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
副本-梦里花

“我自知死局,偏那执棋者是我心上人,那便当个糊涂人。” “梦境的花是陷阱,但对你来说,是指引你走向我的私心。” 【叶岁岁】 “师姐!快点啦!” 叶岁岁回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师姐,心下一动,师姐当真是好看,站在光里,更加好看 音雪阁大师姐江七染出了名的大美人,墨色的长发被玉簪挽起,紫色的珠饰点缀其中,浅绿色的缎裙,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朱唇皓齿,她就站在那里,让人移不开视线 【江七染】 “小岁,你是急着头七吗?” 哦,忘了,大师姐在外是个高岭之花,但是熟人都知道江七染是个毒舌加搞笑女,,江七染看着不远处的小师妹,不解的歪了一下头 小师妹一席淡蓝色的锦服装,腰间的系带流苏,跑步间的蝴蝶玉佩随着小师妹的走动摇晃,小师妹倒是罕见音雪阁生动的存在 【江七染】 “师妹,我们这次下山是为了除妖,不是玩。” 叶岁岁撇了撇嘴,颇无奈的耸了耸肩,模仿师傅的语气,试图改变师姐的想法 【叶岁岁】 “师姐,你要明白,人生在世,总要有些企图,要不然就没有目标。” 【江七染】 “你的目标就是吃喝玩乐?” 叶岁岁瞬间被打回原型,蔫吧的跟上师姐后面,江七染看着突然变安静的小师妹,刚刚狠下的心又软了,略带安抚意味的摸了摸小师妹的脑袋 【江七染】 “但你若是想,也可在路途中玩个片刻也无妨,时间也较为充裕。” 【叶岁岁】 “好耶!师姐万岁!” 江七染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小师妹,连忙跟上,嘴里还念叨着小心脚下,莫要摔着 叶岁岁晃了晃手,让师姐别那么操心,她才没有那么傻,走路还能摔倒,可偏偏戏剧化的场面出现,叶岁岁没有注意到脚下散落的珠子,一个不稳,就要往后倒,江七染的心猛地一跳,将要伸出的手,却在看见一抹黑色,停了下来 【???】 “姑娘小心。” 叶岁岁稳下脚步,就连忙退开怀抱,跑到师姐身边,江七染这才正视眼前的人 墨发被木簪挽起,梳成利落的马尾,一双丹凤眼,一身黑色缎装,将女子衬得英姿飒爽,腰间佩着玉白的鱼儿玉佩 【谢清歌】 “在下摘星阁谢清歌。” 【江七染】 “江七染,这位是我的小师妹叶岁岁,谢谢谢道友的帮忙。” 江七染侧过头看着垂着脑袋,故作责备的皱了皱眉 【江七染】 “都说了小心走路,你偏不听。” 【叶岁岁】 “错了错了!不过谢谢谢道友的帮忙。” 江七染回过头,微点了点头,正准备拉着小师妹离开,却被一双手拦下,江七染收回挂在嘴边的笑容,不善的看着谢清歌 【江七染】 “谢道友,你这般是有什么目的?” 江七染在注意到散落的玉珠时,便感觉不对劲,虽未细看,但这般色泽也算上品玉珠,就这样散落在地上,表面沾染的沙子也少,一看就是故意洒在地上的,谢清歌那么凑巧的出现,怎么看都不对劲 所以江七染才故作严厉对待小师妹,她不敢保证,对方来意到底是对着她还是小师妹,若是她,还可以一斗,若是小师妹··· 江七染想到此,看着谢清歌打的眼神越发不耐烦,叶岁岁牵着师姐的手,抬眸望向谢清歌,那双金色的眼眸直直的看向自己 【叶岁岁】 “谢道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委托我们?” 【谢清歌】 “是,早就耳闻音雪阁二位的名声,听闻近日各位要路过这里,这才出此下策。” 【江七染】 “摘星阁请人办事的风格倒是别具风格。” 谢清歌并未理会江七染的暗讽,面不改色的侧过身子,伸出手指向醉仙居 【谢清歌】 “两位移步说话。” 江七染看着谢清歌并没有恶意,便也不再故意为难,拉着自家小师妹和谢清歌步入醉仙居 -醉仙居- 谢清歌斟了两杯酒,放在江七染面前,倒了一杯茶放在叶岁岁面前,便和江七染一般,将佩剑放置手边,以示善意 【谢清歌】 “几日前菊家村出现了一具男尸,听闻在尸体旁开满了一种白色的花,我原以为是妖魔作祟 “可我在那待了两日,并没有感受到妖魔的气息,可那频出事故,目前已经有五具男尸,共同的特点就是尸体长满了白色花朵。” 谢清歌语落后,江七染和叶岁岁才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白色花朵、死去的都是男子,且连摘星阁都未察觉到妖魔的气息,要不是对方不是妖魔,要么就是格外强大。 【叶岁岁】 “师姐,我们也去看看,正好我们也是出来历练” 江七染侧过头,看着小师妹跃跃欲试的脸,毫不犹豫的推远了一点 【江七染】 “是你历练,不是我。” 【谢清歌】 “并且格外奇怪的一点,村民原本格外想要救助,却在昨日我去询问菊家村时,那村长却格外排斥我,似乎不愿我查明真相。” 谢清歌将前几日的见闻全部告诉了江七染,江七染从其中挑出重点,言简意赅的整理了一下思路 【江七染】 “我和岁岁前去伪装投宿,先去打探消息,谢道友你继续盯着村长,你是否可以描摹一下那白花的模样,我认识一个道友,对花草多有研究。” 【谢清歌】 “明白,那二位合作愉快。” 谢清歌将佩剑握在手里,对着江七染抱拳,表示感谢,便起身离开,江七染沾染水渍的手指在桌子上写下几个字,叶岁岁看着师姐沉默的模样,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叶岁岁】 “谢道友似乎对我们有所隐瞒?” 江七染的手指一顿,便掏出手帕,细细擦拭指尖,语气平淡的回复着小师妹 【江七染】 “她那般才正常,若是我,也会有所隐瞒,毕竟只是见了一面的人,哪敢那么放心全盘托出。” 江七染从空间中掏出纸笔,简诉了事情的经过,便传送到师傅那里,此事不可掉以轻心,叶岁岁撑着下巴看着谢清歌刚刚坐下的位置,谢道友身上有一种怪怪的气息,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江七染看着小师妹思索的模样,伸出手晃了晃,便拉着小师妹起身,向着菊家村走去 叶岁岁跟着师姐来到成衣店,不解的拽了拽师姐的衣袖 【叶岁岁】 “师姐,我们的衣服够穿的。” 【江七染】 “你觉得投宿的人穿的这般精致,怪不怪?” 【叶岁岁】 “倒也是,师姐真聪明!” -菊家村- 夜色渐浓,换了身衣裳的江七染和叶岁岁来到此,没走多远,就看见不远处接应的谢清歌,谢清歌仍然是那一身装扮站在不远处,而身侧撑着拐杖,弯着身子的爷爷似乎就是村长,两个人似乎谈判并不和谐,远处就能听见村长的劝告和谢清歌执着的追问 【叶岁岁】 “姐姐!” 谢清歌看着奔向自己的叶岁岁,身子一僵,条件反射的抱住叶岁岁,而江七染也进入角色,焦急的想要拉开叶岁岁 【江七染】 “抱歉抱歉,家妹自小生了病,我们原本想找一处休息的地方,但···,我妹妹这个情况。” 【谢清歌】 “无妨,村长你看?” 村长看两个人衣摆出的泥土,和疲惫的脸色,倒像是行走许久,考虑良多,看两个人皆是女子,这才松开,让她们到自家村子休息,但村子却递给谢清歌一串红色佛珠 【村长】 “小道友,你若是执意调查,老夫也无可奈何,这串佛珠希望可以保你平安。” 谢清歌接下佛珠,道了谢,只是装进荷包里,却并没有戴上,她倒是想知道村长这番用意是为何?又有何用心。 江七染拉着叶岁岁的手,边走边询问谢清歌问题 【江七染】 “小姐,这个村子发生了什么事吗?” 谢清歌不解江七染这般询问是为何,明明几个时辰前才说过,直到江七染用传音术提醒她,有人尾随,谢清歌了然的简单说了一下村子的情况,像是真的公事公办一样 谢清歌原本准备将两人安排到自己屋内,可当望见一身素衣的男子站在堂前时,江七染才意识到,事情远没有她想的简单 男子转过身,墨发被木簪挽起,长相清秀,手上拿着两个木牌 【柳存】 “在下书生柳存,见过三位姑娘,这两个木牌是村长让我交给两个姑娘。” 叶岁岁傻笑着,跑过去牵着柳存的衣角,羞涩的指了指柳存 【叶岁岁】 “哥哥,你真好看。” 【江七染】 “抱歉抱歉!家妹无意冒犯。” 柳存却弯了身子,摸了摸叶岁岁的脸颊 【柳存】 “我知晓,村长告知过我,希望二位今夜好眠,在下告辞。” 待柳存离开良久,叶岁岁才恢复原样,掏出手帕狠狠的擦了一下脸,转过身面色严肃的看着谢清歌 【叶岁岁】 “谢姐姐,是第一次见到他吗?” 谢清歌摇了摇头,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七次,,只是往日只是路边遇见的点头之交,叶岁岁却提出了一个谢清歌和江七染都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叶岁岁】 “他身上有一股味道,似乎是花香,最为重要的便是” 叶岁岁边说边走到柳存刚刚的位置,转过身子,一字一句的吐出最后的几个字 【叶岁岁】 “他没有影-子。” 轰隆--!轰隆--! 雷电打的令人猝不及防,却让谢清歌和江七染一身恶寒,若是柳存没有影子,便说明他不是活人,她们先带入了一种思维,才导致她们没有注意到柳存没有影子这个关键点。 【江七染】 “柳存和村长都是重点怀疑对象。” 江七染看着陷入深思的小师妹,便放任她去思考,毕竟此次历练的是小师妹,并不是她,多思考也是个好事,她倒是很期待小师妹能给她带来什么样子的惊喜。 -时间转换- 深夜的村民陷入睡眠,每家每户都将门紧紧关着,叶岁岁三人同样如此 谢清歌本是浅眠,却不知为何,今夜格外的困倦,脑海中突然响起村长给的佛珠,一时间,所有的想明白了,她也注意到柳存的木簪
亦是红色
谢清歌咬着舌尖,刺激着神经,好不容易挣脱了控制,却听到熟悉声音的惊呼 【江七染】 “小心!” 伴随着江七染的惊呼,谢清歌头也没回,侧过头,而带着寒意的匕首擦过谢清歌的发丝,青丝掉落几根,谢清歌面色严肃,转过身子看着江七染一个人,皱了皱眉 【谢清歌】 “叶岁岁呢?” 【江七染】 “我正想问你,我感受到身体不受控制,就关闭了五感,可是却没有找到师妹。” -此时的另外一边- 叶岁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眼前一片红,身体不受控制的呆住在原地,耳边似乎都是欢呼声但仔细听也有几声哭泣的声音,叶岁岁还没有来得及深思,身体就被架了起来,一出门的唢呐奏响,一切都变得明了,这是婚礼,可当叶岁岁踩到白色的纸币时,她才明白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这便是
冥-婚
! 叶岁岁想要再次控制身体,却发现眼前突然出现一面镜子,镜子中的模样早已不是当初她的模样,原本精致的眉眼添上一抹媚色,脸颊的婴儿肉也没了,看来原身长相与自己有三四分像,或许这便是白色花朵主人的记忆 叶岁岁透过镜子,观察周围的环境,直到一抹熟悉的素衣出现 【柳存】 “冥婚这种荒唐的言论怎可轻信!村长你糊涂啊!” 叶岁岁这才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便是村长,黝黑的皮肤和一双鹰眼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个村里唯一的书生 村长侧过头对着身边人示意了一番,柳存就被几个大汉架住,叶岁岁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颤抖 或许,柳存才是这局的破绽,若是拿这场景,那么村长那般模样和现实比较,足以说明,柳存死亡的时间应该就在这几日,那么推算出了,这位白小姐和柳存情投意合,但是因为某些缘故,白小姐被选中,作为冥婚的新娘子,柳存为了救白小姐,可能因此身亡,又或是殉情 【???】 “白色的花朵,代表我的爱情;她的眼眸温柔,是我的心之所向;我的爱人,就在雾里···” 空灵的女声突然唱起歌谣,断断续续的词传了过来,送嫁的队伍突然开始尖叫,叶岁岁正准备撒腿跑,却被身边两个人死死地压着,一股大风吹掉了叶岁岁头上的红盖头,叶岁岁眯了眯眼,这才注意到周围散落一地的送嫁物品,眼前只有村长和压着她的两个大汉 【村长】 “你不怪我的,我是为了大家好,你一个人的死亡可以换取所有人的生存,莫要怪我心狠。” 叶岁岁的心突然一颤,像是蚂蚁啃食她的心脏,眼角不受控制的落泪,准确来说,这是白小姐的情绪与叶岁岁共情 【叶岁岁\白清茶】 “
我怎敢怪罪父亲大人。
” “您为了大义抛弃我等这种小义,清茶自当理解,就如我的母亲一般。” 村长转过身子,和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相视,望着白清茶一身嫁衣,他的内心只有感叹,真当像她母亲 【叶岁岁\白清茶】 “白权,你会遭到报应的!我的母亲愚笨被你哄骗,并不代表我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充满怨恨的词一字一句砸在白权的心底,那仅剩的良心也彻底消失,不再看她,这般话早就听腻了,就如她那愚笨的母亲一般,夜夜在他梦中哭诉 白清茶的情绪完全占据了叶岁岁的心头,叶岁岁稳住心神,计量不被干扰,直到步入高台之上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怨灵的哭诉,她也听到了无数女孩子的挣扎
就在此刻叶岁岁真正的成为了白清茶,她仿佛看见悬崖之下的白骨,似乎听见有人在念叨着爸妈、还有展现在眼前无数女孩子曾经欢笑的模样 此刻,碎成一地,只剩下满目荒凉、怨声载载 或许对于白权来说,似乎麻木,但对于自小处于高山之上,被保护的叶岁岁来说 就好似那曾经被爱与善意筑起的乌托邦在此刻消失,她才发现,屋外是妖魔肆意、是贪心的人们疯狂的笑容;还有无辜的人的哭泣 【叶岁岁】 “白权,你
罪该万死
!” 就在那一刻,叶岁岁抢回了身体的控制,应该说是白清茶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叶岁岁,灵力的归来,让叶岁岁一下子挣开了束缚,本命剑听从召唤出现在幻境中 就在叶岁岁想要动手的那一刻,突然传来了琴声,叶岁岁的身体失去控制跌落在原地,渐渐清晰的琴声唤醒了叶岁岁的理智 就在此刻,一片荒芜的土地生长出五颜六色的鲜花,荒芜的世界染上生机, 叶岁岁的一身红衣也变回了水蓝色的缎裙,模样也变回了她本来的样子,叶岁岁突然想起曾经在藏经阁看见的书籍 【叶岁岁】 “玲珑生息琴。” 玲珑生息琴,是由生息坠和七巧丝制成,声音如泉水般润养万物,能够治愈安抚,亦可杀人于无形,破坏人之生机 生息琴奏响,不若万物生,便如荒芜 【???】 “姑娘这般心智,是很难在幻境中保持本心。” 叶岁岁顺着声音抬头看,就看见一席白衣的女子,长发挽成十字髫,玉白的凝花发簪点缀其中,两弯柳叶眉,眼睛处蒙着一层薄纱,腰间挂着缩小的玲珑生息琴,像是精致的佩件 【别枝】 “姑娘莫怕,在下星月楼别枝,并不恶意,只是凑巧和姑娘一样,接下这个任务。” 【叶岁岁】 “谢谢别道友,我已经无碍了。” 别枝听着叶岁岁在称呼自己时的停顿,便轻声笑了笑 【别枝】 “我比姑娘长了几岁,姑娘唤我枝枝姐便可。” 叶岁岁搭上别枝伸出的手,笑着连唤几声枝枝姐姐,别枝只是耐心的笑着回复 【叶岁岁】 “枝枝姐,我们现在如何出去?” 【别枝】 “等。” 【叶岁岁】 “等?” 叶岁岁尚未反应过来,空间突然开始震动,叶岁岁伸手准备抓住别枝,却在下一瞬间衣领被抓住,直接拉出空间 【叶岁岁】 “咳咳咳!” 叶岁岁睁开眼就看见对面饮茶的谢清歌,还没来得及深思,窒息的感觉就逼得叶岁岁立马清醒,正准备动手,抓着衣领的手突然消失,叶岁岁直接摔个四脚朝天,这才发现,原是师姐抓着自己的衣领 【江七染】 “叶岁岁!你很有本事!” 叶岁岁立马坐了起来,这才注意到对面的两个人,她刚刚认识的别枝姐姐被抱在怀里,而抱着她的人,正耐心的梳理怀里人略显凌乱的头发,青丝被银白色的发带高高挽起,不似谢清歌的飒气,多了一丝攻击性的长相,腰间吊着墨色的玉箫,像是和玲珑生息琴一对 【柏儒】 “没有伤到吧?” 【别枝】 “无事,让你担心了。” 谢清歌倒了一杯清茶送到柏儒手边,柏儒并未言语,直接接过,递给怀里的别枝,她的手正环着别枝的腰肢 谢清歌转过头看着叶岁岁茫然的模样,好心的给她介绍了一下 【谢清歌】 “救你的是星月楼的别枝,另外一位是别枝的道侣柏儒。” 梦里花第一集结束,出场老师如下 江七染-江七染 别枝-twigi 谢清歌-不知名的路人h 柏儒-yodu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