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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那未破土的黎明] 1

2023-07-08 21:17 作者:吕小棠其实是暮小秋  | 我要投稿

可以的话↓ 00. “滋滋--别看这个世界风和日丽--滋啦--阳光普照--滋滋滋--实际上已经--滋滋--很大的感染--滋啦-滋啦--生存下去--滋滋滋啦--一百天--滋啦滋滋滋哔---” 模糊的声音由于夹杂着电流声听的不很真切,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眼睛无论多用力也张不开,只能从偶尔撑开的缝隙里窥见几缕斑驳褪色的日影。 电流声渐渐远去,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01. 头晕,恶心,一阵阵的钝痛从身体各个部位传来。凯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前的世界清晰可见,并没有因为头晕而模糊,郁郁葱葱的树林遮天蔽日,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散落,连远处树上落下的叶子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下意识往最近的大树旁边走了几步,落叶落在头上,他伸手去摸,什么也没有。 凯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似乎都集中在右手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挥拳砸向大树的根部,直到整棵树完整的倒下,化作几块木头和一些木棍悬浮在空中。 不应该是这样的。凯麒如是想到。但他感到自己没有一丝惊讶的情绪。 很奇怪的感觉。 头晕感已经消失殆尽,刚刚抡倒一棵树的右手也没有什么感觉,凯麒走上前捡起了木头,几乎驾轻就熟的造出了一个工作台,等这个挂满了工具的方块落在手中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捡起的木头已经换了一种形态。 他好像跟这个鬼地方很熟,或者说这具身体跟这个鬼地方很熟。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懊恼的想道。 02. 右手的蛮力和感觉不到疲劳感的身体让凯麒觉得这是一个没有痛觉的世界,直到残阳入海,夜幕降临。 他捂着被感染者咬伤的手臂一路狂奔,渐渐升起的血红色的月光撒在身上,让他觉得自己仓皇的样子和身后那群发狂的东西也没什么两样。 好在还是有区别的,至少我跑的比较快。凯麒自我安慰的想。 天彻底黑透前,他终于垒起了一个小土屋,用以抵挡感染者的攻击。 感染者此起彼伏的嘶吼长嚎并没有给他太多的不适感,凯麒蹲在小土屋顶上学这些疯狂的声音,很快就混入“大部队”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一点小小的痕迹也没留下。疼痛感早就消失了,或者说只有被咬的一瞬间他才感觉到了痛。 03. 远处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凯麒打开他临时做的箱子,感染者掉落的腐肉和用坏的武器堆了大半箱。他揉了揉麻木的手腕,爬上了屋顶。 昨晚渗人的情景令他心有余悸,成群的感染者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他的小土屋,前面的感染者还没等被他的剑劈成两半就先被后面的感染者压垮了,腐烂的残肢断臂堆满了屋前的天坑。 甩掉刀尖上的污血,凯麒从小土屋并不高的屋顶上一跃而下,顺着晨光撒落的方向走进森林,不远处小河里几只落单的感染者还在对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的咆哮,很快就被林中的静谧淹没了。 04. 不等红日当空,金发的青年就找到一片十分满意的林间空地,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了,还未被感染者腐烂气息侵袭的清新空气和汩汩泉流令他心旷神怡。 黄昏前,一道原石垒起的围墙已经具备保护它主人的功能,两天一夜没合过眼的屋主此时正兴致勃勃的建造他的温馨小屋,甚至从墙外那几只感染者的叫声中听出了一些无可奈何,而这具身体仍然没有对悬空的房梁和这个世界诡异的建筑速度有哪怕一丁点的惊讶。 一张床被端正的放在房间里。拉起红色的羊绒被,凯麒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刚埋下绿芽的一小块麦田,轻轻的闭上眼睛。 05. “滋滋--每隔十天--滋啦--感染者--滋滋--变异--滋滋滋啦--更强--滋滋滋滋--生存下去--滋滋滋啦滋滋滋啦--哔--” 凯麒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过长的刘海垂下来挡住了眼睛,青年下意识用手拨了拨,“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睡觉了…”,他想。 窗外的小麦经过一夜火把的照耀长势喜人,微微泛起金黄的叶尖随风摇摆。 感染者的叫声持续了一夜,直到早上也没有停息,但已经减弱了许多,因为大多数都掉进了他挖的陷阱里,变成了一滩烂泥,只剩少数余党还在和这幢暂时可以称作铜墙铁壁的房子作斗争,凯麒在他们阴冷的目光下拉开了房门。 好似一夜间长长了许多的刘海让他视野受阻,但是清楚的感觉到远处的林子里,三只狼正在狩猎,显然受到感染使它们食欲大增,一只可怜的小羊在猛烈的撕咬下很快就一命呜呼,发出几声咩咩的惨叫,成为飘在地上的两块肉。 青年皱了皱眉头,羊肉浓重的膻味尽管穿过层层密林遮掩还是冲的他头昏脑涨,而昨天感染者身上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却闻不到了。 “那块肉还在那飘着呢吧。”他这样想着,提着军刀拉开石墙的大门,绕开几只感染者向林子中走去。 那块肉果然还在那静静的飘着,肇事者狼某早就不知所踪,两块羊肉自然成了凯麒的囊中之物,青年窃笑着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沿着小溪往家走。 余光里一抹黄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下意识的向溪中一瞥。 “扑通!”铁质的军刀掉落在草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澄澈的溪水里倒映着一个青年,白的不正常的皮肤,黄绿色的头发一直散到肩膀,眸子倒还是蓝色的,但是瞳孔已经成了鲜红。 06. 他好像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闻不到感染者的气味,却对羊肉的气味如此敏感了。 感染者只能闻到鲜肉的味道。 tbc. 狗是怎么叫的:汪汪 猫是怎么叫的:喵喵 暮小秋是怎么叫的: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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