她睡着后,低头轻吻了她。“傻瓜,我早就喜欢你了,就在初见的那一天。” 他就这么抱着她安稳的睡着。他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要与她经历一场暂时而长久的分离了。但他也知道,他们终究会再见——他要娶她。尽管身份有别,尽管可能会很难,但他一定会尽力而为。 第三章:等我,我会回来娶你 翌日,两人双双起了大早,开始做整理房间的事项,灵澈因此打算将采山菇草药之事往后推迟。 忙前忙后。毕竟屋子不大,又是两人一起收拾,因此只一上午的时间房间便被收拾的整整齐齐。 趁着休息,润玉到院落里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正当他抬头看天空时,见乌云滚滚。起初他以为是要下雨,定睛一看才知道是自己母后派人来寻他了。润玉趁着还没被发现,抬手下了结界。因此在结界的保护下,外面的人还以为这是一座废弃的庙宇。 可尽管如此,润玉还是有些不放心。因此当灵澈做好了饭食,在吃饭期间,润玉告诉她这两日先别出门,只要在这个房子内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灵澈还想问什么,润玉却告诉他,这一切的种种,日后他会向她解释清楚。灵澈毕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她选择了相信他。 润玉在结界内看着天兵们落了地。不过天兵最初并没有发现这里,而是化成了凡人的模样先行去了坊市,人手一份拿着润玉的画像,开始四处询问客栈、路人。 不成想,一天下来他们并没有任何收获。众人正纠结着怎么答复天后时,不知不觉又回到了最初下来的地方。其中一人见这里有处破庙,打算先进去歇口气,顺便商量对策。然而刚要进去却碰了头。 “怎么回事?”“这里有结界!”“不会吧,这看上去不过一间破庙,谁会给破庙下结界?”“这就不知道了。”“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头儿,咱进不去也看不出来啊。”“不管了,左右先回去报于天后再说。” 润玉在里面听得真切,他知道自己母后马上就要下来,忙去让灵澈躲起来。 润玉把她带进屋内。“快,澈儿,躲起来,别让我母后发现你,躲好后无论如何也不要出任何声音,否则我保不住你。”“啊?为何?”“先别问那么多,总之今日就是你我的分别之日,往后再见已不知何年月,我离开后,切莫荒废了修行。到时候我自然回来找你。”“好!” 灵澈快速的躲进了父母卧室里的衣柜。借着里面多件衣物挡住自己。进去后她便捂住嘴,尽可能克制自己的不安。 天后果真下凡,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天兵们说的结界。随手一挥,破了结界。润玉听到动静起身相迎。 “儿臣拜见母后。”“这就是我儿的暂居之所?缘何如此破旧?”“母后容禀,孩儿自坠落下来后重伤险些不治,幸得此处这里一位懂些医术的凡人所救,此处便是她的居所。”“哦?竟不是我儿的居所。此人在何处?本后要感谢这凡人对我儿的救命之恩。”“现下不在,要晚上才回来。”“既如此,带母后参观一下这里吧!”“母后请。” “此处简陋,还望母后莫怪。”“无妨,想来那人定是良善,看我儿的伤势竟全好了。不过此处不可久留,我儿还是随我回去罢。”“是,母后。” 迫于无奈,润玉只得头也不回地回了天上。天帝早就在凌霄殿等候,润玉与天后先拜了天帝报个平安,而后便是天帝的教导。 “不愧是本座的儿子,福大命大。”“陛下,臣妾就说嘛,咱们的儿子可是吉人自有天相。”“是是是。对了玉儿,此次可是有人相救?”“是的,此人只是恰好略懂一些医术。”“那当时你母后去的时候,他在不在?有没有感谢他?”“父帝容禀,恩人一大早便去了集市,要傍晚才回,故而母后去的时候并不在。”“原是如此。改日再拜会便是。”“父帝。”“何事?”“父帝,他毕竟只是凡人,贸然出现一个人,恐怕不适。”“还是玉儿思虑周全啊,此番是父帝的不对。也罢,待天劫过后,玉儿代为父去拜会也好。”“是,父帝。不知孩儿可否与父帝讨个恩典?”“这是哪里的话,你是本座的儿子,讨个恩典又何妨,说吧!”“孩儿想,若孩儿此次能渡劫成功,可否允许孩儿与孩儿的恩人……”“那也要先考察一番不是?不过既然玉儿想,为父应允便是。”“是,父帝。不知父帝可有为孩儿请个陪练?”“你这孩子,”天帝笑笑,“自然是有,此人长期居于蛮荒,他们那里多雄壮灵活,那里气候常年极端,那人又精通雷电之术,正好做陪练。”“孩儿谢过父帝。”“来了。” 润玉转身一看,黑色大卷毛,麒麟臂,皮肤黝黑,好一个蛮荒来的壮汉。顿时有些惊呆了。 “满意否?”润宇回过神来,强装镇定,“孩儿谢过父帝,定不辜负父帝的期待。”又转身对陪练行了行礼,“我们去渡劫台?”“好。”“儿臣告退。”“告退。” 那人果真开始讲述雷电的形成原理与变化。润玉告诉他上次渡劫时发生的事。那人想了想:“如此说来,此雷怕是已经成精了,往后你的修炼,怕是将迎来更高深的雷劫。你们天界可有擅长炼制兵器仙人?”“自是有。”“殿下渡劫时以原身渡,故而这铠甲不可过重,且要为渡劫成功增加胜算。不知天界可有什么打造材料?”“应有尽有。”“可用前面神木为材料炼制一套,只是此神木多难得,不知……”“这简单。”润玉一个召唤术,楚晚宁现身。 “何事?”楚晚宁板着一张脸。“借你一截木头。”“做铠甲?”“是的。你我这交情……日后还你这个人情便是。”“1000坛梨花酿。”“好好好,你说多少本殿都给你。”“拿去。”楚晚宁随手一甩,“记得给酒。”而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楚晚宁离开,润玉笑着对陪练解释道:“他就这样,人的是不坏的,还望莫怪。”“没事没事,那这材料先送去??”“大可不必亲自送。”润宇打了个响指,负责的小厮就立刻出现。润玉附耳吩咐了一声,那小厮会意,接过材料后赶忙回去开炉锻造。 陪练:“你牛。”“过奖过奖。那我们开始对练?”“好。”润玉化为龙形,待陪练施法后,便直冲云霄。那人用的是阵法,模拟了渡劫的天雷。润玉凭借一定的灵巧性勉强躲过了几轮。但还是不小心被劈到。 陪练从他的表现之中寻找问题,制定渡劫计划。因着陪练讲究由浅入深,润玉也很是刻苦,因此这段时间,天天都是灰头土脸。路过的仙侍都议论纷纷。也不怪他们,润玉这模样,实在是……知道的说他是为了渡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挖矿刚回来。 天帝给陪练特意安排了寝殿,日常物件一应俱全。原本他还挺开心的,但没过几天,她就开始喊九命。 起因是润玉太想渡劫成功,于是拉着陪练一起闻鸡起舞。偶尔陪练想偷会儿懒,天亮再起,润玉倒好,运转起水系法术直接泼上去,这下陪练不醒也要醒,干脆匆忙收拾一番去渡劫台。 润玉就在他旁边等,就连一日三餐都在陪练的寝宫吃的。陪练对此是叫苦不迭,他想跟天帝诉苦来着,但想到天帝肯定偏向太子,只得作罢。 至于灵澈,润玉几乎来不及多想,为今之计,还是要为渡劫准备为主,这样以后才好更长久的与她在一起。 每日被润玉这般折磨,便是上百斤的壮汉也会垮掉。那陪练被润玉盯得又紧,偷懒不得,天天顶着个熊猫眼起早训练润玉。 润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习惯。他本就昼夜颠倒,每日回了寝殿沐浴一番后便要去看书,否则定然无法入眠。 如此,过了500日(按天界的时日)。白日后,天界的上空再次天雷滚滚,不日即将成型。这正是润玉期待的时刻。 为此,润玉更加刻苦。这几日拉着陪练天天训练至后半夜,回到寝殿沐浴后擦干发丝便入睡。 “疯了!殿下绝对是疯了!”他还记得自己刚来时还是百斤壮汉,现在的身型与润玉相差无二。 好容易到了后日,润玉的渡劫之日再次来袭。天帝为了邀请到众仙家前去观礼,还是颇费了些功夫。 渡劫台上,众仙早在等候。润玉在万众瞩目中缓缓前行。前来观礼的仙家,个个都看出太子殿下此次跟以往的不同,便都满怀期待。 大风四起,吹乱他的青丝,拂乱他的衣角。抬头是伴着雷电的滚滚乌云,低头是青石打造的渡劫台台面。润玉看了看天空,横眉冷对,就地化身白龙扶摇而去。 那雷也不是吃素的,它这次劈的只会更加准确。见白龙竟敢直面自己,就毫不留情的打下第一道落雷。润玉起了结界,将雷电挡下。那雷落在结界上就四散开来,有的打向渡劫台。天帝后见状,也起了结界,将众仙家保护起来。 那龙嘶吼一声,便继续在天空盘旋。如此也就打下第二道雷电,直冲龙首。白龙侧身一躲,仅差一毫米,那雷就劈中了。 台上的仙家们看的不由得为润玉捏着一把汗。好在那雷并没有落下来,天帝后便撤了结界。 见劈不中,那雷就向龙尾打去。润玉慌忙躲开,虽侥幸没重伤,却也被劈掉一片龙鳞,血液径直滴到了台上。而后便华为冰锥刺,吓的众仙家连连倒退。 “太子的修为可真是精进了不少。”这时候相比润玉的安危,台上的众仙多是赞叹之词。 那雷再落一道,直打白龙的中段。润玉见了,将神木铠甲一扔,那雷就翻腾不起来了。瞬间像丧了气一样,收了雷电,很快,云开雾散。 润玉也蜿蜒着落了地。天帝迅速给他止了血。众人见有惊无险,又见他几乎是毫发无伤的回来,一片欢呼。 润玉的周身泛起金色的光芒。时至今日,润玉终于得以晋升大宗师。 天帝大喜过望,当晚便大摆宴席,所有仙家,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到齐。在歌舞声中,润玉被众仙家敬了酒。为表达谢意,天帝当众赏了好些食材、布匹、美酒、瓜果等给了陪练,陪练满足坏了,认为这些日子的苦没白受。 忽然润玉上前。“不知父帝可还记得当时允诺孩儿的恩典?”“自是记得。”“那孩儿择日将她带来。”“准。”“谢父帝。” 宴席散了。润玉将陪练拉到一边。“明日我要下凡,在犯贱要带上一些时日,按着天界的时辰算,倒也不算太久。这些时日本殿已将你看做师父。不知师父这几日是等着本殿回来呢还是暂时回去?”“可是好事将近?”润玉温润一笑:“师父这都知道。”“那我就先回去,陛下赏赐这么些,总不能只我一人独享。”“也好,届时本殿自会写好请柬派人送去,还望师父定要来参加。”“好好好。”“那便就此别过。”“别过。” 第四章:澈儿,本殿回来了 渡劫后的润玉忽然觉得一身轻松。从宴席出来后,他早早地沐浴歇了,打算第二日去找灵澈。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这些年过得如何。”带着这样的疑虑,润玉沉沉睡去。这些日子,为了渡劫,他难得睡上好觉。 第二日润玉起了大早,匆匆用过早膳,将邝露叫来细细吩咐了一番。邝露一一记下。 到了凡间,润玉再去故地。人间此时尚已然入夜,灵澈正在家忙碌着。 “在下路过此地,不知可否向姑娘讨杯水喝。”“玉哥哥!”灵澈知道是他,听到他的声音很是喜出望外,“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都做了什么?”“哈哈,”润玉捏捏她的小肥脸,“让本殿好好看看澈儿。瞧着都瘦了。”“还不都是想你想的。”灵澈不满的嘟囔着,“这么久了也不回来一趟。”“好啦,本殿的错,这不是来了吗。此次来,自然是要告诉你一切的。”“那澈儿听玉哥哥仔细说。” “本殿真实的身份是天族太子,除了父帝母后,其他人都叫本殿为殿下。天界由龙族统治,而本殿的真身乃是天地间唯一一条应龙。我父帝乃是金龙,母后乃是龙鱼族。”“啊,这……”“可是吓到澈儿了?”“没没没,玉哥哥继续说便是。”“那日澈儿将本殿救回,事实上是因为本殿渡劫所致重伤,故而从天界坠落至此,才得澈儿相救。我本以为此处偏远,本当不会有什么人路过,结果不想就我之人是个女子,也就是澈儿。”“所以才有了后来?”“是的,其实自打初见之日本殿便已心许,只是奈何身份有别,故而并未如实相告。”“那后来玉哥哥再回去是因为渡劫?”“是的,本殿自小便肩负重任,又是天界唯一的子嗣,故而父帝母后对本殿希望甚高。儿渡劫是提升修为是最好的证明。也只有成功渡劫方能更好维护苍生。”“原是如此。那玉哥哥此次定然渡劫成功了。”“澈儿如何得知?”“很简单,若非如此,玉哥哥便不会来见我了。”“看来本殿的眼光还不错。”润玉顿了顿,“在渡劫之前,本殿向父帝求了一桩恩典:若是渡劫成功,父帝便答应本殿,让你以未来儿媳的身份上去得父帝母后考察一番,通过后择日大婚。”“谁说要嫁给你。”灵澈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润玉从后面抱住她,“那看来是本殿唐突了?”“哎呀,哪里哪里。”“那澈儿这是答应了?”“答应了。” “澈儿可有想好怎么答谢本殿?”润宇带着些调笑的意味笑着问她。“哎呀,放手,我……” 灵澈本想挣开他的搂抱,谁承想,挣扎过程中被润玉一下子压在身上。而她自己则顺势躺在床上。 灵澈吓的睁大了眼睛。润玉倒是并不意外。“你故意的?”“对啊,这样你就跑不了了。”“还没大婚呢。”“迟早的事。”“现在不行!”“好,本殿可以不那么做,但是你要答应本殿一件事。”“别说一件,就是十件也答应。”“好,本殿下凡期间,为了你能顺利与本座大婚,本座会授你琴棋书画,煮茶酿酒烹饪,天界礼仪法度,以及如何讨父帝母后的欢心。”灵澈一听就头疼,“这……这么多?”“澈儿不愿?那本殿回了父帝便是。”“我学就是了。” 润玉见她应了,顺手甩出来一个包袱。“这些便是天界的衣物首饰,本殿特意给你带了些。既然上去间父帝母后,打扮上自然不能差了。只是凡间的物件,父帝母后定是看不上,这样,本殿可授你些按摩方法,有助于舒解疲劳,父帝母后定然喜欢。”“好。” 这简直就是爹系男友。润玉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幸好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润玉就算在凡间待上几年,对天界来说也不过须臾。 生活所需上灵澈倒是不再担心。润玉随手一挥,即便没有银两,至少食材工具还是不缺的。 灵澈头一次学,刚开始找不到门道,时间长了却是越发娴熟。润玉也采用了循序渐进的法子,由浅入深,倒是也把才艺的方面教了个七七八八。 润玉教学,颇有他当初准备渡劫的风范——干脆来了个闻鸡起舞。起床后先烹茶,而后酿酒封存。过后再学习书画,最后是礼仪、休息时间再下棋弹琴。一通操作可谓是行云流水。灵澈这一天天过得,别提有多充实了。 在润玉的教导下,根本没有偷懒的余地。这还不算什么,入夜后沐浴,灵澈还要将沐浴用品换洗衣物热水给他准备好,等他沐浴过后将浴室收拾了,自己再去沐浴一番,而后被润玉抱着入眠。 自打润玉赠了昙花后,屋子里常年沁着昙花的香味。润玉的身上更是自带昙花香,而今灵澈的身上也带了。润玉干脆将房舍命名为“昙华苑,”还题了一首诗,做成了牌匾,分别挂在屋门口两旁。 润玉在人间与她相处一年。期间各种训练考察自是不少。灵澈也在他的训练下,由原本的普通少女变成了大家闺秀。 润玉看着现在的灵澈,除保留部分原有的性子外,言谈举止倒是并无出格,当下欢喜,决定明日带她去见父帝母后。 第五章:放心,本姑娘定不会给你丢人。 第二日,两人早早起床洗漱,打扮。润玉穿了一身水蓝色渐变长袍,拖地的袍尾旖旎而优雅,润玉还特意将袍子撒了点星辉用以点缀。给灵澈的亦是如此。灵澈对着镜子描眉化妆。润玉则将她垂下来的墨发用梳子梳顺了。 “如何?”灵澈低声问他。因她平日里素色打扮即可,今日头一次精细打扮了,反而还有些不适应。 “可以。”润玉细细看了,“没问题我们便启程吧!”“好。”“只是天上风,你又怕高,还是在本殿的衣袖里吧!”“也好。” 润玉大手一挥,灵澈被他收入袖中。“抓好了。”润玉将房舍下了结界后,化成一到白光直冲云霄。 云端之上的风果然够大。润玉的袖子被吹得四下舞动。袖子倒是还没啥,就是苦了里面的人。 “哎呀,你飞慢点!”灵澈在里面翻滚的都快吐了。“已经很慢了,父帝母后那里可不能等太久。”“哎呀,我要吐了!”“你可千万别吐啊,这身衣服可是新的!”润玉只得暂时停下来,“这是可以止吐的丹药,你先吃了。”灵澈吃下丹药,她果真不想吐了。“真的诶!”“那我们继续出发。” 过了南天门,又过了守卫,润玉才把人甩出来。“哎呀,你干嘛摔我!”“抱歉,没注意。”灵澈起身拍拍,“嗯?居然没有灰尘?”“天界自然是一尘不染。”“就是有点疼。”“来,本殿扶着你。” 两人牵着手进了凌霄殿。“我做什么你跟着做就好。”“嗯。”“孩儿拜见父帝母后。”“小民拜见天帝天后。”“平身。”天后平淡道,“看着倒是机灵,抬头让本后看看。” “不知姑娘可否便是此前相救我儿之人?”“回天后,是的。”“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小民名叫灵澈。”“好吧,我儿既然喜欢你,定然有你的过人之处,本后也不好妄下定论。你可愿接受本后的考验?”“小民愿意。” “若要与吾儿相匹配,家世自然要清白。你可愿说与本后?”“回娘娘,小民自是愿意的。小民家中原本父母尚在,奈何在小民幼年时,家父为躲乱世,故而搬到了现在所居之处。自小,家父便教小民草药之事,因此小民对草药略懂一二,这才有幸救了殿下。”“除了草药,不知可还懂其他的?”“回天后。琴棋书画,煮茶酿酒,厨艺皆熟练。”“好,那便为本后和天帝一一展示。”“是。” 灵澈奏一曲高山流水,煮了一壶清茶,而后在仙侍的带领下,去后厨做了各色糕点,因不知道天帝后是否喜爱甜食,故而只加了少许的糖。天帝后尝了,觉得不太甜,也不腻。灵澈给他们奉了茶,哄得天帝后心情很是愉悦。 品完了茶点,天后问她对政务上是否也如懂这些一样精通。“回娘娘,小民对政事并不熟悉,若都能通过考验,殿下定会传授于小民,小民定会尽快学会,将来也能为殿下分忧。”“本后再问你,民间都说后公布的干政,不知你可有看法?”“回娘娘,小民认为,既然要做殿下的人,必当为殿下排忧解难,至于朝堂之事,小民相信有陛下和殿下这般英明的人,定能处理好。”“有理有据,知进退,怪机灵的,行,日后常来本后这里坐坐。”“啊?”“还不快谢谢母后。”“小民谢过天后,”“还叫天后呢?”“谢过母后。”“这孩子。”天后笑笑,“我们玉儿可真是有福气。”又转身问天帝,“本后这般安排,陛下以为如何?”“本帝自然相信你。” “母后,澈儿给母后捏捏肩。”“这手法不错。”天后开心极了,一旁的天帝不乐意了,“本帝也要。”“这力道父帝可满意?”“满意满意,以后玉儿可有福气了。”“父帝母后莫要取笑孩儿了。孩儿也要感谢父帝母后的认可。” 润玉在台下一直看着他们,有些不乐意,忙暗示灵澈。“啊?”“去吧,记得改口。”“谢父帝母后。” 灵澈下了台阶走向润玉。两人双双行礼,去了璇玑宫。 一路上,润玉将灵澈未来太子妃的事情广而告之,又带他拜会过众仙,还特意去了姻缘府问月老讨了红线。润玉谢过,将红线做成了红绳,系在两人的手腕上。 天帝后翻了翻黄历,见下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忙派人通知了,让润玉快些准备。 润玉抬抬手,接了两颗星辰做成项链给彼此带上。灵核看着闪闪发光的星星,抱住了润玉。 然后润玉便开始处理大婚事宜。天界的时辰毕竟与人间不同,因此一定要更为快速且精致。 婚书 婚服 宴席 绫罗绸缎 婚房布置等必须要上好的材质方可。为了保证灵澈在天宫不受欺负,润玉严令仙侍不得随意嚼舌根,要将灵澈看做是柱子,若有违背,立刻罚去下界仙山。除此,润玉给灵澈安排了一些贴身仙侍,选的都是心细麻利的,让她们将太子妃服侍的周到些。 初入天界,灵澈还有太多的不懂,因此她也没有随意掺和,只说了句按着天界的利益法度即可。 天界的制度还是有些严苛,更何况这次还是太子殿下娶亲,自是马虎不得。润玉白天的时候要安排诸多事宜,晚上还要布星挂夜,他有喜欢亲力亲为,因此待回到寝殿已经是疲惫不堪。灵澈也从不一人先睡,困了便披件衣服趴在桌上等润玉。润玉回来了,她又照顾润玉洗漱后,才与他一起睡下。 如此琴瑟和鸣直到大婚那日。 两人天不亮便起来梳洗打扮。润玉牵着她的手,在凌霄殿外的台阶下等候。天界的婚服不似人间的大红色,而是雅致的白色。润玉怕她紧张,一直攥着她的手。 很快到了时辰,两人优雅至凌霄殿内。在漫天的飞花与众仙的祝福声中,二人拜了天地父母,完成了大婚的一切礼仪。 殿内轻纱飞扬,就是天空都是金色的。那日,九龙盘旋在凌霄殿的上空,天帝后以为大喜之兆,心下一喜,当众承诺,若润玉日后有后,便传位于他。润玉夫妇谢过。 婚后的两人琴瑟如初。灵澈也时不时去看望父帝母后。期间,灵澈多次被催孩子,弄的灵澈有些不好意思。 那日,灵澈看完父帝母后后回了璇玑宫与润玉商量。哪知润玉来了句:“那就生呗。”“哎?不是,我???”“哦,本殿就当你答应了。”“救命啊!!!” 结果还是没能逃过润玉的“魔掌。”在两人的努力下,一年后,润玉得子,名廖辰。又喜得公主,名溪和。 润玉以及天帝后那开心的。天帝当即决定再择良辰传位于润玉。 人间春刚复,润玉夫妇的继位大典。自此,天界再入盛世,代代皆是如此。 啥?你问廖辰与溪和的真身?龙啊,跟润玉一样的。还有修行,也修了水系术法。模样?廖辰随润玉,溪和当然是随灵澈啊。俩人长的可好看呢,简直就是润玉夫妇的翻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